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若你求求我的话,我倒可以考虑考……

作品:《望恩师珍重

    说完,他就要吻下来,他握着我的手力道减少几分,我乘机抽出,下一刻,匕首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被刀相逼,没能吻下来,却冷笑一声,


    “你以为,一把小小的匕首能拦住我吗?”


    确实,一把小小的匕首怎么会拦住他,如果他想的话,只要轻轻一捏我的手,匕首就会掉下来。


    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绝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我是奈何不了齐景渊半分,但是我可以决定自己的生死。


    绝望的瞬间,我把原本抵着齐景渊脖子的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微微一用力,匕首的尖头便划破皮肤,映出鲜血。


    见此,他才懂得害怕,急忙坐起来,声音紧张,


    “阿沅,不要做傻事,快把刀放下。”


    我整个人都在颤抖,


    “你出去,你出去!”


    他连连后退,


    “好好,我出去,你不要做傻事...”


    我坐起来,继续用匕首抵着自己的脖子,缩在床脚,


    “齐景渊,你听着,若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死给你看。”


    我紧紧的咬着嘴唇,直到血腥味传来,我才慢慢放开,齐景渊被我的举动吓到了,他只顾着柔声安抚:


    “阿沅,我和你保证,以后不经过你的允许绝不碰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能伤害自己。”


    不能伤害自己?谁愿意伤害自己?谁不想好好活着?可是总有人,总有事,会逼的人没有退路。


    我急促的呼吸着,强迫自己平静,


    “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齐景渊虽心有不甘,但又怕我做出危险的举动,只好懊恼的退了出去。


    我握着手中的匕首,又哆哆嗦嗦的收好匕首,放回腰间,从公主那里拿来的匕首真是派上了用场,竟然已经是第二次救命了。


    第一次是我逼迫父亲救下姜砚舟,这一次,又是逼迫齐景渊救下自己的命。


    我紧张的身体逐渐放松,以我今日的表现,齐景渊在近日内应该是不敢再碰我的。


    这顶大帐原本是齐景渊,他被我赶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直到很晚的时候,丫鬟才给我送来饭食。


    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活着我就好好的活着,丫鬟送来的饭食,我狼吞虎咽的吃完,她看的吃惊,张大嘴巴,当然,她怎么会见过如此没有教养的小姐,不,是未来的齐国王后怎么如此不知礼数。


    那又何妨?我现在根本不在意这些。丫鬟端着空盘又走了,整个大帐只剩我一个人,夜深人静,只有跳跃的烛光陪伴着我,我看着墙上映着的身影,就觉的十分孤单。


    也不知道姜砚舟在干什么,他发现我离开后是什么样的反应?还有,我放在枕头下的玉簪残段他有没有发现。他会不会也同样的思念我?我真的好想他,好想再见他一面。


    正在我思绪飘远的时候,忽然,烛光熄灭,不是蜡烛燃到底了,也不是我吹灭的,而是有人投了石子打灭的。


    是谁?我警惕的站起,向角落里退去。


    一个黑衣人蹑手蹑脚的从门上进来,进来后还向外面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才向里边张望。


    这是哪的人?他们想干什么?


    我心里很是紧张,心都要扑通扑通的跳出来,你看,活着本身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总有人想要你的命。


    那黑衣人看见了我,眼睛直直的盯着我,我也看着他,越害怕越要时刻观察他的动向。


    只是,这个黑衣人的身形怎么如此眼熟?


    这时,黑衣人竟然摘下了遮脸,我仔细一看,却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竟然是姜砚舟。


    他嘴角笑起来弯弯的,连白白的牙齿都漏了出来。


    几日未见的思念,又加上意料之外的重逢,让我喜出望外,我几步跑过去,搂住了我日思夜想的姜砚舟,他此刻就真真实实的站在我面前。


    姜砚舟轻轻一笑,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


    “阿沅,让你久等了,别怕,我来救你了。”


    我嘴角压不住的欣喜,


    “这里有十万齐军,戒备森严,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他宠溺的用食指刮了刮我的鼻子,


    “以后再和你说,现在你只需要跟着我走就行。”


    奇怪的是门前果真没有把守的士兵,我们一路跑出去都没见人,姜砚舟一吹口哨,一人骑着马出现,还牵着一匹马,此人正是秦涵,


    “快走王上。”


    秦涵一直在这里等着接应,看到我,面露喜色,


    “终于救出王后了。”


    我心里说不上的激动,既有又能和姜砚舟在一起的欣喜,又有为将来的担忧。


    现在,我是逃出来了,可是等齐景渊发现自己被戏弄了,他会不会暴怒,再来寻姜宴舟复仇,倒时候姜砚舟有能力反抗吗?


    身后的姜砚舟觉察到了我的不对劲,他勒了勒缰绳,


    “吁...”


    马儿不再飞奔,步伐放缓,他缓了缓气息耐心的问道: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微微侧头,看到他熟悉的下颌,声音很低,


    “我担心,齐景渊不会放过我们。”


    他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


    “不会的,他应该会无暇顾及我们。”


    “为何?”


    我好奇的问道。


    “你还记得胡贵妃之子齐景辉吧?”


    我点点头,


    “齐景渊率十万大军倾巢而出,正是他为母报仇的好时机,这个时候只需有人给他添把火就好了。”


    我豁然一笑,原来他是用了围魏救赵之法,齐景辉此时起兵攻入阳城,齐景渊怎能不急?


    他自是无暇顾及我,要先回去收拾齐景辉。


    闻此,心里顿时放松了不少,自然的靠在他的怀里,享受这一刻的安宁。


    秦涵默默的跟在后面,看着我们二人亲昵,害羞的低下了头,又说道:


    “王上,在下先去前方探路。”


    姜砚舟点点头。


    秦涵走后,姜砚舟便不满足于抱着我,他灼热的气息传来,亲吻着我的额头、脖子...


    就这样,我们顺利的又回到了驻扎地,房间里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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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他又点燃取暖炉,随着火焰渐渐升高,身上的寒意也慢慢褪去。


    他从后面抱着我,整个人更暖了一些,这时,姜砚舟又在床上摸索着什么,一会儿,插在了我的发髻上。


    我勾唇轻笑,面露娇羞,


    “是什么呀?”


    他拉着我的手轻轻的放上去,


    “是一根金簪,这回永远碎不了。”


    我心中一揪,回头问他,


    “那玉簪呢?”


    他微微一笑,从衣襟处取出我留给他的荷包,正是装着玉簪残段的荷包。


    我接过来,双手放在胸口,


    “金簪我很喜欢,只是,这支玉簪的分量更重一些。”


    他双手托起我的下巴,亲吻着我的眼睛,


    “我懂,所以,你要保存好,不要再随意丢给我保管。”


    我点点头,心中无故涌起了酸楚,酸的直让人想哭。


    后来我才知道,姜砚舟是如何不费一兵一卒去到齐景渊那里救我的。


    原来,是那位那驭狼的术士,他不仅能驭狼,还能驾驭各种奇异凶兽,他的名字叫做乌忧恒,原本住在深山里,一次意外,让他从树上掉下来,摔断了腿,动也动不了,因深山中人烟稀少,他呼救无果,独自躺了两日,奄奄一息,活下去的希望渺茫,心里很绝望,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姜青坤叔父路过救了他。


    乌忧恒为何独自居住在深山中?他本是苗寨的人,父母一辈也是普普通通的农人,但他生下来就与平常小孩子不同,他格外喜欢与小动物亲近,喜欢模仿动物的神情动作,慢慢长大一些,似乎更懂动物之性。


    他便时常与动物玩耍,引来蛇虫,引来野兽,寨里的同龄孩子都害怕的远离他,寨里的人们也说他是怪物,引来的野兽有时会作乱,会伤人,会破坏房屋,会偷吃人们储藏的食量。


    后来,寨里的人们便容不下他,请村里的长老主事赶他出寨,父母因他而受委屈,跪下求大家不要赶他们走,他为了不连累父母,便自己出寨,独自前往深山生活,由此,他更加亲近动物,擅用草药和兽语驭兽。


    日子虽苦却不孤独,他很享受与野兽为伴的日子,只是,一次意外,让他又遇到了姜叔父,姜叔父救了他后,问他是否愿意跟着他,他很少接触人,虽然内心忐忑,却怀着报恩之心跟随了叔父。


    他对叔父忠心,叔父也待他极好,从不束缚他的天性,他的御兽之术越来越纯熟,屡建奇功。


    此番,就是他召集来一群老虎在齐军作乱,齐景渊预感大事不妙带人亲自去看,于是,他带领众将与一群老虎展开“殊死搏斗”,却没想到,他留下看守我的几人实在不是姜砚舟的对手,姜砚舟杀了他们以后,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了我。


    我从来没见过此等能人,很是好奇,


    “王上,我想见见他,亲眼看看他的本事。”


    姜砚舟顿了顿,


    “想见他,须得时机,他只听叔父一人的调遣,可若是你...”


    他脸上出现一抹坏笑,


    “若你求求我的话,我倒可以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