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第 41 章
作品:《病美人驯夫日常[九零]》 封叙如果一直瞒着,恐怕老两口得知真相时,会像前世那样,再一次晕过去。
怎么都是瞒不住的。
再说了,他太了解杜昭颜,这才想了这么个办法,不然,她肯定不会要他,他做再多也没用,只能用杜家人牵制她。
他的确是个混蛋,前世再多的疯,也比不上重生那一刻的疯狂和兴奋,这一次,他会做得很好,不会给她任何机会离开。
他的小妻子,就是块捂不热的小木头,结婚六年了,还是不开窍,从来也不懂得如何谈情说爱,这次,他一定要教会她。
重生后的昭昭不一样了,她会学会的。
封叙挨着打,心里却对未来充满了期待,这种期待,隐含着多少病态,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一场闹剧截止,陈香对封叙和他母亲的那点同情都消散了,只剩下不可思议,这特么怎么回事?
她仔细捋了捋过程,才缓过神来,“昭昭,这、这算个什么事儿呀。”
陈香并没有见钱眼开,实在是,庄稼人有那么多钱都不会花,她根本没那个概念。
“大嫂你别急,咱们都冷静点,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接着处对象呗。”
杜昭颜赶紧哄着。
“什么处对象,哪有处对象这样的?”
杜海一肚子的气没处发,封叙,是真的不行,跟他们家不是一路人。
一辈子勤勤恳恳的杜海,哪愿意找个黑心肝的女婿?
想到被封叙骗了,现在还要骗走他的闺女,杜海心里呕得慌,一口气憋得上不去下不来的。
“爸,你放心,封叙不会把我怎么样,跟他在一起,吃穿不愁,也还行吧。”
杜昭颜给老父亲宽着心,说着违心的话。
“行什么行?你前两天都被他欺负成什么样了?早知道,早知道,”可永远也没有早知道,周月梅也后悔,当初怎么就看好了这个混小子了呢。
“他还欺负你了?”
陈香是不知道这事的,一听婆婆这么说,她也跟着担忧。
“没怎么,就是我提分手的时候咬了我几口,大嫂别担心,妈知道的。”
杜昭颜不好意思,比平时更加苍白的脸颊微微泛红。
封叙也摸了摸鼻子,那时候他还没重生,知道昭昭要分手人都疯了,下口的确是重了些。
“啥?你是狗么?就算分手也不能咬人啊!”
陈香心疼了,封叙的狗名声再次+1。
“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叔,婶子,我还是咱家的入赘女婿,哪怕我回家了,也不会变。”
封叙这话说的,除了他自己那是没一个人信的。
你啥家庭你自己不知道?搁着忽悠谁呢?
杜昭颜拉着爸妈的手,“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我心里有数。”
杜昭颜心里当然有数,她原本出于愧疚,不想再利用封叙,她是真的想放过他了。
既然他不放过她,还来家里闹了这么一出,非要彰显他的控制欲和占有欲,那也不能怪她了。
什么愧疚心软,她再也不会了。
是他逼着她的,以后,无论她想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不会再心疼他。
封叙靠着威胁得来的一段关系,也就仅此而已。
杜昭颜知道封叙对她的感情有多执着,可体现在行为上,更多的是让她难忍的占有欲。
她怎么也想不到,封叙能做到这个地步,这样的他,跟前世的差别也太大了。
罢了罢了,只要还能跟家人在一起,她也无所谓多个对象。
“你这孩子,你能有什么数?”
周月梅抹着眼泪,她只觉得女儿可怜。
“妈,别想那么多,这事不怪你们,如果不是你们介绍封叙给我,我又哪有治病的机会?现在我身体越来越好了,这也是件大好事。”
“闺女,你真的愿意?”
周月梅知道女儿说的对,要是没有封叙,昭昭哪能有治病的机会?
可她就是不能放心,原以为封叙是个好的,能体贴昭昭,年纪也大一些,会疼人,可谁能想到那小子竟然骗了他们一家子,还有那么个不正常的家庭。
封叙,从小就长歪了,那样的家庭,没有亲情,甚至没有人情,他怎么就盯上了昭昭呢?
“嗯,就先这样吧,其他的以后再说。”
杜昭颜也没有太好的办法,跟他纠缠实在是太累,不如先顺着,等她有了更好的出路再说别的。
“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
周月梅是对封叙说的。
杜昭颜把封叙的存折什么的都装进袋子里,拍在他胸口,又伸腿踹了他一脚,“赶紧给我滚蛋。”
“什么时候过来找我?”
封叙深深的看着她。
“你等着吧。”
“好。叔,婶子,大嫂,那我先走了。”
-
直到深夜,封叙也没等到杜昭颜,只能再次夜探香闺。
杜昭颜没睡,她根本睡不着。
“昭昭,这几天做梦了么?我去城里办点事,没能陪你,吓到没有?”
封叙像往常一样,语气还是温柔的,这温柔中藏着软刀子,他越是这样,杜昭颜就越觉得他有病。
封叙没有主动靠近,坐在椅子上,杜昭颜盘腿坐在炕头,这架势,颇有些拷问的味道。
“没有,你不用陪我。”
杜昭颜的疲惫肉眼都看得出来,她爱搭不理的。
“你跟我说说,王晓天是怎么回事?”
封叙只两三天的功夫没看好她,就差点被人撬了墙角,那股子醋劲儿现在还消不下去,眼下正事办完了,也该问个清楚。
杜昭颜深吸一口气,“我来拿药酒,李海萍说我偷东西,王晓天跟婶子听到了,帮我解围。”
“嗯,那我还得谢谢他。”
许久的沉默,静谧的空间内,只有挂钟的滴答声。
杜昭颜背靠在床头冷着脸,闭着眼,一言不发,封叙今天阴晴不定的,她没那么多力气搭理他,她对他这疯狗式的温柔,一点也不领情。
封叙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恍若隔世。
他的小妻子还是鲜活的样子,虽然瘦弱,却没到那种病入膏肓的时候,身上也是有肉的,比她跟他告别的时候,要好上太多太多。
可她却是死过一次了,封叙叹息,他大概能猜到她做了什么样的噩梦。
都是他的错,最后那段日子,他该带她回家的。
后悔,已经晚了。
封叙走过来,脱了鞋上炕,牵着她的手,“睡吧昭昭,我陪着你。”
“你在这睡不着,你走吧。”
哪怕封叙只跟家里说了一部分,爸妈也是难以接受的,老两口恐怕是要一夜无眠了,杜昭颜也是心烦得很,瞌睡一跑而空。
让她心烦的罪魁祸首就在旁边,她更是难以入睡。
“昭昭,我很想你。”
封叙的黑眸仿佛是长在了她身上,舍不得离开半分。
他本以为,他永远的失去她了,眼下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他从前求而不得的。
两个月,整整两个月,他活的如行尸走肉一般,失去了伴侣的他,怎么可能活下去呢。
杜昭颜只觉得沉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几不可闻的叹息着,“也就两三天,有什么可想的?”
分开的这两天,封叙也曾想过放过她,那种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就让他窒息,昭昭不要他,他却不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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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想都是不行的。
前世的遗憾,在昭昭走后,他才看清楚,想清楚。
没有昭昭的那两个月,他做了许多,昭昭知道了会赞赏他的,可是她看不见。
还好,他重生的及时,不然这辈子,也逃不过越走越远的结局。
封叙太了解自己,那几年的婚姻生活中,他想的很简单,杜家想要上门女婿,他就做个上门女婿,昭昭想要个朴实的丈夫,他就做个老实人。
就像是凡夫俗子无法面对圣洁干净的神女,剖析自己肮脏的内心和欲望,面对杜昭颜,他是自卑的。
所以,一切都是为她量身定制的。
可表演终究是表演,伪装的外壳总有破碎的一天,随之一起破碎的,还有他名存实亡的婚姻。
他不该自以为是的让她活在他建立的外壳之下,奈何他太过强硬霸道,也太爱她,根本无法放手。
封叙牵起她的手又被甩开,他不敢碰她了,只看着,一双黑眸恨不能把她吸进去。
他知道杜昭颜有许多想法,她从未说过,他就胆小的就当做无事发生,生怕她会不要他,从不敢多问。
直到最后那段时间,积累许久的伤口被杜昭颜扒开,鲜血淋漓,之后,她带着遗憾,永远的离开了他。
“昭昭,对不起,我会改的,你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封叙靠在她的肩膀上,仿佛做错事的孩子。
他的声音哽咽着,杜昭颜却不在乎。
封叙的这种行为在杜昭颜眼中,就像一个信徒,从不觉得杀人有什么不对,杀了人再去忏悔,祈求原谅,自以为万能的神明一定会原谅他的。
可神明凭什么原谅他呢,殊不知,被杀的那位也在祈求神明为他报仇呢!
前世的她,大多时候都在为难自己,现在,谁也别想让她继续为难自己。
封叙太难为她了,她再也不可能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他。
就算她永远也摆脱不了封叙的纠缠,那就缠着吧,她不在乎了。
他改变与否,从来都与她无关。
-
盐城,厂房大院。
封叙一早出了门,杜昭颜婉拒了老母亲的陪伴,独自打车去了医馆。
这次进城,周月梅不放心闺女,索性收拾东西一起跟来了。
医馆还是挺冷清的,一天也没几个病人。
“你这还是没太见好,这次我多给你加点安神的,你晚上好好睡。”
房笠边写着药方,边交待病情。
“嗯,上次,我让你,”
话说一半就被房笠打断,“急什么,写完方子的。”
“那你快点。”
钢笔摩擦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房笠难得的一脸认真。
等他写完了,才抬起头看着杜昭颜,“哥能做的都做了,封言那还没有动静。”
“不应该啊,正常人知道自己生病不得赶紧去看么?你怎么忽悠他的?”
杜昭颜特别着急,她很想抓住封言的把柄。
如果封言真的有那种病,恐怕封楼也容不下这个儿子了。
虽然有点扯,但这就是事实。
封楼那么爱面子,要是小病好治的也就算了,一旦要是严重的,杜昭颜也算是出奇制胜了。
“没跟你说他让我给他补肾么,我早就看出他不对劲,也不一定是肾的问题,之前我都是随便打发他,连碰他都觉得恶心,也没好好给他看过。”
房笠嘚瑟了两下,乐呵呵的继续道:“你不是要那种诊断书么,哥这只能开方子,我就吓唬他,说他特别严重,让他先去男科看看,我看了诊断结果再给他调理调理,没想到,他到现在也没来。”
杜昭颜靠着竹椅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