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段时间,周湛发现自个儿突然成了家属院的“香饽饽”,人缘突然变得特别好。


    以前大家见面也就点头打个招呼,现在可好。


    他无论是去办公楼,还是去训练场,甚至是去服务社买东西,总有人“恰好”碰上他,然后热情地凑上来攀谈。


    “周副师长,给媳妇儿买东西呢?”


    “周副师长,这衣服真精神啊,林同志做的吧?”


    “周副师长,岳父岳母回去啦?”


    一开始,周湛还挺受用,觉得群众的眼睛就是雪亮,一眼就看出自己衣服的与众不同,看出岳父岳母对自己的好。


    但次数一多,他脑海中拉响了警报。


    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他猛地想起前两个月,有几个老太太觉得自己命太好,私下里竟然搞些祭拜祈福的玩意儿,差点就把他给“供”起来。


    周湛第一次听说时简直又惊又怒,心里的小人疯狂咆哮。


    老子这点好运气、好命数,那是他周家祖宗十八代积德,加上他自个儿努力,好不容易攒下来的!


    她们这么瞎拜,万一拜走了几分,让他媳妇儿少爱他一点,这和往他心口插刀子有什么区别?!


    周湛越想越觉得那些香火纸钱烧出来的不是烟,是专门来克他的晦气!


    他当时整个人气坏了,直接找上门去,威胁她们再搞封建迷信就往上面举报。


    这事儿才压下去没多久,最近这群人怎么又春风吹又生?


    难道……这是她们的新招数?改用别的方式来“蹭”他的好命了?


    周湛严阵以待,眼神里满是警惕。果然,那些人寒暄不了两句,话锋一转。


    “周副师长,听说林同志的表哥,就是军医院的俞医生,前几天来你家了?”


    “俞医生真是一表人才啊,不知道有对象没?”


    好家伙!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周湛瞬间明白了,这些人不是冲他来的,是冲他大舅哥来的。


    也是,他大舅哥除了比他少个世界第一好的媳妇儿外,那命啊,也好得不得了。


    既然对方目标是俞维康,那、那……那也不行!


    周湛现在跟俞维康关系处得可好了,表哥都会给他盛汤了,他能眼睁睁看着表哥被这群“居心叵测”的人“祸害借运”吗?


    必须不能!


    于是,接下来无论谁来打听,周湛都一副戒备表情,嘴巴闭得比蚌壳还紧。


    他不但不透露半点信息,还反过来义正言辞地教育人家。


    某嫂子刚提起俞医生,周湛就无比关切道:“你儿子算数又考了大鸭蛋?这不行啊,有这闲心管别人,不如赶紧回家打孩子。”


    这位嫂子脸色一变,扭头就走。


    帮老娘打探口风的某营长憨笑着开口,周湛皱眉:“听说你对象都黄三个了?操心操心自己吧!连织毛线都不会,没情调!”


    替小姨子问问的某团长刚凑过来,周湛热情友好招呼道:“嘿老王,私房钱藏好了没,怕给嫂子发现可以藏我这啊。”


    好不容易来一个没啥痛点的某政委,周湛步步紧逼:“打听别人个人信息做什么?组织纪律怎么学的?有什么不良企图?说!”


    这下好了,所有人都不开心了。


    消息没打听着,反倒被戳了痛处,一个个憋着一肚子内伤走了。


    众人反应过来后更是惊悚:这周副师长怎么啥都知道?


    男人们更是绝望,本来在周湛衬托下,他们就天天被媳妇嫌弃。


    谁料周湛继洗衣做饭之后,又点亮了织毛线这种恐怖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