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他要还一次!

作品:《绝对侵入

    第一百一十一章 他要还一次!


    显然,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她要怎么把这件事告诉陈樾呢?是个问题!


    结束对话,田芯亦步亦趋地回到楼上。


    与她离开时的兴奋不同,此刻的三人,周遭都笼罩着一层低气压。


    田芯心下一沉,寻思莫不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又有坏事发生吧?


    “怎么了?”她胆战心惊地问。


    徐子渊张口就开骂:“她奶奶的死蛇精,咱们刚组完队,我樾哥就被Amy那组给要走了!”


    唔?


    他们已经知道了?


    田芯居然长松一口气,她正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怎么回事?”


    陈樾说:“刚接到公司的电话,让我参加这次的创新大赛。”


    张美淑一脸失落:“咱们四人组刚成立!这叫啥?这就叫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徐子渊不乐意了:“也不能这么说吧?樾哥走了,团队里还有我啊!”


    “你?”张美淑挑起半边眉头,“懂技术的都走了,你顶什么用?”


    徐子渊赶紧扭头问田芯:“对啊,咱们团队没有懂技术的了,咋办?”


    田芯抻了一手:“明天我去问CC,可能会给咱们派一个。”


    陈樾倒是想得开:“没事儿,我去了那组,把他们的技术偷来给咱们用。”


    张美淑被逗得前仰马翻:“这不好吧?”


    “有什么的。”陈樾看向田芯,“有任何技术上的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一场酒局,开开心心地来,又失魂落魄地走。


    四人都没了喝酒的心思,离开的时候,沈宗聿那桌还没走,热火朝天的。


    对比那是相当明显。


    鬼使神差,田芯心里冒鬼火,扭头就走!


    翌日。


    CC给田芯发消息,说技术员找到了。


    因为是私活儿,不方便叫来公司见面,就发来一串地址,让田芯私下跟他碰面。


    【梵悦108】。


    田芯还以为是哪栋办公大楼,上网一搜,居然是京港最顶级的公寓住所。


    就在紫禁城边上。


    田芯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一个技术员再厉害,在京港奋斗一辈子,估计也买不起这种公寓。


    如果是租的,最低月租四万五,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


    最关键的是!


    为什么要约在住宅里见面啊?


    不能在胶囊研究所见面,她理解,可这人是困境工作室的,在他们公司见面,也不行吗?


    田芯给CC发消息,说出自己的困惑。


    CC回:【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就说约在家里见面,可能比较方便一些?】


    方便?


    在家里方便做什么?


    CC还用了一个“他”字。


    是男人!


    尽管有CC做担保,田芯还是觉得不放心,就给张美淑和徐子渊发消息,说三人一起去!


    *


    约定见面的时间,是周六傍晚六点半。


    从下午三点开始,沈宗聿就没闲着。


    “沈总,这件家居服是今年巴黎的秀场款,听说您喜欢,我特意从模特身上扒下来的。”


    沈宗聿翘着二郎腿,靠坐在沙发上,眼皮一掀,凝视着眼前拎着家居服、一脸殷切的造型师。


    “你觉得我会穿别人穿过的?”


    造型师忙道:“我们有新的,不过不是您的尺码。”


    “换。”


    “好嘞!”造型师满头大汗地赶紧从衣架上取来另一套,“这件您喜欢吗?”


    沈宗聿上下打量,问身后的特助宫巨仁:“你觉得呢?”


    “嗯......我觉得挺好的!”


    “每一件你都这么说。”


    宫巨仁无言以对,脸上带着苦逼打工人的愤懑。


    他很少在周末上班,偶尔有个一两次,都是沈宗聿临时出差,让他帮忙申请航线。


    谁能想到今天把他叫过来,是配合老板选衣服啊!


    家居服有啥可选的,穿得舒服不就好了?


    又不会穿出去见人!


    沈总如此大张旗鼓,让宫巨仁怀疑,他是不是病情加重了?


    特意挑些骚包十足的衣服,自麽?


    果不其然,在不知道选了多少件之后,他选了一件深V领的丝质家居服。


    复古暗红,款式呢,不像家居服,倒有点像......


    不!


    他不应该当着老板的面,如此揣测!


    兴许。


    是自己不懂审美呢?


    大牌不都这样么?


    普通百姓用的编织袋,都能做成奢侈品,沈总挑的这件衣服算什么?


    “你们可以走了。”买完单,沈宗聿下逐客令。


    宫巨仁和造型师如临大赦,收拾完东西便逃之夭夭。


    一点眷恋也不曾有!


    沈宗聿拎着家居服去了浴室,将自己好好清洗了一遍,穿衣服之前,特地戴上了胸链。


    上次他在田芯面前穿过,他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来,她喜欢。


    家居服的上衣,正好是v领款,透过衣领,胸链便若隐若现地遮住他裸露在外的肌肉。


    漱口、刷牙、喷香水,做完这一切,时间已来到六点整。


    他去了餐厅的岛台,上面放着一个拆封过的药盒。


    泰国神药。


    田芯也真是敢,居然敢给他吃这个。


    总裁办的垃圾桶半个月清理一次,主要是他不太扔东西,垃圾桶长年累月都是空的。


    前两天保洁扫地的时候,在他的脚下蹲了很久,沈宗聿垂眸,阿姨便举着药盒,看看他,又看看药盒。


    表情怎么说呢?


    从难以置信到原来如此,又从原来如此,到看向他的眼神变成了怜悯并伴随摇头。


    沈宗聿这辈子也没被人用这样的眼神注视过!


    思考会不会是谁搞的恶作剧,转而想到那天晚上的不受控,顿时恍然大悟。


    他就说,他明明吃了药,为什么还是没有把持住?


    为什么田芯已经喊疼了,他还是没有停手。


    他明明最怕她疼!


    下药的人是谁,他还能不清楚?


    既然他的病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呢?


    田芯给他下了药,他是不是也该还一次?


    这样才公平,不是么?


    思及此,沈宗聿从抽屉里取出一枚药,放入事先准备的苏打水里。


    “扑通”一声。


    白色的药片冒着气泡沉入杯底,迅速扩散,他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六点半。


    “叮咚”!


    有人摁响门铃。


    沈宗聿走向玄关处,连呼吸都变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