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Meet 59

作品:《逞能

    凌琳怔愣,听见了心里的响声。


    她垂下头,没说话。


    祁斯屹紧紧握住她的手,态度坚定:“我确定以及肯定,我的人生没你不行。”


    “我知道你顾及那老头,但沈女士不是说了吗,她搞定。而且我跟谁在一块向来都由我自己说了算。”


    “就算结婚也不跟他住一块,他手也伸不到我这来,况且不是我罩着你,是我妈罩着你,有这么硬的后台你还怕什么?”


    凌琳被他的说法逗笑,转眼又有别的顾虑。


    “可是...”


    祁斯屹反驳:“可是什么可是?你要是不同意我可要疼死了,我马上就让护士把我这石膏拆了不治了。”


    凌琳按住他的手:“你怎么跟小孩似的,这也能拿来开玩笑吗?”


    祁斯屹瞬间跟她十指紧扣,一副耍赖样:“不管,除了这条路,别的不由你选。”


    沉默的时间里,凌琳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祁斯屹光一眼就看出她喝下那几杯酒是逞能,其实那一刻她是反感这个人的,觉得这人高傲有自信,她向来不喜欢这类人。


    包括后面几次的偶遇都不是她期待的。


    可偏偏躲什么来什么。


    这人总是能在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就像是老天刻意安排的一样。


    连她自己都没发觉是什么时候陷落的。


    或许在祁斯屹一次次帮她时,或许在祁斯屹一次次替她出头时,又或许是在认识他的所有时间里。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很喜欢了。


    凌琳觉得自己是个理智的人,也是个容易糊涂的人。


    以前觉得离开的时候是理智的,在一起才是糊涂。


    可是这几年明显告诉她这道题错了。


    而且错的离谱,又痛彻心扉。


    现在有一个可以修正的机会摆在她眼前,她希望可以继续保持理智,不要糊涂。


    她覆上祁斯屹的手,抿紧唇瓣时点了点头。


    她抬头对上祁斯屹的视线,温和又平静地做出回应。


    “我不要跟你重新开始。”


    听到这句话祁斯屹眼里落寞几分,还没来得及思考又听见她说。


    “我希望,我们是和好。”


    凌琳望着他时,祁斯屹只在她眼里看见自己。


    “当初丢下你一个人偷偷离开,是我不对。”


    “可对你的爱和想念,都没停止过,所以不能算重新开始。”


    “嗯...就当咱俩吵了个架?现在我请求跟你和好,你同意吗?”


    祁斯屹听完垂头笑了,随后语调拉长:“一个架吵四年,以后可不敢吵了。”


    凌琳故意皱眉:“那你...”


    未说的话被他凑过来的吻堵住,尽在不言中。


    祁斯屹掌心贴上凌琳的脖侧,拇指轻轻摩挲她耳垂。滚烫的气息将凌琳覆盖,她抬手握住祁斯屹手臂,承接他的温度。


    他的吻像海浪,凌琳感受他一波又一波的力度,心甘情愿被淹没。


    舌尖缠绵过后祁斯屹松开点距离,吐出的气息都裹满暧昧的味道。


    “我爱你。”


    凌琳没忍住笑,“我才不说呢,肉麻。”


    祁斯屹拇指摸摸她的脸,“我说,你听着就行,反正怎么都是我爱你多一些。”


    说完,吻重新落下。


    凌琳睫毛簌簌颤动,学着他那般回应。


    呼吸交缠间一切都融化了。


    彼此都觉得对方的吻里像是含了蜜,不断贪婪汲取更多。


    祁斯屹压着凌琳上半身让她躺下,起初轻柔舒适的吻转为辗转剧烈,唇舌卷入纠缠。


    “笃笃——”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到凌琳。


    她轻推开身上的人,声音带着极致的细:“是不是护士。”


    “不管。”祁斯屹再次压下。


    “祁斯屹!嘛呢!你爹来看你来了!”


    郁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凌琳慌张推着他:“郁迟来了。”


    祁斯屹摸了摸她发丝:“没事,我锁门了。”


    凌琳:?


    什么时候的事?


    祁斯屹低下头来一下下啄着,手情不自禁攀上她腰肢。


    郁迟开了几下门都没能打开,在外打趣骂着:“你小子搞什么啊,刚受伤就干坏事,这是病房,不是大床房!”


    凌琳听到回过神来,才想起祁斯屹的伤。


    她双手抵着祁斯屹胸膛不让他再亲了:“别闹了,等会弄到你腿了。”


    祁斯屹扯唇轻笑,“没事,就算我腿伤了你想要也不是不行。”


    凌琳脸瞬间挂红,要你个头啊要!


    -


    祁斯屹在医院住了一天就出院了,表面说的是在医院处理工作不方便,实际还是觉得不方便亲某人。


    凌琳为了照顾祁斯屹也把原来住的房子退了,搬到了御水湾跟他一块住。


    这轻微骨裂最少也得养个六到八周,为了祁斯屹能快点恢复,凌琳几乎是什么补钙就给他做什么。


    祁斯屹好几次故意打趣说是不是想他赶紧好,觉得照顾他麻烦。


    凌琳当然是希望他赶紧好了,麻烦倒不觉得,只是看他受伤心里难受。


    刚开始帮他洗澡擦身时凌琳还不好意思的带着墨镜,被祁斯屹取笑好久,两人还差点在浴室擦枪走火。


    但医生说了避免剧烈运动,每次凌琳都谨记这点,最多过分点也是用手。


    祁斯屹经常在庆幸骨裂和后悔骨裂之间来回横跳。


    后面凌琳看他自己抬起一条腿也能洗,干脆就不帮了。


    祁斯屹每每都会卖惨说她狠心。


    关浴室门前凌琳傲娇点头:“是的呢,我就是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蛇蝎女人。”


    祁斯屹基本是在家办公了,有什么文件管丞都会E-mail或者拿到家里来,凌琳白天会在工作室或者零界,没什么事了就会回来。


    怕他一个人在家无聊,凌琳还跟沈宁把祁七喜要了过来。


    不过溜还是她来溜,有时候忙一整天也还是会抽出时间回来遛狗,仅溜一下又走。


    时常匆匆回来又匆匆离开。


    祁斯屹也只能趁她回来遛狗见到她一面。


    有一次他忍不住问了:“我重要狗重要?”


    凌琳想都没想就回答:“当然是狗啊。”


    祁斯屹:?


    周末凌琳收回晾干的衣服在房间里叠着,祁斯屹走过来从后背拥住她,轻声说:“你要是喜欢,以后我们也养一只?”


    凌琳神色平常整理着衣服,淡淡道:“咱家不是有一只了吗,还养啊。”


    说完要忙别的事又离开了房间。


    祁斯屹少有的大脑宕机愣在原地。


    头脑风暴后百思不得其解。


    反应过来后气笑了。


    这狗,说的是他呢?


    ......


    某天凌琳枕着祁斯屹的腿躺在沙发看电视,忽然想起一件好奇的事。


    她撑起身子坐起来,眼睛亮亮的:“有个事一直想问你来着。”


    “什么事?”


    “就是,零界这个名字,是你取的?还是你爸取的?”


    祁斯屹嘴角一勾,面色带点骄傲:“我的公司当然是我取的。”


    凌琳好奇:“有什么含义?”


    他笑笑,眉眼微挑:“刚认识你时,你就叫这个名字。”


    凌琳有几秒钟恍惚,才明白过来说的是她在酒馆时用的名字。


    她眼眸微眯,咬着指尖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哦啧啧,你别是暗恋我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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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斯屹觉得好笑,“暗恋?”


    凌琳点点头。


    “我一直是明恋好吧?”祁斯屹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不然你以为在酒吧那次我干嘛捞你?”


    凌琳回忆了一下,“你不是说你做好人好事?”


    “我像是那么好心的人?”祁斯屹反问。


    她点点头,轻嗤:“确实不像。那你干嘛帮我?”


    祁斯屹张开手臂撑在沙发后面,神色从容答:“就是看你有种感觉。”


    “感觉?”她问。


    祁斯屹点头,“嗯,一种感觉。”


    凌琳笑得肆意,捧起祁斯屹的脸啄了几下。


    好巧,我对你也是从一种感觉开始的。


    -


    国庆来临时,凌琳陪祁斯屹去复查,恢复的很不错,可还是得下个月才能拆石膏。


    正好国庆出游的人多,凌琳不喜欢人挤人,便跟祁斯屹一起窝在家里,反正他没好也不太能出远门。


    倒是回祁家吃过几次饭,祁振邦的态度缓和了许多,看来是沈宁的震慑力比较厉害。


    凌琳头发长长不少,经常被沈宁拉着一起去美发沙龙。


    每次做完头发回来屋子里满是醋味,某伤员总是阴阳怪气乱吃醋。


    因为腿没好,每次两个人的亲密行为最多也就到用手为止,因为凌琳怕给他的腿造成二次伤害,一直都很小心谨慎。


    越是不能做什么凌琳越是皮,好几次气得祁斯屹放狠话。


    “等我腿好了你一个礼拜都别想下床了。”


    因为之前的直播效应还不错,工作室每天都会收到问什么时候再直播的私信,在梁慕凡软磨硬泡之下,凌琳同意播一场。


    主要还是以解答心理问题以及普及讲解心理知识为主。


    凌琳播的时候待在书房,没让祁斯屹进来。


    刚播没多久就上了一千多人,因为梁慕凡提前一天发了直播预告,所以很多人都准时等着。


    凌琳看着滚得飞快的弹幕,有点惊讶。


    “这么火吗我现在。”


    “那我不敢骂人了,分分钟网暴我又。”


    凌琳看到条让她哭笑不得的评论。


    【没事姐姐,他们都骂不过你。】


    她笑笑,“先不闲聊哦,今天给你们讲课。那就就地取材吧,讲个社交媒体平台对青少年焦虑、以及抑郁情绪的影响。”


    “......”


    没进去书房的祁斯屹在客厅直接用零界的大号进了凌琳的直播间,不少弹幕都在说“老板来了”。


    凌琳抓抓耳朵,吐槽:“老板,假期就别视察工作了吧?”


    一说完,评论里一水的弹幕都发着跟凌琳一样的话,逗得凌琳笑出声。


    她这会水杯的水刚喝完,祁斯屹就倒了杯新的进来。


    不过还好,出镜的只有他的手腕。


    这一下搞得弹幕又燃起了。


    都说光看手就是个帅哥,要么就在问两人关系。


    当然凌琳很坦荡,直接表明关系后也没陷入八卦阵里。


    虽说祁斯屹现在居家办公,可他现在莫名总有股女主外男主内的感觉。


    凌琳播完从书房里出来,准备去厨房弄点水果吃,讲了这么多话光喝水都不解渴。


    在岛台边切水果边打趣他:“你看就看咋还用公司的账号,就不怕网友说你视察员工太严厉了?”


    “也没别的号啊。”祁斯屹解释后又意味深长,“而且,这不是能给老板娘撑腰?省的又有嘴闲的说三道四。”


    凌琳看着他瞪大眼睛,“谁是你老板娘啊?”


    “老占人便宜怎么?”


    祁斯屹靠在一边岛台懒懒散散的,目光在凌琳身上停留。


    他淡淡接话:“哦,那我换个说法。”


    “结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