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被戒指刺了眼

作品:《拯救炮灰竹马,清冷美人以身入局

    “我原本只是打算让我家和你家两家人一起吃个饭。”江邵黎说。


    叶执停下脚步,惊讶看着他:“我那只是随口问问,你没有拒绝,我就以为你是想生日过得热闹一点,顺便借着这个机会做点别的事。却原来你是觉得这是我希望的,所以才没有拒绝吗?”


    江邵黎:“我事业心没那么重,没什么事非得在今天做不可。是以为你喜欢这样,想着左右也要邀请人就顺便借着这个场合做点事。”


    “随口问问……”


    江邵黎无奈:“叶执,你随口问问我也是会当真的,本来你就比我更喜欢热闹。我以为你是想当着家里人的面,再正式当众宣告一遍我们已经在一起的事。”


    叶执:“……”


    他真没有那么喜欢炫耀。


    好吧,他是喜欢炫耀。


    他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在谈恋爱。


    可他在外面宣告过一遍了,还请那么多人喝了酒。


    只需要再当着两家人的面说一遍就行,不需要有那么多观众。


    但怎么说呢,听到江邵黎说自己随口问问他也会当真,最终照着自己希望的来,叶执那点糟糕的心情还是瞬间被抚平了大半。


    叶执长长一叹:“不真诚果然会有报应。我以后心里如果不愿,不会再像这次一样假装大度假惺惺地问你了。”


    ——


    叶执刚刚生气了。


    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


    赵云舟更看得出来。


    可这么从楼上下来的工夫,叶执就变了脸,再看不出一点生气的样子。


    赵云舟瞥了眼和叶执走在一起的江邵黎,一阵无语。


    叶执不高兴一会儿都不行,这就把人哄好了。


    就说没有邵黎这么多年的宠,叶执哪会那么嚣张,谁往邵黎身边凑他都敢做主赶人。


    正看着,就见叶执朝他看过来。


    还对他扬眉得意一笑。


    赵云舟眼角一抽,懒得再看。


    专注去看今天的热闹,楚鹤辞。


    江邵黎把叶执安抚好,也在看楚鹤辞。


    刚才在楼上茶室,江邵黎看得很清楚,楚鹤辞出场已经不会像以前一样所有人都停下来看他、全场以他为中心。


    尽管还是会有少部分人因楚鹤辞的出现驻足投去关注。


    看来拆官配的成效不小。


    楚鹤辞的主角光环有了明显的削弱。


    此时楚鹤辞母子正在和江叶两家的妈妈说话。


    是两人在招待他们。


    原本江邵黎作为主人家,楚夫人又是长辈,该由他主动上前去打招呼。可楚家母子一看到他就先朝他走了过来。


    江邵黎准备上前的脚步停住。


    索性直接站在这里等着。


    楚鹤辞先看到的江邵黎。


    一身白色西装,精致的领结。


    身姿笔挺修长,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尤其他还是和叶执牵着手出现。


    见他们过来,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倒是松开了。


    楚鹤辞眸光微收。


    却在下一秒被叶执手上的戒指反光晃了眼睛。


    叶执正抬手从旁边侍应生的托盘里取酒。


    取一杯递给江邵黎,他再给自己拿一杯。


    两次都是用的左手。


    宴会厅灯光明亮,这么照在叶执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分外刺眼。


    两人已经在一起,还是江邵黎先表白,这事楚鹤辞早就知道。


    倒不是看叶执的朋友圈知道的。他这几天太忙,没时间刷朋友圈,是圈里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他很难不知道。


    但听别人说和自己亲眼看到叶执戴上江邵黎准备的戒指,给人的感官冲击还是很不一样。


    眼下看来,叶家和江家的同盟是牢不可破了。


    叶执可真是好命!


    早知道当年母亲为他选联姻对象,他就该……


    可惜那时他年纪太小什么都不懂,一切任由母亲安排。


    江家的长孙,地位不比于家的小儿子高多了?!


    而江家是教育世家,桃李满天下,地位稳固,不会像于家一样一旦老旧的模式不适应现代的发展,改革不及时就要走下坡路。


    叶执倒是有眼光,打小就盯紧了江邵黎这个最好的。


    叶执本人可不知道楚鹤辞在想什么。


    他左手端着酒杯喝酒,手正对着楚鹤辞的方向,戴戒指的手指还动了动。


    叶执自然是发现了楚鹤辞眼底掩藏不住的嫉妒。


    心下冷笑。


    真是不长记性!


    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乱惦记不该惦记的人!


    “叶执,要碰个杯吗。”


    江邵黎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拉回叶执的思绪。


    刚转过头,江邵黎的酒杯就碰上了他的。


    发出一声悦耳的轻响。


    叶执对上江邵黎淡淡的眸光。


    忍不住失笑。


    再没有一点对楚鹤辞暗暗觊觎的愤怒,只有满心愉悦。


    他拿杯子又去碰了下江邵黎的,小声说:“宝贝,你好爱我啊。”


    江邵黎瞥他一眼,没再理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在杯沿贴近唇时,他唇角弯了一下。


    好哄的叶执,从小到大都这样。


    “邵黎,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何珍和楚鹤辞走近前来,同时出声。


    “多谢。”江邵黎微微颔首。


    “只是叫一些亲友来小聚一下,没想惊动太多人,楚伯母和楚总能到场,有心了。”


    他抬眼去看楚鹤辞:“听说楚总最近工作特别忙,今天一大早就在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做下一系列有魄力的决策。我原以为楚总今天会忙得脱不开身,没想过能在这里见到楚总。”


    股东大会结束也就是两个小时前的事。


    他是股东大会一结束就赶来江家。


    在路上接到他母亲的电话说也要来江家,他还在江家大门口等了他母亲十来分钟。


    才召开的股东大会,江邵黎一个不涉足生意场的人竟能这么快就得到消息。


    他分明下了死令任何人不得将股东大会内容外传。


    可听江邵黎的意思,多半是他所做的决策江邵黎都一清二楚!


    江邵黎再聪明也做不到这一步。


    楚鹤辞目光当即转向江邵黎身侧的叶执。


    叶执冲他笑,笑得有些得意。


    叶执当然知道楚鹤辞此时在想什么。


    他和江邵黎一样,早在第一时间就得知楚氏集团今天股东大会的内容,不过都是江邵黎和他分享的。


    可楚鹤辞明显不这么想。


    这样也好。


    他更宁愿楚鹤辞聚焦在他身上,提防也好戒备忌惮也罢,都冲着他来,少去盯着他家宝贝。


    叶执这一笑,落在楚鹤辞眼里全然是对他的挑衅。


    当即愤怒更甚。


    但他很快沉住了气。


    他今天过来可不是来撕破脸的。


    他想了很久,眼下叶家和江家同盟稳固,又还有荣沣和楚承在对他虎视眈眈,他这时不宜再和叶家江家闹翻。


    商人利益为先。


    只要好处给得足够,仇家也能变成友盟。


    想要和江家谈合作不容易,所涉领域不同,但和同样以商立世的叶家谈合作就容易得多。


    未必就要真合作。


    只需将叶家稳住一段时间,让叶家别和荣沣楚承结盟,给他多一点缓和的时间即可。


    “今天是邵黎的生日,我就是再忙也要来给你送上一句祝福啊。”


    楚鹤辞刻意避开江邵黎及时掌握他公司动向以及请柬的事不提。


    他不提,江邵黎也不提。


    “楚总有心。”


    江邵黎转过去看何珍,“楚伯母怎么一直盯着我看,是我脸上有脏污?”


    “没有,你脸上很干净,也很帅气。”何珍笑说。


    “我这么看你,是有点些话单独和你说,又见你忙于招待客人,犹豫着要不要开这个口。”


    “邵黎,借一步说话?”


    不给江邵黎开口的机会,何珍紧接着说:“你先别急着拒绝,我觉得你应该能猜到我要找你说什么。”


    江邵黎静静看了何珍几秒,转过头去看叶执。


    叶执:“去可以,我要一起。”


    何珍:“这可不行。”


    她看着叶执笑:“阿执,别这么黏人,我又不会把邵黎拐跑了,只是有点话和他说而已。话说完我会把他完完整整给你送回来。”


    叶执没说话,他转头去看江邵黎。


    不是阻止江邵黎的意思。


    是在询问江邵黎有没有去的必要。


    他担心归担心,但他尊重江邵黎所有决定。


    江邵黎把手中酒杯递给他:“帮我招待好客人,我去去就回。”


    叶执捏紧高脚杯,语气还算平静:“黎黎,早点回来。”


    “好。”江邵黎看着他点头。


    “楚伯母,这边请。”


    楚鹤辞皱眉,要跟上。


    何珍似乎早有预料,回头阻止:“鹤辞留在这里吧,这里这么多年轻人,你多与他们结交没坏处。你就是和年轻人接触得太少了,才会那么容易被于景哄骗。”


    江邵黎淡淡扫了眼何珍。


    居然在不着痕迹帮楚鹤辞洗白。


    可惜她算盘打错了。


    今天来的人几乎都是和他以及叶执交好的,这些人知道他们和楚鹤辞不对付,何珍就是把楚鹤辞洗得再白也没用。


    出了这个门,没人会帮楚鹤辞说一句好话。


    这是在江家。


    是在江家的宴上。


    可不是在他们楚家的地盘。


    他们江家可不会像楚家那么大意,让人将自家宴会上的视频传得到处都是。


    不过楚家没有阻止那些视频外传倒也能理解。


    毕竟楚家和于家退婚,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那些视频传出去对他们更有利。


    但如果这样的事发生在江家,江邵黎绝不会这么处理。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下下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