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小美人寻夫记(14)

作品:《大纲文合集

    梁因芙难以置信:“你知道那里边儿有东西?”


    关擎没有回答,他隐隐觉得自己的肚子有点痛。


    但他依旧没有松开握着梁因芙肩膀的手。


    甚至,他假装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整个人顺势就将梁因芙,紧紧地抱进了自己怀里。


    他将脸深深地埋进梁因芙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梁因芙身上那股让他魂牵梦萦的气息。


    他在梁因芙耳边开口道:“别走行吗?梁因芙,别走求你……别走……”


    梁因芙一个失神,整个人就被关擎那猛然收紧,落在了他怀抱里。


    他被那股力量拉扯着,后背就贴在了巨大的深色实木书桌边缘。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关擎的身躯就紧跟着压了上来,将他严丝合缝地抵在了书桌和他之间那狭窄的空间里。


    后背是冰冷的硬木,前面是滚烫如同烙铁般的Alpha的胸膛。


    梁因芙被禁锢得身体发僵。他手脚并用地试图推开身上人,声音因为慌乱,带上了点破音:“你……放开我!关擎!放开!”


    关擎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仿佛要将他的骨头都勒断,将他的血肉都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将脸深深地埋在梁因芙的颈窝,滚烫的热气,如同火焰,灼烧着梁因芙颈侧那层细嫩脆弱的皮肤。


    他虔诚又疯狂的呓语:“不放,我不放,你答应我不走,我就不放……梁因芙,你答应我别走,求你了。”


    梁因芙被他这副癫狂,却又绝望卑微的姿态,弄得又气又急,心乱如麻。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搡着关擎的胸膛,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你是混蛋吗?关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疯子!你放开我!听到没有!”


    他感觉自己的后腰,因为刚才那一下挣扎,撞了一下,疼得厉害了。


    可这点疼痛,比起被强行禁锢,如同猎物般的屈辱感,根本不值一提。


    “对……我就是混蛋……” 关擎似乎被他的怒骂刺激到了,他猛地抬起头。


    “我就是个混蛋,疯子禽兽,你想骂什么都行,但是梁因芙你别走……好不好?”


    他说着,忽然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重重地带着滚烫的温度力道,印在了梁因芙因为挣扎而敞开着的白皙脆弱的脖颈上。


    不是亲吻,更像是啃咬的厮磨。


    一下,又一下,沿着那优美的颈线。


    关擎将自己的嘴唇,贪婪地贴在了梁因芙散发着诱人清甜信息素的腺体皮肤附近。


    那层薄薄皮肤下,腺体因为主人的惊恐和排斥,而抗拒般地收缩,颤抖着。


    关擎一动,就引起梁因芙一阵抑制不住细微的战栗。他贴着梁因芙的脖子,魔怔地重复:“今天就算你要我的命,我也认了,梁因芙,我认了,你别走别离开我。”


    关擎不知道为什么?他一想到梁因芙要离开他,他就感到了极度的绝望。


    他不能让梁因芙离开。


    热气,触感,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梁因芙最敏感的神经。


    梁因芙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全都起来了。


    一股被侵犯,亵渎的愤怒和恶心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充满了滚烫岩浆和Alpha强势信息素,令人窒息的泥潭,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谁要你的命啊,你这个疯子,神经病……放开我,” 梁因芙嘶吼,更加剧烈地挣扎,踢打。


    可Alpha和Omega之间,本就存在着巨大的力量差距。


    梁因芙的挣扎,就像是在撼动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非但没能挣脱,反而让两人之间本就紧密相贴的身体,挤压得更加厉害。


    关擎那只箍在他腰间的手臂,几乎要勒断他的腰。而关擎身体的另一部分,也因为此刻激烈的情感而产生不容忽视的变化,恶意般地宣布着威胁感。


    梁因芙浑身僵硬,种种情绪,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的鼻腔里,此刻更是被关擎身上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清冽而霸道的雪松信息素,给彻底填满了。


    那味道,曾经让他安心,让他依恋,让他以为是家的气息。


    可此刻,这气息却如同无形的蛛网,将他层层缠绕,试图入侵他的感官,瓦解他的意志,让他臣服,让他妥协,让他被迫接受这令人作呕屈辱的亲近。


    梁因芙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信息素溺死了。


    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吸入了滚烫的毒气,烧得他肺叶生疼,头脑发昏,四肢发软。


    他只能拼命却徒劳地挣扎着,试图从那令人窒息的怀抱和信息素牢笼中,挣脱出来一丝缝隙,获取一点点新鲜自由的空气。


    关擎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窒息,他微微松开了些许力道,但依旧将人牢牢地圈在怀里。


    他低下头,看着梁因芙那双因为愤怒,恐惧和生理性泪水而显得格外水润,也格外破碎的琥珀色眼睛,诱哄又威胁道:“你答应我别走,我就放开你好不好?”


    “梁因芙只要你答应我留下来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那语气,像是在谈条件,字句虽然是卑微的祈求,但完全没让梁因芙选择。


    梁因芙剧烈地喘息着,他看着关擎写满了疯狂执念和痛楚的眼睛,心里那点因为挣扎和恐惧而产生的慌乱,瞬间被坚定所取代。


    “不,我才不要留在这里,我要回家,带着小宝回家,回到没有你的地方去!你放开我!”


    “回家?” 关擎似乎被这两个字刺痛了,他眼中那点诱哄的柔和,瞬间被更加深沉的阴鸷和暴戾所取代。


    他紧紧地盯着梁因芙,声音也陡然变得尖锐,充满了嫉妒:“回家?回哪里?回你那个前夫那里去吗?你就这么放不下他?”


    关擎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那个在梁因芙口中死了的前夫,凭什么能在梁因芙心里,占据如此重要不可取代的位置?


    而他却只能得到梁因芙无尽的排斥,厌恶,和逃离。


    梁因芙残忍道:“反正比你好。”


    “我这辈子都不会嫁给你,关擎,你死了这条心吧。”


    关擎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愤怒,嫉妒,不甘,被彻底否定,灭顶般的恐慌和疯狂,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和思维。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在极致的愤怒和失控下。


    Alpha的本能和那近乎毁灭性的占有欲,彻底压倒了残存的理智。关擎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梁因芙脖颈,那处因为刚才的厮磨而变得更加红润,微微发烫,散发着更加诱人清甜气息的Omega腺体上。


    那是Omega身上最脆弱,最有诱惑力的地方。


    他想要在上面,烙下属于他关擎永久的印记。


    梁因芙敏锐地感觉到了关擎目光的变化,和他身上骤然攀升充满侵略性的信息素。


    他心中警铃大作,猛地侧过头,躲避关擎那如同饿狼般盯着他腺体的目光,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得尖锐,甚至带着点哭腔。


    “……不许咬!关擎!你……你敢!”


    他太清楚,一个Alpha强行标记一个Omega,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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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那是比□□侵犯更加残忍,也更加难以磨灭的,精神和生理上的双重掠夺和奴役。


    如果被关擎标记了,那他这辈子,恐怕就真的和这个男人,彻底绑死了,再也无法摆脱这令人作呕的信息素和这个人。


    关擎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警告和恐惧。


    他低下头,灼热的的气息,逡巡在梁因芙那脆弱的腺体周围。


    梁因芙能感觉到,关擎的牙齿,轻轻地触碰到了他腺体上那层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


    关擎一字一顿承诺道:“我会跟你结婚的,梁因芙我会的,我很快就会把事情都解决好,然后跟你结婚,我会给你和小宝一个名分,一个真正的家,你信我……”


    梁因芙听着他这番承诺,心里没有半分感动。


    他知道,关擎这话,是认真的。


    不。


    他绝不要。


    极致的恐惧,愤怒,和一种被逼到绝境后不顾一切的疯狂,瞬间攫住了梁因芙。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被这个疯子彻底标记,甚至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梁因芙不再试图用语言去反抗,他知道,那没用。


    梁因芙手指往后扫,一把抓住了一个的石膏笔筒,朝着关擎的头砸了过去。


    关擎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用尽了全力的一击,砸得头猛地偏向一边,身体也踉跄着,松开了对梁因芙的禁锢,向后倒退了两步。


    梁因芙也因为向后跌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已经沾上了暗红色血迹的石膏笔筒。


    他惊恐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狂跳得仿佛要冲破胸腔,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梁因芙抬起头,看向关擎。


    只见关擎一手捂着自己被砸中左侧脑袋上方一点的位置,指缝间,有暗红色粘稠的液体,正汩汩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迅速染红了他苍白的手指。


    鲜血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一滴一滴,砸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暗红。


    他有些僵硬地放下了捂着头的手,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鲜血,又抬起头,看向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的梁因芙。


    他仿佛还没从刚才那剧烈的撞击和疼痛中回过神来。


    鲜血正不断欢快地向外涌出,将他半边脸和脖颈,都染得一片狼藉,在书房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然后关擎看着梁因芙,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可还没等他说出任何一个字,他的身体,忽然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关擎那倒在了地板上。


    梁因芙呆呆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的声音,都在瞬间离他远去了。


    只有自己那疯狂擂动的心跳声,和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声,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他杀了关擎?


    不……不会的……


    他只是……只是想推开他……只是想阻止他……他没想……


    梁因芙猛地扔掉了手里那个沾满血迹,如同烫手山芋般的石膏笔筒,手脚并用地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不能……不能让他关擎在这里……


    他要……叫人……


    对,叫人!叫医生!


    梁因芙几乎是踉跄着,跌跌撞撞地冲出的书房。


    “来人!快来人啊!快叫医生!快来人——!!!”


    而躺在地上的关擎伤口处裸露出了类似芯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