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后宫混战,五美争君,武功尽失?【求月票】
作品:《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268章 后宫混战,五美争君,武功尽失?【求月票】
卫凌风被安置在了被清空的青螺湖畔烤鱼店,主要是这里不会人多眼杂。
店外赵春成的亲兵、苗疆长老、以及海宫和红尘道的高手,里三层外三层防备。
榻上卫凌风面色苍白如纸,小蛮紧紧攥着一只手,那双平日里灵动狡黠的紫眸此刻蓄满了泪水,一头紫发凌乱地垂在肩头,整个人像只被雨淋透的蝶。
叶晚棠坐在床沿另一侧,绛紫云纹长裙勾勒出的丰腴曲线,此刻却没了往日风情,正用一方软帕,轻柔擦拭着卫凌风脸上的污迹。
白翎则抱剑倚在门框内侧,那双惯常清冷的星眸,此刻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卫凌风毫无血色的脸,只恨自己当时为何不在场。
店门外,白丝圣女清欢也伫立在门口,她早已将随行的合欢宗弟子都支出城去,自己声称要去「调查蛊神山变故的细节」留了下来。
心头心情无比复杂,和其他几人不同,她连要不要担心卫凌风都不能确定,可是要走了又不放心。
「让让!都杵在这儿当门神呢?」
脾气古怪的神医薛百草骂骂咧咧地拨开门帘挤了进来,他无视了屋内四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女子投来的急切目光,径直走到床前。
良久,薛百草才睁开眼,眉头拧成了疙瘩。
「薛老前辈,风哥他——怎么样?」
白翎第一个按捺不住,目光灼灼地盯着薛百草。
小蛮也猛地擡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老头,叶晚棠捏着帕子的手也悄然收紧。
薛百草重重地叹了口气,烟雾从鼻孔里喷出:「命是阎王爷嫌他烦没收他,让老子吊回来了!这小子根基厚实得不像话,换个人挨这么几下,早去地府报导十回了。」
众人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薛百草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但是,经脉受损极其严重,尤其是几处主脉,被阴寒煞气和刚猛气劲冲撞,几乎寸寸裂开,跟破渔网似的。
功体恐怕是废了大半,就算醒来,恐怕也难以恢复如初了,甚至有可能武功尽失。」
「武功尽失?!」
叶晚棠脸色一白,桃花眼中满是惊痛。
小蛮更是如遭雷击,紫眸圆睁:「不——不可能!小锅锅那么厉害!薛老,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办法?」
薛百草瞪了小蛮一眼,又扫过同样面露绝望的白翎冷哼一声:「老子又不是神仙!经脉是武者的根本,伤成这样,能保住命已经是祖宗积德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灰白的头发:「办法也不是完全没有,但都是些虚无缥缈的传说或者虎狼之方!容老子想想,翻翻古籍,找找还有什么压箱底的偏方,也许还有一线渺茫的机会。」
他说完,也不顾众人反应,背起药箱就往外走,嘴里依旧骂骂咧咧:「他娘的,尽给老子出难题!等醒了告诉他,这小子欠老子至少三张药方!」
薛百草刚刚的话如同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功体难复或者武功尽失————这对于一个武者,尤其是像卫凌风这样惊才绝艳之人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屋内陷入片刻沉默,白翎终究没忍住,带着惯有的直率看向小蛮:「蝶后大人,您不是信誓旦旦说,有您在,风哥绝不会有事的吗?为什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自责的小蛮低着头没有回复,而门口的清欢看不惯「姐姐」被为难反驳道:「说的好像你在就管用似的,卫凌风他自己......自己逞强!别把脾气发在别人身上。」
「你说什么?!」
白翎瞬间炸毛,星眸含怒瞪向清欢:「风哥做事自有他的道理!若非为了铲除庞文渊那老贼,保边境安宁,他何须冒险?
倒是你,合欢宗圣女,你为何会在这里?你不应该是伙同蛊毒派和幽冥教作对的吗?」
本就心烦意乱的清欢闻言瞪起了紫眸:「本圣女用不着对你说明,你要是想打架也随时奉陪。」
白翎星眸冷对:「我怕你是吗?」
眼看气氛越来越僵,火药味弥漫,叶晚棠深吸一口气,丰腴的大芒果起伏了一下。
她毕竟是红尘道的掌座,阅历和心性都更沉稳些,且水果也是全场最大。
她擡手按了按眉心:「够了!都少说两句!继续争,争个输赢出来,凌风就能跳起来给你们当裁判了不成?现在想办法才是最要紧的事!」
她走到小蛮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姐姐般的包容:「蝶后妹妹,翎儿她性子急,是太担心凌风了,说话冲了些,你别往心里去。
凌风他想护着你,那是他心甘情愿,是他的担当,你拦不住,我们也拦不住。
真要论起没保护好他,我们谁又尽到了责任?他派我们去北雾城,恐怕也是料到了蛊神山这边才是真正的龙潭虎穴!」
叶晚棠的话浇熄了白翎的怒火,也戳中了小蛮内心最深的恐惧和自责。
「都怪窝——都怪窝没用——窝说过要保护小锅锅的——窝没护住——」
听到小蛮的自责,叶晚棠温声安抚道:「这事怪不得你,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蛮便将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大家,从他们抓住史忠飞,知道庞文渊来到南雾城开始,以及冒险进入蛊神山,结果遇到幽冥教高手炼化阴兵。
面对两个五品一个四品以及大量阴兵,本来依靠着庞元奎留下的宝贝对抗也算是顺利,结果没成想四品的死而复生而且实力大增。
门口的清欢纠正道:「并不是死而复生,而是合欢宗掌座烈青阳借尸降临!」
一听到是烈青阳,白翎、小蛮和叶晚棠都是一愣,他们确实想到凌风遇到了强敌,但本来想的只是幽冥教的四品高手,却没想到还有三品入道境的烈青阳!
见白翎和叶晚棠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清欢,小蛮赶忙解释道:「和圣女没关系,她也不知道,当时她还下场协助小锅锅来着,这件事还是怪窝!」
白翎和叶晚棠也终于明白了凌风当时面对的是何等可怕的绝境!
那绝非人多就能轻易化解的危机,派她们去北雾城擒拿庞文渊,是把最安全的任务交给了她们口而这边面对降临的三品入道境的烈青阳,无论谁在都是没有胜算的。
白翎眼中的最后一丝芥蒂彻底消散,她上前一步拍了拍小蛮:「不是你的错,风哥他就是这样的傻子!为了在乎的人,命都可以不要的。」
南雾城城门上,赵春成望着下方终于恢复秩序井然的南雾城,长出了口气。
「禀将军,庞文渊秘密调往蛊神山方向的戍边军主力,已用庞文渊的手令调回,重新调回军营审查,由末将等亲信部将接管!
史忠飞和庞文渊安插在城防、府衙及军中的党羽,已全部拿下!名单在此,无一漏网!」
一名亲信副将快步上前,抱拳禀报,难掩兴奋。
赵春成接过名单,紧绷了多日的神经,终于能稍松片刻:「兄弟们辛苦了!记住,严加看管,不得有失!待钦差大人和督主大人定夺!」
他心中对这位深不可测的钦差卫凌风,已佩服得五体投地。
若非他运筹帷幄,以身为饵,步步为营,又岂能有今日之局?
没有大规模的流血冲突,没有惊扰城中百姓,甚至连开山会上那些来自五湖四海的江湖豪客们,都未曾受到什么损伤,难得从他们嘴里能听到夸朝廷的话。
他们只当城中是寻常的军队调动,未曾察觉脚下这片土地刚刚经历了一场决定雾州命运的无声风暴。
「卫大人————当真是神鬼莫测之能啊。」
赵春成低声感叹,如今是真的明白了圣蛊蝶后为何对这位「小锅锅」如此倚仗了。
就在这时,城门口传来一阵沉闷的马蹄声。
烟尘之中,一队气势森严的黑甲精骑如乌云般涌入城门。
当先一骑,神骏异常,马背上端坐着一位银冠束发、素白官袍猎猎作响的绝色女子。
她容颜倾世,凤眸含煞,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意,正是天刑司督主,倾城阎罗一杨昭夜!
紧随其后的是陵州都尉王振及其摩下将领,以及天刑司的精锐影卫,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杨昭夜勒住缰绳,凤眸扫视着城内景象一街道平静,商铺渐次开门,行人神色如常,戍边军营地井然有序————这绝非她预想中血火硝烟叛乱四起的战场!
王振策马上前,看着一派祥和的城池,忍不住低声道:「督主,这城里如此太平,莫非卫大人他们还未动手?还是说————」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更坏的揣测:「动手了,却瞬间就被庞史二人扑灭了?」
杨昭夜没有回答,但蹙起的柳眉还是显露了内心的波澜。
她日夜兼程,调动陵州大军驰援,就是担心卫凌风独木难支,被手握重兵的庞文渊、史忠飞反噬。
眼前这诡异的平静,让她心头的不安反而更浓。
早已在城下等候多时的赵春成,闻声立刻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末将赵春成,参见督主大人!」
杨昭夜目光如电,落在赵春成身上:「城中局势如何?卫凌风何在?庞文渊、史忠飞何在?」一连三问透着急切。
赵春成不敢怠慢,连忙将卫凌风精心策划、自己负责执行的行动,以及蛊神山内的惊天变故,简明扼要又条理清晰地禀报:「回禀督主!托卫大人神机妙算,末将已遵其令,假借庞文渊之名,将其秘密调走的数万戍边军主力稳妥调回!
史忠飞及其心腹党羽,庞文渊安插于军中和府衙的爪牙,皆已悉数擒拿归案!
南雾城及周边要地,尽在我等掌控,未生大乱,未扰百姓,亦未伤害参与开山会的江湖同道!」
他顿了顿,擡头看向杨昭夜,眼中带着敬佩:「逆贼庞文渊,不顾开山会江湖群雄安危,勾结幽冥教妖人,潜入蛊神山深处,妄图以邪灵秘法九幽唤灵」,引动地脉阴煞之气,将入山寻宝的众多江湖侠士乃至我大楚精锐尽数转化为其掌控的阴兵」!狼子野心,天理难容!
幸得卫大人明察秋毫,洞悉其奸,孤身犯险,直入龙潭虎穴!在蛊神山内,卫大人亲率苗疆圣蛊蝶后及数位苗疆长老,与幽冥教高手、庞文渊死士及那失控的阴兵大军浴血战!
最终,卫大人神威盖世,力挽狂澜,不仅粉碎了庞文渊的惊天阴谋,将那幽冥教妖人和庞贼死士尽数诛灭,更将那失控的阴煞洪流强行斩断,救下了被困山中的无数江湖同道!
庞文渊那老贼,也已由末将擒获,打入死牢!」
他最后补充道:「苗疆圣蛊蝶后感念卫大人恩义,已代表苗疆各部与我等达成和解,承诺共守边境安宁,互不侵犯。
此次风波,全赖卫大人运筹帷幄,方能以雷霆之势平息叛乱,剪除国蠹,更消弭了一场可能祸及西南的滔天兵祸!」
这一番汇报下来,城门口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王振和陵州众将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张,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们想像过各种惨烈的平叛景象,却万万没想到,卫凌风竟能凭藉一己之智勇,加上一些江湖和苗疆的力量,在几乎不损兵折将不惊扰地方的情况下,就将盘踞雾州多年、手握重兵的庞文渊和史忠飞连根拔起!
甚至还顺手解决了一个足以搅动整个江湖的惊天阴谋?这简直是神话传说!
之前觉得什么他在云州平定叛乱什么的,还有什么更离谱的一刀断洪开湖都是无稽之谈,如今算是真正见识了这位钦差大人的恐怖。
天刑司众人虽知自家卫堂主手段非凡,此刻也难掩震撼。
日巡等几位老搭档更是眼中精光闪烁昂首挺胸,与有荣焉。
杨昭夜端坐马上,倾听着赵春成的禀报,凤眸深处的冰霜渐渐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
骄傲、欣慰、后怕————最终,当听到卫凌风「孤身犯险」、「浴血鏖战」、「力挽狂澜」这些字眼时,她的心猛地揪紧。
她打断了赵春成对卫凌风功绩的赞美,和其他人关心的方向完全不同:「卫凌风他人呢?!」
这声质问,瞬间让赵春成以及他身后的一众雾州将领心头一凛,惶恐地低下了头。
赵春成赶忙道:「禀督主!卫大人————卫大人他在蛊神山内,为破邪阵斩阴煞,强行催动功体,力抗幽冥教高手和失控阴兵,身受重伤!幸得圣蛊蝶后及时相救,但仍昏迷不醒!」
「重伤?!昏迷不醒?!」
杨昭夜的声调突然升高,那张倾国倾城的玉容上寒霜密布,凤眸中燃起熊熊怒火,扫视着跪在地上的赵春成等人。
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以她为中心猛然扩散开来,连她身下的雪白骏马都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怒意,不安地刨动着蹄子。
「好!好一个全赖卫大人运筹帷幄,力挽狂澜」!你们雾州上下,这数万戍边军,这满城文武,就全指着他一个人去拼命?!就让他一个人去闯那龙潭虎穴,去硬撼幽冥邪教和数万阴兵?!
他卫凌风是铁打的吗?!还是你们都是泥塑木雕,只会站在后面看戏?!」
赵春成等人脸色煞白,额头渗出冷汗,羞愧得无地自容,只能将头埋得更低:「末将————未将无能!未能及时相助卫大人!请督主责罚!」
杨昭夜看着他们惶恐请罪的模样,胸中怒火更炽,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心疼。
她猛地一勒缰绳,骏马长嘶一声。
「日巡!」她厉声下令。
「属下在!」日巡立刻上前神情肃然。
「你留下!协助赵将军,彻底清查庞文渊、史忠飞余党!所有罪证,务必详实!所有涉事人等,一个不许放过!给本督钉死他们!王都尉!」
「末将在!」王振连忙应声。
「你部协助维持城中及边境秩序!但有庞史二人的同党异动,立马逮捕!」
杨昭夜的目光最后扫过赵春成:「赵将军,看好你的地盘!若再出半点纰漏,本督唯你是问!」
一连串命令如疾风骤雨般下达,条理清晰,杀气腾腾。
「属下/末将遵命!」众人齐声应诺。
话音未落,杨昭夜已猛地一夹马腹,雪白骏马如同离弦之箭,朝着赵春成所指的卫凌风安置处疾驰而去!
她甚至没有再多看跪伏一地的众人一眼,只留一句:「若卫钦差有个闪失————你们雾州上下,就等着本督问罪吧!」
听着这声警告,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看向了最有经验的天刑司堂主日巡,似乎不知道这声威胁是真是假。
日巡蹙眉骂道:「看老子做甚!卫兄弟若是有事,我保证你们会怀念庞文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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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鱼店门被猛地推开,一道银色身影如惊鸿般掠入!
杨昭夜甚至来不及看清屋内众人,凤眸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榻上昏迷的卫凌风。
她几步抢到榻前,无视了床边的小蛮和叶晚棠,俯身便去探卫凌风的腕脉。
指尖传来的脉搏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让她心头猛地一揪。
「怎么回事?!白翎!告诉本督!他怎么会伤成这样?!」
白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言简意赅地将蛊神山中的遭遇快速道来:「————薛神医说,风哥经脉受损极其严重,就算醒来,也有可能武功尽失。」
「武功尽失?!」
杨昭夜失声惊呼,娇躯猛晃了一下。
她太清楚主人师父骨子里的骄傲了!
那个永远意气风发,仿佛世间无物可困住他的男人,若他醒来发现自己一身修为付诸东流————
他会怎样?
杨昭夜不敢想下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连带着心也沉入了冰窟。
每个人脸上都笼罩着浓重的阴霾,心头沉甸甸的,被巨大的愧疚和痛惜填满。
这份沉重,源于一个共同的认知一床上这个昏迷不醒的男人,是为了她们每个人才走到这一步的。
白翎攥紧了拳头:风哥是为了能和自己在一起,才不得不接下朝廷的任务,深入险境,落得如此田地!若非朝廷的压力,若非她这该死的反贼身份。
叶晚棠擦拭的动作更轻柔了,眼中满是痛惜:凌风是为了红尘道在雾州开疆拓土,为了打击合欢宗的势力根基,才以身犯险!他背负着宗门的期望,也承载着她的私心————
小蛮将卫凌风的手贴在自己脸颊:小锅锅当然是为了八年的约定,为了苗疆不再受战火侵扰,为了护住自己这个圣蛊蝶后,才不顾性命地挡在最前面!都怪自己没用————
杨昭夜的手抚上卫凌风的脸颊:主人是为了替她稳固在朝廷的地位,也是为了实现他们共同的野心,才接下这看似风光实则步步杀机的雾州钦差!更是为了替她抢地盘————若非她的野心,师父他本可以四处逍遥的。
杨昭夜目光却始终胶着在卫凌风脸上,冷声道:「都先出去,本督要单独陪陪他。」
然而,她伸向卫凌风肩膀的手,却被另一只手拦住了。
小蛮擡起泪眼,紫眸中没有了平日的跳脱灵动,只剩下护犊般的警惕和执拗:「凭哪样?窝要守着我家小锅锅!他这个样子,窝哪点都不去!」
叶晚棠和白翎虽未言语,但也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自光同样落在杨昭夜身上。
杨昭夜缓缓转头,丹凤眼眯起,寒光迸射,第一次正式打量这个紫发绝美的苗疆女子:「你就是苗疆的圣蛊蝶后?卫凌风乃我大楚钦差,自有大楚之人照料。苗疆的规矩,管不到这里!」
「是又啷个?」
小蛮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语气冷硬:「窝认得你,天刑司的督主嘛!窝听说,把小锅锅派到这个鬼地方的人就是你咯!交给你们这些大楚的人?窝才不放心嘞!」
杨昭夜心头火起再次伸手,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气势,就要将卫凌风从三女「包围」中揽过。
小蛮的手依旧死死攥着卫凌风的手腕,叶晚棠的手也下意识地护在卫凌风身侧,白翎更是上前半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醋意、担忧、责任感和地域身份的冲突交织在一起,火药味浓得一点就炸。
就在这僵持不下之时「吵吵吵!吵个屁吵!都他娘的给老子安静点!病人还要不要救了?!」
一个暴躁苍老的声音如同破锣般响起,同时一股浓烈的草药味混合着旱烟味冲了进来,薛百草骂骂咧咧地闯进门。
争执的几女同时看向他,眼中都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薛神医!」白翎最先开口:「您找到救人的法子了吗?」
薛百草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拍在桌上,没好气地道:「算他走狗屎运!又找到张方子,照着这个方子来,配上老夫的金针,让他恢复健康不难,只是其中几味特殊的蛊虫很难找。」
「真的?!」
白翎、叶晚棠、小蛮几乎异口同声。
「只要能治好小锅锅,什么蛊虫窝都给你找来!」
杨昭夜紧绷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丝,急忙追问:「薛神医,那他的武功呢?经脉也能恢复吗?」她问得小心翼翼,生怕听到那个最坏的结果。
薛百草斜睨了她一眼,烟杆在桌角磕了磕:「身体能恢复就不错了,武功还是不要抱希望了。」
「那可怎么办?!」
杨昭夜丹凤眼中光彩瞬间黯淡下去,她仿佛看到了主人师父醒来后得知真相时那可能出现的崩溃模样,主人师父,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然而,就在这满室沉寂,所有人都沉浸在薛百草宣判般的结论中时。
一个虚弱却有些无所谓的声音,突兀地从床榻上响起:「神经病!有什么可怎么办的?」
众人如遭雷击,猛地扭头望去。
只见榻上,原本昏迷不醒的卫凌风,不知何时竟已睁开了眼,嘴角扯着虚弱的笑容道:「武功要是真没了————重新练就是了,老子从小走火入魔,武功尽失过好多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