尚厂长用胳膊碰了碰他,戏谑道:“嘿有仁耀,现在觉得怎样?是不是真得给我磕一个?”


    梅厂长缓过神,无比郑重地握住尚厂长的手:“老尚,大恩不言谢!我记心里了!”


    他话锋一转,望着林纫芝离开的方向,眼神满是感激:“但要磕头,那也得是磕林顾问啊!”


    尚厂长闻言一脸嫌弃,用力拍了拍他肩膀,“你想得美!人家林顾问年纪轻轻,本事通天,缺你这个便宜老儿子?少在这儿变着法儿占人家便宜了!”


    林纫芝不知道有人想当自己便宜儿子,但她好像确实要当妈妈了。


    林纫芝的生理期一向很准,喝了灵泉水后身体更是健康,每月亲戚都很准时到访。


    可今天是20号,姨妈这个月延迟了一周还没来。


    自从开始备孕后,周湛跟解开了封印一样,每晚都如狼似虎的,林纫芝想到两人最近的频率和强度,怀疑自己是怀上了。


    她给自己把了脉,脉象似滑非滑。


    即使如此,林纫芝也不敢大意,每天例行的导引术开始划水。


    往常能做到位的深层次扭转,她只是浅浅一带而过;那些舒展的后弯动作,她直接省略了;需要跳跃的动作,也只是原地轻轻踮了踮脚。


    这一切都被坐在藤编椅上的周湛看在眼里。


    吃完早饭时间还早,男人便没急着去营区,准备像往常一样,等媳妇儿练习完导引术,和她过几招。


    结果就看到了林纫芝一举一动都慢悠悠的。


    周湛眉头微蹙,他媳妇儿看着温柔,平常性子像一汪水,但在锻炼身体和跟他练习身手这事儿上,向来认真又执拗,今天这情况明显不正常。


    等林纫芝停下了,周湛走上前,大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担忧地问:“媳妇儿,今儿个怎么偷工减料了?身子不舒坦?”


    林纫芝摇摇头,眉眼微弯,“阿湛,我可能是有了。”


    “有了?有什么了?”周湛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反问。


    林纫芝伸手点了点他的胸口,轻笑道:“有宝宝了呀。”


    “…?!?!”


    周湛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不停地张张合合。


    几秒钟后,他终于处理完这段信息。


    林纫芝看着他表情,在短短一秒钟内不断变化,从难以置信到狂喜,又到手足无措。


    “真、真的?!”


    周湛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赶紧压低,生怕惊扰了什么。


    他想抚摸林纫芝的肚子,快碰上的一瞬间又猛地停住,改为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手。


    “媳妇儿,你……你感觉怎么样?想吃酸的还是辣的?”


    林纫芝还没来得及回答,周湛又不知道联想了什么,颤抖的声音响起。


    “媳、媳妇儿,你刚刚还运动,宝宝……宝宝会不会掉下来啊?我、我这就去请假,我们去医院看看!”


    “……?”


    林纫芝本来觉得离谱,可看周湛害怕得一脸苍白,又觉得好笑。


    “还不确定有没有怀孕,就算真怀了,宝宝也没这么脆弱的。”


    周湛还是不放心,一定要去医院看看。林纫芝没拒绝,她也想去确认下。


    她一点头,周湛人已经像颗炮弹似的冲了出去。


    林纫芝:……


    等到他火急火燎地请好假跑回来,林纫芝已经换好衣服,清清爽爽站在门口等着了。


    “走吧。”


    周湛上下打量她一眼,迟疑道:“这就完了?不行不行,太少了!”


    他不由分说,跑进家里一通搜刮,抱着一大堆东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