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午夜惊魂

作品:《成为神选者后,靠马甲成神

    虽然早上遇到了点让人不痛快的小插曲,但这并不影响苏余如昨日那般,度过了枯燥却又充实的一天,唯一不同的大概是今天的日头实在毒辣,他顶着烈日站了一天的军姿,脸都给晒成了黑红色。


    回家的路上,苏余顺便解决了晚餐,刚走上出租屋所在的到三楼,就瞥见301的女租客斜倚在门框上嗑瓜子,她家门前已经被吐了一地瓜子,目光却直勾勾黏在隔壁302的房门上,不知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婶。”苏余脚步没停,淡淡打了个招呼。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301的女租户差点原地蹦起来,她身体一僵,眼中飞快掠过一丝慌乱,待看清说话的是苏余后,紧绷的肩膀才这才悄悄放松了些。


    “是,是小苏回来啦?”女租户声音尖细得有些刺耳,“哎呦,你走路咋没声呢?把婶儿吓了一跳。”


    “嗯。”苏余对这个爱挑事的邻居没什么好感,只轻轻应了一声,便走向自家房门。


    “哎?看你这模样,是开学了吧?怎么没住校呀?”女租户探着身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假装出来的热络。


    “嗯,没住。”苏余语气淡淡,掏出钥匙低头开门。


    “哎,小苏,等一下,婶儿问你个事。”女租户连忙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


    苏余停下开门的动作,缓缓转头,目光平静地看向301的女租户。


    女租户“呸”地一口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抬下巴朝302的方向努了努,脸上带着略显浮夸的八卦笑容,压低声音问:“你对门那家,是不是短时间内都回不来了?”


    苏余的目光落在对面贴着封条的302房门上,脑海里不由浮现出那个穿着小猪佩奇睡衣的小姑娘,那时她扒着门框,圆眼睛眯成了两道缝,脆生生地笑着和他说“小哥哥是个好人,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希望小哥哥也开开心心的。”


    只可惜自从那天后,她就再也没有展露过任何笑容了。


    “我不知道。”苏余收回目光,低头继续开门,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疏离。


    见苏余一脸拒人千里的模样,女租户也没了交谈的兴致,暗戳戳撇了撇嘴,悻悻转身回了屋,“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是夜,万籁俱寂。


    一伙专挑无保安值守、留守老人扎堆的老旧小区下手的盗窃团伙,又盯上了一户空巢老人的住所。


    这伙人两男一女,共计三人,撬锁的手法娴熟利落,没发出太大声响便摸进了屋内。


    屋里漆黑如墨,旧家具的沉腐味,混着连日阴雨的潮气交织弥漫,那味道着实算不上好闻。


    “这什么味啊。”打头阵的是个肥壮汉子捂着鼻子小声抱怨着,他性子本就粗疏毛躁,刚走了两步,肩头便重重撞在了桌角上。


    “哗啦啦——”


    桌上的瓷碗、茶壶倾倒落地,碎瓷片溅得满地都是。


    这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三人瞬间僵住,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动了邻里,坏了他们的好事。


    三人屏住呼吸,侧耳凝神细听,直到确认周围没有特别的动静,这才齐齐松了口气。


    轻轻关上门,三人打开手电筒,三道光柱在屋内胡乱扫过,开始分头翻找值钱的东西。


    女人一边蹲下身翻找抽屉里的物件,一边用尖细刻薄的声音小声埋怨:“刚子,你能不能稳重点?怎么总毛手毛脚,仔细哪天害死我们!”


    肥壮汉子本就因撞翻东西有些懊恼,被她一呛更是来了火气,气急败坏地反驳:“叫叫叫!一天天的就知道瞎埋怨!我哪知道这破桌子为啥摆得这么偏,我又不是故意的!”


    “住口!别在这瞎嚷嚷,赶紧办正事!”身后一直沉默着的瘦高个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分狠劲,“这家老太太刚走没多久,儿子在国外,这家就只剩个老头守着了,我事先打听好了,那老东西喜欢收藏老物件,家里肯定藏着周转的现钱!抓紧搜,天亮前必须撤,别在这儿耽误工夫,要是谁引来了条子,我就废了他!”


    两人顿时闭了嘴,虽心里仍存嫌隙,但既然身为老大的瘦高个发话了,也不敢再多耽搁,立刻分头在客厅里翻找起来。


    一顿翻箱倒柜,能藏钱的地方全被翻得乱七八糟,可客厅里除了一个装钢镚的旧存钱罐,连半件值钱物件都没搜到。


    三人凑到一起低声合计,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那扇紧闭的卧房门上。


    值钱的东西也许就藏在里屋。


    女人有些怯缩,声音发虚:“这、这不太好吧?万一那老爷子在卧室里睡觉,咱们岂不是要被撞破……”


    “撞见又咋样?咱们身强力壮,他一个糟老头子还能翻起浪来不成?”肥壮汉子满脸凶相,恶狠狠地啐了一口,伸出粗短的大拇指往自己脖子上一划,狠戾道,“敢吱一声,直接做掉他!”


    女人吓得赶紧拽住他的胳膊,急声劝道:“不行不行,刚子!咱们事先可说好的,只图财不害命,可不能坏了规矩!”


    肥壮汉子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嗤笑一声:“瞧你那点胆子,比芝麻粒还小,也敢出来干这行!咱们本来就被通缉了,真被抓进去也是死路一条,背条人命总比抓进去‘踩缝纫机’强!”


    不知为什么,女人总感觉背上麻麻的,下意识有些不想进卧室,犹豫着建议道:“要不……要不我们换个目标吧,我知道有一家现在绝对不会有人,而且就算被偷了也不会被很快发现……”


    “哎呀,你这女人,天天有事没事就会唱衰,来都来了,哪还能半途退出去呢?没听过有句古话说‘贼不走空’么!”肥壮大汉总算逮着机会一雪前耻,得意洋洋转头看向走在最后的那个瘦高个男人,堆起谄媚的笑,“嘿嘿,老大,你说我说的对不?”


    瘦高个冷冷扫了他俩一眼,没搭话,只抬下巴朝卧室房门努了努嘴,眼神里满是不耐与催促。


    肥壮汉子立刻心领神会,脸上堆起贪婪的坏笑,搓了搓粗糙的手掌,几步蹿到门前,猛地一把推开了那扇老旧木门。


    老旧木门发出“吱呀——”一声绵长的呻吟,在寂静的夜里听得人头皮发紧,格外瘆人。


    女人踌躇了片刻,见两人已然进了卧室,只得硬着头皮悻悻跟上。


    万幸卧室里空无一人,三人都暗暗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稍稍落地。


    卧室不大,里面的摆设也不多,手电筒的光柱划过昏暗,顺着墙角缓缓移动,光柱突然顿住,几人的目光都被立在墙角的老式衣柜给吸引了。


    那衣柜通体由红木打造,做工精细,雕花考究,漆面虽有些斑驳脱落,依稀能看出当年的华美的模样。


    “这柜子看着有些年头了,瞧着做工挺不错,倒像是能藏东西的样子。”女人小声嘀咕着,猫着腰凑了过去,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柜门把手,便像被针扎似的猛地缩回手,眉头拧成一团,“怪了,这木头怎么凉得刺骨?跟个冰柜似的。”


    肥壮汉子在一旁嗤笑一声,仗着自己块头大,一把将她拱到一旁,粗声粗气道:“矫情什么!老木头柜子吸了几天潮气,摸着凉不是很正常?看我的!”


    说着,他双手攥紧冰凉的柜门把手,稍一用力便往两边拽开。


    “滋——”老旧的合页发出一阵金属生锈后的摩擦声,像是有人尖细着嗓子冷笑,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瘆人,听得三人心头一紧,又下意识地顿住动作,侧耳倾听。


    片刻后,屋内依旧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才彻底放下心来。


    手电筒的光柱齐刷刷射进衣柜,里面空荡荡地立着几层隔板,上面落满了薄灰,唯有柜底中央,摆着一个红木盒子,那盒子上也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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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精美的花纹,与柜门的纹路遥相呼应,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呸,穷鬼!妈的,白忙活!” 眼见没有其他东西,肥壮汉子气死败坏地往地上啐了一口,伸手就要去捞木盒。


    “哎,等等……”女人的话还没说完,肥壮汉子已经一把抓起了木盒。


    指尖刚触到盒面,诡异的事骤然发生了。


    原本窗户紧闭的卧室内,竟凭空卷过一阵阴风,裹挟着旧木的腐味与刺骨寒意。


    吹得三人浑身齐齐一哆嗦,有什么一阵极轻、极阴冷的声音,随着这阵怪风钻进肥壮大汉的耳朵里。


    肥壮大汉猛地转头看向身后两人,眼底的嚣张劲儿褪得一干二净,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慌乱与恐惧:“你、你们听见没?刚刚是不是,有、有人笑了……”


    女人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本想刺对方两句,现在也开不了口,只得干巴巴安慰道:“没,没有吧,肯定是你听错了……”


    “呵……呵……”


    阴森的笑声再次出现,带着冰冷的气息拂过三人的耳廓。


    那声音又粗又哑,就像是一位老人从干瘪漏气的喉咙深处挤出来似的。


    三人的目光顺着声音发出的来源齐齐望去,是那个红木盒子!!


    抓着木盒的肥壮汉子浑身一僵,慌忙把手里的木盒给甩了出去。


    红木盒子重重撞在墙上,弹落在地上,盒盖跌落,盒子打开了。


    “呵……呵……呵呵呵……”


    盒子里的笑声竟仿佛逃逸了出来,就贴在他们耳畔炸响开来,一时间整个卧室都被那巨大的笑声给填满了。


    “妈呀!鬼啊!”女人吓得双手剧烈发抖,手里的手电筒光柱不受控制地乱晃,在墙壁与地板上投出扭曲变形的黑影,像有无数诡异的东西在暗处蠕动。


    她死死咬着嘴唇才冷静下来,身体止不住地往肥壮汉子壮硕的身后缩,恨不得嵌进他的影子里。


    站在最后面的瘦高个咽了咽唾沫,低声厉喝:“谁?出来!别给劳、劳资装神弄鬼!”


    话虽硬气,但眼神里的慌乱却藏都藏不住了,脚步已下意识地一步步后退,半边身子早已挪出了卧室门口,摆明了想随时丢弃同伴逃离这里。


    忽然,乱晃的光柱照到了红木盒子里面,女人眼尖,一眼便瞥见那里面竟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红线”!


    那些“红线”绝非死物,反倒像虫子般,在盒子里互相缠绕、蠕动,边缘时不时还有极细的绒毛翻卷探出,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似是被光线惊扰,一条条“红线”刷的直立起来,露出了被覆盖的木盒底部。


    一老一少两张人面赫然印在内壁木板上,表情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只是永远定格在了极致的惊恐之中。


    那是这家的男主人,与他回国奔丧的儿子的脸!


    女人脑中“嗡”的一声空白,手电筒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光柱瞬间熄灭,屋内彻底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三人本就绷到极致的神经瞬间断裂,压抑已久的恐惧如洪水般爆发。


    “救命……”尖锐的尖叫声刺破了死寂的夜空,只是刚叫到一半,便戛然而止,像被命运死死扼住了喉咙。


    卧室内只剩下“红线”蠕动与重物被拖拽的细微轻响。


    片刻后,一切重归死寂,夜色越发的深沉。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大门“吱呀”一声开启了,一个干瘦的女人佝偻着身体,脚步蹒跚的从门内走出来。


    她的头发枯黄散乱,动作僵硬又怪异,就像是一个被操纵的提线木偶,一步一顿的出了单元楼,向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午夜寂静的路灯光芒洒落在她身上,将她那张挂着恶毒笑容的枯槁面容印亮,而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