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初遇若楠
作品:《电竞圈恶霸,调教全联盟!》 赵露丝的心跳已经快到了极点,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剧烈颤动着。
这一次,陈烈没有再逗她。
微凉且带着淡淡啤酒麦香的唇,轻柔地印在了赵露丝的额头上。
这是一个极其克制、极其温柔的吻。
没有深入,没有情欲的掠夺,只有如水般的珍视与怜惜。
但对于赵露丝来说,这个吻,却比任何激烈的拥吻都要让人心动。
陈烈的唇在她的额头上停留了足足五秒钟,才缓缓移开。
他看着女孩因为紧张而紧紧闭着的眼睛,和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粉唇,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
“现在谈恋爱,进展太快可不好。”陈烈极其自然地伸手,将她额前被江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今晚的庆祝,到此为止。小兔子,该回家睡觉了。”
赵露丝睁开眼睛,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没有因为陈烈的克制而感到失落,反而觉得心里被一种极其踏实、极其甜蜜的幸福感填满了。
这种循序渐进、被人捧在手心里珍惜的感觉,真的太美好了。
“嗯!”赵露丝极其乖巧地点了点头,但还是极其大胆地伸出双手,环住了陈烈的腰,把脸埋进他那带着冷杉香气的卫衣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陈烈哥哥,晚安。”
……
深夜十二点,烈火庄园。
陈烈推开别墅大门时,客厅里极其罕见地还留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
苏晚晴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正靠在沙发上翻看着一本财经杂志。
听到脚步声,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抬起头。
“大忙人,终于舍得回来了?”苏晚晴合上杂志,语气里带着几分自然的调侃。
陈烈换了鞋走过去,极其霸道地将她连人带杂志一把捞进自己怀里,顺势在沙发上坐下。
“怎么还没睡?不是说庆功宴的事交给你了吗?”陈烈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嗅着她发丝间高级的玫瑰香气。
“朱老板那边敬了几杯酒,我就提前回来了。那群小丫头今天高兴,在楼上KTV房里唱疯了,这会儿估计刚睡下。”苏晚晴极其自然地伸手搂住陈烈的脖子,鼻尖微微耸动了一下,“嗯……有股淡淡的柑橘香水味,还有……路边摊烧烤的味道?”
苏晚晴极其敏锐地抓住了陈烈身上那极其不符合他身份的烟火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陈老板,你这是又带着哪家的小公主,去吃路边摊体验生活了?”
陈烈轻笑出声,毫不避讳地在苏晚晴那傲人的沟壑上极其轻佻地捏了一把,惹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体验谈恋爱的感觉罢了。”陈烈将赵露丝的事一笔带过,随后极其邪气地咬了咬苏晚晴圆润的耳垂,“不过,外面的清汤寡水吃完了,现在……我该吃点主菜了。”
苏晚晴被他撩拨得呼吸一乱,原本的女强人光环瞬间粉碎。她极其妩媚地白了他一眼,:
“那陈老板今晚,是想在沙发上吃,还是……回主卧大床上吃?”
“在哪都行,只要是你。”
他站起身,双臂直接穿过苏晚晴的腿弯与后背,将她整个人极其轻松地打横抱了起来。
“呀……”苏晚晴那向来冷静自持的面具瞬间碎裂,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双手死死搂住陈烈的脖颈,原本搭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也微微滑落了几分,露出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精明、此刻却水光潋滟的凤眸。
陈烈低头,极其自然地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低沉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坏笑:“既然苏总让我选,那当然是……回主卧。”
苏晚晴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她羞恼地在陈烈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捶了一下,却并没有挣脱,反而极其顺从地将脸埋进了他的怀里。
夜色渐浓,主卧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陈烈一脚踹上,又“咔哒”一声落了锁。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极其温柔地洒在地毯上。
早上七点,陈烈准时睁开眼睛。
身旁的苏晚晴还在熟睡,她那头干练的长发此刻慵懒地散落在枕头上,光洁白皙的脊背上还残留着几枚极其暧昧的红痕。
她整个人像只缺乏安全感的猫一样,紧紧贴着陈烈的手臂。
陈烈没有吵醒她,而是极其轻柔地抽出手臂,替她掖好被角,随后翻身下床。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服,陈烈在一楼的私人健身房里完成了雷打不动的一小时晨练。
等他冲完澡,穿着一件极其宽松的白色棉质T恤和灰色休闲裤走到餐厅时,别墅里已经热闹了起来。
“烈子哥,早呀!”小玉穿着印着卡通图案的睡衣,正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下来。
厨房里,余霜穿着一身极其温婉的居家服,正熟练地将煎好的鸡蛋和培根装盘。而Rita则顶着一头略显凌乱的大波浪,没骨头似的靠在吧台边喝着黑咖啡消肿。
“夺冠第一天,不多睡会儿?”陈烈极其自然地走到中岛台前,随手端起一杯余霜刚倒好的温牛奶喝了一口。
“哪里睡得着啊,网上全是在吹你的。”Rita凑过来,那双勾人的丹凤眼极其暧昧地在陈烈身上打量了一圈,“不过陈老板,你这春风满面的样子,看来昨晚晚晴姐把你伺候得很好啊?”
“就你话多。”陈烈轻笑一声,伸手在Rita的额头上弹了一下,惹得她娇嗔连连。
这时,陈烈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一看,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件人:【大幂幂】。
【陈大老板,恭喜夺冠呀。今天有没有空来趟车墩影视基地?你家胖迪昨晚看了你的比赛,今天在片场连台词都念错了,一停机就抱着手机傻笑。你要是再不来安抚一下,这戏我都没法拍了。】
看着屏幕上杨蜜那极其符合她老板娘气场的语气,陈烈的眼底泛起一抹笑意。
杨蜜和热巴因为身份特殊,加上最近在赶一部S级的大女主剧,也没法来烈火庄园。
既然今天她都主动说了,去探探班也是理所应当。
陈烈极其简短地回复了一个字:好。
……
下午两点,上海车墩影视基地。
一辆极其低调的奔驰缓缓驶入剧组的停车区。
陈烈今天打扮得极其清爽,白色的休闲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和一块极其低调的百达翡丽腕表。
他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提着几杯刚从市中心买来的顶级手冲咖啡和几盒精致的法式甜点。
在杨蜜贴身助理的掩护下,陈烈避开了外围的狗仔,直接来到了杨蜜专属的豪华房车前。
推开门,一阵极其好闻的混合香气扑面而来。
“烈子哥!”
陈烈还没看清车里的情况,一个极其柔软,带着异域风情的娇躯便像一阵风似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热巴穿着一身极其繁复的民国旗袍戏服,但也顾不上弄皱衣服了,双手死死搂住陈烈的脖子,那张极其美艳的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欣喜,红唇直接在陈烈的脸颊上重重印了一个唇印。
“行了行了,门还没关严呢,也不怕被人拍到。”
房车深处的沙发上,杨蜜穿着一件极其慵懒的红色丝绸睡袍,双腿优雅地交叠着。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那双极其勾人的狐狸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女王般的嗔怪。
陈烈极其稳当地托住热巴的腰,将她抱到沙发上放下,随后极其自然地走到杨蜜身边坐下,长臂一伸,将这位内娱顶级的女老板也揽入怀中。
“拍到又怎样?我来看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陈烈语气低沉,带着一股极其霸道的底气。他顺手将手里的甜点和咖啡放在桌上,“顺路买的,你最喜欢的冰美式,还有热巴的拿铁。”
“算你有良心。”杨蜜极其受用地靠在陈烈宽阔的胸膛上,红唇微勾。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不需要伪装成那个刀枪不入的“拼命三娘”。
热巴一边捧着咖啡,一边极其黏人地靠在陈烈的另一边肩膀上,叽叽喳喳地诉说着在剧组的趣事,看向陈烈的眼神里满是星星。
在房车里陪了两个顶级大美女快一个小时,直到副导演在外面小心翼翼地敲门催场,杨蜜和热巴才依依不舍地准备去补妆。
“房车里有些闷,我出去透透气,顺便抽根烟。你们先去忙。”陈烈极其体贴地替热巴理了理旗袍的领口。
……
陈烈戴好棒球帽,独自走出了房车。
剧组里人来人往,大家都忙着搬道具、打灯光,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个高大挺拔、极其低调的男人。
陈烈漫无目的地走到了一处极其偏僻的仿古回廊角落,靠在红漆柱子上,低头点燃了一根烟。
刚抽了两口,一阵极其轻微的啜泣声伴随着纸张翻动的声音,从回廊转角处传了过来。
陈烈微微挑眉,夹着烟,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只见在转角处的一个小石凳上,坐着一个女孩。
她穿着一身极其朴素的民国女学生装——蓝色的斜襟上衣和黑色的百褶裙,梳着两条麻花辫。
因为不是主角,她的妆容很淡,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寡淡。
此时,她正低着头,手里死死捏着一份已经被揉得有些发皱的剧本,肩膀极其轻微地耸动着。而在她的脚边,还散落着几张被风吹落的台词纸。
陈烈并没有立刻出声,只是安静地站在几步开外。
女孩似乎是背台词背得太崩溃了,加上可能刚刚被导演训斥过,情绪有些失控。她一边极其小声地抽泣,一边蹲下身去捡地上的台词纸。
可是眼泪模糊了视线,她越急越捡不起来。
就在这时,一双骨节分明、极其修长的大手,率先一步捡起了地上的那几张纸。
女孩愣住了,顺着那双手往上看。
一件极其干净的白色衬衫,再往上,是一张因为背光而显得轮廓极其深邃立体的俊脸。
男人戴着棒球帽,嘴里还叼着半根没抽完的烟,整个人透着一股极其慵懒却又让人安心的气场。
“风大,别把剧本弄丢了。”
陈烈极其自然地将整理好的台词纸递到她面前,声音低沉温和,像是隔壁家大哥哥一样。
女孩连忙站起身,双手极其局促地接过纸张。
“谢、谢谢您……”
抬起头的那一瞬间,陈烈看清了女孩的脸。
那是一张极其干净、极其清纯的脸。
眼眸清澈得像是一汪泉水,眼角还挂着一滴要落不落的泪珠。
她虽然没有热巴那种极具攻击性的美艳,也没有杨蜜那种成熟女人的风情,但却透着一股极其惹人怜爱的破碎感。
是个在内娱极其少见的、气质如白纸般干净的小花——张若楠。
她显然是个在剧组里没有什么地位的新人配角,也不怎么关注电竞圈,加上陈烈这身故意的打扮,她并没有认出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最近在热搜上霸榜的陈烈。
她只是觉得,这个男人的气场好强,却又出奇的温柔。
“台词背不下来吗?”陈烈没有急着走,而是极其随意地靠在旁边的柱子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张若楠被他深邃的眼神看得脸颊微红,极其不自信地低下了头:“我……我是新人,刚才那场戏NG了十几次,导演很生气。我怕拖累大家的进度,可是越紧张,就越记不住……”
陈烈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有些好笑。
他伸出手,从她手里抽过了那份剧本。
“别把背台词当成任务。”陈烈手指在剧本的某一行极其轻微地点了点,“你现在是个民国时期的女学生,你的国家正在遭受苦难,你面对的是即将在战场上赴死的恋人。你不需要死记硬背这些字,你只需要去感受她的无奈和决绝。”
张若楠呆呆地看着他。
这个陌生男人没有像剧组里其他人那样不耐烦地催促她,也没有用那些高深的表演理论来压她。他只是用平淡的语气,帮她捋清了人物的内核。
“深呼吸。”陈烈将剧本重新塞回她的手里,“还有,别皱眉。本来挺好看的一张脸,哭花了就接不上戏了。”
这极其自然又带着一丝长辈般宠溺的夸奖,让张若楠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我、我知道了!谢谢您!”她极其用力地鞠了个躬,声音里多了一丝坚定。
陈烈没再说什么,只是极其随意地摆了摆手,转身朝着杨蜜房车的方向走去。
张若楠站在原地,抱着那份剧本,一双清澈的鹿眼紧紧追随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
初夏的微风吹过回廊,带着男人留下的那一丝极品烟草的清冽香气。
她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是剧组的资方还是哪个部门的领导。
但那一刻,这道从容的背影,却像是某种烙印,悄无声息地刻在了这个初入名利场的小女孩心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