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第 114 章
作品:《[HP]森林的守护者》 亚瑟出院那天,格里莫广场12号再次被克利切的烹饪热情淹没。
“韦斯莱先生被坏巫师的坏蛇咬伤!”克利切在厨房里宣布,一边搅拌着汤锅,一边指挥平底锅自己煎肉,“韦斯莱先生是像雷古勒斯少爷一样对抗坏巫师的好先生!而且他出院了!雷古勒斯少爷也会康复的!”
“这逻辑……”弗雷德看着乔治。
“无懈可击。”乔治点头。
莫丽和金妮扶着亚瑟走进来。三人都穿着崭新韦斯莱特色圣诞毛衣,两位女士脸色比前几天好了很多。亚瑟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笑容已经回到了脸上。
“克利切准备了出院大餐!”克利切从厨房冲出来,对亚瑟深深鞠躬,“庆祝韦斯莱先生康复!也庆祝雷古勒斯少爷快要康复!”
亚瑟被“快要康复”这个说法逗笑了:“谢谢,克利切。我很期待。”
大餐确实丰盛——仅次于雷古勒斯醒的那天。除了常见的烤牛肉和牧羊人派,克利切还尝试了一道新菜:金黄色的肉块,裹着酸甜的酱汁,看起来格外诱人。
“锅包肉!”克利切骄傲地宣布,“克利切查资料发现,这是为了适应俄国人口味改良的中国菜!阿列克谢少爷一定会喜欢!”
阿列克谢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
“怎么样?”克利切紧张地问。
“不错,”阿列克谢说,“但传统做法应该用白醋。你用了什么?”
“番茄酱。”克利切的声音变小了,“克利切去了对角巷,没有找到白醋。翻倒巷也没有。博金-博克店的老板想卖给克利切野酸苹果汁,说那个味道差不多,但克利切觉得太可疑了。”
“野酸苹果汁?”弗雷德瞪大了眼睛。
“在翻倒巷买醋?”乔治捂住脸,“克利切,你为什么要去翻倒巷找醋?”
“对角巷没有!”克利切理直气壮,“克利切找了所有店铺!魔法用品店、服装店、书店、冰淇淋店——都没有白醋!”
“你去了冰淇淋店找醋?”罗恩难以置信。
“克利切要找遍所有可能的地方!”
莫丽忍住笑:“克利切,你可以让小天狼星去麻瓜的超市买。唐人街肯定有中国白醋。”
“麻瓜超市?”克利切的眼睛瞪大了,“克利切可以去麻瓜的地方吗?”
“你不能,”小天狼星说,“但我能。”
“小天狼星坏少爷愿意帮忙?”克利切的声音里带着怀疑。
“为了让你做出正宗的锅包肉——我愿意。”
克利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克利切等小天狼星少爷买回白醋,再做一次。”
这是克利切第一次叫他“少爷”而不是“坏少爷”。
小天狼星假装没注意到,但他的嘴角翘了起来。
庆祝派对上,所有人都到了——除了珀西。
莫丽没有提他的名字,但她的目光好几次飘向门口。金妮假装在看窗外的雪。弗雷德和乔治比平时话多,刻意避免任何可能让气氛沉重的话题。
亚瑟坐在壁炉边,端着克利切特制的果汁(医生说暂时不能喝酒),讲起了那天晚上的事。
“那条蛇,我确定是纳吉尼,”他说,“和伏地魔当年带在身边的一模一样。但那条蛇……不对劲。太人性化了。它的眼神像是有人在里面看着你。而且毒液也比一般的魔法蛇强得多——治疗师说里面有黑魔法诅咒,不是普通蛇毒。”
他看向阿列克谢:“替我谢谢戈列夫教授。我不知道他的学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幸好他们救了我。”
阿列克谢点头:“我会转达的。”
亚瑟继续说着那天的事,但阿列克谢和哈利、赫敏交换了一个眼神。
纳吉尼。
有特殊意义、被伏地魔长期带在身边、几乎成了他的象征——完全符合魂器的特征。
派对结束后,等所有人都睡了,六个人加一个小天狼星,挤在厨房里。
“纳吉尼,”哈利压低声音,“它符合魂器的所有特征。”
“用活物做魂器?”罗恩的脸白了,“这也太疯狂了。”
“伏地魔本来就疯狂,”赫敏说,“而且这解释了为什么那条蛇那么人性化——里面有一片灵魂。”
“那我们要怎么杀它?”弗雷德问,“用格兰芬多宝剑?”
乔治接话:“问题是,纳吉尼是一条毒蛇。它说不定对蛇怪的毒牙免疫。”
“而且它跟在伏地魔身边,”小天狼星说,“想杀它,得先过伏地魔和一堆食死徒那关。”
“所以我们还没见到蛇皮,”弗雷德总结,“就会被魔杖扎成刺猬。”
众人沉默。
“伏地魔比我们想象的还疯狂。”哈利说。
“用活物做魂器,”赫敏摇头,“完全不在乎那条蛇自己怎么想。”
阿列克谢一直在想别的事。他开口:“至少我们知道下一个目标是什么。”
“知道归知道,”罗恩哀嚎,“怎么打?”
没有人回答。
返校前一天,阿列克谢独自来到雷古勒斯的房间。
雷古勒斯正安静地躺在床上。得益于克利切抓住每一次他醒来的机会喂汤和果汁,他的脸色比刚醒时好多了,不再像蜡像,而是有了活人的血色。
房间里很暖。克利切的热情是全方位的——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保暖咒叠加了两层,床脚放着叠好的备用毛毯,床头柜上的鲜花换成了新的一束(这次是冬青和槲寄生,圣诞季还没过完)。
雷古勒斯的袖子微微卷起,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臂。
阿列克谢的目光落在那个丑陋的标记上。
黑魔标记。
蛇从骷髅的嘴里钻出来,墨色的线条深深印在皮肤里,像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疤。在温暖的灯光下,它显得格外刺眼。
伏地魔的品味真是堪忧。阿列克谢想。不是因为它代表邪恶——邪恶不需要好看,而是因为它真的丑。设计毫无美感,比例失调,蛇和骷髅的结合生硬得像拼贴画。任何一个有基本审美的人都不会把这个东西印在自己身上,更不用说印在别人身上。
如果能洗掉就好了。像麻瓜洗纹身一样。不用切割皮肤,不用留疤,只是让墨水消失,让皮肤恢复原来的样子。
一个新的研究方向在脑子里成形。
但他没有深想。现在不是时候。
阿列克谢把目光从标记上移开,从书包里掏出那只毛绒老虎——胡九送的,被他起名为“阿穆尔”,他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带回学校。
他把老虎放在雷古勒斯的枕头边,挨着他苍白的脸。毛茸茸的橙色虎身在白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
“先寄存在这里,”阿列克谢说,“它很厉害的。里面有穷奇的一根毛,比大多数护身符都强。”
雷古勒斯当然没有回应。他还在睡。
“我有小九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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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克谢摸了摸书包上挂着的小狐狸包挂,“阿穆尔寄放在你这里。等下次,你能起床的时候,要还给我。”
他顿了顿,又补充:“我不能真的抱回学校。万一被看见呢?皮皮鬼会到处嚷嚷,人鱼会透过窗户看到——他们说不定会以为斯莱特林的勇士还是个需要玩偶才能睡觉的小孩。级长查寝……虽然霍格沃茨不查寝,但万一乌姆里奇彻底疯了呢?”
他说完这些理由,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
“总之,借放在你这里。”他最后说。
转身离开时,他没有回头。
如果回头,他会看到雷古勒斯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指尖碰到了老虎的尾巴。
第二天上午,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喷着白色的蒸汽,缓缓驶出国王十字车站。
包厢里,六个人挤成一团。弗雷德和乔治占据了靠窗的位置,罗恩瘫在对面的座位上,哈利和赫敏坐在中间,阿列克谢靠着门边的角落,手里拿着一本《皮肤魔法学与墨迹去除原理》——这本书是他在假期最后时刻让米莎从家族藏书室里翻出来的。
火车刚开动不久,包厢门被拉开了。
塞德里克·迪戈里站在门口,耳朵微红。
“阿列克谢,”他说,“能出来一下吗?”
阿列克谢抬起头,困惑地眨了眨眼,但还是起身跟了出去。
走廊里,塞德里克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过去:“谢谢你的中文课。很有用。秋的父母很惊讶,也很开心。”
“那很好。”阿列克谢接过盒子。
“他们说我的发音虽然不太标准,但能听出是认真学的。”塞德里克的耳朵更红了,“秋也很高兴。”
“那很好。”阿列克谢又说了一遍。
“所以……谢谢你。”塞德里克说完,转身快步走了。
阿列克谢回到包厢,把盒子放进书包。
“塞德里克给了你什么?”赫敏好奇地问。
“谢礼。说中文课很有用,秋的父母很惊讶。”
“就这样?”弗雷德凑过来。
“就这样。”
乔治叹了口气:“我们的阿列克谢啊,你难道没看出来吗?”
“看出来什么?”
“塞德里克刚才的耳朵,红得可以当交通信号灯。”
“那是走廊里太热。”阿列克谢说。
“走廊里没有暖气。”赫敏指出。
“那就是车厢里的暖气太足。”
“我们包厢里更热,”罗恩说,“他的耳朵在走廊里红的,不是在这里。”
阿列克谢沉默了。他显然在思考这个逻辑漏洞,但最终决定放弃。
“我听到了婚礼的钟声。”弗雷德把手放在胸口,做出陶醉的表情。
“但别急,”乔治接话,“秋还有一年半才毕业呢。”
“记得到时候要请我们哦。”两人异口同声。
他们当然不会真的在塞德里克面前说这些。但此刻塞德里克已经走了,他们不介意在包厢里尽情调侃。
“你们可以当伴郎。”阿列克谢面无表情地说。
这下轮到弗雷德和乔治愣住了。
“伴郎?”弗雷德。
“两个伴郎?”乔治。
“你们是双胞胎,可以一起。”阿列克谢说,“如果塞德里克同意的话。”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
“好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