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这就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只是他们py的一环。


    “要心疼这个畜生,麻烦出去心疼,不要脏了我的病房。”


    听到我冷漠的声音,几人都被气得浑身发抖。


    “顾明远,看来你还没反省够!”


    顾清鸢满脸失望地看着我,厉声道:“从现在起,我会停掉你的一切止痛药!”


    “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愿意跟元涛道歉,什么时候再给你恢复用药。”


    顾静姝也附和道:“没错!就让你好好尝尝疼的滋味,看看你还敢不敢这么任性!”


    顾若曦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却也没有反对。


    沈亦瑶站在一旁,沉默着点头,显然也认同这个决定。


    我闭上眼,没有反驳,也没有愤怒。


    止痛药停了又如何?伤口的疼痛,比起这二十年来所受的委屈和折磨,根本不值一提。


    反而,疼痛能让我更清醒地等着死亡降临。


    见我这样油盐不进的态度,顾清鸢当即动手,拆下了我的止痛棒。


    排山倒海的疼痛袭来的那一刻,我最亲最爱的家人和未婚妻,都紧张地围着顾元涛走了出去。


    直到门被“砰”一声掼上,也没人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