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姜颂发难:叫姜梨磕头赔罪!

作品:《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对不起鸢儿,是大哥太心急了。”姜颂并没有因为姜鸢的吃痛就放开她。


    而是更加执着姜鸢的回复:“告诉大哥,你刚刚说的是真的么。”


    “你当真愿意与大哥一辈子都生活在一起?”


    姜颂是姜家小辈中最固执的一个人。


    不仅固执,还盲目自大,这一点姜鸢早就清楚。


    她更明白,倘若不给姜颂一点甜头尝尝,他就不可能为了帮自己出气针对姜梨:


    “大哥,若是可以,鸢儿愿意一辈子都与大哥与父亲母亲生活在一起。”


    姜鸢开始装可怜了:“但鸢儿毕竟不是姜家的真千金。”


    “在外人看来,鸢儿不过是个抢占了大姐姐身份的养女罢了。”


    说着,她捂着脸哭了起来了,哭的十分伤心。


    纵然她没有一句话指明姜梨欺负她。


    但就是这种含糊不清模棱两可的态度,叫姜梨没少吃亏。


    更叫无数人为姜鸢出头欺负姜梨。


    “你真的愿意。”姜颂沉浸在喜悦之中。


    不仅没松开姜鸢,反倒是搂她搂的更紧了,好似要把她融进骨子中中:“鸢儿,大哥就知道你从小与我最亲近。”


    “大哥,我喘不过气了。”姜颂一激动就会死死的嘞着人。


    这叫姜鸢十分不舒服,但她又不想泼姜颂冷水,只得不经意的从姜颂怀中挣脱:


    “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姜颂紧紧的盯着姜鸢的小脸。


    姜鸢苦笑:“只是可惜,我终归有一日会离开姜家的。”


    “我是姜家的养女,姜家倘若容不下我,我便无法留下。”


    整个姜家,若说谁容不下姜鸢,那就非姜梨莫属了。


    姜颂红着眼睛握紧拳头:“阿梨不敢!”


    “大哥,这次海产宴,外面的人都说……”姜鸢是真的委屈了。


    她辛苦营造了多年的形象坍塌了大半,反倒是姜梨被人夸赞。


    这叫她怎能无动于衷的看着姜梨越来越好。


    “阿梨太过分了,竟然算计你,在她心里,半分亲情味都没有。”姜颂看着姜鸢。


    下意识的为她打抱不平,还跟以前一样,被她挑拨两句,就会针对姜梨。


    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找姜梨的麻烦。


    “大姐姐她不会那么对我的,大哥你的意思是。”姜鸢捂着嘴惊呼一声。


    她分明是在引诱姜颂往姜梨迫害她的方向想,偏生自己还要装无辜。


    装作是得到了姜颂的指点似的,惺惺作态到了极致,姜家人却看不出。


    被她耍的团团转:“大姐姐不会这么对我的。”


    “先前她说感激我这些年替她孝敬父母。”


    姜鸢咬唇,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姜颂猛的站起身,冷笑:“她不会?我看就是她,鸢儿你等着,大哥这就帮你讨还公道。”


    说着,姜颂急匆匆的往外走。


    姜鸢假模假样的去拦他:“大哥别去。”


    “鸢儿你安心养伤,大哥这就把姜梨压到你跟前磕头赔罪。”


    姜颂的语气充满了笃定,三两步走出卧房。


    姜鸢追了两步,站在原地,脸上满是得逞:“姜梨,与我斗,你还嫩了点。”


    “纵然你有老夫人护着又怎样,这姜家除了老夫人,都是针对你的人。”


    绛云院。


    冬月心里有些不安生,刚刚守门的婆子告诉来院子中说姜颂回来了。


    姜颂可是姜鸢最忠信的走狗,他一回来肯定要帮着姜鸢出气为难姜梨。


    “县主,世子他朝着咱们院子的方向来了。”


    绛云院的婆子早就提前打探好了姜颂的行程。


    见他果真朝着绛云院走来,赶紧回禀姜梨:“世子爷急匆匆的,脸色十分不好。”


    “知道了,冬月,给庞妈妈二两银子。”


    姜梨拿着一本兵法书头也不抬。


    可她出手大方,一赏便是二两银子,庞嬷嬷赶紧磕头道谢:“老奴多谢县主。”


    姜梨真有钱。


    这是庞妈妈的第一反应。


    以往胡氏当家出手赏赐下人都没这么大方。


    “若日后有什么消息,都来绛云院回禀即可。”冬月拿出钱塞给庞嬷嬷。


    庞嬷嬷胖乎乎的脸像是个包子:“这是一定的。”


    “若县主有用得上的,老奴一定肝脑涂地。”


    庞嬷嬷玲珑八面,嘴巴很碎。


    可她这人有一个好处,便是能卖人情,姜梨对她大方。


    不出两日,这府中的下人就全知道。


    这也是为何姜梨选中她的原因。


    “你去吧。”姜梨挥挥手,庞嬷嬷缓缓退下。


    “姑娘,林高命人传信,说已经准备就绪了。”


    庞嬷嬷退下,惠心走进了院子。


    她对姜梨回禀:“那些人听闻姜鸢回家,都急匆匆的往姜家府宅赶。”


    “一会叫看门的婆子小厮将门大敞四开,放他们进来。”


    姜梨这才抬起头,脸上笑意盈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倘若姜鸢没有钱偿还那些商贩,父亲母亲也帮不上忙,便叫他们去裕王府讨要。”


    姜梨好整以暇的端起茶盏悠闲的喝茶:“左右姜鸢是未来的裕王侧妃。”


    “裕王替她偿还欠款,也算合情合理。”


    “是,奴婢这就去传信。”惠心连连点头,又走出去了。


    她离开没一会,姜颂的声音就从外头响起:


    “姜梨,你给我出来。”


    “你为何要设计陷害鸢儿,她是你的妹妹,这些年替你孝敬父亲母亲,难道对你做的还不够多么。”


    “你怎的就那么恶心的容不下她,害她至此!”


    听听,这话说的。


    仿佛姜鸢鸠占鹊巢代替姜梨在姜家享福,姜梨还反过来欠了姜鸢天大的人情了。


    冬月一脸不忿:“世子太过分了。”


    她被气的红了眼圈。


    不明白为何姜梨与姜颂才是真正的至亲骨血,可他却那么护着姜鸢。


    “叫他说,不必理会。”姜梨笑了笑,眉眼舒朗,仿佛心情不错。


    “姜梨,你这个胆小鬼,你以为躲在卧房中不出来便能逃避么。”


    “你这就跟我去像鸢儿赔罪认错,并告诉众人,海产宴都是你设计的。”


    姜颂还在叫囔。


    他的声音很大,听起来似乎很愤怒。


    然而他越愤怒姜梨就越淡定,喝完茶后还练起了字帖。


    直到姜颂在外头喊的口干舌燥浑身出虚汗,姜梨才缓缓露面:


    “大哥喊累了吧。”


    她笑眯眯的,仿佛根本就不在意姜颂的辱骂:“冬月,给大哥上一盏茶。”


    “家中出事时大哥不在,若是大哥在,我就不会手忙脚乱的处理这么多事端。”


    姜梨感慨,相较于姜颂的恼怒跟急躁,衬托的她及为淡定大度。


    两者相比,高低一眼明了。


    而姜梨也并未完全不反击,而是在暗戳戳的贬低姜颂:家族有祸事你躲起来了。


    事后当马后炮跑过来问罪。


    就算是府中的下人,也不会因为姜颂的责骂觉得姜梨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设计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