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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理来说,同性恋在人群中的比例约为3%~5%。


    上辈子,他也频繁遇到朝他示爱的男人,虽然淮晚卿能接受,但频率高了难免有点匪夷所思。


    这是他遇到的第二个对他硬了的男的,而且全是队友,这太诡异了。


    他摸摸鼻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以掩饰尴尬。


    祁祯盯着他露出的一片小腹。


    “我去一下洗手间。”淮晚卿按住祁祯,“不用你跟着去,真的,洗手间很安全。”


    祁祯:“五分钟之后,如果你没回来,我就去找你。”


    淮晚卿说:“行。”


    祁祯活像什么自动跟随挂件,不仅要跟随,还要贴身跟随。


    “一会儿就回来。”他对祁祯说。


    洗手间距离很近,不会占用太长时间。淮晚卿走了几步便在不远处停下。


    洗手间显然不是这个方向。


    “好看吗?一直在门口晃。”


    他的声音不大,刚好能让走廊里的人听到。


    何厉丹从墙角走出来,“……你看到我了?”


    淮晚卿像看傻子一样,“废话,你一直在门口晃,玻璃门上全是你的影子。”


    只有祁祯忙着小头,根本没观察环境。


    何厉丹笑了笑。


    他凑近,闻到一阵淡淡的香味,有点像是铃兰混合茉莉的味道。


    何厉丹说:“下一次自由组队,我想和你一个组。”


    “我没法和你一个组。”


    淮晚卿往后退了几步,声音很低,“你别靠太近。”


    何厉丹没说话,把手放在对方的肩膀上。


    淮晚卿太瘦了,能轻易摸到他肩膀的骨头。


    就是这样弱小的人,却有如此大的吸引力。


    今天早上,经纪人通过内部渠道联系了他,着重敲打他不许和淮晚卿走太近。


    经纪人说,陈总今天早上心情很差,裁了几个员工。


    据说是因为淮晚卿排名太高了。


    何厉丹以为自己听错了。


    十五名?高?


    逗谁笑呢。


    这几个月来,由于迟迟无法出道,经纪人的危机感日益增加,在陈锐默把淮晚卿带回来时,这股危机感达到了顶峰。


    陈锐默这个工作狂,身边从来都塞不进人,这次竟然有一位艺人能近得了他的身。甚至不能算艺人。没出道前,应该算素人才对。


    但就是这样的素人,竟然如此有吸引力。


    何厉丹凑到淮晚卿旁边,悄声:“我也不和你装了,你实话告诉我,你和陈总是什么关系?”


    漂亮的、柔弱的少年,和年长的男性混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好事。


    淮晚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他将何厉丹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拿下来。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何厉丹心里一紧。


    此时此刻的淮晚卿卸下了平日里的微笑,眼神很凌厉,苍白的脸上面无表情,竟让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


    淮晚卿抱臂,靠在墙边思索,“那天晚上……我在沙发睡的,就这么简单。”


    他抬眼,“我很好奇,外面到底是怎么传的?……不过也无所谓了。”


    “没别的事情,我就先——”


    何厉丹一愣。


    “等等!”


    何厉丹大惊失色,拦住淮晚卿,“等,等等!你先别走!我有事跟你说——淮晚卿!你听我说!”


    他的力气有点大,淮晚卿吃痛地挤出一声闷哼。


    “你真的,小心陈总。我不知道他许诺给你什么,但他绝对不是那种天使投资人……”


    何厉丹的声音逐渐变小。


    他松开手,低声:“抱歉,弄痛你了吧?”


    “……知道就好。”


    淮晚卿哼了两声。


    他揉了揉手腕,被握住的地方立刻出现了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显眼。


    真容易留痕啊,何厉丹眼神有些飘忽。


    要是真的对他做什么,痕迹会很久消不下去吧?


    “……”


    他不是没接触过潜规则。在屡次失去出道机会时,也有人朝他抛出橄榄枝。虽然是女性,但他迈不过这个坎。


    上床,付出自己的身体,换取利益……即使受伤,只要利益足够,就可以考虑。


    当年,和他同期的一位练习生就是这样用身体换来了出道位,每次回到宿舍都是满身的伤。


    何厉丹对此表示恐惧。


    淮晚卿瞥了他一眼:“干嘛这么看我?”


    何厉丹打了个寒战:“你不懂,你惹上他,这辈子都跑不了,除非他破产。”


    他犹豫道:“你……唉,你要是没跟他,我还能给你推荐几个比较好的人……”


    淮晚卿略感无语:“谢谢,心意领了。你自己留着吧。”


    何厉丹急了:“不是,我没有!我不干这种事!我是说——陈总确实比较干净,但他真的很恐怖,你不知道他手段有多吓人,而且你还这么小……”


    陈总身边的人都如履薄冰——不是说床上的人。传言说陈总阳痿,所以从来不接人回家。


    何厉丹听说阳痿的人一般心理变态,会用其他手段折磨身边的人。


    他有些焦躁地走来走去,“虽然和我没关系,但你毕竟帮过我……贺老师好像也不错,虽然说话难听了点,他对你也很好不是吗?”


    “……有这么可怕吗?”


    淮晚卿记得那天晚上,他一边把曲子递过去,一边坐在对方腿上蹭了蹭。


    他两辈子都是处男,但也不是纯洁得像白纸。至少勾引人是会的。


    陈锐默看起来很镇定地摸了一把他的屁股,却没有继续,只是将头埋进颈侧,深吸一口气,“我可以帮你还清债务,但你得听我的。”


    淮晚卿眨眨眼,“先还债,我很急,陈总。”


    “……”


    淮晚卿停止回忆,推了他一把,“我真的要走了,等会队友要闹了。”


    何厉丹绷不住了,“他们还闹?你搁这儿养小孩呢?”


    淮晚卿踩了他一脚,“你少说两句会死?”


    何厉丹嘶了一声。


    他双手举过头顶投降,“好吧好吧,淮妈妈,去养小孩吧……有事可以联系我,随时问,别客气。”


    淮晚卿啧了一声。


    何厉丹盯着淮晚卿远去的背影。


    天赋真是可怕啊,就连走路时肩颈的姿态都那么好看。如果他身体再健康一点,就轮不到自己出道了。


    他脑子里忽然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要是他也这样有权有势,是不是也能让淮晚卿跟着他?


    这个念头一出,他立刻愣在原地,久久没能回神。


    ……


    尽管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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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收获。


    回到练习室,淮晚卿立刻整个人软在垫子上。


    “呃……痛痛——”


    他像一块瘫软的年糕,整个人僵直在垫子上。


    都怪何厉丹,站那儿说半天话,累死了。


    祁祯在他旁边蹲下,审视半晌后伸手。


    他的手法意外地熟练,像揉搓一只猫,一边按压一边顺毛。


    淮晚卿绷紧的肌肉顿时放松下来,“……舒服。”


    他趴在垫子上,眯起眼睛。


    淮晚卿的腰很细。瘦到能清晰摸到脊柱的突出,以及明显的肩胛骨。白嫩的皮肤上有两个凹陷的窝,再往下是被布料遮挡住的鼓起的部位。


    摸到露出的皮肤,手下的人还会轻轻一抖。


    祁祯控制着手上的力气,生怕自己把他的腰捏折了。


    淮晚卿扭了扭腰,“够了,去练习吧。”


    “先给你按一会儿。”


    祁祯盯着淮晚卿露出来的一截腰。


    淮晚卿眯着眼,“不行哥哥,快去,让我自己躺会儿。”


    祁祯的手臂上绷出青筋了。


    淮晚卿抬眼,“不喜欢别人叫你哥?上次不是你问我的,为什么不叫你哥?”


    祁祯沉默片刻:“也不是……你出去了八分钟。”


    而且身上的香味变淡了,混了一些闻起来凉凉的空气,不像是去洗手间。


    淮晚卿噗嗤笑出声,“查岗吗?”


    这人还挺有意思的,都对着他硬了,还装。


    祁祯终于去练舞了。


    和满不在乎的态度不同,祁祯显然是练过的,只是风格比较狂野,跳得很用力。


    淮晚卿听过他唱歌,挺好的,比想象中要好很多,A级果然是有A级的道理。


    只是人实在不太会管理,不仅表情很恐怖,人也很木讷。


    几遍下来,祁祯喘着粗气回来了。


    “你从哪学的舞?”淮晚卿问。


    祁祯说:“自学的,野路子,不太好看。”


    淮晚卿肃然起敬,“其实挺好的,加加油能出道。”


    祁祯不太想听这个:“……我给你揉揉腰吧,看你一直在揉。”


    淮晚卿自己缩着揉了半天腰,在祁祯的余光里,就像那种很柔软很灵活的鼬科动物一样在垫子上团团转,搞得他后半段无心练舞,一直在瞟淮晚卿。


    “好。”淮晚卿乖乖趴下。


    祁祯揉了揉他的腰,手下的人立刻发出几声低低的哼哼声。


    和平日里懒懒沙哑的声音不同,是更上扬一些的声调,像在人心里挠痒痒。


    他的眼神晦暗,手有些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卿卿——我从茶水间偷了拿铁——”


    门梆的一声打开,李由提着一袋子东西兴致冲冲跑进来。


    祁祯猛地收手,他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


    “还有三角蛋糕,草莓味的!黄油曲奇,手指饼干,三明治……”


    祁祯忍不住道:“练习生吃这么高热量?”


    淮晚卿倒是面色平淡。


    他起身接过咖啡,嗅了嗅:“你加了什么?”


    “榛子汁儿!还有别的口味……”


    李由抬起头:“祁哥,你也来喝点?说起来,你们刚刚在干什么?”


    祁祯面无表情:“……不用了。”


    他控制了这么久的脾气,第一次有点想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