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吞噬君麻吕解析血继

作品:《火影:点满技能槽!忍术一键运行

    左右两侧的云雾瞬间合拢,将君麻吕彻底包裹在内。


    雾化的云遁瞬间转化为恐怖的强酸雾!


    滋滋滋!


    刚一接触,君麻吕手中的骨矛就开始迅速融化。


    还没等刺中雷斗,那根坚不可摧的骨矛就已经化为了一滩浑浊的骨水。


    君麻吕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融化的骨头,眼中满是惊骇。


    你这是什么遁术?


    云遁!


    血继限界?


    不!这是冰遁和沸遁的融合产物,确切地说,这应该算是我自创的血继淘汰!


    原来如此……


    君麻吕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脸上露出一丝遗憾。


    那高昂的头颅缓缓垂下,生命之火已然熄灭。


    暴食者……吞了他!


    一团漆黑如墨的物质从雷斗手中瞬间爆发,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飞快地包裹住君麻吕的尸体。


    暴食者开始疯狂吞噬。


    肉眼可见的,君麻吕的身体像是被无数只行军蚁啃食一般,一点点消失在黑色的物质中。


    整整十分钟,君麻吕终于彻彻底底地消失在了雷斗面前,连一点骨渣都没剩下。


    这个吞噬速度也太慢了点吧!


    大贤者,怎么样了?吞噬了君麻吕有什么收获?


    【大贤者:捕食已完成,暴食者正在进行深度吸收,预估吸收时间三小时。】


    吸收?


    刚才不是已经吞完了吗?


    【大贤者:吞噬实体生物后,需要进行内部消化吸收,完成后才能进一步解析演算,从而帮助宿主获取其能力。】


    那之前吞噬初代细胞的时候怎么那么快……


    【大贤者:上次吞噬的仅仅是一小块细胞组织,体积小自然快,这次可是吞了一整个人,外加一个完整的血继限界系统。】


    也对!


    从体积上来说,上次只是一块肉,这次可是连骨头带肉一百多斤呢。


    一想到要把君麻吕彻底“消化”,雷斗心里总感觉怪怪的。


    怎么感觉像是在吃人?


    虽说实际上确实是暴食者在“吃”,但这感觉还是有点膈应。


    算了,不想了!


    雷斗看着脚下这片触目惊心的白骨森林,不禁有些唏嘘。


    可惜了君麻吕这么强悍的一个忍者,至死都不愿意回雾隐村,非要给大蛇丸卖命。


    大蛇丸那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的双手虽然被废了,但并没有被三代火影彻底封印灵魂才对,为什么不亲自来接佐助,反而只派了病入膏肓的君麻吕?


    雷斗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说大蛇丸被其他事情绊住了脚,所以才腾不出手?


    佐助对于大蛇丸来说可是完美的容器,如果不是有什么天大的事,他绝对会亲自前来的。


    这说明大蛇丸在忙别的事,而且这件事重要到让他无暇顾及佐助。


    会是什么事呢?


    该不会大蛇丸跑去找纲手了吧?


    可他双手废了找纲手做什么?为了治疗?


    单纯为了阻拦自来也带回纲手?


    大蛇丸可没这么无聊。


    除非有什么原因让他不得不出手。


    等等!佐助!


    雷斗猛然转身,望向之前佐助离开的方向。


    原来如此!


    难怪追击佐助的只有鹿丸那几个下忍和中忍,这个追击阵容简直寒酸得可怜。


    要不是自己横插一杠子,恐怕他们连佐助的背影都看不见。


    更别说追回宇智波佐助了。


    这摆明了就是有人在故意放水,而有权做出这种决策的人,除了团藏还能有谁?


    把佐助送给大蛇丸,换取大蛇丸出手阻拦纲手回村继任火影!


    只要纲手回不来,团藏就成了下一任火影的唯一人选!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那两个老顽固,虽然平时对团藏颇有微词,但在这种关键时刻,他们也会认可团藏的实力和手腕。


    想到这里,雷斗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想让团藏上位吗?


    很好!


    现在的雷斗反倒希望团藏能当上火影,这样一来,等自己成为水影之后,再以影的身份和团藏会晤……


    到时候那位代理火影大人的表情,一定相当精彩吧!


    光是脑补那个画面,雷斗都觉得有趣。


    回到后方,白正在给长十郎包扎伤口,手法娴熟且专业。


    雷斗看了一眼,处理得相当完美,完全没必要再插手了。


    忍者的体质本就强悍,只要止住血,过段时间就能活蹦乱跳。


    雷斗大人,战斗结束了吗?


    雷斗点了点头:走吧!准备回去了!


    回去?


    白愣了一下,下意识往雷斗身后看去,却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宇智波一族的少年……


    雷斗轻描淡写地说道:被我放走了!


    听到雷斗如此直白地承认放走了目标,白先是一怔,随即露出了无奈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