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捅姜鸢一刀放血

作品:《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妹妹不愿意么。”姜颂的坏很直接。


    姜誉的坏跟姜涛一样,似暗中蛰伏的毒蛇,不知何时就叫人中了蛇毒。


    他低叹一声,像是在帮姜梨说话似的:“若是不愿,那便再想想别的办法。”


    “可母亲的病来的又急又重,若是不及时服药,只怕有危险。”


    “若我是个女儿身便好了,这样便能放血给母亲入药。”


    瞧瞧,他说话总是比姜颂胡氏要高明许多。


    就连道德绑架也是这么欲抑先扬,先给人戴高帽子,装作为别人解释的模样。


    而后再狠狠的扎心。


    “阿梨你凭什么不愿意。”说姜誉是姜颂的跟班。


    还不如说姜颂是姜誉手上的一条狗。


    三言两语就能让姜颂炸毛,被牵着鼻子走:“母亲这样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姜梨语气淡淡:“母亲是激动的么?”


    “胡说,母亲是被你给气的。”姜颂下意识的反驳。


    姜梨笑了笑:“那就有意思了。”


    “难道是因为我救了燕姐姐间接的帮燕家脱罪找到了铁证立下大功,母亲被我气的?”


    “还是说我被陛下封为县主, 母亲被我气的?”


    “又或者说,是因为我昨夜入宫领赏,母亲被我气的,大哥知道我在庄子上住了多年。”


    “有些话听不明白,大哥你能给我解释解释么。”


    姜梨舌尖抵在牙堂上,语气中的玩味讽刺胡氏跟姜颂姜誉听出来一些。


    可他们又不相信这样没脑子没文化的姜梨,竟然还会嘲笑人了。


    “你胡说你。”姜颂被问的哑口无言。


    姜誉盯着姜梨的眼神多了丝探究。


    姜梨似乎没有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蠢笨好拿捏啊。


    要真蠢笨,会大半夜的因为给祖母买糕点恰好碰见了梁家人?


    “阿梨,说白了,你就是不愿意救母亲是不是。”胡氏气的浑身发抖。


    好似姜梨不愿意放血,就是犯了天条一样:“母亲当初生你难产,这才落下了一身毛病。”


    “这些年你在庄子上好吃好喝的养着,你可知母亲在都城的日子是如何过的。”


    胡氏嘴上说着不怨恨,可实际上她太怨恨了。


    她恨毒了姜梨,却又怕这种心理被外人察觉到会嘲笑她针对自己的女儿。


    所以,哪怕她隐藏的小心翼翼,可却在看见姜梨时,还是会被刺激的爆发:


    “阿梨,你竟如此不孝。”


    就非要给姜梨扣上不孝的罪名。


    从古自今,孝道是压在人身上的一座大山。


    对于不孝的人,人们总是对其很有成见。


    姜梨的小脸淡淡,前世姜颂跟胡氏道德绑架她。


    她便觉得这都是自己的错,甚至还在姜家人常年以往的洗脑之下。


    觉得他们要求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如今才反应过来,这些都是他们操控剥削自己的噱头,变相的pua罢了。


    “若是可以选择,女儿也不想这么出生。”姜梨不咸不淡的吐出一句话。


    姜颂一愣,姜誉眼底的探究更大。


    胡氏直接气炸了;“阿梨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尖细,好似疯了:“你的意思是我生下你反倒是有错了对么。”


    若是能重来一次,阿梨生下来她就该掐死她。


    有些人注定不该来世上的,偏生老夫人多事。


    “母亲误会女儿了。”姜家人pua姜梨。


    姜梨便装可怜,小脸上满是凄楚:


    “若是生下女儿这么痛苦,若是女儿可以选择,那么女儿宁愿不出生,也不愿意让母亲背负上这么多痛苦磨难。”


    她哀伤:“可女儿不能选择啊。”


    人无法选择自己的人生。


    她也没让胡氏跟姜涛生下她,还不是他们两个人不知羞耻不知节制的生孩子。


    父母总是喜欢将自己遭的罪强加在孩子身上,操控孩子,压榨孩子,好似这样便能缓解他们的痛苦。


    “你真的这么想?”姜梨的一番解释,让胡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轻松松的就泄了气:“那你的意思是,你愿意救我?”


    胡氏已经跃跃欲试, 时刻准备着让陈妈妈压着姜梨去放血。


    人被放血之后都会虚一段时间,这样便有理由将阿梨拘在家中了。


    省得她再去外面出风头。


    “只要能救母亲,女儿自然是愿意的。”姜梨笑了笑。


    冬月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胡氏哀怨的神色缓和不少:“那……”


    她话还没说完,只听外面的小丫鬟回禀说姜鸢来了。


    “鸢儿来了,快让她进来。”姜鸢仿佛是胡氏的药。


    她来了,胡氏什么病痛折磨都好了。


    “母亲,您病了么,女儿不孝,竟没能及时陪伴在您身边。”


    姜鸢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莲纹短上襦,搭配浅白色长裙。


    头上别了一根不那么起眼的银簪,凄凄艾艾的走了进来:


    “都是女儿不孝。”


    她进来直接跪在床榻边,眼泪滚的跟珠串似的:


    “都是女儿的错,母亲您怎样了。”


    姜鸢是个演戏高手。


    她哭的跟死了亲娘似的,胡氏是欣慰的,可没等她开口,姜梨的声音便从后传来:


    “二妹妹是回来奔丧的么?”


    “阿梨你闭嘴。”奔丧两个字让胡氏眉心蹦蹦直跳。


    “哦, 原来不是。”姜梨歪着脑袋:“我看二妹妹穿着一身白衣,又别着素色的钗子。”


    “只有奔丧的人才会这么穿,我乍一看见,还以为二妹妹觉得母亲不行了。”


    “我没有。”姜鸢脸上虚伪的神情有些皲裂,拉着胡氏的手紧张解释;


    “母亲,鸢儿没有。”


    她原本只是想让胡氏跟姜家的人看看她在外面过的是什么日子。


    进而让姜颂跟胡氏更针对姜梨。


    “母亲身子虽然不好,但也没到那么糟糕的地步,二妹妹有心了。”


    姜梨天真的暗嘲姜鸢诅咒胡氏早死。


    姜鸢脸都憋红了:“大姐姐,鸢儿不知哪里得罪了你。”


    “没有啊。”姜梨装作不解的样子。


    姜家人对她施重手,她就软绵绵的回手,谁有苦说不出谁憋屈,谁心里清楚。


    “好了,阿梨你还是快救母亲吧。”姜颂握着拳头催促。


    “这是要做什么。”姜鸢与姜誉飞快对视一眼。


    虽然快,但还是被姜梨捕捉到了。


    如此,更加笃定姜鸢跟姜誉的关系实际上才是最亲密、最好的!


    “邱大夫给母亲开了个偏方,说是要用最亲近女子的心头血入药。”


    姜颂对姜鸢温柔解释。


    姜鸢闻言,立马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既然如此,便用鸢儿的吧。”


    “鸢儿。”胡氏感动及了。


    抱着姜鸢又搂又抚摸,说是亲母女也不为过。


    胡氏总是在想,为何她生下的不是姜鸢呢。


    “只要能救母亲,女儿做什么都行。”姜鸢豁出去的样子感动了在场所有人。


    相比较之下,姜梨犹犹豫豫的的表现就让人诟病不屑。


    “好孩子,你有孝心便够了,你……”胡氏怜爱的看着姜鸢。


    鸢儿跟她不是亲母女,用鸢儿的血自然不行。


    再说了就算是亲的,她也不舍得鸢儿放血啊。


    可话还没说完,只见凌厉的白光一闪,下一瞬,姜鸢胸口一疼,她低头一看。


    只见姜梨握着一把短匕竟是插在了她胸口。


    姜梨笑嘻嘻的,眼神天真,脸色如艳鬼:“二妹妹好孝顺,真是让我感动。”


    “既然如此,我便帮二妹妹快些动手放血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