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老房子

作品:《人间修道三十载,我只杀不渡

    彪子在打死第六个人之后,提着枪往他们村子里的角落走去,我能感觉到彪子对这个人的怨念最深,似乎在他的意识里面,他走到今天都是因为村子角落里住的这个人。


    他怨念是我造成的——他现在已经把自己会遭遇这样的劫难全部都归根于了那些劝他做坏事儿的人,所以怨念最深的,自然就是最该死的这个。


    “搞死这个就不搞了,差不多了。”我难免有些唏嘘的自言自语道。


    村子角落是四间进院式瓦房,房子看起来多少有些岁月了,是那种清朝留下来的老房子,临江镇这种建筑很多,当年打地主老财之后分给贫下中农,这些年有钱的都翻新了,没钱的倒都还住着,虽然看起来老破旧,但是这种房子说实话,真的可谓是冬暖夏凉。


    彪子走到那老房子门口的时候,正要去敲门,我忽然感觉到眉心一震,控制彪子的精神气竟然也有些松动,似乎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扫掉我附在彪子身上的气。


    我身上的鸡皮疙瘩立马就起来了,因为我现在是用自己的炁来控制彪子杀人,还是连杀了几人,尽管这些死的人都是罪有应得,可按照人间修行手册的记载,我是不能干预这种因果,特别是用自己的异能去搞死人,这是要被神调局审判的,本身就只能秘密进行的事儿,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如今出现的变故,我下意识的就以为是这个房子里面住着一个“高人”,起码也是一个修出了道炁的人,遇到这样的人对于我来说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信号,我立马强行的稳定住了心神,给彪子进行心理提示:算了,已经杀了这么多人了,不要再杀了。


    干预了彪子的行进,我让他快速的离开这个老房子,继续操纵着往回走,而这时候,彪子在村子里连续开枪杀人已经惊醒了很多他们村的村民,这些人都无比惊恐的看着彪子,但是碍于他此刻满身是血的形象和平日里的嚣张跋扈,竟然没有一人敢靠近。


    他就这么被我操纵着回到了自己的房子,屋子里只剩下了几具尸体,他的姘头此刻也不知去向,他回到了屋子里,在我的操纵下,彪子写了一个遗书,说自己作恶多端,在利用自己堂哥李洪伟的庇护和纵容,在当地欺男霸女为非作歹,更利用红旗救援队在红旗水库里面人为的设置渔网,在平坦的水底挖深坑等手段害死无辜的游客,收取天价的救援费和捞尸费,并且跟堂哥李洪伟之间有利益输送,如今良心发现,杀死那帮助纣为虐的凶手,自己也没有脸苟活于世,留下遗书跳河自尽。


    最后,彪子在人群的注视下,走向了黄河水库,一步一步的走向深水,最后缠在了自己布置的渔网上,自杀身亡,临死前,还对着跟着他的村民们绝望且正义的呐喊着:“不是李洪伟,我大彪子走不到今天,贪官污吏害死我也!”


    为什么不喊李金?


    其实我是给任群安面子,不想搞他公安系统的人,怕给他找麻烦,毕竟这家伙多少也算给我面子了。


    做好了这一切,我这才从厕所出来。


    外面的人还在打牌,打在兴头上,我一出来,刚被我拍了肩膀的小伙子就兴奋的道:“远哥,你出来了啊!我次奥,你一进厕所我这点子一下子就起来了,这一会儿不仅把刚输的全部都赢回来,还倒赢了五千多,要不,您还去厕所里蹲着?”


    卫三直接一巴掌给拍到了他的脑袋上,骂道:“你小子怎么跟远哥说话的?再蹲,再蹲痔疮都给远哥蹲出来了,对了,远哥,您这样的人,会长痔疮吗?”


    “我会不会长痔疮我不知道,但是我能让你小子下半辈子立不起来。”我笑着说道。


    “可别,您要不给我一道金枪不倒符吧?我想屌一点。”卫三哈哈大笑道。


    小伙子赢了钱也高兴,笑道:“三哥,您再厉害一点,生产队的驴都顶不住。”


    ......


    就这样说说笑笑,我又加入了牌局,没有人知道刚才我在厕所的这一阵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我内心的波澜,我不仅尝试用意念控制了人,更验证了人间修行手册里面关于气运的说法——如果这个小伙子这会儿的反败为胜真的是因为我给他的运气的话,以后我岂不是人为的可以制造幸运星出来?


    不得不承认,这修道就是好,我现在都有点后悔高家的僵尸引来了神调局,让我自己给自己套了一个枷锁,不然我完全可以肆无忌惮嘛!


    一想到这个,我就想起了那个老房子,我觉得这个肯定是一个隐患,是我操纵这次事件唯一的隐患,但是这个节骨眼儿上,我肯定不可能也没有时间去探寻那个老房子的真相。


    大概过了有三四十分钟,我的电话响了,这个节骨眼儿上来电话,我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接起电话一看,果然是陈尚打过来的。


    这家伙在电话那边是又激动又兴奋的道:“远哥,他妈的,邪门儿了,您知道吗,那李大彪草他姥姥的,他今晚搞死了得有九个人,最后留下遗书跳河自杀了!”


    “嗯?还有这档子事儿呢?”我问道。


    “可不是嘛,太他妈的邪性了,这事儿闹的可真大了!他不仅留下了遗书,还在遗书里说了跟李洪伟有利益输送,临自杀前还说不是李洪伟他也走不到今天....”陈尚说着,顿了一下,压低声音问道:“咱们哥俩不是外人,哥,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吧?”


    “跟我有鸡毛的关系啊,我在卫三这打牌呢,我晚上倒是去打了他一顿,但是他的认错态度很好,我就饶了他,再说,不给他面子,也得给他堂哥面子呢不是?”我冷笑道。


    陈尚是多聪明的人,我这一笑,这家伙就品出来味儿了,立马笑道:“我就说,怎么可能跟您有关系呢?是我手下的一些小同志都吓坏了,觉得是您施了法,不然,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儿呢?”


    “我刚倒是去了一趟厕所,兴许我拉了屎给他吓成神经病了?”我笑道,说完,我想让陈尚去那个老房子看一眼,可再想想还是拉倒得了,这种事儿,别说卫三了,就是方别我也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