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胡氏的生辰宴

作品:《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又让大姐姐破费了。”姜鸢的脸色也有些白。


    这一匣子丹参金贵是金贵,可对赵氏来说,却是碰不得的东西。


    碰了可会要命的。


    所以她主动替赵氏收下了:


    “我代母亲谢过大姐姐。”


    “都是一家人,谢什么谢。”姜梨嗔怪,又说道;


    “再过几日是母亲的生辰宴,今日一见赵夫人,我便觉得有愧。”


    “如此,我在这里做主,邀请赵夫人择日去建宁侯府参加宴席。”


    “母亲若是看见赵夫人,也会很欣慰的。”


    “什么?”姜梨一副就这么定了的样子。


    姜鸢直接站起身,脸色有些微的扭曲:“不行。”


    “怎么就不行了?”沈琴眯着眼睛反问;


    “一个是你的生母,一个是你的养母,姜鸢你不应该一视同仁么。”


    若是偏了,便叫人觉得姜鸢攀附权贵。


    她骑虎难下,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这么定了吧。”姜梨一直充当一个笑脸人:“二妹妹别激动。”


    “届时府中一定会很热闹的,正好你与赵夫人又能见面了。”


    “那就多谢大姐姐的好意了。”姜鸢咬紧后牙槽。


    姜梨这个小贱人一直挖坑害她。


    她得想个办法反击,否则岂不是叫姜梨一直压她一头。


    “茶来了,快喝点茶水歇一歇。”赵氏有些反应不过来姜梨的脑回路。


    倒是认真起来,觉得姜鸢先前同她说的不是在吓唬她。


    而是姜梨真的很难缠。


    她都怕一个不小心暴露点什么,引起姜梨的怀疑。


    “好说。”姜梨依旧在笑,青果端来茶水,她端起一盏,而后想了个由头去了后院。


    “我叫青果陪着县主,给县主引路。”姜梨说要去如厕。


    赵氏巴不得支开她,赶紧对青果道:“伺候好县主跟沈大姑娘。”


    “奴婢遵命。”青果胆子小,一直低着头,沈琴都看不清她长什么模样:


    “走吧。”


    她挥挥手,跟姜梨走出卧房。


    “呼。”她们都走了,赵氏才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


    “现在你知道姜梨的手段了吧。”姜鸢冷哼。


    “那咱们该怎么办。”赵氏害怕事情暴露。


    要是叫姜梨知道她跟姜鸢不是亲母女,姜涛会灭她的口的。


    “寻个借口,待母亲的生辰宴过后,你便离京。”


    赵氏一直待在眼皮子底下,实在是有碍她的行动。


    “我都听你的。”赵氏咽了一口口水,眼珠子一转,道:“刚刚姜梨给我的那一匣子珠宝虽多。”


    “可我担心她使诈,自然不敢用,所以……”


    她又搓了搓手,姜鸢一脸厌恶;“这次要多少?”


    赵氏常年一个人生活,染上了好赌的毛病,这些年没少管她索要银钱。


    她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了。


    “这次有点多,大概得一千两。”赵氏伸出一根手指。


    姜鸢气急败坏;“一千两?你不如去抢好了。”


    “那匣子珠宝怎么也得值三千两,要是能用,我也不跟你开口了。”赵氏吃定了姜鸢。


    其他的事都好说,钱财方面她不退让。


    否则那些要债的人找上她,她就没好日子过了。


    “你多等两日,我会命人给你送钱的。”姜鸢气的有些喘息困难。


    她翻了个白眼,又叮嘱了赵氏几句话,姜梨跟沈琴回来后,又说了几句话,便告辞了。


    建宁侯府,霜华院。


    胡氏是个躺不住的人,床上就跟有刺似,陈妈妈只得扶着她坐着。


    “鸢儿今日怎的没过来。”在卧房养病,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禁足。


    胡氏心烦意乱,每日只盼着姜鸢能来陪陪她;“还好有鸢儿。”


    “否则我怎么呆得住。”


    “二姑娘她……”陈妈妈一顿。


    胡氏瞪她一眼:“银钱的事我不与你计较。”


    “毕竟你也是为了我好。”


    “但往后不可再瞒着我。”


    陈妈妈是胡氏的生母万老夫人派给她的。


    陈妈妈说那些银票是万老夫人怕胡氏花钱大手大脚不给自己留后路,所以她才自作主张收起来了。


    事后,陈妈妈将缺少的银票又交给了胡氏,胡氏这才熄火。


    “夫人,老奴对您忠心耿耿,自然不敢欺瞒您。”陈妈妈知道不能提起赵氏,否则胡氏一定会炸毛。


    但这事是姜梨牵的头,为了叫胡氏责怪怨恨姜梨,她还是决定说出来:


    “半柱香前,大姑娘带着二姑娘出门了。”


    “去哪里了?鸢儿身子还没好呢,阿梨这个当姐姐的是怎么爱护妹妹的?”胡氏不赞同。


    陈妈妈小声道;“大姑娘带着二姑娘去淮巷了。”


    “淮巷?”


    “赵氏回京后,老夫人便命人将她安置在了那里。”


    “阿梨这是非要跟我作对么!”在胡氏心里,姜鸢已然是她的女儿。


    就不应该再去见赵氏,甚至往阴暗点想,赵氏不应该活着。


    只要她活着一天,就有可能跟自己抢姜鸢。


    “咣当。”胡氏随手抄起一个茶盏摔到地上。


    碎瓷片崩的到处都是,胡氏咬牙切齿:“阿梨究竟要干什么。”


    “她难道想气死我不成。”


    气死她,姜家后宅就彻底成为她跟老夫人的天下了是不是。


    “夫人您消消气。”胡氏气的够呛,陈妈妈好似笑了一下。


    旋即赶紧安抚;“再过几日就是您的生辰宴了。”


    “届时您一定会出席,这几日便忍忍,您过寿,胡家全门都会来的。”


    “老太爷老夫人也会来。”


    有他们在,也可给胡氏撑撑腰,胡氏在姜家的处境就会好上许多。


    “是啊,再过几日就是我的生辰宴了。”这些日子胡氏气的都将自己的生辰给忘了。


    这会陈妈妈提起,她冷静了不少:“母亲年纪大了,不可能亲自操办宴席。”


    再者说也不能叫长辈给晚辈操持,这说不过去。


    “那便是大姑娘操办。”陈妈妈眼神闪烁。


    胡氏尖叫一声;“她给我操办宴席?那我的脸不得丢到京都人家的后院去?”


    “那怎么办。”陈妈妈也发愁。


    胡氏咬牙;“鸢儿一直生活在京都,见多识广,这些年又是我亲手带大的。”


    “若是她来操办我的宴席,一定能叫我跟姜家面上有光。”


    “夫人您的意思是。”陈妈妈心中一喜。


    胡氏点点头:“一会我去见母亲,若是非要阿梨给我操办生辰宴,必须得叫鸢儿一起。”


    原本她就想借此机会趁着宾客来府上更隆重的介绍姜鸢给权贵们认识。


    “哎?正好叫阿梨请小皇孙跟燕家人来府上。”


    胡氏眼前一亮。


    只要那些权贵看见鸢儿,就会发觉鸢儿比阿梨优秀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