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少林武当拦去路,神功化毒收人心
作品:《综武,朝廷鹰犬,从截胡96岁萝莉开始》 离了杭州,苏妄一行人并未急着北上,而是沿汉水而行,直奔湖北与河南交界之地。
那里,是通往日月神教总坛黑木崖的必经之路。
这一路上,任我行可谓是春风得意。
随着向问天带着大批旧部前来会合,这位前任教主的排场越来越大。
旌旗招展,锣鼓喧天,所过之处,江湖宵小闻风丧胆。
然而,苏妄却始终坐在马车里,不闻不问。
他对这种虚张声势的排场毫无兴趣,只是每日与任盈盈、水笙品茶论道,好不快活。
这一日,行至汉水北岸的一处古渡口。
原本喧嚣的队伍忽然停了下来。
前方的官道上,并未设卡,也无伏兵。
只有一座简陋的凉亭。
凉亭内,坐着两个老人。
左边一人,身披大红袈裟,慈眉善目,手里捻着一串念珠。
右边一人,身穿灰布道袍,须发皆白,腰间挂着一柄看似普通的木剑。
在这两人身后,整整齐齐地站着十八名手持长棍的黄衣武僧,以及七名背负长剑的青衣道人。
“少林方丈方证大师?”
“武当掌门冲虚道长?”
向问天策马在前,见到这阵仗,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顶象征着教主威仪的大轿,低声道:
“教主,正点子来了。这两位可是正道的泰山北斗。”
“哼!泰山北斗?”
轿帘猛地被掀开。
任我行大步走出,满脸狂傲,须发在江风中飞舞,
“老夫被关了十二年,正好手痒!今日就拿这两个老家伙祭旗,宣告我任我行重出江湖!”
任我行大笑一声,身形如大鹏展翅,直接掠向凉亭。
“方证!冲虚!好狗不挡道!若是识相的,赶紧滚开!否则别怪老夫心狠手辣!”
“阿弥陀佛。”
方证大师缓缓站起,宣了一声佛号,声音不大,却如洪钟大吕,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任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此次重出江湖,必将掀起腥风血雨。老衲与冲虚道兄在此恭候多时,只为劝施主一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放屁!”
任我行大怒,
“老夫的刀,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放的!接招!”
话音未落,他双掌齐出。掌风呼啸,带着一股极强的吸力,正是他的成名绝技吸星大法。
“善哉,善哉。”
方证大师面色悲悯,轻飘飘地拍出一掌。
这一掌看似无力,却蕴含着少林至高无上的《易筋经》内力。
至大至刚,却又慈悲为怀。
“砰!”
两掌相交。
任我行只觉自己的吸力撞上了一堵铜墙铁壁。那《易筋经》的内力浑然一体,根本吸不动分毫,反而震得他手臂发麻。
“好个老秃驴!有些长进!”
任我行心中一惊,不敢再硬拼内力,身形一转,攻向一旁的冲虚道长。
“无量天尊。”
冲虚道长微微一笑,拔出腰间木剑。
他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又画了一个圈。
大圈套小圈,圈圈相扣。正是武当镇派绝学,太极剑法。
任我行的掌力刚猛霸道,可一进入这太极剑圈,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无论他如何催动内力,始终无法突破那看似脆弱的剑网。
仅仅三十招。
任我行便已额头见汗。
他虽然内力深厚,但这十二年来毕竟荒废了招式,再加上刚被苏妄用九阳真气洗练过经脉,尚未完全适应。面对当今正道两大宗师的联手,他竟然落了下风!
“该死!该死!”
任我行越打越急,眼中凶光毕露。若是在这里输了,他这重出江湖的第一战岂不是成了笑话?
就在任我行即将落败之际。
一道清朗的声音,忽然从后方马车中传出。
“任教主,回来吧。你若再打下去,必败无疑。”
这话一出,全场皆惊。
任我行更是气得脸色铁青,但他知道那马车里坐的是谁,只能强行收招,退回数丈,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车帘掀开。
苏妄一袭青衫,缓步走下。
他没有看任我行,而是径直走向凉亭。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势便拔高一分。
待走到凉亭前,那股气势已如巍峨高山,压得在场的少林武僧和武当弟子连呼吸都困难。
“方证大师,冲虚道长。”
苏妄微微拱手,
“二位拦路,是想替天行道?”
方证与冲虚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这年轻人是谁?好深不可测的修为!
“这位施主是……”
方证合十问道。
“苏妄。”
苏妄淡淡道,
“方证大师,你的《易筋经》虽已大成,但心中执念太深。你执着于正邪之分,这便是你的魔障。”
“既有魔障,又如何能修成正果?”
“施主此言差矣……”
方证正要辩解。
苏妄却不想多费口舌。
他忽然深吸一口气。
胸膛微微鼓起。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
却并非普通的佛号。
这是融合了九阳神功与少林金刚狮子吼的无上音波功!
“嗡!”
整个空间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方证大师只觉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一尊金刚怒目,在他识海中显化。
他苦修六十年的禅心,在这一吼之下,竟然出现了裂痕!
“噗!”
方证倒退三步,面色潮红,险些喷出一口鲜血。
而一旁的冲虚道长更是骇然。
他还未出手,苏妄已经转头看向了他。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
苏妄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向冲虚手中的木剑,
“道长的圈画得太圆了。太圆,便是死规矩。真正的太极,应该是无圆无缺,随心所欲。”
“叮!”
指尖触碰到木剑的剑尖。
那一瞬间,冲虚只觉自己那原本圆转如意的剑意,仿佛被人找到了唯一的破绽。就像是一个完美的气泡,被人用针轻轻一戳。
“咔嚓!”
冲虚手中的木剑寸寸碎裂,化为木屑纷飞。
而他整个人也被那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震退了五步,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
一吼退方证。
一指破冲虚。
全场死寂。
任我行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刚才拼了老命都打不过的两个人,竟然被苏妄轻描淡写地给收拾了?!
“阿弥陀佛。”
方证大师深吸一口气,平复了翻腾的气血,看向苏妄的眼神已满是敬畏,
“江山代有才人出。苏施主佛法高深,武功更是通神。老衲……输了。”
冲虚也是苦笑一声,看着手中的断剑柄:
“贫道练了一辈子的太极,今日方知,什么是真正的道。苏居士,请吧。”
两人侧身让开。
身后的少林武僧和武当弟子,纷纷低头,如见神明。
苏妄点了点头,转身上车。
“走吧。”
过了黄河,便是河北地界。
入夜。
魔教众人在一处山谷中安营扎寨。
任我行自从白天见识了苏妄的神威后,便一直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这个女婿太强了,强到让他这个教主显得像个摆设。
他必须立威!必须重新掌控这支队伍!
“传令下去!所有香主以上的兄弟,到中军大帐集合!”
任我行坐在虎皮大椅上,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片刻后。
向问天带着几十名魔教老人进了大帐。
这些人有的是各地的分舵主,有的是刚归顺的长老,比如黄河老祖、计无施等人。
“参见教主!教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齐声高呼,跪地磕头。
“哼!万岁?”
任我行冷笑一声,
“我看你们心里想的,恐怕不是我这个教主,而是白天那个大发神威的苏公子吧?”
众人吓得浑身发抖,连称不敢。
“不敢就好。”
任我行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的瓷瓶,倒出一把猩红色的药丸,
“这十二年来,教中人心涣散。为了让大家能齐心协力攻打黑木崖,老夫特意准备了这点小礼物。”
“这是三尸脑神丹。吃了它,只要你们忠心耿耿,每年端午老夫自会赐下解药。否则……尸虫入脑,那滋味,不用我说吧?”
看着那红色的药丸,众人的脸瞬间白了。
三尸脑神丹!
那是魔教最恶毒的控制手段!
一旦服下,便是终身为奴,生不如死!
“怎么?不想吃?”
任我行脸色一沉,杀机毕露,
“不吃,就是不忠!不忠者,杀无赦!”
向问天咬了咬牙,第一个走上前,拿起一颗吞了下去:
“属下愿为教主赴汤蹈火!”
有了带头的,其他人虽然心中一百个不愿意,但在任我行的淫威之下,只能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拿药。
“爹!你不能这样!”
任盈盈冲进大帐,拦在众人面前,
“大家都是为了救你才聚在一起的!你这样用毒药控制他们,岂不是让人心寒?!”
“妇人之仁!”
任我行大怒,一巴掌扇过去,
“盈盈!你懂什么?这江湖本就是弱肉强食!只有让他们怕我,他们才会听我的!”
“怕你?”
一只手抓住了任我行的手腕。
苏妄不知何时出现在大帐之中。他看着任我行,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
“任教主,你这套帝王心术,已经过时了。”
“真正的王者,是让人敬,让人爱,而不是让人怕。”
“你!”
任我行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内力在苏妄面前根本不够看。
苏妄松开手,走到那些拿着毒药、满脸绝望的教众面前。
他拿起一颗三尸脑神丹,放在鼻尖闻了闻。
“一股腐臭味。这种垃圾,也配叫毒药?”
“苏公子!救救我们!”
祖千秋也是个机灵鬼,立刻跪下磕头,
“我们不想吃啊!我们对圣姑、对公子一片忠心啊!”
“放心。”
苏妄手指一弹,手中的毒药化为粉末。
“张嘴。”
他对祖千秋说道。
祖千秋不敢违抗,张大了嘴巴。
苏妄掌心凝聚起一团纯白色的火焰,那是九阳真气修炼到极致所化的纯阳之火。
他一掌拍在祖千秋的背心。
“呼!”
一股热流瞬间游遍祖千秋全身。
“啊!好热!好热!”
祖千秋大叫起来。
紧接着,他忽然弯下腰,哇的一声,吐出了一滩黑血。
在那黑血中,赫然蠕动着几只被烧焦了的红色尸虫。
“这……这是?”
祖千秋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那种时刻悬在头顶的死亡阴影,竟然消失了!
“我的尸虫毒解了?真的解了?!”
全场哗然。
三尸脑神丹号称无药可解,只有每年的解药能压制。
可如今,这位苏公子竟然随手一掌就给化解了?!
“还有谁想解毒?”
苏妄扫视众人。
“我!我!”
“苏公子救命!”
“苏大侠活菩萨啊!”
一时间,原本跪拜任我行的那些教众,此刻疯了一样爬到苏妄脚下,争先恐后地求救。
在他们眼里,此时的苏妄不再是一个高手,而是一个掌握了生杀大权的真神!
苏妄也不吝啬。
他身形如电,在每个人身后拍了一掌。
九阳真气专克阴寒毒物。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大帐内所有的教众体内的毒素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解毒完毕。
众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这一次,他们的跪拜是真心的。
“多谢苏公子再生之母!”
“苏公子万岁!”
不知是谁带了个头,原本喊教主万岁的口号,变成了苏公子万岁。
任我行孤零零地站在虎皮大椅旁。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手里的红色瓷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不仅武功输了,连人心也输了。
在这大帐之中,虽然他还挂着教主的名头,但真正的发号施令者,已经变成了那个青衫年轻人。
苏妄走到任我行面前,拍了拍这位“老丈人”的肩膀。
“任教主,省省吧。”
“三尸脑神丹这种东西,以后就别用了。太低级。”
“明天就要上黑木崖了。你只需要负责在前面吸引火力,其他的,交给我。”
任我行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最终却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这位叱咤风云的魔教枭雄,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任盈盈站在一旁,看着苏妄那挺拔的背影,眼中的爱意浓得化不开。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仅救了她的父亲,更救了整个日月神教。
他,才是真正的王。
帐外,夜风呼啸。
遥远的北方,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崖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那里,有一个穿红衣服的人,正在等着他们。
决战,终于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