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佘老太君死了

作品:《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何罡。先把此次案件的凶手拿下。”魏珩用凶手两个字来称呼姜鸢。


    何罡领命,亲自去拿姜鸢:


    “下官遵命。”


    “裕王殿下,救我,我是冤枉的。”姜鸢哀求着,哭着。


    梨花带雨的模样叫魏瞻心疼。


    他下意识的冲上前护着姜鸢:


    “太子殿下,事情还没查清呢。”


    “裕王殿下这么护着他,还说你们两个没私情。”和康咬牙切齿的说。


    以往她被姜鸢给蒙骗了。


    什么姜梨肖想富贵权势,与魏瞻有私情的人,分明是姜鸢。


    可姜鸢却那么戏耍她,叫自己为她出头不说,今日还坑了自己一把。


    这笔账她跟姜鸢没完!


    “本王是看在姜二姑娘对我有救命之恩的份上。”魏瞻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与姜鸢的私情暴露出来。


    否则一定会跟着姜鸢受到埋怨跟责怪。


    所以他依旧用救命恩人当借口维护姜鸢。


    “纵然是念在救命之恩的份上,也不能黑白不分,是非公道也不分。”贵女们呛声。


    魏瞻越护着姜鸢,她们越感到不满意。


    不是说在侯府姜梨处处针对姜鸢、处处欺负姜鸢么。


    如今她们可是瞧清楚了,姜鸢犯了那么大的错,建宁侯夫妇维护她。


    魏瞻也维护她。


    这是没人庇护,没人保护应有的模样么。


    她们都叫姜梨给戏耍了!


    “何罡,拿下!”魏珩再次发话。


    何罡这次不再犹豫,魏瞻还要动手,魏珩的动作却快他一步。


    宽大的衣袖微微一拂,魏瞻被他拂的倒退两步。


    “皇弟要与孤动手?”魏珩眯眼。


    他那一身蛟龙图纹锦袍及具有压迫感。


    这是一种身为储君所带来的天然气场。


    魏瞻死死的盯着那蛟龙图案,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夜鹰。”魏珩喊了夜鹰,矜贵的眉眼全是寒凉。


    “皇弟口口声声要庇护姜鸢,便叫刑部押送姜鸢去父皇跟前辩论。”


    魏珩好似笑了一下,似乎在笑魏瞻此时为了保护姜鸢而露出的狼狈姿态;


    “顺便送皇弟也过去,他觉得孤冤枉了姜鸢,便叫他与父皇当面陈情。”


    “是。”夜鹰眼神一亮,心道魏珩果真腹黑。


    魏瞻为了姜鸢一而再再而三的冲撞魏珩,说白了就是不敬储君。


    往深了想,他们两个的私情又被揭露了一声。


    更进一步讲,这个时候都城恨姜鸢的人家太多,谁维护姜鸢,谁就会被一同恨上。


    “裕王殿下,请莫要为难属下。”夜鹰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是魏珩身边的亲信,若魏瞻不愿,他可就要动手了。


    “哼。”魏瞻拂袖离开。


    何罡也命人将姜鸢拉起来压进宫:“带走。”


    “父亲母亲,救救女儿。”


    “女儿是被人陷害的,有人想叫女儿出丑。”


    姜鸢虽没指名道姓的说,可谁能陷害她,整个侯府,又有谁与她具有利益纠纷?


    可不就是姜梨么。


    “我呸,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了,你还拉上姜梨,本公主看你真是歹毒的没边了。”


    和康翻了个白眼。


    以往护着姜鸢,不过是看在姜鸢帮过荣国公夫人的份上。


    如今被她坑了一把,和康醒悟了。


    掐着腰开始骂:“什么东西,人证物证都在,还想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和康撇了一眼立马跟何东两个厨子,阴阳怪气的道:“真当谁都跟这两个厨子一样卑贱。”


    “能任由你攀咬?”


    “将这二人也一并押走。”魏哲的心早就随着姜梨飞走了。


    姜家出了大事,他不肯离开,自然魏珩也不能走。


    他又吩咐,侍卫压着李麻跟何东起身。


    “小人叩谢太子殿下大恩。”李麻跟何东知道落在刑部又或者是太子手上。


    都比落在姜家人手上强。


    因为姜家人护短一定会将他们舍弃,可太子与刑部不会偏向任何一方。


    “去后院,佘老太君为重。”魏珩又说。


    其他人纷纷垂首:“是,太子殿下。”


    佘家满门武将。


    佘老太君年轻的时候跟昭*****一样都上过战场。


    说起来两个人关系还不错,年龄也相仿。


    得知燕家与姜梨的关系,佘老太君本不欲来给姜鸢撑场面,唯恐会坏了她与大***的感情。


    可拗不过佘青的央求,这是她亲手拉扯大的孩子,她疼佘青甚至超过儿媳虞氏生的两个嫡子。


    后宅, 青花阁。


    哭声阵阵,令人哀伤。


    大***坐在床榻边,拉着佘老太君的手:“你会没事的,一定要坚持住。”


    “***就别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的身子。”佘老太君的脸都肿了。


    她中毒伤了肝肺,又产生了过敏反应。


    所以宾客中,就属她伤的最重。


    她紧紧的握着***的手,浑浊的眼睛浮现一抹灰白:“我要走了。”


    “***殿下,真怀念年轻的时候臣妇追随在您身后,与您在战场杀敌的光景。”


    “别说了,等你好了,咱们去一趟马场,重新感受一下。”***哀伤。


    她红了眼圈,燕家女眷纷纷捏紧了帕子,生怕***伤心过度。


    “***,我走了,以后不能与您见面了,只是佘家我还有些事放不下。”佘老太君欲言又止。


    她的儿媳是个软弱的人,儿子又与她有些离心。


    她与儿子周旋了这么多年,最后得出一个道理,那便是佘家得换个人当家。


    她的嫡长孙佘广文成武就,性格刚毅,更像她。


    佘广当家,还能保佘家百年荣耀。


    “本宫明白,你放心。”***抿了抿唇,沉默了一会才说。


    “我没憾了。”佘老太君知道***答应她扶持佘广,闭上眼睛,呼吸没了。


    “母亲!”


    虞氏放声痛哭,佘广跟佘平兄弟两个跪在地上,眼圈通红。


    至于佘青,早就已经吓傻了,呆呆的坐在地上,像是掉了魂一样。


    “祖母!”佘广佘平跪在地上磕头,言语之中的悲痛令人看了也不忍心。


    “真是作孽。”


    换好衣裳的妇人小姐们纷纷赶过来,一过来便听闻佘老太君死了。


    她们嘀咕,恰好胡氏跟姜涛过来,她们立马朝着对方看去:


    “竟还有脸过来?”


    “你们养的好女儿,将佘老太君给害死了!”


    “佘老太君去了!”


    “佘老太君,去了!”


    报丧的人从卧房中喊。


    胡氏听闻手脚冰凉,身子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了。


    而姜涛也罕见的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