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当年怎么回事

作品:《拯救炮灰竹马,清冷美人以身入局

    “对,是我。”


    “我真的还活着。”


    与何珍相比,楚添就淡定太多了。


    他甚至还微笑着与何珍说话,不像多年不见的恩爱夫妻更不像仇敌,像什么呢?


    像多年未见的、不太熟悉的朋友。


    “要过来坐下说话吗?”楚添好心问何珍。


    何珍哪有那个心情。


    她直直盯着楚添看,没说话。


    她还没有从亲眼确认楚添还活着的震惊中完全回神。


    这时江邵黎开了口:“来者是客,楚伯母既然来了,便一起坐下来喝一杯茶吧。”


    他的声音将何珍的注意力转移过去了一些。


    何珍看了看他,最终还是走过去坐下。


    与楚添并排而坐,却是将椅子拉远些许。


    没有紧挨着楚添。


    何珍知道楚添还活着的消息已经有些时间,这几天她不是没想过要见楚添,奈何一再让楚鹤辞联系楚添都联系不上,她派人到处找也依旧不见楚添的踪影。


    这两天公司和楚鹤辞又相继出事。


    她忙得无暇分身。


    她是猜到楚添多半会来见江邵黎,让人远远盯着江邵黎的动向。


    得知江邵黎今天出现在这家茶馆,疑似约了人,才扔下手上正忙着的事着急赶来打算碰碰运气。


    没想到她运气不错,竟真叫她碰上了。


    静默着喝茶缓了好片刻,何珍的心情似乎才慢慢平静下来。


    一杯茶喝完,她转头去看楚添:“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活着?又为什么……活着却不回家?”


    她眼里的情绪已经从震惊难以置信转变为质问和怨怪。


    有眼泪在眼眶打转。


    似有满腹委屈。


    少年恩爱夫妻,在最好的年华生死离别,没了丈夫做靠山,孤儿寡母在斗争激烈的大家族里艰难求生,时隔二十年后骤然见到死去二十年的丈夫,确实该是这样的反应。


    但前提是,在她丈夫死时他们仍是相爱和睦的,而不是一人出轨有了小三和私生子。


    在这里,何珍质问怨怪满腹委屈之后,该有对楚添出轨一事的谴责和怒骂才合理。


    但她没有。


    这就有点与她早知楚添出轨有私生子对不上了。


    江邵黎看在眼里,想到了从何珍和荣沣那里得来的信息:


    荣沣并非楚家私生子。


    楚添似笑非笑回视何珍。


    何珍有种心思都被他看透的局促慌张感。


    “……你这么看着我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我还问不得你了?!楚添,你摸着良心讲,你丢下我们孤儿寡母让我们在楚家那个狼窝里挣扎求生,你对得起我们母子吗!”


    “何珍。”


    楚添打断了她。


    他微笑看着她说:“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你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没必要装成这副样子,这没什么意思。”


    正说着话,门又被人从外面撞开。


    又一人闯进来。


    是听说何珍追着楚添来了这里,匆匆赶来的楚鹤辞。


    江邵黎看了眼门外的情形,茶馆侍者不是没拦他,而是拦不住。


    楚鹤辞对人动了手。


    “江少,抱歉,我们没能将人拦住。”


    见他们又是捂着胳膊又是抱着腿,江邵黎没有一点责怪:“无妨,这里你们不用管了,去检查一下伤。医药费稍后可以寻这位楚总要。”


    楚鹤辞的视线转向江邵黎。


    倒是没有否决江邵黎的话。


    但他也没有和以往一样假装绅士给江邵黎就他的失礼闯入赔礼。


    这几天发生的事让楚鹤辞完全没了同江邵黎虚与委蛇的耐心。


    何珍和楚添的“争吵”并没有因楚鹤辞的到来停下。


    两人只是看了楚鹤辞一眼,又继续。


    被楚添挑破,何珍便也不装了。


    当然也可能是楚鹤辞的到来让她多了个帮手,更有底气。


    何珍冷笑出声:“楚添,你以为这样你就不欠我们母子了吗?!当年你的车祸为什么会发生,你心里不是应该很清楚吗!”


    “是你对不起我们母子在先,你要动我儿子的东西,要将原本属于我儿子的东西分给别人,我为维护我儿子的利益,有什么错?!”


    “那不是别人!”


    楚添终于有点明显的情绪变化。


    他笑容淡下来,“何珍,你我少年相识,我家里的情况我早便与你说过。我说过我除了楚承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还有个同父同母的亲妹妹,但在我很小的时候被我不小心弄丢了,我一直在找她!”


    “我楚家的家业、我父母留给我的资产都有一半是她的,我只是暂时帮她保管。等找到她,这些我都会还给她。”


    “这些事我都与你说过,我与你说这些的时候也询问过你能不能接受,说如果你能接受,我们就在一起。”


    “你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你还记得吗?”


    何珍表情微有不自在。


    这下冷笑的人变成了楚添:


    “你说你看中的是我这个人,不是我的家业。你说会陪我一起将妹妹找回家,你说等将人找到会把她当亲妹妹看,你说别说属于她的那部分家产,就是你自己的东西你也会分她一半。”


    “这些话是你自己说的,可后来我终于将妹妹找到,你又是怎么做的?你排斥我将她接回家,你不愿我将属于她的那部分资产归还她。我为了照顾你的心情,一再推迟将她接回家的时间。”


    “她知道我的为难后,当即便表明了不回楚家不要楚家的东西。她越是这样我越愧疚,想着既然她不愿要,就将东西留给她的孩子。”


    “秦家破了产,白慕谦又出了意外,他们孤儿寡母无依无靠,我将属于她的东西还给她有什么错!”


    “何珍,最初答应的是你,后来反悔的还是你。”


    楚添凝视着何珍:“到底是你变了,还是从一开始我就不曾真正了解过你?”


    “那点资产而已,给我个十年二十年,我能翻几倍赚回来。可你呢,就为了那么点东西竟连我都要杀。”


    “杀就杀了,看我们都死了你都不能让我们安生,还要污我们的名声!那是我亲妹妹亲外甥,却被你编排成了小三私生子!”


    “何珍,我找到我妹妹之后是带她来见过你的。她因秦家家道中落流落到夜场卖过几天酒,怕你嫌弃不喜欢她,花了好几天时间认真去给你挑见面礼,见了面也是对你这个嫂子敬重有加。”


    “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她没有半点对不住你还那么敬重你,可你呢,不仅要她的命,还要在她死后将那样的污名往她身上加!”


    楚添转头去看还站在那里的楚鹤辞: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