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姜涛姜鸢,父女,乱来?

作品:《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夫人您可千万撑住啊。”陈妈妈也慌了。


    姜涛一直致力于往上爬。


    可不仅没成功,反而走下坡路了。


    没看见姜涛,陈妈妈都已经能想象到姜涛的脸色会有多难看。


    “本朝开国以来,还没有被削爵的。”胡氏哭的眼泪哗哗的。


    她从侯夫人,变成伯爵夫人了。


    两者之间差的可不止一星半点。


    这叫她太有落差感了。


    “夫人,咱们先过去看看老爷跟二姑娘吧。”陈妈妈搀扶着胡氏。


    胡氏一边哭一边点头:“好,咱们快去。”


    一家人聚在一起想想办法,说不定能有挽救的措施。


    “老奴扶您。”陈妈妈扶着胡氏赶忙往前厅去。


    前厅,姜涛背对着门口而立,他手上握着两封圣旨,圣旨上的内容。


    每一个是他喜欢的。


    “咯吱咯吱。”他盯着正厅雕琢的壁画。


    握着圣旨的手不断缩紧,骨节都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胡氏过来的时候便从姜涛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阴郁之气,她忐忑的上前;


    “老爷,您别太难受了。”


    “有母亲在,咱们总能再想办法的。”


    胡氏话落,姜涛身上阴沉的气息更浓郁了。


    像是风沙一般,吹的人浑身不适。


    “老爷,您别吓妾身。”胡氏在正厅左右看了看。


    待看见姜鸢昏迷着被放在座椅上。


    她惊呼一声,想走过去,但姜涛的巴掌比她的动作还快。


    “啪”!的一声。


    胡氏被打的眼冒金星,身子砸倒了就近的椅子,发出一道轰隆声。


    “老爷,您打妾身?”胡氏都被打蒙了。


    成婚这么多年,姜涛从未对她动过手。


    如今竟然打的这么用力,她觉得她的牙齿都被打的有些松动了。


    “都是你!”姜涛红着一双眼,眼神阴冷:“好端端的,非要叫鸢儿筹办什么生辰宴。”


    “如今害了全家,你还有脸过来!”


    姜涛不怪姜鸢,却将错处都往胡氏身上推。


    胡氏思绪凌乱,疏忽了这一点,可陈妈妈却听出来了。


    但也没提醒胡氏,因为她跟胡氏可不是一伙的。


    “这些年我忙于朝政跟公务,将后宅交给你统管。”


    “你是怎么管家教养孩子的?鸢儿一向聪明懂事,怎会犯下如此大错!”


    姜涛冷冷的凝视着胡氏。


    一句话,把错处推给胡氏。


    偏生胡氏还在为姜鸢辩解:“老爷,不是这样的。”


    “一定是有人陷害。”


    或许是阿梨。


    阿梨想报复她们,所以才会诱导了一切的发生。


    “够了!事到如今,还说这样的话。”姜涛也怀疑过姜梨。


    但他派姜水打听清楚了,姜鸢在筹办宴席前多次前往酔逢春。


    就联系到了给酔逢春供货的货商,也就是巧娘跟林高。


    这两个人他也调查清楚了,跟姜梨没有半分关系。


    至此,姜梨洗脱了嫌疑。


    “妾身也是为了鸢儿好,想叫鸢儿被人认识。”胡氏捂着脸委屈的说。


    姜涛看着她,眼底半分情意都没有,甚至偶尔还会闪过一丝厌恶;“你办事不力。”


    “还牵连了孩子,孩子还小,懂什么。”


    姜涛偏心偏成这样,胡氏都没听出来。


    老夫人被姜梨搀扶着过来的时候听到了他这一番话,不由得跟姜梨对视一眼。


    “父亲,女儿觉得您这话说的有些偏差。”姜梨率先开口。


    姜涛视线一转看见老夫人,赶忙跪地;“母亲,都是儿子不孝。”


    “是儿子没管教好胡氏,才叫她闯出大祸来。”


    姜涛当着老夫人的面也在袒护姜鸢。


    这背后原因是什么,老夫人跟姜梨都在猜测。


    姜梨天真的说:“可是父亲,这次海产宴是二妹妹筹办的。”


    “母亲在病中,她也是信任二妹妹,才会将一切都交给二妹妹。”


    “哪只二妹妹心急了一点。”


    姜梨看似不经意的语气,在告诉众人,姜涛过于偏心姜鸢了。


    回府的第一件事便是甩锅胡氏。


    胡氏愚蠢听不出来,姜梨就偏要捅出来:


    “父亲喜欢二妹妹,将二妹妹视作亲女。”


    姜梨盯着姜涛,她眼神清澈,在说到这句话时不显露半分心思;


    “可母亲是父亲的枕边人,操持家中事物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难道在父亲的心中,二妹妹比母亲还重要么。”


    “就算是视作亲女,可姜鸢到底不是姜家的血脉。”


    老夫人跟姜梨一唱一和。


    倒不是老夫人疑心姜鸢的身世,而是她在提醒胡氏姜涛对姜鸢的维护超越了父女该有的范畴。


    “母亲,儿子只是太生气了。”姜涛也听出了老夫人语气中的纳闷。


    慌忙解释:“鸢儿还小,她头一次筹办大型的 宴席。”


    “胡氏应该多提点她帮衬她的。”


    “哼。”老夫人冷哼一声,越过姜涛坐在主位:“我看你不仅在胡氏跟姜鸢中间偏心姜鸢。”


    “还在阿梨跟姜鸢中间,也偏心姜鸢。”


    “姜鸢从小养在京都,好吃好喝的供着,阿梨呢,从小在庄子上受苦。”


    “她们年岁相当,都是头一次筹办宴席,怎的阿梨得到的是夸赞,姜鸢得到的就是贬低?”


    老夫人敲拐杖,数落姜涛:“我看你也是糊涂了,才会拿年龄小当借口维护姜鸢!”


    “涛儿,母亲说句不该说的,鸢儿是你的养女,与你没有半分父女关系,你纵然是维护她,也该避嫌才是。”


    老夫人挑开遮羞布。


    她话落,胡氏震惊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母亲,您这是什么意思?”


    老夫人的意思是,姜涛对姜鸢有别的心思。


    这种心思不是父女之情,而是,男女之情。


    “母亲您误会儿子了。”被老夫人当众这么说。


    姜涛的脸被羞的够呛;“儿子一直拿鸢儿当女儿看待。”


    “可胡氏是你的发妻,你怎的纵容姜鸢甚至超越了你的结发妻子。”


    老夫人不知怎的了,就抓着这一点不放。


    今日她反正是打定主意要叫姜涛以后无法维护姜鸢。


    看姜鸢还能再作什么妖。


    “父亲,您对二妹妹。”姜梨皱着眉头,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她疑惑的看看胡氏,又看看姜涛:“我总觉得父亲对我,和对二妹妹的态度不一样。”


    “原本还以为是错觉,如今竟是真的?”


    姜梨又疑惑又纠结的模样叫胡氏更傻眼了。


    她的心被猫抓了一样撕扯的厉害。


    再加上耳根子软,她还真听进了心里,哭的撕心裂肺:“老爷,您不能这么对我。”


    “您也不能这么对鸢儿。”


    “她可是你我的女儿啊。”


    纵然不是亲生的,也养了这么多年。


    姜涛怎能生出畜生心思,这将她置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