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 32 章

作品:《病美人驯夫日常[九零]

    只有一半血缘关系的兄妹俩,离开杜昭颜这个粘合剂,就没有那么和谐了。


    如果没有杜昭颜,封叙这辈子都不会想起封宁这个人。


    当年,年幼无知的封宁和她那个一心想做正牌夫人的妈,残忍的踏入了封家大门。


    封叙是记得的,那女人一心想上位,利用女儿,利用一切,可想而知当年封叙的母亲会受到多大的刺激。


    或许,年幼的封宁是无辜的,却不妨碍封叙讨厌她。


    封宁的苦难,都是她那个妈造成的,与他无关。


    封叙能不摆着一张臭脸,已经是不错了,“你跟昭昭有什么约定?”


    “没什么约定。”


    封宁尽量让自己不露出破绽。


    “说。”


    封叙打开抽屉,拿出两万块钱,“不想回去过穷日子,就坦诚点。”


    “她,她把钱都给我了,一万五千多,让我帮她投资。”


    封宁避重就轻。


    封叙仔细打量着封宁,“真看不出来,你有哪点值得她信任,还有呢?”


    “没了。”


    “真没了?万一你哪天再想起来,可别后悔。”


    封叙冷下脸,他是真没看出来,封宁对昭昭倒是有几分真心,嘴还挺严。


    “真没了,二哥。”


    “行,以后你也别忘了,她是在你无家可归的时候,唯一肯收留你的人。”


    封宁点点头。


    “想投资?这些钱拿去用着,赚了记得分给昭昭一份儿,赶紧回屋看书去,没事少出来几趟,碍眼。”


    “谢谢二哥。”


    封宁小心地接过厚厚一沓子钱,一溜烟跑回自己那间小卧室。


    两个人上楼一个人下来,杜昭颜纳闷了,“封宁呢?”


    “回屋看书了。”


    封叙很自然地坐在她身边,一把抱住,昭昭说他腻歪,好像的确有点,可他乐在其中。


    “我困了,睡醒再吃饭。”


    “好,上楼去睡。”


    “不去,懒得动。”


    杜昭颜哪能不知道狗男人又想亲亲抱抱了,难得他这两天还算安分。


    “我抱你。”


    “别,封宁还在家呢。”


    “她不出来,看不见。”


    封叙的目光停在她的唇上,像是发现了什么好吃的。


    杜昭颜害怕他这种眼神,每次这样看她,他都要折腾好久,“你这样好吓人。”


    “为了封宁坑你老公,还不给点好处,这么没良心?”


    封叙轻咬着她的耳垂,低沉的声音丝滑的敲打着她的耳膜,他呼出的热气也打在耳朵上,杜昭颜顿时就酥了,狗男人太犯规。


    “那你不能太犯规。”


    躲是躲不掉了,她提出条件。


    “想得美。”


    温柔,是没有多少的,在他温润的外表下,是狂风骤雨,怒海波涛。


    封叙酸了,一个房笠也就算了,又来了个封宁,这丫头才出来几天,她这么招人以后可怎么办?


    不知过了多久,杜昭颜娇蛮地扯着他的头发,声音都有些尖锐,“够了够了,我要上楼。”


    “肿了。”修长的手指蹭着她红润的唇瓣。


    “你住手,羞死人了。”


    嘴上麻麻的,耳朵也麻麻的,她打掉他的手,捂住了自己半张脸,生怕再被他啃了,不安分的小腿还踹了他两脚。


    美人在怀,封叙伸出长腿迈上台阶,杜昭颜扯着他的衣领,“怎么总这样,我长腿了,可以自己上楼。”


    封叙顺着她的话,目光移到裙摆下的两条小嫩退,呼吸更是急促了几分,“太白太嫩了,不经用。”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狗男人。”


    小拳头锤出了一串低沉的笑声。


    “因为小昭昭太害羞了,老公也跟着羞,就少了许多乐趣。”


    封叙不要脸的分析原因,杜昭颜偷瞄他一眼,有必要么?这种话有必要这么认真的说出来么?


    亲热这种事,是不能细想的,她越想脸越红,无法否认,是有那么点乐趣在的。


    “你才不是我老公,你刚才咬我耳朵,我要还回来。”


    “嗯,来吧。”


    封叙侧过头,把耳朵送到她嘴边。


    杜昭颜比不过他的厚脸皮,还真有点下不去口,“算了,饶你一回。”


    实在是封叙太不禁撩拨,他主动送上门,反而是他占了便宜,她又不想理他了。


    封叙有些失望,“真的不咬了?”


    “不咬了,牙酸。你这副失望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要不要这么狗的?”


    杜昭颜炸了。


    “我要真是狗,早就吃了你,还能等到今天?”


    “勉强算个人吧。”


    “多谢夸奖。”


    轻啄一下粉嫩的脸蛋,封叙脚步丝毫不乱,把她送回屋,“用我陪着么?”


    “不用,我想自己试试,这两天都没做梦,挺好的。”


    那些过往,总是要面对的,她总不能一辈子活在这种阴影下。


    尤其是今天听了房笠的话,她很想甩掉那种阴霾,学会跟那些痛苦的记忆和解,不然她早晚得疯。


    她想通了许多,对封叙的怨气消散了不少,有点不想利用他了。


    或许,跟他在一起的时光,也没有多久了。


    十几分钟后,封叙又推门进来。


    杜昭颜已经睡熟了,原本苍白的脸色也红润了些,看起来状态还不错。


    修长的手指卷起一缕长发,结发这个词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老话说,生米煮成熟饭,他要不要跟昭昭煮饭呢?


    还是等她再养好一些吧,他虽然很想吃,却也舍不得下口。


    楼下传来叮叮当当的切菜声,杜昭颜醒来的时候,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


    虽然没有上次那么吓人,却也是她不愿意回忆的,那些不好的事,无论白天晚上,都缠着她。


    擦掉了脸上的细汗,又换了身衣服,她没有下楼,而是敲响了封宁的房门。


    封宁的小卧室很整洁,“睡醒了,你这是、又做梦了?”


    “嗯,太烦了。”


    “要不要找个道士帮你看看?”


    封宁让杜昭颜坐在床上,她这屋里,除了一张床,就只有一套桌椅。


    封宁是个唯物主义者,可她看杜昭颜太遭罪了,试试也不是不行。


    杜昭颜懒洋洋地靠在封宁叠整齐的被子上,“别了,估计也没什么用,我不信的。”她心里打鼓,可别,万一请来个厉害的,再把她当成鬼给捉走了可怎么办。


    她只清楚自己是个人,可身体里面的灵魂么,就不太好说了。


    直到现在,她还会怕,怕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眼前的世界对她来说,是八分真实二分假,她都快精神分裂了。


    “那你这些天都做梦了么?”


    “就梦这一个,我都是抓着封叙的手睡的,”杜昭颜瞪大了好看的凤眼,“我的天,糟了糟了,万一,万一我离不开封叙了可咋办?”


    “呵呵,我看二哥对你挺好的,离不开就不离开呗。”


    封宁打趣道。


    “哪有那么简单,惨了惨了。”


    杜昭颜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又一惊一乍地坐起来,“我今天晚上再试试,我就不信了。”


    封宁从暖瓶里倒了杯热水递给她,“喝点压压惊。”


    杜昭颜喝了水,缓了口气,“上次,封言那,有效果么?”


    “暂时看不出来,我很难接触到封言以外的封家人,想来也没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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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昭昭,对封言,你想做到哪种地步?”


    “上次,你说那五千块钱,他给你了么?”


    杜昭颜好奇了。


    “没有,估计他猜到了是我诓他的。”


    杜昭颜点点头,的确,封言虽然急功近利,却也没傻到那种地步。


    她刚重生的时候,有着浓重的恨意和对封叙的怨气,想到的只有复仇,却没为之后打算。


    她给封宁出主意,让封宁用利益引诱封言,想让他一步一步走错,侵蚀封家的利益,等封楼彻底放弃他,他在封家也就没了容身之地,他会真正的失去一切,成为孤家寡人。


    然后,她再趁机猛打落水狗,最好是打断他一条腿,也就算是报复了。


    这计划出乎意料的顺利,虽然现在还没有结果,但是封言动心了。


    现在,她对封叙的怨气淡了,对那些人的恨意虽然从未消减,思路却是清晰了不少。


    打断一条腿是不够的,等骨头长好了,封言还会继续蹦跶。


    她想做到哪种地步呢?


    就是让封言永远也翻不了身,再也没有能力伤害她跟她大哥。


    可以想象,按照封言的小心眼,她上次在封家聚会上没给他好脸色,很可能已经被他记恨上了。


    想要一劳永逸,她已经有点眉目了。


    “封宁,我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封宁顿了一会儿,喃喃道:“想一劳永逸,弄死他才最靠谱。”


    杜昭颜惊讶了,姓封的都这么可怕么?封宁是怎么一脸淡定的说出弄死他这种话的?


    她也很想弄死封言,却知道后果,杀人偿命。封宁也就比她大一岁,算上前世,她要比封宁多活了好几年,都只敢在心里想想。


    想彻底解决问题,还得一步一步的走。


    封宁帮她拂去残余的细汗,“别怕,我也真是的,跟你说这些干嘛,我不会那么做的,更不会连累你。”


    杜昭颜把水杯放回小桌上,“我不是怕你连累,是封言不值得,跟个烂人一起下地狱,犯不上的。”


    封宁觉得杜昭颜这形容词用得很精准,封言的确很烂,烂到了骨子里。


    “我只有这点能耐了,如果可以,你考虑考虑,让二哥去收拾封言,比我强得多。”


    封宁试探着,如果可以,她还是尽量别夹在杜昭颜和封叙之间。


    “我,没法跟封叙说,再说了,封叙看见封言就想上手揍,揍人不能解决问题,伤好了大不了一块疤,再说了,封言做了什么封叙也不知道。”


    她总不能跟封叙说,上辈子,她跟封言结了仇,所以,她这辈子要报复一个跟她八竿子都打不着的混蛋。


    之前,杜昭颜找到封宁的时候,心里憋着一股子狠劲儿,现在却比那时冷静不少。


    封言的贪,她比封宁还清楚得多。


    她越是清醒,就越觉得能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实在没必要为了封言搭上自己的人生,封宁也是如此。


    “唉,我能做的太有限了。”封宁皱着眉。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很感谢你帮我。”


    “你别这么说,就算没有你,我也受够他了。”


    如果封宁想好好发展,必然要针对封言做一番牵制,不然,她赚的再多也会被抢走。


    杜昭颜突然眼前一亮,她想起了什么,又看了看封宁,算了,还是别玷污封宁了,等有机会给房笠打个电话,那只黄毛老猫可精得很。


    楼下的切菜声停了,接着是封叙上楼的脚步声,封宁提前给封叙开了门。


    “醒了怎么不下去,跑这来了?”


    封叙看到杜昭颜额前湿润的碎发就猜到了,肯定又做梦了。


    “不爱走路。”


    “我就说你这两条小腿儿不经用,抱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