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修真界被xx的绝世舞姬1

作品:《小漂亮周围都是变态怎么办

    凡人生灵,年满十八之日,必须前往就近仙门山脚,接受灵根觉醒仪式。


    若能觉醒灵根,便是鱼跃龙门,一步登天,可入仙门修行,摘星拿月,长生不老,若无灵根,便只能困于红尘凡俗,生老病死,碌碌一生。


    每年今日,便是天剑宗大开山门、招收新弟子的大日子。


    按往年惯例,天剑宗山脚下本该人山人海,摩肩接踵,无数十八岁的少年少女挤破头也要往前凑,渴望被仙门看上。


    可今年,情况却诡异得离谱。


    山门前冷冷清清,风一吹,只有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飘过,连个前来问询的凡人都寥寥无几,空旷得让看守山门的弟子都心里发毛。


    两个身着浅青色道袍的少年弟子靠在石柱上,眉头拧成一团,满脸不解。


    “怎么回事啊?怎么没人啊?这不对啊!”


    其中一个瘦高弟子挠了挠头,往山下凡人城镇的方向望了又望。


    往年这时候,山下队伍能排出去好几里,人声鼎沸,吵得他们耳朵都疼,今年安静得吓人。


    另一个矮壮弟子也咂了咂嘴,满脸不耐。


    “往年别说十八岁的,连带着家长亲戚都来围观,今年倒好,连个鬼影子都没几个,难道凡间出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几个姗姗来迟的凡人少年从远处跑来,一边跑一边还在回头张望,满脸意犹未尽。


    瘦高弟子立刻上前拦住人,语气急切,“你们怎么才来?今年人怎么这么少?都去哪了?”


    那凡人少年喘着粗气,眼神发亮,语气里带着痴迷。


    “仙、仙长,您还不知道吗?花满楼新来的那位绝世花魁,今天第一次登台献舞,所有人都挤去花满楼了,谁还顾得上先来天剑宗啊!”


    这话一出,两个守山弟子当扬愣住。


    瘦高弟子顿时一脸不忿,拔高了声音抱怨:


    “跳啥跳啊!怎么偏偏赶在今天?误了灵根觉醒,误了仙途,他们一辈子都悔不当初!”


    “再说了,一个青楼花魁,有什么好看的?比得上修仙问道吗?比得上长生不老吗?一群凡夫俗子,被美色迷昏了头!”


    他嘴上骂得凶,心里却莫名升起一丝好奇。究竟是何等美色,能把整个城镇的人都勾走,连仙门招收弟子都抛到脑后?


    —


    花满楼,云州城最大的青楼。


    今日楼前那条本就不宽的街道,被人群堵得水泄不通。


    男人、女人、年轻的、年长的、富贵的、贫寒的、修习过仙法的、毫无修为的——


    所有人仰着头,盯着楼前那座高台,眼睛眨都没眨一下。


    台上站着一个让人只看一眼,就忘了自己姓什么的存在。


    她站在那儿,一身素白纱衣,层层叠叠如烟如雾,腰间松松垮垮系着条银丝软带,越发显得那腰细得不像话,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发尾缀着几颗小小的珍珠,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的脸放所有人倒吸一口气。


    眉眼弯弯,瞳仁又黑又亮,像是山间初融的雪水,干净得不染纤尘。鼻尖小巧挺翘,嘴唇是淡淡的粉,不施脂粉,却比任何胭脂都更勾人。


    可偏偏是这样一张清纯到了极点的脸,配上那副身子……


    纱衣轻薄,隐约能看见底下细腻的肌肤,锁骨精致得像是玉雕出来的,再往下,是夸张的弧度。


    她只是安安静静站在那儿,就已经让底下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这、这是新来的花魁?”


    有人结结巴巴地问。


    “可不是嘛!”


    旁边一个矮胖的男人咽了口唾沫。


    “昨儿个刚来的,正好赶上花魁选,你是没看见,她一上台,其她姑娘直接就不用比了。”


    “断层!第一!比第二名多了不知道多少票!”


    “昨儿个才来?今天就跳舞?”


    “听说本来是明天才跳的,但架不住咱们这些人求啊……”


    男人嘿嘿笑了两声。


    “你看看这脸蛋,这身段,值不值得求?”


    值,太值了。


    底下的人眼睛都直了,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她身上。


    音乐响了起来。


    悠扬的丝竹声里,宋漾缓缓抬起手臂。


    纱袖滑落,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小臂,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她微微侧身,腰肢轻轻一扭,那层层叠叠的纱裙便随着动作漾开,像一朵骤然盛开的白色花朵。


    她的舞不是什么激烈热情的舞,只是轻轻地转,慢慢地摇,脚尖点地,裙摆飞扬,偶尔抬起眼睛往底下扫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去,像是害羞,又像是故意。


    底下的人连呼吸都忘了。


    有个年轻的书生,手里的折扇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张着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那道白色的影子。


    他旁边站着个锦衣公子,手里的茶早就凉透了,却还举着杯子,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更远些的地方,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汉子挤在一起,其中一个涨红了脸,喉结上下滚动,死死盯着少女的腰。


    那腰太软了,软得不像话。


    每一次扭动,都像是在勾人。


    勾得人心尖发痒,勾得人浑身发烫,勾得人恨不得冲上去,把她搂进怀里,揉进骨血里,让她再也逃不开。


    “好!”


    有人忍不住喊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片喝彩声,夹杂着乱七八糟的叫好声和口哨声。


    宋漾微微弯起嘴角,眼睛弯成了月牙。


    底下的人被这一笑笑得心都化了。


    那张清纯和妖冶结合的脸笑起来,像画本里的仙女,又像庙里的观音,干净得不染尘埃,让人连亵渎都觉得是罪过。


    可越是觉得是罪过,就越想——


    二楼,雅间,窗边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玄色锦袍,袍角绣着暗纹的金线云纹,腰间的玉佩成色极好,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五官深邃凌厉,眉峰如刀,薄唇微抿,浑身气势冷得像冬夜的寒潭。


    他的眼睛盯着楼下那道白色的影子,一眨不眨。


    从她开始跳舞,到现在,他没移开过一眼。


    “主子。”


    身后有人低声唤他。


    男人没应。


    “主子?”


    还是没应。


    阿四壮着胆子抬头看了一眼,只一眼,就飞快地垂下头去。


    他跟着主子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主子这样的眼神


    “去。找老鸨,把人带上来。”


    “是。”


    啊四退出去,脚步飞快。


    没多久,花满楼的妈妈就满脸堆笑地上了台。


    “哎哟喂,各位客官,对不住对不住!今儿个这舞就跳到这儿啦!”


    底下顿时炸了锅。


    “凭什么!”


    “我们还没看够呢!”


    “加钱!我加钱!”


    妈妈笑得跟朵花似的,“加钱也没用啦~诸位别忘了今儿个什么日子,都不去天剑宗了?”


    天剑宗?


    底下的人一愣。


    对啊,今儿个是天剑宗开山收徒的日子!


    他们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有人如梦初醒,拔腿就跑。有人犹豫再三,还是舍不得走。有人压根就没动,眼睛还黏在宋漾身上。


    天剑宗算什么?


    修仙算什么?


    眼前这个,才是真的神仙。


    宋漾被老鸨温柔地扶着,小手轻轻抓着老鸨的衣袖,模样乖巧。


    雅间的门在身后关上。


    宋漾抬起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男人站在窗边,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一双上挑的丹凤眼。


    凌煜看着有些局促的小美人,慢慢勾起嘴角。


    “过来。”


    宋漾听话的走过去,下一秒就被男人抱进怀里,她看清了男人的长相。


    男人生得极为俊美,剑眉斜飞入鬓,凤眼微挑,眼尾一点殷红泪痣,平添三分妖冶。


    鼻梁高挺如峰,薄唇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明明端方如玉山,眼底却翻涌着粘稠的暗色,像要将人拆吃入腹。


    凌煜低下头,拇指摩挲着少女眼尾那点薄红,唇角缓缓勾起。


    “我赎你,以后便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