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喜之劫

作品:《每天都在渡劫

    一时之间,呈三足鼎立之势。五个人被三具甲胄无脸人困在中间。


    东霜打量着她对面的甲胄无脸人和他怀中被封着嘴的白衣女子,脑中快速思量下一步的行动。


    谁料,对面的甲冑无脸人,从身体分裂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人,那人挟持女子躲在主身的身后。


    主身一跃而起,眨眼间,刀已破开阵法,悬在东霜眉眼一寸距离。


    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额头上忽现一张符箓,抵住了刀的持续攻击。


    不仅如此,她周身另有一张六道符箓。


    “还你了。”崇阿转身与她并肩,灵力灌注符箓,数条铁链从地府而来,将剑吞没。


    而那剑后,甲胄突脸,他那戴着黑铁护臂的手,变成了一根黑刺,刺向东霜的脖子。


    东霜仰腰一躲,右手唤琈玉,一挥,对上那黑刺。


    好重。东霜抵抗着,双手软麻,喉间因为太过用力发出“咿唔”声。


    她深吸一口气,以全力挥杖,在甲胄后撤的瞬间,以琈玉杖尾的利刃刺入甲胄。


    “什么,刺不穿?”东霜不信邪,以灵力推动杖身,那甲胄后撤的同时双手握住胸口的琈玉,将东霜挑飞了起来。


    就在他分心露出腰间空档之时,六道符箓出,团团围住他的下半身。


    崇阿道:“六道-修罗!杀!”


    六道符箓中探出六具戴着鬼面面具的阿修罗的半身,他们一手拿鬼斧,一手拿仙剑,身环骨绫。


    十二把兵器刺入甲胄无脸人的腰间,像是他延伸出来的树根,将他固定在空中。


    东霜有了喘息之机,双手旋转琈玉,如钻头,穿入甲胄无脸人心脏。


    那甲胄内的身躯像投入水中的粉末,消弭了,余一盔甲落入万丈深山。


    稍得喘息之机,琉璃以草木青封住甲胄无脸人的行动,文玉蝶魄满弓,一叶贯穿,见甲胄无脸人胸前诺大一个洞。


    祝炎那,手握无垢,一绞,一拦,无垢点燃净火,一劈,焚之。


    琉璃、文玉、祝炎三人已聚集到东霜身旁,五人直面最后一个挟持女子的甲胄无脸人。


    那女子在挣扎着,想说什么,但被捂住了嘴,泪水覆满了眼眶,挤眉弄眼,意思不明。


    东霜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不知是被那女子的恐惧感染,还是另有所思。


    那最后一具甲胄无脸人毫不畏惧,反而悠闲的活动身体,大有迎战之意。


    他扭动着肩膀,闭着眼睛,又一具甲胄无脸人从他身后平行移出!


    “这什么怪物!”文玉道。


    “这帮邪祟,怎么杀不尽的!”祝炎道。


    听了祝炎的话,东霜这才反应过来,甲胄无脸人没杀光!


    琈玉在她手中转了一圈,被她横在五人面前,五颗灵石以琈玉为中心,上下分布,双手施法,一气呵成。


    “七星阵--四象!玄武!御!”


    一个巨大的龟壳挡住了五人身后两具甲胄无脸人的攻击。


    “竟然没死!”琉璃道。


    东霜的阵法尚不足以对抗甲胄无脸人,龟壳已经有了裂纹。


    就在此时,被无垢净火护在洞府的苍乐也发现了问题所在,大喊一声:“祝炎!接枪!”


    却邪枪从那甲胄无脸人的胸洞中擦过,被枪划到的那处竟也开始消弭。


    祝炎立刻懂了,飞身出阵,接过却邪,朝甲胄无脸人扎去。


    却扑了个空,甲胄无脸人消失了。


    “融合了。”文玉道。


    那两具不完整的甲胄无脸人和刚分裂的新的甲胄无脸人融为了一体。


    他跃起一击,将东霜打的连连后退,其余四人以灵抗之,也好不到哪去。


    “这两具甲胄都是高阶圆满。”琉璃以草木青观灵:“之前的那两具,是高阶。”


    东霜又看到了一眼被挟持的女子,突然明白:“要攻击后面那具,那是主身,主身不死,会一直分裂。”


    可若不分裂,合二为一的话,估计境界在虚魔境圆满,他们很难应对。


    东霜第一次实战,热血上头,不懂控制灵力使用,虚耗了不少,再加之频繁使用大阵,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再看其余四人,亦是伤痕累累。


    硬上是肯定不行了,要智取,还要速战速决。


    东霜指尖燃灵,布传音阵:我能封住他们三个瞬息,不知道够不够?


    祝炎:够了。


    东霜唤出琈玉,其余四人则站在她身前,为她护阵。


    以琈玉为阵眼,集全身灵力于阵中,五颗高阶灵石绕琈玉,星辰倒转,在她身后是一副巨大的星图,星图之下是金色的八卦五行四象之盘。


    甲胄无脸人猜到了他们的想法,主身正在吸收另一具甲胄。


    东霜更快一步:“七星阵--三垣,封!”


    一瞬,祝炎脚尖轻点。二瞬,却邪贯穿分身。三瞬,祝炎用无垢接力,推动却邪,刺入主身天灵。


    -


    丹霞洞,除了因洞府主人名唤丹霞,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无论春夏秋冬,都有一抹霞光洒在这洞口,福气盈盈。


    东霜就是被这抹霞光耀了眼睛,才转醒。


    她半靠着洞口的石壁,山腰上苍乐正在给丹炉添柴,那丹炉很眼熟,是文玉的炼丹炉,他被炼丹炉挡住了,显然应该在专注的炼丹。


    洞内不见崇阿,琉璃正治疗祝炎,祝炎身上缠满了布条,连眼睛都看不见,而草木青光秃秃的悬在空中,不断注入灵力。


    原来布条就是草木青的剑鞘。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草木青的剑柄,水波流转,澄明清透。


    纯净透明的蓝色灵力经剑身缓缓流入祝炎的身体。


    这不是琉璃惯常的灵法。入道前,灵力颜色越是深邃,修为越是深厚。入道后,灵力之外裹着道炁,越是纯净透明越是强大。


    这是琉璃心之力。


    祝炎伤的竟如此重。


    “他不仅挨了一顿无脸人的打,还受到了却邪的反噬。”苍乐坐在东霜身边,给了她一颗灵药,让她服下。


    “灵器认主,以外的人使用是会受到伤害,可是怎么会这么严重?”


    “却邪乃神之器。”


    “神?”东霜看了看天,真的有吗?若有的话,此地的邪如此强大,神为什么不给此地布下福泽呢?


    心口剧痛,石心在胸口撞击,震动,杂乱的灵气在五灵中四处流窜,血从喉中喷涌。


    苍乐着急忙慌的又倒了两颗灵药给东霜,被她烦躁推开。


    东霜想捋顺体内灵气,竟然无法调动灵气,亦无法进入灵海,灵脉处处受阻。


    五灵中有五种灵气在流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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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用引灵阵,强行纳金灵气入体,应该有三灵为金才对。


    她越是调动灵气,越是痛苦。


    三根银针封住了东霜的行动,全身瘫软,依靠在石壁上。


    琉璃敛了灵力,祝炎也醒了。


    琉璃道:“东霜,你虽破境,可你五灵不通,以至于灵力四处游走,引发了石心的封印之力。加之,近来频繁使用灵法,灵力枯竭,更是调动石心灵力,所以你的灵海崩塌,五灵才会被牵连封印。”


    “不过好在,你是引天地灵入体。等崇阿找来百炼石,等文玉炼化嘉荣草,便可借上古灵料之力,重整灵海。”


    “那五灵的封印呢?”若是五灵被封,她的境界怕是要止步于此了。


    “那便要破石心的第一道封印。只是方法尚未可知。”


    “破了四象天柱第一柱,定有解法。我师父是不会扯谎的。”流沙聚形,崇阿灰头土脸的带回了十个百炼石。


    她身旁还跟着一个女子,是昨夜那位被挟持的女子。


    那女子一袭粉绿桃花衣裳,面容秀丽,举手投足,尽显贵气。


    她低眉浅笑,走近东霜,双手握住东霜的手,吸气,吐气,有一道很微弱的灵力缓缓流入东霜体内。


    东霜的痛苦缓解了不少。


    祝炎半撑身子,道:“她竟是五水灵?”


    崇阿“嗯”了一声:“她好像经常这样帮别人疗伤。”


    ”原来五水灵之力还能这样用。”祝炎渴求的看着琉璃:“我也想要。”


    “滥用五灵之力只会损耗寿数。”琉璃语气不明,但眼神中划过一丝羡慕和狠戾被东霜捕捉到了。


    东霜不理解,但已无暇顾及,她问:“五灵之力是什么?”


    “五灵之力啊~”文玉整了整义务,从炼丹炉后面走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个玉瓶,他继续道:“五灵之力,修士根基,危急关头,用来保命的,所以,不得擅动。”


    他把玉瓶递给琉璃,继续道:“就像琉璃说的,滥用的话,只会折损寿数,更甚者会境界跌落。”


    东霜抽出手:“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十八。”


    “十八?排行十八?”


    “嗯。我上有十七个兄姐,下有十九个弟妹。”


    十八见众人震惊,补充道:“我们家在城中已算是小户了。”


    崇阿问:“你能带我们进城吗?”


    她摇了摇头,拿出一颗金球,里面盛着一颗露珠:“要有这个通行证才行,不然就会出现昨天的守卫。”


    她转念一想,声音俏皮,道:“不过,你们都是修士,修士的话可以走南门。南边有一座鹿台仙山,山上都是修士,每月十五,南门便会开放给修士进出。”


    琉璃问:“守卫为什么抓你?”


    “有宵禁,我擅自出城采药被发现了。”她看了眼太阳,匆忙起身:“我要走了,我妹妹还在等我的药。”


    临走之前,还朝他们五人行了个大礼,说是感谢救命之恩。


    崇阿一直不语,待十八走后,便找了个无人处,和师门汇报近日之事。


    直到琉璃为东霜疗伤完,他才走到众人间,幽幽开口:“十八所说,鹿台仙山,应该早在二十年前,仙魔大战之时,就被踏平了,早已失了灵气,是一座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