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侧妃,也是妾

作品:《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阿梨说,待陛下处理完公务,可命人按照书信中说的法子做试验。”


    大***见皇帝跟太后高兴,又低低开口:“这孩子早先已经试验过了,还亲自品尝了解冻回鲜后的菜品。”


    “经过重重试验,确认没什么危害后,再命厨子加工,端到了宴席上。”


    ***说这话不是刻意要埋汰姜鸢。


    而是告诉众人。


    既然是要举办宴席,便得实现将这种细节确定好。


    举办宴席,不是说菜品有多丰盛、请了多少人表演节目来定论好坏的。


    而是体现在细节与方方面面上。


    一顿酒席,吃的开心,吃的惊喜,吃的心情舒畅,那才是成功的。


    而并非是打着华贵的外衣,实则内里搞的乌烟瘴气。


    “姑母说的是,慈安确实办事周到。”


    皇帝不由得夸赞,对姜梨的印象更好了。


    干脆当着姜涛的面,直说:“老夫人虽然年纪大了。”


    “可却及会教小辈办事,这一点,朕真有体会。”


    “陛下说的是。”皇帝的言外之意是,姜梨被老夫人教导的出色。


    可姜鸢却闯出祸事,谁好谁坏,谁优秀谁不堪,叫人清晰明了。


    太后语气冷淡:“毕竟是姜家的千金。”


    “血脉高贵就是高贵,血统这种东西是与生俱来的,若非如此,从古自今,怎会有尊卑之分。”


    太后是一个及其重规矩的人,更看中血统。


    所以对于姜鸢的身份,她一惯不认可。


    蓑衣就是蓑衣,就算披上华丽的袈裟,也改变不了它的实质。


    “慈安做的,朕都已经清楚。”皇帝看向佘兴贤跟冯津。


    想了想,道:“先定论此案,再对有功之恩进行嘉奖。”


    “佘爱卿与诸位爱卿,可有意见?”


    姜梨被姜鸢牵连是事实,可姜梨立下功劳也是事实。


    不能一杆子打死。


    况且,这些大臣对姜梨并无意见,都是些恩怨分明的人,是非公道还是分的清楚的。


    “陛下,臣没有意见。”佘兴贤对姜梨不仅没有针对之意。


    反倒是因为姜梨先前在人前保全了佘老太君的颜面跟佘家的面子而感激她。


    就冲她这份明大理懂人情世故,佘兴贤便觉得姜梨该获得赏赐。


    “好,朕心里有数。”皇帝将殿下之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王保这边,他回王家取铁卷诏书,皇帝派了亲信随他一起。


    纵然他想磨蹭时间或者整出点什么意外来,都没机会。


    不得已,一炷香后,取来了铁卷诏书。


    “陛下,太后,铁卷诏书在此。”


    王保的脸色有些发青,看的出来他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铁卷诏书高举头顶,外面的那层金龙图案刺痛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皇帝跟太后是激动,王贵妃是不甘心以及心痛。


    “呈上来。”皇帝的眼神始终落在铁卷诏书上。


    胡茂才不敢耽误,动作飞快的取了诏书。


    “母后,请您与儿子一同。”皇帝当着太后的面打开了铁卷诏书。


    诏书乃是始祖皇帝赏赐的,中间只有短短几个字:“免死赦令。”


    “是始祖皇帝赏赐的诏书无疑。”太后再三确定。


    又看着右下角加盖的国玺印记,心放下了。


    有生之年,她还能看着皇室将这封铁卷诏书拿回来,她没有遗憾了。


    说起来,这又何尝不感激姜鸢呢。


    她这么蠢,把她赐婚给裕王,王家跟王贵妃只会跟着倒霉。


    “陛下,下旨吧,莫要辜负了裕王一片真心以及王家的一片心意。”


    太后用帕子捂着嘴咳嗽了两声。


    皇帝站起身:“胡茂才,传朕的旨意。”


    “姜家养女姜鸢,原本犯下死罪,可念在王家请出诏书的份上,死罪可免。”


    “朕是大晋天子,需谨遵先祖之令,对诏书看重尊敬。”


    “传朕的旨意,从即刻起,封姜鸢为裕王侧妃!”


    “陛下!”


    姜鸢的死罪免了,还被封为了侧妃。


    王贵妃觉得她的心都被人挖出来用油不断的烹炸。


    “怎么?”她明显不愿意。


    皇帝反问:“贵妃,这是瞻儿所求。”


    “铁卷诏书在此,朕不能不满足他的心愿。”


    魏瞻也算是半个王家人。


    将来若是继承大统,王家也由他说了算。


    不管是王贵妃还是王保,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魏瞻身上。


    可魏瞻却亲手断送了王家的保命符,从此后,王家所有人的脑袋都要系在裤腰带上。


    无法再像从前那样肆意妄为、嚣张无度。


    “圣旨已下,贵妃要顾忌皇室的颜面跟规矩。”太后看着王贵妃。


    圣旨是魏瞻请的,是皇帝下的。


    王贵妃跟王家人若是不愿意,便是抗旨不尊,便是致魏瞻于不忠不孝之地步。


    “儿臣领旨谢恩。”


    魏瞻闭了闭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做错了。


    可只要有那份铁卷诏书存在,父皇便永远不可能重视他,真的宠信他。


    他也想得到父亲的疼爱宠信啊,凭什么只有魏珩能霸占。


    所以,那封铁卷诏书一直是梗在魏瞻心头的一根刺。


    他早就想拔了,恰好姜鸢的事给了他机会。


    “朕赏罚分明,此事是皇室愧对佘家。”


    皇帝很满意这样的结果。


    这些年他对魏瞻的疏远跟严苛,也算是发挥了效果。


    解决了心头大患,对佘家跟冯家等人家,自然得慰问弥补。


    “佘老太君巾帼不让须眉,此番驾鹤西去,朕深感心痛。”


    “特追封佘老太君为晋州夫人,享正一品夫人封号,赐良田百亩、惠州封地。”


    皇帝这嘉奖可谓是大。


    以往只有郡王才能有这种待遇。


    佘老太君虽然已死,可这份荣誉也是佘家的,变相的给了佘家富贵权势。


    “臣,叩谢陛下隆恩。”


    佘兴贤也没想到皇帝的嘉奖会这么大。


    若非老太君死了,这对佘家全家来说,都是天上掉馅饼的事。


    “另外,责令太医院给中毒的女眷逐个看诊,每家都赏赐人参等贵重药材一匣子。”


    皇帝思索着又说。


    努力的安抚到受迫害的人家。


    虽然嘉奖不如佘家的大,可佘家毕竟付出人命,没人愿意为了富贵丢掉性命。


    否则得到了也没命享受。


    “臣等,叩谢陛下。”冯津跟温碑等官吏知道这已经是最终的结果了。


    原本他们也没想要什么赏赐,只是来皇帝跟前做个见证,撇清女眷们跟姜鸢的关系。


    否则怕日后叫姜鸢跟姜家牵连。


    目的达成,大臣们的心也放在了肚子中。


    “建宁伯,将姜鸢带回姜家吧。”


    太后发话:“在进裕王府的门前,先将规矩学好,不要丢了皇室的颜面。”


    “是。”姜涛身上出了一层冷汗, 密密麻麻的。


    姜鸢被封为裕王侧妃,这不是他的初衷。


    侧妃说的好听,还是个妾。


    他想叫姜鸢当正妃,往远了说,想让姜鸢让一国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