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福分

作品:《世子爷每天都在自我攻略

    汀兰惊异地看着某处,阿宁和知夏二人也循着她的目光望去。


    行人繁多,青衣女子在人群中穿梭,本并不显眼,但其神态有异,步履匆忙,垂头自显心虚。


    让人心生怪异。


    “青禾怎么会在这里?”


    “莫不是大姑娘也出府了?”


    知夏心中疑窦丛生,说话间看向阿宁。


    阿宁巡视了一圈,并没看见谢绾,轻咬一口糕点道:


    “没看见绾儿姐姐啊。”


    “大概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


    阿宁好奇地看向汀兰,又听她道:


    “昨日大姑娘和沈姑娘起了争执,夫人让大姑娘在府内好好静心。”


    “想来今日定是不会出府。”


    阿宁点点头,将最后一块糕点塞进口中,脸颊鼓动。


    接过汀兰递来的手帕轻擦指尖,将口中糕点咽下后,阿宁看了看天色,这才道:


    “好啦,不要管她了。”


    “我们快去香料铺子吧!”


    若是以往,阿宁自是要跟上好好查探一番。但如今,她有要事在身。况且,她也不想再同谢绾牵扯过多。


    眼下时候不早,还是得先把正事办了。


    二人齐齐点头。


    三人一同向人流深处走去,行人繁多,阿宁三人在其中穿梭,花了些时间,这才到了香料铺子。


    一路上,昨日的账册在阿宁脑中时时浮现,她却又想到另一个问题。


    谢澄……怎么会出现在香料铺子?


    三人在路上行走,经过某间店铺时,清风牵动温香缭绕,温糯细语轻响。


    阿宁不受控制地向店铺一瞥。


    楹柱镂花雕彩,铺门禁闭不开,却有欢乐细语自室内溢出,她思绪翻飞,想到了一个未曾见过的人——


    曲念。


    “姑娘,到了!”


    汀兰的话将阿宁的思绪带回,她回过神时,三人已经到了铺面门前。


    阿宁向后方望去,方才温香充盈的店铺已然落于身后。


    行人来来往往,却无一人在那里停留,木门在日光下更显沉色,无端有些寂寥。


    “姑娘,可要现在进去?”


    香料铺子地段较之其他三个店铺并不算好,但比起京中大多数店铺还是不错的。


    客源虽不多,却也能将店铺盈满,每月收盈不相上下,不过昨日谢澄拿来的账册上,铺子近几个月却无端多采购了些另外的原料。


    泛黄账册上记录得清楚,近日雨水充沛,运往京中的制香原料多为雨水打湿,无法再加工利用,是以,便二次多采购了些。


    这记录打眼一瞧没什么,笔笔精细,对账也对不出什么,若无谢澄找到的那个账册,只怕将军府还发现不了底下的漏洞。


    只因两个账册记录的根本就不是同一批原料!


    “姑娘?”


    汀兰在一侧疑惑地问道。


    阿宁回过神后,眼眸溜溜转,而后双手一拍,朝二人扬头道:


    “我们呀,就扮成客人就好了!”


    “若是大张旗鼓地进去,他自是不会让我们发现端倪。”


    二人听此,先是扶额,又无奈道:


    “姑娘忘了,我们上次可是来过一次,想必掌柜的记忆还没差到这种地步。”


    阿宁昂头,神色颇为神秘道: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


    话罢,拉着二人朝街道拐角的深处走去。


    不多时,拐角处走出三名粗布衣打扮的姑娘,面容不似前貌,面上皆显疲惫,一改先前面容饱满贵气之态。


    活脱脱大户人家饱受摧折的丫鬟打扮。


    “姑娘,这合适吗?”


    “是啊姑娘,你怎么能穿这种衣裳呢?”


    “还打扮成这种模样?”


    “行啦行啦,这样保准那个掌柜的认不出来!”


    阿宁得意地昂头笑道,对她的杰作再是自信不过,她以往下山时,也会给自己乔装改扮。


    虽不至于改容换貌,但骗骗没见过几面的生人,还是可以的。


    左右摆弄着这身衣裳,阿宁想起以前在灵昆山上时,师傅和她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她也总是这是打扮。


    一时间,阿宁有些想念师傅,也不知道他如今日子过得怎么样?


    “唉。”


    “姑娘,你怎么了?”


    二人皆是担忧道。


    “没事,我们快进去吧!”


    香料铺子同先前布陈一样,如今客人很多,不免也有些嘈杂。


    阿宁三人刚进入时,扑面而来的香气浓郁,她本不喜过于浓郁的香味,一时呛得连连退后。


    “姑娘!”


    被身侧二人扶着,这才止了脚步。


    “三位看着面生,可是初来店铺?”


    “本店罗列各种名贵香料,包您满意!”


    小厮迎面而来。


    “小兄弟,可否叫你们掌柜的出来啊?”


    阿宁感受到衣袖一紧,轻拍知夏的手安抚。


    “欸!姑娘,真是不巧了,今日我们掌柜的有要事,不方便见客。”


    “您有什么需要的,只管跟我说就行!”


    小厮哈着腰笑道。


    阿宁面上笑意盈盈,心中却是翻着白眼。


    哼,算着日子,今日又是货物交接的日子!


    今日店铺中客人不少,人来人往,阿宁示意小厮向一侧墙边走去。


    小厮虽摸不着头脑,却也跟着过去。


    “咱们这里,可有麝香?”


    阿宁半弓着身子向小厮轻语,话罢,又细细注意着他每个表情。


    果真,听了这话,小厮先是惊恐地瞥了阿宁一眼,额头沁出细汗,又期期艾艾道:


    “姑娘,咱们这儿可没这种害人的香料!”


    这间香料铺子经营多年,售卖的多为安神,调养身体的料子。


    只因阿宁幼时走失多年,谢夫人断然不许眼皮子底下有任何害人的勾当。


    生怕折了自己女儿的福分。


    阿宁见此,也不奇怪,只是叹声朝小厮道:


    “哎呀,我这跑了大半个京城,本以为会在这里买到。”


    “唉,你说,回去又要遭受主子的毒打了!”


    “我白拿这千两银有何用,不还是买不到啊!”


    阿宁拍着小厮的肩膀,神情痛惜,声音也不作收敛,惹得周侧人都向此处望去。


    小厮见此,只得提醒阿宁道:


    “姑娘?姑娘?”


    却没见她有半分收敛。


    阿宁声音凄婉,配上她那憔悴疲惫的面容,无端让人同情。


    二人同为一介下人,小厮见此,有些不忍。更何况,千两银?


    “姑娘,请随我来。”


    跟在小厮身后,阿宁得意地朝汀兰知夏扬眉。


    几人上了二楼,直至二楼某间房门口,这才停了下来。


    “笃笃,掌柜的,有客人来了。”


    “吱呀”一声,门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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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打开,面容敦厚的中年男子占据整个视线,他瞥了眼阿宁三人,又朝小厮道:


    “不是说过,今日我不见客吗?”


    “掌柜的,这样……”


    阿宁三人在一侧站立着,静看着紧闭的房门,里面逸出细碎轻语,却又听不真切。


    “姑娘,这能行吗?”


    汀兰有些担忧地问道。


    阿宁朝汀兰一笑,正欲开口,门就“吱呀”一声打开,掌柜的一改方才冷色,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姑娘,快请!”


    进入房间后,阿宁寻了一处坐下,又听掌柜的道:


    “姑娘,可是要买麝香?”


    阿宁点头。


    “京城这么多香料铺子,姑娘怎想着来我们这里买了?”


    掌柜的笑眯眯道,眸光深藏锐利。


    “各间铺子皆已售罄,不过是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竟真让我们碰到了。”


    阿宁笑道。


    听了阿宁的话后,掌柜的低头沉思,良久,这才笑着开口道:


    “如今店铺繁忙,姑娘可否过几日再来取香料?”


    这话正中阿宁的意,她自是无有不应。


    待三人从店铺出来,知夏仍有一阵恍惚,她看着阿宁道:


    “姑娘,这就完了吗?”


    日光暖融,轻洒在身上,让人无端地想要放松。


    阿宁伸了伸胳膊,迎光舒展着双臂,笑着道:


    “当然了呀!”


    “本姑娘办事,当然是行出即胜的!”


    待拿到麝香后,账册上的一切便可以解释。


    天然麝香原料难以获取,是以价格极其昂贵,想必掌柜的是拿些伪麝香充好。


    伪麝香用料易寻,制法简单,若以假代真,再以高价出售,自可欺主家不识,以谋暴利。


    账册多出来的一笔精细记录,想必正是购置伪麝香原料的记录。


    “这件事得跟娘好好说道说道。”


    阿宁小声嘀咕着。


    “行了,走吧!”


    阿宁眉上跃喜,正欲离开,却瞥见了一抹身影。


    “那不是……青禾嘛!”


    汀兰知夏二人皆向那侧移目。


    只见青禾鬼鬼祟祟地从某间铺子出来,目光在周围巡回,确认安全后,这才离开。


    “是青禾!”


    “姑娘,那处……好像是个当铺。”


    知夏惊疑道。


    一时间,三人面面相觑。


    青禾去当铺做什么?她有什么贵重物品可以典当?


    阿宁本就觉得青禾这人怪异,眼下得了空,自是要跟过去瞧瞧究竟。


    “走,我们过去!”


    三人很快步至当铺,阿宁进入后,掌柜的眼神微眯地坐在柜台处,似睡非睡。


    阿宁在柜台处轻扣。


    “掌柜的,可否给我瞧瞧方才那位青衣姑娘所当之物?”


    “去去去,哪来的叫花子,赶快离开!”


    阿宁垂头看她这一身打扮,撇着嘴有些不解,虽不精细,也不至于被人认成叫花子吧?


    “我这当铺,只许典当人来看,怎么?你要赎回吗?”


    见这人如此差脾气,轻蔑的目光扫视,阿宁也来了气。


    “哼,我们走!”


    三人回到将军府时,已至午时。


    阿宁刚入栖兰小筑,还未久坐,又听人传声道:


    “姑娘,大公子请您过去一趟。”


    大公子?谢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