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就这点火力也叫伏击?(求订阅!!)

作品:《亮剑:从雪山开始崛起

    沈泉一脚踹开弹药箱,黄澄澄的子弹链蛇一样盘上MG34机枪的供弹口;王怀保蹲在掷弹筒阵地,用刺刀在地上划出密麻麻的射击诸元;魏和尚带着工兵班在反坦克壕里最后检查拌雷,玻璃罐头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油光。


    山风掠过松林,被砍倒的树干断面还渗着新鲜树脂。


    三十米宽的射击通道后方,四挺马克沁机枪的冷却水筒结着伪装网,副射手把帆布弹链悄悄卡进供弹槽。


    悬崖上的突击队员腰缠麻绳,将捆扎好的集束手榴弹悬吊在岩缝间,绊线细如发丝,在晨雾里几乎不可见。


    独龙沟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斜面炮兵阵地,一名八路军战士耳朵紧贴地面。


    远处传来的震动越来越清晰,像无数铁锤敲打着大地。


    他看见身旁的老兵往枪管上抹草木灰,自己也赶紧抓把泥土搓脸——班长说过,反光的面皮和刺刀都是催命符。


    三百米外的灌木丛突然晃动。


    一名八路军战士的手指扣上扳机,却发现是只被惊起的山鸡。


    他咽了口唾沫,发现汗水已经把枪托浸得打滑。


    山风送来若有若无的汽油味,混着皮革装备特有的腥膻——这是他在新兵训练时就被反复强调的“鬼子味“。


    “咔嚓“。


    王承柱的迫击炮阵地传来金属碰撞声。


    正在调整瞄准镜的炮手浑身僵住,所有人目光都刺向声源处——原来是个弹药箱被山鼠碰倒。


    大家这次松了口气。


    此刻全营将士都将目光看向独龙沟入口道路上,一动不动,仿佛时间静止,任由汗水、雨水、泥水滚落。


    时间一点点过去,紧张的氛围却是不断加深。


    公路拐角处,第一面膏药旗从尘雾中浮现。


    打头的九七式坦克炮管上绑着扫雷滚,履带碾过路面碎石的声音像在撕扯帆布。


    车长半个身子探出舱门,望远镜镜头不时闪过反光。


    坦克后方,歪把子机枪手们扛着武器小跑前进,牛皮军靴踢起的尘土像条土黄色巨蟒,缓缓游入独龙沟的咽喉。


    独龙沟深处一连阵地,魏和尚轻轻拨开面前的伪装网。


    钢盔下的后颈汗珠清晰可见,他甚至能数清某个日军曹长的胡须数。


    机枪手们的手指虚搭在扳机上,等待那声注定石破天惊的“打“字。


    李云龙趴在观察所,眯眼盯着完全进入伏击圈的日军辎重队。


    驮马拖着的九二式步兵炮轮子深陷泥泞,几个鬼子正骂骂咧咧地抽打牲口。


    他缓缓举起驳壳枪,枪管阴影恰好指住那个挥舞军刀的日军大队长。


    李云龙的驳壳枪突然喷出火舌,子弹精准洞穿这日军大队长的眉心。


    “给老子打!”


    李云龙这一声怒吼撕碎了山间的寂静。


    东侧断崖上的马克沁重机枪率先咆哮,四条火鞭抽向日军行军队列,瞬间将十几名鬼子拦腰截断。


    “二连的兄弟们,给我打!”


    沈泉亲自操着MG34通用机枪扫射,子弹穿透三个掷弹兵的身体后,又将驮马的腹部撕开血洞。


    “嗵!嗵!嗵!”


    一百五十具掷弹筒同时发射,烟雾弹在日军队伍中央炸开灰白色烟墙。


    王怀保扯着嗓子吼:“第二波——放!”高爆弹雨点般砸下,一辆装甲车的观察窗被直接命中,里头的驾驶员当场被破片削掉半个脑袋。


    “敌袭!散开!”日军中佐吉野拔出军刀嘶吼,声音在爆炸声中仍清晰可闻。


    几乎在他下令的瞬间,日军士兵展现出惊人的战斗素养。


    原本行军的队伍如机械般精准散开——步兵班迅速以三人为单位组成战斗小组,机枪手立即卧倒架设九二式重机枪,掷弹筒小组则借着烟雾弹的掩护,在短短十秒内完成射击诸元调整。


    “机枪组,压制东侧断崖!”一名曹长厉声喝道,同时猛地挥手。


    两挺歪把子轻机枪立刻开火,子弹泼水般扫向悬崖上的八路阵地,打得岩石碎屑飞溅,迫使两名八路军机枪手暂时缩回掩体。


    “掷弹分队,前出!”另一名军官高喊。


    四名日军士兵扛着八九式掷弹筒快速匍匐前进,在装甲车残骸后建立发射阵地。


    他们动作娴熟得令人发指——装弹、瞄准、击发一气呵成,三发榴弹精准落在八路军的重机枪掩体附近,爆炸掀起的泥土足足有两米高。


    更令人心惊的是日军伤员的处置速度。


    一个被弹片削断手臂的士兵竟自己用牙齿咬开急救包,单手完成包扎后,仍坚持用步枪向悬崖射击。


    另一名腹部中弹的军曹跪在地上,临死前还在给掷弹筒装填弹药,直到被第二波高爆弹炸成碎片。


    吉野中佐躲在一辆燃烧的装甲车后方,冷静观察战场。


    他注意到西侧断崖的火力稍弱,立即做出决断:“第三中队,向西北方向突击!工兵班清除反坦克障碍!”


    二十多名日军工兵冒着枪林弹雨扑向Z字型战壕,他们用爆破筒炸开通道的动作标准得如同教科书。


    左右两侧,日军两个战斗小组趁机突进到悬崖底部,开始徒手攀登——这些精锐甚至能在垂直岩壁上保持射击,三八式步枪的子弹几次擦过王怀保的耳朵。


    “他娘的,小鬼子反应比老子想的还快!”李云龙在望远镜里看到这一幕,狠狠捶了下战壕边缘。


    根本不等李云龙二营这边反应。


    沟内战场上。


    九七式坦克的炮塔猛然转动,57mm火炮“轰”地炸塌了东崖一片机枪阵地。


    三个八路军战士连同马克沁机枪一起被抛向空中,残肢挂在松树枝丫上滴血。


    日军直接开始了反击。


    一时间,仿佛被埋伏的根本不是日军,而是李云龙的二营。


    独龙沟内,日军第三零五师团第9旅团第11联队联队长长野佑一正坐在指挥车内,举着望远镜观察战场。


    当第一轮爆炸声传来时,他非但没有惊慌,嘴角反而咧出一抹狞笑。


    “联队长阁下!我们遭遇伏击,前部吉野大队请求战术指导!”通讯兵急匆匆跑来报告。


    “伏击?”长野佑一嗤笑一声,缓缓摘下白手套,“就这点火力也叫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