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25.命中注定的大屁股正在前往对抗路【43/100】
作品:《艾泽拉斯绿野仙踪》 “你确定你做好准备了?”
趴在阿曼苏尔之眼的紫色圆盘上的白虎慵懒的问了句,眼前穿着一套非常正式的施法者长袍,还带着奥术头冠,颇有高阶施法者气度的艾利桑德点了点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严肃的说:
“城市附近所有的魔力沟渠皆已被贯通,更远的地方还有一些支流,但已经来不及查看,而且我和我最信任的占星大师一起检查了这个被女皇命名为“暗夜井’的魔法系统的设计图。
我们确认那些外围区域的结构不会影响到阿曼苏尔之眼的启动。
你需要的东西我都已提供给你,那个叫“加洛德·影歌’的年轻人也得到了他的军队,他们将在傍晚出发前去救援你的教友们,你在那时候也会离开城市,所以,白虎,你该不会想食言吧?”
“嗬,别用你心中尽是糟粕的揣摩来评估本座的行动,在遵守誓言方面,我这样的野兽可比你们这些精灵认真多了。”
白虎站起身,在舒展身体的呜咽中摇晃着脑袋,让脖子上的鬃毛都鲜活的舒展开。
它说:
“那就来吧,本座为你激活神器,你来绑定它,但我们之间的互助还有最后一环。”
“我知道,待我驾驭了这神器后,就会为你在神秘的时间线中打下一个坚定的“坐标’。”艾利桑德拄着法杖,很认真的许诺道:
“待你离开苏拉玛之后,我会亲自为你看管属于你的时间流,任何外力的干涉都会由我为你执行时间的反击。
哪怕你真的遭遇危险和不幸,我也会将你带回安全的时刻。
这枚神器可以轻松的做到这一点,前提是我必须能够真正驾驭它。”
白虎点了点头,在艾利桑德充满渴望的注视中将爪子放在了沉睡的神器表面,伴随着一声略带痛苦的闷哼,在风暴之心进入超频后挤压出的泰坦能量的灌注中,阿曼苏尔之眼发出了低沉而古老的嗡鸣,连带着整个圆盘本身都颤抖起来。
“进去吧。”
白虎说:
“本座会维持为它充能,直至你彻底通过那些创世者留下的试炼。”
“好。”
大魔导师拄着法杖快步进入其中,随着她将自己的奥术力量与脚下的神器圆盘接触,在白虎加大能量供应的虎啸声中,这圆盘外围的金属圈和之前一样环绕着圆盘开始了无规则的运动,但相比之前的匀速运动,这一刻的神器运转速度越来越快。
直至最后,那环绕的圆环形成了一道完全笼罩艾利桑德,将其和外界隔离开的封闭区域。
时间的力量在其中逸散开,肉眼可见的将艾利桑德卷入无序的时间流里。
大魔导师的面孔与躯体开始无规则的变化,前一秒还是正常形态,下一秒就回到了几岁时的幼儿,但再过一秒又变成了垂垂老矣的老妪。
这是自身时间线被打乱的征兆,也是泰坦们为神器留下的试炼。
作为阿曼苏尔之眼的操作者,她必须通过自己对时间的感知和领悟,在无序的时间线中“重组”自己的连续性。
或许在泰坦眼中,这只是涉足“时间之路”的基础,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就根本没资格操纵阿曼苏尔之眼。
艾利桑德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被打乱成了“无数个自己”,她必须在时间流彻底混乱之前把那些散落的自己在不同的时间区域中找回来。
这非常困难,迫使大魔导师必须竭尽全力而且不能分神,正因如此,她并没有感知到,此时参加这场“试炼”的其实并不只有她一个人。
在暗夜要塞下方,与阿曼苏尔之眼直接联通的能量隧道中,罗宁也在进行着同样的试炼。
这就是白虎的计策。
它不会允许艾利桑德在这个时代独掌阿曼苏尔之眼,它信不过劣迹斑斑的大魔导师,所以提前让罗宁把他的魔力也留在了阿曼苏尔之眼上,此时试炼开启就将大法师也拖了进去。
但罗宁面临的情况要比艾利桑德更困难。
他无法直接接触到阿曼苏尔之眼的本体,这意味着他需要花费更多精力才能在无序的时间中重组自己的连续性。
不过罗宁的优势在于,他来自一万年后那个魔法理论层出不穷的时代。
在他的时代里,施法者们对于时间的奥秘探索要比一万年前的古老法师们更深刻,因此罗宁有信心通过这场试炼,获取阿曼苏尔之眼的一部分控制权。
布洛克斯坐在安全距离上,他盯着不断在时间线中变幻容貌的罗宁,这一瞬就像是有无数个大法师“重叠”在一起。
有的在惨叫,有的在狂笑,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罗宁的本体。
这种奇妙的现象让兽人大开眼界,但看了一会就觉得没意思,又把战斧拄在手中警惕的打量四周,事关罗宁的安全和白虎大人的存亡,因此,任何在时候出现在能量沟渠中的家伙都必须被毫不留情的砍死!但兽人不知道的是,大法师这会除了在有限的时间内快速重组自己的连续性外,居然还分了一部分精力出去,趁着阿曼苏尔之眼生效的时间窥视着不同的时间线。
这简直是作死的行为,看起来不太符合罗宁身为大法师应有的谨慎。
然而,这是常人一生都难以寻得的机会,依靠不同时间线的“自己”作为锚点,罗宁的注意力不断的在时间网络中巡行,虽然在每一条时间线中停留的时间不超过一秒,但大法师依然通过这种艰难的信息收集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信息。
自己确实会死!
在无数个时间线的无数未来中,很多个“罗宁”的命运都会在那座名为“塞拉摩”的城市中戛然而止,而在他的人生以“悲剧英雄”的姿态落幕之后,他的家人和孩子也确实要经历很长时间的痛苦。他清晰的看到了白虎对他说的那些。
在自己死后,温蕾萨一度迷失于痛苦,甚至差点在她那臣服于死亡的疯子二姐的引诱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风行者家族的命运也在那之后急转直下。
他甚至看到了自己的“大姨子”奥蕾莉亚和“二姨子”希尔瓦娜斯的悲剧结局,还有自己的“连襟”大骑士图拉杨迷失于复仇之光中的未来。
难怪白虎会吐槽说“风行者家族一定有个寡妇诅咒”呢。
啧,果然一切成为风行者家族赘婿的男人都要遭受可怕的折磨,命运的恶意似乎在这一刻具象化了。它是如此的恶毒以至于罗宁都想要在每一条自己看到过的时间线中,狠狠的啐上命运一口。不过,时间不会慷慨的留给他看到所有结局的可能,因此在老兽人的注视中,大概七分钟之后,罗宁的幻影就在时间线重归稳定的跳动中重新融合,待土黄色的流光散去的那一刻,虚弱的罗宁仰面栽倒又被眼疾手快的布洛克斯搀扶住。
“结果如何?”
兽人问道:
“成功了吗?”
“只是获取使用阿曼苏尔之眼的资格而已,又不是让我霸占神器,等于只是通过了一场“初级操作师考核’,这又能有多难呢?”
罗宁脸色惨白,语气虚弱的说:
“而且那东西根本不可能被凡人占有,那是泰坦用来塑造世界法则的神器,它不会拥有一个凡人作为主人,所以艾利桑德独掌神器的渴望注定会失败。
好消息是我比她先完成试炼,这意味着在我主动现身之前,她不会发现我。
坏消息是”
大法师犹豫了一下,低声说:
“我看到了我们的“结局’,布洛克斯,你会死在这个时代,尸骨无存,而我和克拉苏斯会被送回我们来的地方并遗忘我们一起经历的一切。”
“我会死?”
兽人眨了眨眼睛,随后撇嘴说:
“我当然会死!在得知玛洛诺斯存在于这个时代后,老子就没想着活着回去。但你最少看到了我会如何死去,对吗?
我砍死玛洛诺斯了吗?”
面对这个问题,罗宁沉默了一秒,摇头说:
“或许吧,但我肯定,你会做到比砍死一头大恶魔更辉煌一万倍的事,可惜没人能见证那一幕。”“哈,这个回答足以让我满足了。”
兽人倒是看得很开。
在他们的文化里,死亡不是终结,那只是对于一生的“审判”,那些做出过光荣之事的灵魂能够成为先祖之灵的一员,继续指引自己的族人,而那些屠夫和懦夫则会被无数人的谩骂与唾弃中被罚下兽人的地狱。布洛克斯曾经以为除了地狱之外,自己无处可去,但他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找到了救赎的路。那就是他所追求的“光荣之死”。
他又问道:
“那你知道白虎大人让你留在这要做什么了吗?”
“先用阿曼苏尔之眼抹掉我在时间中的痕迹,以免被青铜龙窥探到“底牌’,然后做好一个“杀手锏’该做的事。”
罗宁被搀扶着走到一个被布置好的临时休息点,他一边冥想,一边说:
“我需要一些时间恢复,顺便学会如何精准操纵阿曼苏尔之眼,我还得从艾斯卡达尔的行动中汲取一些对付青铜龙的经验”
“嗯?你学这个干嘛?”
兽人诧异的问了句。
大法师瞥了这用肌肉代替大脑的家伙一眼,他甚至都懒得解释。
自己回到未来之后也要对抗“命定之死”,如果青铜龙不能忍受艾斯卡达尔扰乱历史,那么它们一样不会容忍大法师忤逆命运。
所以,从罗宁的角度出发,现在帮助白虎就是帮助以后的自己。
如果白虎这一次输了,那么自己未来要更谨慎一些,从它的失败中汲取教训;如果白虎赢了,那么自己也要从胜利里总结经验。
罗宁摆着手说:
“你该去找加洛德了,别误了出发的时候。
但我要提醒你,白虎带你们去救援的那座大月神殿在历史中会被恶魔毁灭,这一次是它第一次明目张胆的干扰历史走向,因此青铜龙大概率会被惊动。”
“我不怕它们!”
兽人吡着牙说:
“在这个时代对抗恶魔就是唯一的正确,如果青铜龙阻碍我对抗恶魔,那么它们就是恶魔的帮凶!恶魔的狗腿子死不足惜。”
“不不不,我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
罗宁摇着头解释道:
“一旦青铜龙出现,你要立刻躲开避免被牵扯到它们和艾斯卡达尔的战斗里,我不是让你当逃兵,而是如果你在那里可能会干扰白虎的计划,你明白吗?
你和我都不属于这个时代,理论上说,这个时代中的时间魔法会被我们这两个“外来者’干扰。因此为了确保白虎的狩猎顺利进行,你得避开青铜龙,它们也不会主动对你出手。
这是一场发生在时间中的战争,你的战斧在其中毫无用处。”
“哼,麻烦!”
兽人从鼻孔喷出热气,扛着战斧骂了一声,确认罗宁不会有危险之后,他顶着那个精灵伪装朝着这能量沟渠的出口走去。
与此同时,在暗夜要塞顶部,白虎看着瘫软在阿曼苏尔之眼圆盘上,连呼吸都非常困难的大魔导师。它的爪刃忍不住弹了出来又被收回去。
眼前的艾利桑德毫无自保能力可言,在时间线中重组自己的连续性已经耗干了她所有的精力,只要白虎想,它立马就能多出一个传奇施法者的击杀,但狩猎这样的猎物毫无成就感和成长性可言。因此,白虎趴在旁边假寐,一直到艾利桑德恢复了一些魔力拄着法杖起身后,它才说:
“休息够了?那就干活吧,把本座固定在时间线中,让我可以无视青铜龙的魔法,和它们进行一场公平的狩猎。”
“稍等。”
大魔导师没有拒绝。
她虽然疲惫,但这一刻就像是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迫不及待的想要卖弄自己的新力量。她操纵着阿曼苏尔之眼,将一团时间能量固定在白虎身上,如编织蛛网一样,将其在可以被她清晰感知的时间线中打了个“结”,但这过程里艾利桑德发现自己对神器的控制总是有种莫名的干扰,就好像神器的一部分力量并不顺从自己。
不过这也很正常,自己才刚刚完成“绑定”,肯定需要时间来熟悉神器的运作方式。
“完成了!”
她对白虎说:
“你被阿曼苏尔之眼“记录’了,它会保护你不被时间干扰,在你死去时也会赋予你时间中的重生。但因为神器的激活度很低,所以你最好不要距离苏拉玛太远。”
“那么,接下来就麻烦你了,大魔导师。”
白虎很敷衍的告别,随后转身化作疾风消失在平台上。
艾利桑德完全不理会白虎的离去,她趴在那里伸手抚摸着与自己精神相连的神器,眼中尽是渴望,满足与野心的光芒。
那姿态就像是一个放浪的女子,刚刚和“力量”完成了让人愉悦的交媾,在满足中享受着强大的慵懒。女皇设计了伟大的暗夜井却没有完成它,现在这伟大的力量落入了自己手中,那么在女皇失败之后,自己也能理所当然的继承她的力量。
最妙的是,只要自己能完成暗夜之井的最终塑造,苏拉玛城就能拥有独属于他们的“永恒井”。不过,
艾利桑德眯起眼睛。
她没有在其他时间线的这个时代看到艾斯卡达尔,这说明这头白虎的来历,可能比自己想象中更神秘。嗬,真是个麻烦,得找机会彻底摆脱它才行。
“啊!”
充斥着痛苦的呻吟回荡在永恒之井另一侧的扭曲虚空中,这里是恶魔们的故乡,是燃烧军团的发源地,亦是恶魔之神的毁灭神国。
这里和物质星海一样存在着很多个星球,其中大部分都被恶魔占据,而在其中一个恶魔世界的灵魂熔炉中,萨维斯正在受苦。
不,说的再准确一点,萨维斯的灵魂得到了恶魔们的“祝福”,它们正在以神灵的名义赐予卑微的萨维斯在邪能中的晋升。
他在“升魔”。
这毫无疑问是个痛苦而光荣的过程。
那名与萨维斯精神相连的大恶魔君主冷漠的注视着精灵的灵魂在痛苦的烈焰中被煆烧塑造,它说:“你的使命还没结束呢,可悲的萨维斯。你得返回你的世界继续为萨格拉斯效力,把永恒之井的能量塑造扩张到允许我们的神灵踏入其中的地步。
我将先一步前往你那故乡,需要我为你除掉那个让你蒙受耻辱的小猫吗?”
“不!污染者,把它留给我!艾斯卡达尔是我的猎物!”
萨维斯的悲鸣嘶吼在灵魂熔炉中回荡着,他. .不,“它”大喊道:
“我在憎恨之火中将得到新生,我会亲自告诉它,憎恨可以让我更加强大!请把它留给我,我很快就会回去,给它一个“惊喜’。”
“瞧啊,这激荡的憎恨与愤怒,看来你在当恶魔上的天赋比我想象的更完美。”
污染者发出了笑声,满足了萨维斯微不足道的渴望。
它转过身,朝着身后那黑色的能量漩涡大步走去,就像是穿过一扇物质世界与扭曲虚空的大门。强大的恶魔被物质世界排斥,这让它承受着撕裂般的压力,但最终顺利踏上了艾泽拉斯的大地。当污染者的目光扫过眼前那凄凉的宫殿废墟时,强大的“破坏者”玛洛诺斯已在它身前低头请安。“继续战争吧。”
通过传送门后,稍有些虚弱的污染者随口吩咐道:
“既然军团的敌人已经联合在了一起,那就用一场不可撼动的胜利彻底碾碎那些无知的蠢材。对了,玛洛诺斯,那头大闹艾萨拉宫殿的白虎在哪?”
“那个弱小的生物不值得您关注,强大的污染者。”
玛洛诺斯瓮声瓮气的说:
“我已派遣了我麾下最强大的深渊领主“践踏者’罗诺科恩前去追捕它,那可悲的猫就在苏拉玛. .”“你把一头未成形的“月夜战神’称为“弱小’?”
污染者用一种诧异的目光看着自己麾下最强悍但也是最无脑的大恶魔,它说:
“难道你的实力突然增长到了可以和月神匹敌的地步?我强大的玛洛诺斯,如果你不是在说胡话,那我只能认为这个世界的某些“脏东西’伤害了你本就不好用的脑子。
我看到了它在艾萨拉宫殿中所做的一切,我们的女皇“陛下’愤怒于自己的宫殿被摧毁,为了照顾她烦躁的情绪以免她做出什么蠢事,你应该亲自去追捕它。
罢了。
眼下你最重要的任务是守护永恒之井,所以我也不能斥责你做错了,再加上我已经答应了萨维斯会把白虎交给它解决,所以,就让我们强大的“末日霸主’卡扎克去围堵它吧。
用卡扎克来测试一下“月神圣兽’的威力!
军团在无数个世界和月神的仆从战斗过,如果那真的是一头尚未成长起来的月夜战神,那就必须赶在它成为大麻烦之前处理掉它。”
“卡扎克是个废物!”
玛诺洛斯从鼻孔喷出邪火,不屑的说:
“它只是仗着自己最早追随我们的神灵而在实力为王的军团中显摆可笑的资历,输过很多次的卡扎克根本不配拥有「大恶魔’的称号。
它会被白虎挖出心脏吃掉,至于萨维斯..喊,更是个软蛋!
它根本不是个战士,也只会在白虎手中赢得第二次死亡。”
“哦,看来你对白虎信心很足嘛。”
污染者哈哈大笑,它挥动手指,更多强悍的恶魔自身后的永恒之井中浮现,又大声说: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在我们无上的主人抵达之前,就由你我来为萨格拉斯扫清这些可悲的虫豸吧。”
“这个世界有那么多荒野之神,足够让你我好好活动筋骨,污染者。”
玛洛诺斯跃跃欲试的说:
“不如您亲自守卫永恒井,我想要去完成之前那场失败的狩猎。
那是一头狡猾的黑豹。
它大胆的妨碍军团对永恒之井的控制又趁着白虎的大闹而逃出了我的圈套,但它完美的皮毛真的很适合为您和欺诈者这样尊贵的生命制作华美的长袍。”
“哼,你倒是有心,准了!去放松一下吧。”
“好嘞!”
ps
升魔后的“始祖萨特”萨维斯(这只是它戎马一生又一事无成的“第二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