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反向攻略第二十一天

作品:《被绑定攻略系统后

    金秋九月,吴桂飘香。


    远在边疆驻守的秦将军向京城递了请求,说自己的儿子受了重伤,边疆严寒不易养病,再加上想念家中痴傻的母亲,这才请示皇帝,想让儿子提前回京。


    朝廷上顿时炸开了锅,有一部分认为秦家子身为边疆将领,受再重的伤都不应该回来,什么事情都要排在家国后面;还有一部分认为秦家子并无正式官职,而且理由充分,朝廷拦着他回来就是不让他尽孝。


    上首的皇帝看着他们吵了足足两三天,最后还是让秦家子先回来了。


    最后秦家子是在中秋宴当天回来的。


    诸位大臣看着这时间明显不对,显然是他提前就往京城赶,弹劾的奏折如雪花片一样往皇帝案牍上飞。


    皇帝按下不表,让秦家子先在宫里领了禁卫首领的职。


    大家这才看到皇帝的态度,如同什么也没发生一般,纷纷停下了弹劾。


    这些按下暂时不表,宫宴这天姜崇宁穿了让琳琅阁赶制的新衣裳,带着阿月高高兴兴地坐上程双家的马车进了宫。


    等到徐子年和崔冠玉来到她府门前时,才被崔嬷嬷告知姜崇宁早走了。


    二人对视一眼,继而嫌恶地撇开目光。


    上次进宫太过仓促,很多东西都没有看到,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看着程双和她母亲与程父告别,然后走向不同的道路。


    “女眷进宫按照礼制需要先去拜见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程双对着她解释说,“而家中官职在四品以上的男人则需要去向皇上汇报今年情况如何。”


    “这些不应该是年关时做吗?”姜崇宁问。


    程双说的流程听起来更适合过年时做。


    “以前确实是这样子的。”身边的程夫人笑着解释,领着两个小姑娘先去了太后的慈宁宫,“只不过,因为年关时太忙,皇上便将年关时一些不太打紧的挪到了中秋宴来做,这下年关时候需要准备的东西变少了,也能轻松些。”


    姜崇宁点头。


    程夫人知道自己女儿交了一个朋友,姜崇宁的名字她也听说过,之前感叹这姑娘的命运多桀,明明生在高门,却家道中落落了这么一个下场。


    而现在姜崇宁得了爵位,又得了皇上喜欢,对她的评价也是一改再改。


    她看着姜崇宁这一月因为吃的好而逐渐圆润的脸颊,对她的怜爱又更上一层。


    “郡主若是累了,可以让宫人准备一顶小轿。”程夫人说。


    虽说郡主享受的待遇里有这么一项,但是姜崇宁犹豫再三,还是拒绝了。


    “不用了,路程不远,我走着便可,谢谢程夫人关心。”她摇头谢过对方好意。


    皇上态度暧昧,她不敢做一些显眼的事,再说这路程确实不远。


    程夫人便不再说话。


    三人走在红墙绿瓦的宫道里,高大的银杏栽种在道旁,清扫的宫人将掉落的银杏叶扫在一起,还有几枚掉下来的银杏果。


    很快慈宁宫就出现在眼前。


    她们来的还挺早,眼下只来了零零散散的几位命妇,姜崇宁一来,方才还在闲聊的命妇便不着声色地打量着她,身边的程双怕她紧张,握住她的手以示安慰。


    姜崇宁深吸一口气,装作什么也没看到。


    见看不出什么来,众人也就收回目光,依旧自己做自己的事。


    “进去的顺序是按照品阶排的,你是郡主,应该在前面一些。”程双瞅了瞅周围,“要是大长公主和长公主们没来,你就在最前面。”


    “……不是还有抚南郡主吗。”姜崇宁吓了一跳。


    “抚南郡主……”程双噎了一下,随后悄悄地凑到她耳边说,“你不知道,其实你在郡主里是第一个有食邑的人。”


    她这么说,姜崇宁就懂了,无奈地抓抓头发,想叹一口气,她的礼仪几乎是前一天才刚刚学会,眼下冲在最前面简直是丢人现眼。


    待人基本全部到齐,紧闭的宫门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位头发花白的嬷嬷,嬷嬷朝众人行了一礼:“诸位夫人娘子久等,太后娘娘正在里面等着诸位。”


    姜崇宁还在等着大长公主和长公主出面,就感到程双推了自己一下,低声:“你在最前面。”


    她硬着头皮往前走,身后的命妇紧随其后。


    进了殿门,太后坐在正上首,她顺着记忆里的礼仪领着众人跪下来,口中祝贺:“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赐座。”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众人便跟着起身,分别按照品阶坐在旁边的凳子上。


    好巧不巧,姜崇宁旁边坐的就是抚南郡主,而不远处就是宋扶。


    宋扶现在老实得很,一对上她的目光就移开,连瞪她的勇气都没了。


    姜崇宁收回目光,听上首太后发问:“今年康福大长公主和两位长公主都没来吗?”


    有人解释说大长公主身体欠佳,而两位长公主则得了风寒,不敢前来。


    太后点头,然后又问:“长乐来了吗?”


    姜崇宁一愣,然后反应过来是在问她。


    她起身道:“禀太后,臣女在此。”


    太后素来不记人脸,她当时还以为姜崇宁只是之前没注意过的宗亲,细细打量后露出一抹笑:“好,以后若是无事,可以给哀家递牌子。”


    姜崇宁的脸看上去和孝慧皇后还有几分相像,只是孝慧皇后生前向来和太后亲昵,太后今日见了她这一张脸,想到孝慧,不免生出几分红颜薄命的唏嘘。


    太后又问了几家女眷,说了一些场面话,便打发她们去皇后宫里。


    去了皇后宫里又是同样的流程,皇后出身不显,神色温和又常年礼佛,宫中一股浓郁的檀香味。


    皇后没去问女眷,简单说了客套话就结束。


    接下来就该去中秋宴兼琼林宴的宫殿——太极殿。


    太极殿素来是举办大型宴会、祭祀的地方,她们过去时皇上那边还没结束。


    太极殿的座位安排是按照家族来算的,程双家离她离得有些远,她自己有没家族,孤零零地有些尴尬。


    这般想着,不知不觉身边凑过来一个带着馨香的身体。


    “好几年未见崇宁,当真长得亭亭玉立了。”


    温软的声音响起,姜崇宁吓得一激灵,她转头看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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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来人穿的有些厚,身上雪白的狐皮衬得人如花似玉,她只觉得熟悉,却始终没想起这人到底是谁。


    那人也不恼,笑盈盈地解释:“崇宁不认识我啦,阿止同我经常说起你呢。”


    阿止?谢止?


    那眼前的人就是……


    “我是姑姑啊崇宁。”姜氏笑吟吟地补上一句话。


    晋王妃姜氏。


    姜崇宁对她的态度有点不知所措。


    她其实不怨姜氏对她这些年来不管不问,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姜氏在宣平侯府倒台后在晋王府里同样不好过,自己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不管她正常。


    但她不免想起徐子年说的,宣平侯府灭门推出来的替罪羊是晋王。


    只有参与了这件事,才有当替罪羊的资格。


    姜崇宁这样想,晋王参与了这个过程,那作为枕边人的晋王妃呢……?


    她知不知情丈夫对自己哥哥的算计?


    不……!不能这么想。


    姜崇宁,想点好的吧。


    没了娘家做后台这对她来说有什么好处?


    姑姑肯定是不知情的。


    她露出一抹笑:“姑姑。”


    ————


    姜崇宁没拒绝晋王妃邀请她坐在一边,谢止来时就看到穿着红色衣裳的少女静静坐在母亲旁边,乖巧地听着晋王妃胡天说地。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快步走过来:“母亲。”


    晋王妃点点头,晋王和谢止就坐在晋王妃另一边。


    【母亲和崇宁相处得好,我就放心了。想必以后崇宁嫁过来不存在婆家为难的事情。】


    姜崇宁面不改色。


    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她失态,现在她已经免疫了!


    【若是以后母亲和崇宁起了矛盾,我护着崇宁些便好。】


    姜崇宁更加牙酸。


    她转头,看到崔冠玉和徐子年也纷纷入座。


    徐子年他爹还没有安排职务,就按照寒州刺史的位置坐了下来,身边竟然只有徐子年一人。


    徐子年看到姜崇宁,轻轻眨眼。


    崔冠玉离得她有些远。


    说是琼林夜宴,来的人也其实只有一甲前十名,崔冠玉坐在首位风度翩翩,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向着她轻轻颔首。


    姜崇宁发现自己的读心术还有距离限制,比如现在她能听到徐子年和谢止的心里,却听不到崔冠玉的。


    她有些失望,本来还以为能听到有用的东西的。


    而殿外走进来的少年则吸引了众人目光。


    少年的皮肤被晒暗,没有看任何人,身上也是简单的戎装,面无表情,气势汹汹地坐了前排的一个位置。


    【……是他。崇宁名义上的未婚夫,同时也是威远侯的儿子,秦冽。】


    姜崇宁好奇地打量着少年。


    少年长相俊朗,一看就是从沙场里打滚摸爬来的。


    谢止则暗自咬牙:【崇宁看得如此入神,那这第一名想来就是他了!】


    姜崇宁:啊?


    【没事的,我会让表妹知道,选择谁才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