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车里很热吗
作品:《欺辱年少权臣后》 翌日,柳芸上陶艺课的时候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
顽固不化的木头!
她都这样了,他居然还不为所动!
若不是想拿到徐氏的把柄,柳芸恨不得将他踩进泥里。
一旁的赵飞戳了戳柳芸,小声道:“师妹?哦不对——”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师妹不是普通人,而是货真价实的柳家大小姐,他窘迫改口,不自觉语气带上了敬畏:“柳大小姐。”
柳芸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你别这么叫我,还是跟从前一样就行。”
“真的可以吗?”
“可以。”
得到了她的首肯,赵飞瞬间放松了许多,脸上笑容真诚许多:“我之前请你到我家做客,不知道你还愿意去吗?”
从前不知道柳芸真实身份,只当她是普通人,现下得知她金枝玉叶,只恐她会看不上自己。
赵飞有些惶恐不安地盯着柳芸。
被他一说,柳芸想起来自己确实有答应过这件事情,她盘算了一下下午正好无事,便点头:“可以。”
赵飞眼睛瞬间亮起来:“好!我娘一直盼着你去呢!”
柳芸转头看向裴济之:“我要去赵飞家,你呢?”
自从昨晚不欢而散的对峙之后,两个人没说过话,气氛难免有些僵硬。
裴济之的唇抿成一条线,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我也去。”
柳芸现在也摸不透裴济之的心思,不过她还在同他怄气,摆摆手:“随便你。”
一路上,赵飞难掩兴奋,手舞足蹈和柳芸介绍自己村里的风土人情和自然风光,听得柳芸也高兴起来。
赵飞说话绘声绘色,很能带动人的情绪,而且柳芸生在长安,也从未去过乡村,好奇心就被勾起来了。
因为只有一辆马车,赵飞、柳芸、裴济之三人同坐,到底坐了三个人,车厢显得有些狭小,柳芸身份不同,自然是坐在主位。
因此,裴济之就得贴着柳芸坐下,赵飞手舞足蹈忘乎所以不在乎这些,柳芸为了给他留出发挥的空间,只得再往裴济之的方向挪了挪屁股。
裴济之已经尽力贴着车壁了,可是温热的少女躯体仍然紧紧倚靠上来,他无处可躲。
鼻尖萦绕着少女身上特有的体香,想让自己想些别的,比如昨日的诗文之类的,但是完全行不通,他手臂都不敢动,只觉得被她倚着的那一块肌肤都在隐隐发烫。
裴济之下颌线绷得发紧,目光落在别处,拼命压制心中异样的感觉。
偏偏这路不好走,马车左右颠簸,柳芸一个重心不稳,时常整具身体都卸力在他身上,隔着薄薄的衣料,那股绵软的力道落上来,几缕发丝夹杂着皂角的香气若有若无擦过他的脸颊。
裴济之喉结滚了滚,耳根烧得通红。
可偏偏柳芸并无所觉,她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笑着听赵飞说话。
“师妹,俺们村子里的人都淳朴,你这么漂亮,他们绝对喜欢你!”
柳芸对他直白的夸奖很受用,咯咯笑了起来,一时忘了同裴济之的隔阂,将手里的瓜子递给他:“吃点吧,路上多无聊。”
裴济之盯着少女伸过来的葱白如玉的手腕,闭了闭眼,扭头:“不要。”
“不识好歹,不要就不要,本小姐还不稀得赏你呢。”又碰了一鼻子灰,不知道他又在生什么气,柳芸简直想翻白眼。
她于是将瓜子递给赵飞:“师兄,你吃点吧,不停说话累不累?”
经她提醒,赵飞倒确实有些口干舌燥,他挠着头,嘿嘿一笑,就要接过。
下一秒,一只指节分明的大手伸过来,赵飞都没看清,那只手已经像风一样落在柳芸的掌心,将瓜子全部席卷一空。
“啊,这这这……”赵飞忍不住叫了一声。
柳芸感受到微凉的指腹轻轻擦过,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转过身没好气地看向始作俑者:“你方才不是说不要吃吗?现在什么意思?”
裴济之将瓜子收在自己的掌心,垂眸淡淡地道:“我改主意了。”
“裴兄,这就不厚道了!师妹方才明明说要给我吃的!”赵飞忍不住出声抱怨,他还没吃过富贵人家家里的瓜子呢,还想看看是否同自己家的不一样呢。
裴济之淡淡扫了他一眼,掏出一杯水递给他:“你口干舌燥,吃这些没用,多喝水才能缓解。”
赵飞确实感觉喉咙有些干涩,裴济之又是一脸为他着想的态度,只好悻悻接过水杯,仰着脖子咕噜咕噜灌了下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马车停了下来,裴济之这才觉得大松一口气,终于可以逃离这片逼仄的空间。
柳芸掀开车帘下车时看了他一眼,满脸古怪地问:“车里很热吗?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裴济之放在膝头的手指缩了缩,不动声色:“没事,今日衣裳穿厚了。”
柳芸顾不上听他解释,赵飞已经在催促她下车了。
到了赵飞家,赵大娘早已站在门口伸长脖子等候了。
她拉着柳芸的手上上下下打量:“姑娘比起上次相见,好像更瘦了。要多注意身体,你正是窜个儿的年纪。”
不知为何,赵大娘说话的神态和语气让柳芸联想到她娘。
她娘也总是牵着她的手嘘寒问暖。
柳芸眼睛一酸,难言的情绪在心头略过。
“呀,姑娘眼睛怎么红了?”赵大娘问。
柳芸笑着掩饰:“风沙太大了。”
赵大娘瞪了儿子一眼:“叫你好好照顾姑娘,你看你做的毛毛糙糙的!”
赵飞被他娘一训,像只拔了毛的公鸡似的不敢抬头说话。
“走走走,快进屋,我做了一桌子好菜!”
赵飞于是帮着赵大娘布菜,赵大娘这才注意到柳芸身后还跟着一个青年。
“这位是?”她疑惑地问。
“这位也是同我一道上课的。是师妹的侍从。”赵飞接口,“叫裴济之。”
赵大娘听儿子说过,柳芸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现下亲眼看见她身边带侍从,也没有过分惊讶。
她笑着调侃:“姑娘身边的侍从都长得这般俊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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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芸瞟了他一眼,轻描淡写回答:“也就那样吧。”
赵大娘腾出一把空椅子,招呼裴济之落座:“不不不,我们村里就寻不出这般出挑的男子来。我这老婆子,活了大半辈子,临了托了儿子的福气,还真见到贵人了。”
柳芸笑了笑,没说话。
“娘,师妹说咱就把她当寻常人看待即可。”赵飞提醒。
“对对,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吗?”赵大娘给柳芸盛了好大一碗白米饭。
柳芸盯着面前快溢出来的饭,有些愣神。
“愣着做什么?快吃呀!”
柳芸想说这也太多了,给她两个肚子她也吃不下呀,但触及赵大娘热情饱满的眼神,她也没说出口,拾起筷子埋头开动。
“这道香椿炒蛋刚出锅,头茬,摘下来就炒了,姑娘试试看,可好吃了。”
赵大娘不停往柳芸碗里夹菜。
柳芸顺着她意,咬了一口,鸡蛋炒得火候正好,混杂着香椿的泥土芳香,入口即化,她忍不住点头称赞:“确实新鲜。”
“还有这道!一定不要错过!我们村里人就爱吃这口。”
柳芸不认识这菜,但她尝了一口,那菜口感嫩滑,酸溜溜,很是开胃。
“大娘,这道是什么?”
赵大娘笑弯了眼:“姑娘长在城里,没见过吧?这是马齿苋。就得凉拌了口感最爽口!”
柳芸发自内心感叹:“确实独有一番风味。”
四人用膳都很畅快,裴济之也没接触过这些乡村野味,不知不觉间,他也吃了不少。
赵大娘看贵客们用得开心,她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到了实处,她害怕贵人们挑食,会嫌弃农村菜简陋不合胃口呢。
吃饱喝足之后,赵飞带着柳芸在院子里荡秋千。
赵大娘收拾碗筷,裴济之站起身,主动说:“大娘,我帮你吧。”
赵大娘看他周身气度不凡,哪里敢让他动手,连忙摆手:“不用啦不用啦,我自己一个人干。”
裴济之却没有听她的话,挽起衣袖,干脆利落捧着碗筷走到水井边蹲下。
赵大娘看这小子干活眉头都不皱一下,心中称奇,她也是见过贵人身边的小厮的,几乎都是狗仗人势,狐假虎威的主儿,这青年自打进门之后,便一声不吭跟着柳芸,为人处世有一套自己的章法。
她叹了口气,这样的人,怎么能是侍从呢?老天真是不公。
她对这小伙子印象好得不行,小跑着过去,帮他舀了一桶水。
赵飞远远地就瞧见裴济之在洗碗,赞叹不已:“裴兄真是个实在人!好生勤快!”
柳芸坐在秋千上,垂下眼帘,难得的没有嘲讽裴济之,轻轻“嗯”了一声。
“师妹,一会村里组织去山上打野味,你有没有兴趣?”赵飞搓着手提议。
“还有这种活动?我能去吗?”
“当然!你要是能来自然是最好的,多一个人手多一份力,山头上有好些野味呢!山鸡呀,野猪呀,野兔啊!不行了不行了,想想我都要流口水了!”赵飞咂咂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