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真的好奇
作品:《以婚为饵》 第二十五章 真的好奇
许念安静默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拼命压着自己急促的呼吸。
刚才她跟着许严和江承淮上了二楼,没说几句,许严就找了个借口把她打发下来拿东西。
许念安知道他们两人要说机密,没多想,直接下来。
她一到房间,就听到隔壁茶室传来声音。
许念安原本不想理会,可许严要的东西,她放在阳台。
她去阳台拿到东西还没来得及回来,就听到李清和说要她签什么协议。
刚迈出的步子,一下顿住。
她房间的阳台和茶室离得很近,能清晰的听见里面人说的话。
之前她一直觉得很吵。
这一次,却觉得她房间这个设计很妙。
让她听见了真相。
原来......原来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
怪不得他们会那样对待自己。
为了利益,他们能撒下弥天大谎。
看来之前给她看到的亲子鉴定是伪造的。
许念安这一刻只觉得庆幸。
无比庆幸这些对自己不好的人,根本不是自己真正的亲人!
她抬起眼眸,带着水光的眼睛里,蓄满坚定。
她一定会查清楚这些事!
许念安想要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还有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以前又是什么样的人!
当然她也知道这些事需要她默默的查。
现在,她不能暴露自己已经知道实情的事。
在她又想要转身进房间的时候,又听到茶室里许静萱的声音。
她的步子再次停下。
茶室里。
许静萱终于消化完李清和说的话,迫不及待的问道:“妈妈,许念安的妈妈怎么有那么大的魅力,居然能让爸爸和大伯都为她倾倒?”
这给问题她是真好奇。
甚至还想看看那个女人长什么样。
李清和眉眼一压,“那个贱人能有什么魅力,不过就是会些勾引人的功夫!就知道勾引人!”
她想着安舒那张脸,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恨不得去把安舒从墓里挖出来挫骨扬灰!
当年,她的傲气都是因为安舒被生生磨平,还有她的脸面也因为安舒丢完了。
要不是一开始安舒认识她,就凭安舒那个寒酸的家世,能有机会接触他们这些上流人吗?
根本不可能!
许静萱看着李清和脸色难看,忙给李清和拍了拍背。
“妈妈,你别生气,那个贱人就算再嘚瑟,现在还不是死了?得到一切的是你,她的女儿还得喊你一声妈呢,就算被我们卖了也照样要帮我们数钱。”
李清和听了许静萱的话,脸色好了些。
“你说的对,安舒这个贱人以前那么风光又如何?现在只能躺在地底下看着我欺负她女儿,她却无能为力!”
说着她笑了起来。
仿佛胸口的郁气都疏解了。
没什么比这个更解气!
她就是要安舒死了也不安生!
“行了,今天我们两说的话,你最好烂在肚子里,千万不能说出去。”
“妈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许静萱又一次保证。
这么重要的事,她就算再傻也不会拿着出去说。
李清和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又说道:“对了,你哥哥过两天就要回来了,我们得好好准备一下。”
许静萱听到哥哥要回来,眼神里带着光。
“哥哥这次去瑞士三年,终于要回来了!也不知道他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
李清和笑着点了点许静萱的头:“你啊,就知道惦记你哥哥给你带礼物,怎么就不想着你给你哥哥送点礼物?”
许静萱甜甜一笑,靠在李清和肩头撒娇:“妈妈,哥哥要什么没有,还需要我给他准备什么?”
李清和看着她撒娇脸上也带上笑。
许静萱想到什么,从李清和肩头起来,“妈妈,哥哥知道许念安的事吗?”
“知道一点。”提起许念安的事,李清和脸色又沉了下来。
“他离得远,我们只跟他说了些大概,他只知道许念安是你大伯的女儿,我们因为家产的事认她当了女儿。”
许静萱又问:“那哥哥怎么说?”
李清和起当初儿子极力反对的样子,眼神一暗。
年轻就是仁慈!
这么好的机会,他们绝对不会放过。
“他怎么想不要紧,主要的是我们得快点让许念安签协议。”
之前他们就想过让许念安签。
但是碍于没有好的借口让许念安签,怕引起她的怀疑。
她只是失忆,又不是傻了。
现在她要结婚,就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只要给她一点甜头,让她看到的是他们准备的嫁妆,让她以为是给她的,那她就会没有怀疑的签。
一点蝇头小利就能换来一半家产。
这份买卖怎么算都是划算。
而且她一旦跟江承淮结了婚,就算许霖知道真相也没用了。
江许两家合在一起,许霖和她老公可搞不定。
许静萱看着妈妈莫名兴奋起来的样子,眨巴这眼睛问道:“妈妈,我能帮你做点什么?”
她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力帮妈妈。
别人她不知道,但妈妈对她是真的好。
她当然也会向着妈妈。
李清和满意的看着许静萱。
这个女儿就是没白生。
“你只需要管好自己,这段时间不要去找许念安的麻烦就行,我必须让她在这两天就把协议签了。”
她眼里带着势在必得的光。
许念安在她眼里其实也不过就是个小女孩儿,还是个缺爱的小女孩儿,还是很好搞定的。
茶室的另一边,许念安听到这里就知道她们接下来说的话,应该没有什么营养价值。
拿起东西,悄声离开,往二楼去。
她上前的时候特意注意了周围,没有人看到她。
到了书房,她没有贸然进去,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掩盖住眼里的深意,扬起一抹笑意,敲门。
“进。”
听到许严的话,许念安才把门打开。
“爸爸,你要的画稿。”
“怎么这么迟才找到?”许严话里虽然说她来的迟,但是里面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
许念安知道,他们之间的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我在二楼画室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的。”
其实她的画已经被他们毁的差不多了,剩下这个在她房间,但是他们不关心这些,跟本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