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让她做个侧室

作品:《不负春恩

    萧恪看向须阳长公主,语气严肃地解释:“我跟秀秀只是好友,两人从未有半分逾矩,一切都是李牡丹身边的婢女无端造谣!”


    须阳长公主目露怀疑:“你说的都是真的?”


    “侄儿不敢欺瞒皇姑!”


    真相竟是如此,须阳长公主眼中也生出一些怒气:“这么说,一切都是那个草儿在搬弄是非?”


    包连海适时道:“这丫头真是死不足惜。”


    须阳长公主却摇了摇头:“就算是她造谣生事,眼下也不能由太子直接赐死。”


    “那就让李牡丹亲自赐死她。”萧恪说道。


    方才在气头上,他恨不得立刻将人打死,现在静下心来,觉得直接将人打杀太便宜她了,杀人还得诛心。


    “你既然有了主意,就按照你想的去办吧。”须阳长公主弄清真相后,也觉得这婢女太过歹毒,怎么惩治都不为过。


    随后,须阳长公主又提起范青秀:“恪儿,你是真心喜欢范氏吗?”


    萧恪:“皇姑想说什么?”


    “她的家世太低了,本不配侍奉在你身边,但你若是实在喜欢,本宫可以收她为义女,好生调教一番后,再送到你身边做个侧室。”


    须阳长公主的话让萧恪皱起眉来,他拒绝得干脆:“我和秀秀的事,就不劳皇姑挂心了。”


    须阳长公主听出萧恪话里的不悦,眉头拧得越发厉害:“听你的意思,莫不是想让她做太子妃?”


    萧恪摇了摇头,他看着须阳长公主,眼神微冷:“也许在皇姑眼里,我这个太子地位尊崇,高不可攀,可在秀秀眼里,我并不是一个良配,她从来没答应过和我好。”


    “不管是侧室,还是太子妃,她都不屑。所以侄儿肯请皇姑不要再替她做什么打算,她不需要,侄儿也不需要。”


    萧恪的话,让须阳长公主变了脸色。


    良久后,苦笑着长叹了口气:“倒是我多事了。”


    萧恪躬身行了一礼,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须阳长公主看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眼:“楚拂,你觉不觉得现在的太子和小时候简直不像一个人。”


    楚拂听主子这么问,温和地笑了笑:“人长大了,总是会和小时候不一样的。”


    须阳长公主没再说什么,可心里却埋下了疑惑,一个人的本性真的会变吗?


    陈鸢鸢和李牡丹被安排在了长公主府的宝华阁抄经,李牡丹被安排在东偏殿,陈鸢鸢则是在西偏殿。


    起初,陈鸢鸢还装模作样抄了几句,见没人盯着,就让葫芦替她抄,她盘腿坐在罗汉床上,优哉游哉地吃果子。


    东偏殿,李牡丹没心思抄经,正扭着身子趴在锦榻上,让草儿帮她揉腰。


    草儿看着自家小姐腰上脚印状的青痕,心疼道:“那陈鸢鸢真是心狠手辣,小姐的腰青了一大片,心疼死奴婢了。”


    李牡丹听草儿提起陈鸢鸢,腰更疼了,浑身都疼:“别提那个泼妇了,等我好一点,我不会放过她的!”


    草儿突然压低了声音:“奴婢倒是有个主意!”


    李牡丹回过头:“说来听听。”


    “咱们可以在她洗澡的时候……”草儿的声音越来越低。


    李牡丹两眼放光:“就这么干!我倒要看看事发之后,她的脸往哪儿搁!”


    傍晚,草儿借故回了趟忠勇侯府,等她再回来时,背了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包袱。


    出去打热水的葫芦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回去后,跟陈鸢鸢提起:“奴婢总觉得,东偏殿那位没憋什么好屁。”


    陈鸢鸢哼了一声:“我不怕她算计我,就怕她什么也不做!上次打她还没打够呢!”


    次日,上京街头巷尾突然议论起李牡丹。


    “你听说没,忠勇侯府的李小姐要嫁给梁王做继室了!”


    “诶,我怎么听说李小姐要嫁的是梁王世子,据说她都已经有了梁王世子的骨肉!”


    “不对啊,我表姐的婆婆的三儿媳的表弟媳妇在忠勇侯府做事,她听李小姐的贴身婢女说,李小姐和府中的马夫有了首尾,还怀了马夫的孩子,原本想赖给梁王,但梁王嫌弃她不清白,又贪图她爹的兵权,便想让世子娶了她做侧室!”


    “那个贴身婢女是不是叫草儿,她还说……”


    ……


    身在长公主府的李牡丹并不知这些,她打算在夜里狠狠地整治陈鸢鸢一番。


    夜幕降临,李牡丹冲草儿使了个眼色,草儿带着自己提前准备好的东西,潜进了西偏殿。


    西偏殿寝殿,陈鸢鸢正舒服地沐浴,鼻端突然传来一阵烟味,她正要让葫芦去查探一二,烟味却迅速浓烈起来,外头还传来一阵慌乱的嘶吼:走水了!好大的火,快来救火啊!


    陈鸢鸢一听,顾不得旁的,翻出浴桶,披了件内衫,光着脚就攥着葫芦的手朝外窜去,天大地大,保命最大!


    到了外头,却发现哪有什么大火,只有一堆提着水桶的侍卫和幸灾乐祸的李牡丹。


    李牡丹看着陈鸢鸢的脚,故意张大了嘴巴夸张道:“陈鸢鸢,你的脚好白好大!”又看向几个侍卫,笑嘻嘻道:“你们都看了陈鸢鸢的胴体,可要对她负责!”


    侍卫哪敢说话,攥紧了手里的水桶,恨不能把头低到砖缝里去。


    陈鸢鸢看出来了,今日这场“大火”是李牡丹给她的惊喜,算计的是她的清白。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飞身夺过其中一个侍卫腰间的佩刀狠狠刺向李牡丹。


    李牡丹吓得魂飞魄散,惊叫出声。


    这高亢的嗓音顿时引来更多的人。有洒扫的、花房的、管库房的,甚至附近门房、马房的都来了。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陈鸢鸢一把朴刀舞得虎虎生风,眼花缭乱。


    就在李牡丹以为自己会死于刀下,或者被划花脸时,陈鸢鸢却突然将刀收了回去。


    只是她还来不及因为劫后余生而高兴,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裳全部碎裂,天女散花般地在夜风中飞舞起来。


    李牡丹整个人都懵了,甚至忘了遮掩。


    陈鸢鸢学着李牡丹方才的样子,大声笑道:“李牡丹,你的胳膊大腿好白啊!”


    李牡丹反应过来后,抱着胸口尖叫出声。


    陈鸢鸢还不肯放过她,冲围观众人道:“你们这么多人看了李小姐的身体,可都要对她负责!”


    说完,她扔了刀,裹紧葫芦递给她的外裳跑回房,只留下李牡丹在风中凌乱:“啊——陈鸢鸢我要杀了你!”


    西偏殿里,陈鸢鸢在窗边坐下,饱蘸浓墨,快乐地提起笔。


    葫芦惊讶道:“小姐要自己抄经吗?”


    陈鸢鸢狡黠一笑:“突然想写个话本子,书名我都想好了,就叫《侯府千金与我那七个爹二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