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一个霓虹人使出空手道高扫腿,凌厉腿风直逼陆文渊脖颈。


    高扫腿虽狠,却需全身发力,上身防守空虚,且落地时重心不稳。


    陆文渊拔出钢笔,按了一下,利刃在灿烂的阳光下却带着冰一般的寒意。


    闪开对着那人大腿就是一刀。


    血溅了他一脸,原本戴着眼镜的斯文模样瞬间变得十分冷酷。


    那人捂着腿,杀猪一般嚎叫起来。


    陆文渊上去对着脖子又是一刀。


    那人就叫不出声了,捂着脖子打滚,喉咙里发出诡异的“咯咯”声。


    第一个被攻击的,勉强撑着站起来,打算跟同伴一起攻击陆文渊,看到这个情形吓蒙了。


    陆文渊攥着刀冷冷逼近。


    那人瞬间跪下了,额头抵在地上,无比诚恳的说:“我认输,求您饶了我。”


    陆文渊没有停下,只是放缓了步子。


    那家伙却从怀里掏出匕首忽然跳起来对准陆文渊左胸扎过去。


    陆文渊手左手格挡,右手捉住对方的手腕,把对方的刀顺势送入了对方的心脏。


    因为动作太快,以至于旁人看见会以为是那人要攻击陆文渊,却忽然抽风改了注意扎自己了一倒。


    就连那人自己都没弄明白,所以脸上惊恐和疑惑盯着胸口的刀和手,连退几步,倒下了。


    程时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靠近说:“真特么阴险。”


    车上那个眼睛猥琐男这会儿下的脸色铁青,立刻把窗户升上去,拍着司机连声说:“开车开车。”


    车子绝尘而去,撇下同伴跑了。


    陆文渊:“嗤,还是一样的不抗揍,输了只会逃跑。”


    程时:“小霓虹一直都是这个德行,占上风的时候穷凶极恶,一旦打不过就滑跪。


    跪下也不是真的认输,而是找机会玩阴的。”


    陆文渊:“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来找麻烦。”


    程时说:“看到树下那辆起亚了吗?这是今年上市的SUV。”


    陆文渊:“嗯,棒子大使馆的车。”


    棒子国一向比较高调,大使馆高层人员坐的都是虎头奔。


    今天似乎是想低调一点,结果却像跟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来隐藏自己一样可笑。


    程时:“说明他们今天也在想办法游说专家。”


    陆文渊:“霓虹的整体实力还是强一些。霓虹都搞不定,棒子就更不用理了。”


    程时和陆文渊继续按照名单去其他栋拜访技术人员。


    霓虹已经来过这家了。


    只是因为霓虹人的脾性,嘴里吹得天花乱坠,实质性的好处一点也不肯兑现,所以专家还没有跟霓虹签订协议。


    程时又用统一战线,个人抱负和国家特性说服了对方。


    陆文渊出门冲程时竖了个大拇指。


    程时:“小菜一叠。”


    下楼发现楼下有一群霓虹人,拿着武士刀,一看就是社团的。


    想想也是,虽然两地距离遥远,但是基辅黑市武器、精密机械对霓虹企业和黑帮来说就是块很容易得到的肥肉。


    这些抢劫成性肯定会来狠狠打劫。


    而这些人为了得到庇护,多半会给大使馆好处。


    看来是刚才那个眼镜男还不死心,把这些人叫来的。


    如果是黑帮动手,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就算把程时他们杀了,也最多被定性为黑帮火拼。


    霓虹可以把他们引渡回国,最后不了了之。


    头目对程时他们一抬下巴:“求饶吧,来跪舔大爷我的鞋,我就饶了你们。”


    程时从口袋里拿出一根巴掌大的棍子一甩,变成一米多长,凉凉的说:“谁先来。”


    那些黑帮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他们以为这两个小白脸会光速滑跪,他们狠狠揍这两人一顿,也好交差。


    结果这对方竟然这么硬气。


    陆文渊拿出一把枪。


    刚才是大使馆的人,他还不想动***搞成国际外交事件。


    对这些杂碎,就没有负担了。


    黑帮一看他拿枪出来,都往后退了一步。


    再强的血肉再快的刀都快不过枪。


    他们今天就没带刚好没带枪,毕竟不是在自己国家,不敢随便动枪。


    头目说:“一起上,他这把枪最多十发子弹,我们这么多人呢,他还能全打死,剩下的也能干死他。”


    陆文渊抬手对着头目就是一枪。


    那个头目只觉得腿上火辣辣的,低头一看,多了个冒着青烟的大窟窿。


    “啊呀,哎呀,好痛啊。”他跪倒在地开始嚎。


    其他人大叫:“喂,不要乱来。”


    陆文渊嘴角勾起笑:“我是中国外交人员,在霓虹国犯罪分子威胁到我生命安全的时候,不得已拔枪自卫。”


    程时叹气:“唉,本来还想过一把打日寇的瘾,这些没得玩了。”


    头目:“你们这些胆小的中国人,就会玩阴的,你有本事别拿枪。”


    陆文渊:“真好笑。你们几十个持械围攻我们两个,打不过就来说我们玩阴的。你们的祖辈拿着枪杀我们手无寸铁的老百姓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头目脸憋得通红:“就算一对一,你们也不敢。”


    陆文渊觉得好笑:“好,以免你们说我们欺负你。准你们一对一跟我们打。不过你们要是敢一起上,我就开始打移动靶了。”


    他对程时说:“你不是想玩吗,让你玩会儿。”


    程时对头目说:“空手还是持械。”


    头目看程时手里那根细细的棍子,说:“当然是抄家伙。”


    旁边那个壮汉立刻拿着武士刀就扑上来了。


    程时把手挥了一下,那家伙的右边忽然缺了点什么。


    然后大家就看见他捂着耳朵开始大叫。


    程时看了看手里的棍子,说:“单边开刃还是不太方便。太细也不好用力。”


    那些霓虹人才知道,原来他这个是带刀刃的。


    头目已经有气无力:“你有种不抄家伙。”


    程时按了一下棍子的把手,把又缩回巴掌长的棍子装到口袋里:“来吧。”


    头目对旁边的人使眼色。


    有一个哆哆嗦嗦拿着刀上来,看那样子明显是被吓坏了。


    程时叹了一口气,一个飞踢把他踹飞了:“啊喂,拜托选个像样点的人来啊。你们这样是在羞辱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