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江少挨个见人

作品:《拯救炮灰竹马,清冷美人以身入局

    “大少爷,这是车钥匙。”


    昨晚江邵黎和叶执两人回学校,是叶家的司机开车送他们。


    今早也是叶家的司机来接叶执去公司。


    江邵黎自己的车今天由司机陈叔给他送来。


    这是江家爸爸送给江邵黎的新车,是给江邵黎的生日礼物。景湾叶家别墅地下车库里还有一辆同款式不同颜色的,是江爸爸送叶执的。


    陈叔是在学校外的一家咖啡馆将车钥匙转交给江邵黎。


    是江邵黎约他在这里见面。


    时间是在江邵黎下午放学后。


    江邵黎还没有吃晚餐,叶执说要回学校,他打算等叶执一起吃。


    他从陈叔手里把车钥匙接过:“辛苦陈叔跑一趟。”


    “大少爷客气,这是我该做的。”


    喝着江邵黎照着他的口味给他点的咖啡,陈叔问:“大少爷特地交代让我来给你送车,是有事要吩咐我做?”


    陈叔更多是服务于老宅那边,江邵黎的新车停在景湾,完全可以让别人送,他却交代让在老宅的陈叔亲自送。


    陈叔便猜到江邵黎是有别的事要吩咐。


    “确实有点事要麻烦陈叔。”


    江邵黎拿过书包打开,从书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和一个U盘。


    “这是我让人搜集到的楚氏集团税务和项目上存在的一些漏洞,以及楚鹤辞自身触犯红线所做的一些事,证据还算齐全。陈叔你拿去给楚鹤辞制造点麻烦,找到这里面涉事的人去出面,别牵扯到江家。”


    江家既然独立在剧情之外,那就一直独立在剧情之外吧。


    这样安全些。


    叶执请假去公司的事陈叔是知道的。


    他以为叶执只是去顶替旅行结婚的叶蕴。


    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陈叔郑重接过:“大少爷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好!”


    他没有问江邵黎怎么能查到这些。


    在陈叔看来只有他们大少爷不想做,没有他们大少爷做不到的事。


    “只是大少爷,这事需要和叶少那边通气与他打配合吗?”


    江邵黎:“不用,我让你做的事与叶执那边不冲突。”


    他这边一动,不能一下把楚鹤辞按死,也能拖住楚鹤辞一些日子。


    如此一来,叶执那边行事就能轻松很多。


    叶执让他别管,他又怎么可能当真一点不管看着叶执自己去忙活。


    陈叔拿着东西离开。


    江邵黎没走。


    他坐在原处慢慢喝着咖啡。


    期间招呼服务员将对面陈叔喝的咖啡收走。


    没一会儿,又一人坐到陈叔刚才所坐的位置上。


    “不好意思来晚了,邵黎你等很久了吧。”


    是楚家二爷楚承。


    江邵黎:“无妨,约好的时间就是现在,是我提前到了。这里离我学校近,我下课就直接过来了。”


    “楚二叔想喝点什么?”


    江邵黎抬手示意服务员过来。


    “一杯温水就好。”


    楚承捂着唇偏头轻咳两声,而后对江邵黎露出有点虚弱的笑:“邵黎你知道的,我身体向来不好,喝不得太杂的东西。”


    江邵黎点头,对服务员说:“给这位先生拿一杯温水,谢谢。”


    之后江邵黎就没有再开口。


    淡定悠闲喝着咖啡。


    三楼的咖啡馆,临窗的位置能看到外面傍晚的街景。


    最近天气都很好,天边可见还没有完全消散的晚霞,由于是大学校园附近,路上大都是充满朝气的年轻面孔。


    江邵黎顶着这副容貌腰背挺直坐在窗边喝咖啡,着实是一道风景线,每个踏进咖啡馆的人都会忍不住朝他的方向多看两眼。


    楚承却没什么心情欣赏这份赏心悦目的美人美景。


    江邵黎主动约他见面。


    这是很少有的情况。


    他接到消息当即丢下所有事赶来。


    没对江邵黎是临时约见他有一丝怨言,只有对见面的期待。


    江邵黎找他,只会是为针对楚鹤辞的事。


    前段时间因楚鹤辞的决策失误让楚氏接连损失好几个大项目,又有于景闹出的笑话,他好不容易才在楚鹤辞面前占一点上风。


    没想到才不过几天,楚鹤辞就用雷霆手段把公司和家里质疑他的声音都给压了下去。


    为此楚鹤辞不惜将公司那些元老的把柄当众宣布出来,还拿住那些元老的软肋作为威胁,又拿着不会再供养家族里那些米虫的言辞在楚家内部进行威胁。


    楚鹤辞这样无疑是将所有人得罪了个遍。


    但效果也是显著的。


    短期内他暂时动不得楚鹤辞。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想乘胜追击一举得胜。


    他很清楚等楚鹤辞度过这次难关,楚鹤辞在公司在楚家的地位都会更稳固。


    哪怕楚鹤辞得罪了所有人。


    怕是再难找到这样能把楚鹤辞拉下马的机会。


    江邵黎和叶执是他最后的希望。


    这时候江邵黎主动约他见面,他岂能不激动。


    “邵黎,你约我见面是有事要说?”


    楚承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急切。


    江邵黎从书包里取出一个U盘,“楚鹤辞行事收尾做得不干净,这里面的东西可以掣肘他一二,希望楚二叔能好好利用。”


    这个U盘里的东西江邵黎也给了陈叔一份一模一样的。


    只有楚鹤辞个人的把柄,没有楚氏集团相关的。


    楚承要对付的是楚鹤辞,可不是要毁了楚氏集团。


    那些东西给楚承,说不定反会让楚承及时提醒楚鹤辞去补漏洞。


    楚承眼睛一亮,忙伸手接过。


    “这么些年想弄楚鹤辞的人不少,却没有一个能拿住他的把柄,邵黎你不愧是年轻一辈里最出色的人。”


    江邵黎:“……”


    楚鹤辞做脏事就从来没有好好收尾过。


    别人查不到不是别人能力不够,是楚鹤辞主角光环足够大。


    “我一定会好好用这份东西,让它发挥最大的价值,邵黎你等我的好消息!”


    江邵黎:“我在这里等叶执,楚二叔拿了东西便先走吧。”


    楚承迫不及待想要把东西拿回去弄楚鹤辞,他这么一说,楚承就立刻起身告辞。


    服务员又来将楚承才喝了一口的温水收走。


    十几分钟后,江邵黎换了一杯新的咖啡,对面又一人落座。


    看得站在不远处一直服务江邵黎这边的服务员都惊叹不已。


    感情这是挨个会面呢。


    这次对面的人一身黑衣,黑色的鸭舌帽黑色的口罩还戴着墨镜,可谓是全副武装。


    曲清远说:“我没想到你会约我在这里见面。”


    事实上,他都没想到江邵黎会主动约他见面。


    “需要我让人清场吗?”江邵黎问。


    “倒是不用这么大动干戈,只是想要好好把话说完,我可能全程都得这样失礼地戴着口罩和你说话。”


    曲清远从童星到现在蝉联好几届的影帝,国民度不是一般的高。


    他要是露脸,这家咖啡馆立刻会被围得水泄不通。


    江邵黎:“无妨。”


    “我听叶执说曲大哥有意找我谈合作,迟迟不见曲大哥找我,我就只好主动联系你了。”


    “叶大少告诉你了?”


    曲清远这么问,但似乎对此也没有多意外。


    “嗯。”


    他和叶执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


    如果有,也只可能是时机还不合适。


    曲清远有意找他谈合作这件事,昨天从江家老宅去叶蕴订婚宴的车上,叶执就告诉他了。


    他原想在叶蕴的订婚宴上寻曲清远探探。


    没想到昨天曲家是曲家当家人和曲夫人以及曲家二少曲言川和叶蕴的好友曲家大小姐曲青溪去赴宴,不见曲清远和曲观复。


    叶蕴问了一嘴,曲家其他人都含糊其辞,只有曲青溪悄悄告诉了叶蕴,说是曲清远和曲观复挨了家法,起不来身。


    当时江邵黎就在不远处,恰好听到。


    为什么挨家法,倒也不难猜。


    心里对曲清远倒是有点欣赏,才开始就直接去和家里挑明了。


    江邵黎却不知,这事是曲观复主动去和家里挑明的。


    曲清远是曲家长孙,又是他们的大哥,由曲清远去挑明,可想而知会把长辈气得有多狠,届时曲清远要受的罚难以想象。


    一想到这个场面曲观复就头皮发麻。


    便趁着曲清远在工作室“处理工作”,提出先回家。


    曲清远估计也是撒了谎骗他说要来处理工作,有点心虚,有意暂时避着曲观复。在曲观复提出要先回家时,他并没有反对,还安排了司机送曲观复。


    曲观复一回去就把家里所有人召集过来,跪着把事情挑明,并将所有责任都揽了过去。


    惊呆了曲家所有人。


    奈何曲观复在曲家实在受宠,曲家人再气再怒也没有罚他,立时打电话将曲清远叫回去质问。


    曲清远挨了十来鞭家法。


    还是曲观复去帮着挡曲家长辈才收的手,不然曲清远这会儿怕是都不能好好出现在这里。


    尽管挨的鞭子不多,两人却是在曲家祠堂实实在在跪了一晚上。


    这也是今天只有曲清远自己来赴约,曲观复没有跟来的原因。


    现在正是曲家盯他们盯得紧的时候,他俩不便同时出门。


    “曲大哥要找我谈合作,是谈什么合作?”


    不等曲清远说话,江邵黎又接着说:“是与楚家那位死而复生的上一任当家人楚添有关?”


    曲清远摘了墨镜。


    诧异看着他。


    不过曲清远到底是习惯了情绪不外露的人,眼底这抹诧异很快收住,“那个人真是多此一举,也小瞧了你。”


    “那天在江家老宅,我本意是寻你说此事,事情没说还提前离场,是我接到了一通电话。”


    “一直以来,那个人都在警告我不要将他的事告知其他人,即便他很清楚我并不能说出口。你突然回国,他警告的次数更多,又频繁听他提起你,我便觉察到了你很可能是特殊的。”


    “不过我真正确定你特殊,是在我联系上曲观复将他引导回国的时候。”


    江邵黎:“那一通打给曲三哥的陌生电话,是你?”


    白音婉说除了一个稍微特别一点曲观复,觉醒的人就只有他、楚添和何珍三个人。


    他分析过,是何珍给曲观复打电话的可能性不大。


    他怀疑过楚添。


    曲清远既然没有觉醒,曲清远自身又着实古怪,曲清远还曾在当年楚添车祸的现场,不难联想到曲清远和楚添有着某种联系。这种时候,楚添把曲观复引回国以作掣肘曲清远的筹码,完全说得通。


    他没想到竟是曲清远自己把曲观复引回来的。


    还是用那样的理由。


    见江邵黎表情有些许复杂地看着自己,曲清远知道曲观复应该是把自己将他引回国的理由都告知了江邵黎。


    曲清远难得地有些不自在。


    “……嗯,是我。”


    “不说这个,说说我要找你谈的合作。确切地说,不是找你谈合作,是寻求你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