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姜梨本该是他的妃

作品:《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孤也不知,五皇弟何时那么没品,居然对一个姑娘家的动手。”


    魏珩长身如玉。


    冷漠的眉眼仿佛凝聚着一股霜雾;“孤是储君,姜梨是大晋的子民,孤看着本朝子民被人针对却无动于衷?”


    “皇弟觉得这样才是皇室中人应该做的?”


    魏珩继续讽刺魏瞻:“还是说仗着皇室子的身份,皇弟便能以为能任意的对官眷女子动手?”


    “本王没对姜梨动手。”魏珩三两句话给魏瞻扣上了一个殴打官眷的名头。


    魏瞻的脸都黑了:“本王只是有话要对慈安县主说。”


    他把慈安县主这四个字咬的格外重。


    语气中的酸涩跟眼底的不平衡都被魏珩看了个真切。


    他轻笑一声,那笑却不达眼底:“有话说动嘴便可以,皇弟动手做什么?”


    “刚刚不仅孤看到了,这周围所有长眼睛的人都看到了。”


    “太子皇兄!”魏瞻被魏珩怼的咬牙切齿。


    又见姜梨躲在魏珩身后,受魏珩庇护,他的心有些扭曲,语气更重了:“这是本王跟慈安县主两个人的事。”


    “太子皇兄挡在这里,不合适吧?”


    他用了挡这个字。


    魏珩若是识趣,便走开。


    他跟姜梨的事,与魏珩有什么干系。


    “臣女与裕王殿下并没有什么好说的。”姜梨淡漠的声音从魏珩身后传来。


    她连个面都没露:“是裕王殿下一直追着臣女不放。”


    “刚刚殿下想要臣女回答的问题臣女也已经答复了,殿下还要怎样呢?”


    姜梨话落,众人恍惚。


    原来是裕王缠着姜梨不放。


    这下他们可傻眼了。


    昔日都说姜梨爱慕裕王,爱慕的发疯,怎的现在一看,好似并不是那么回事。


    “姜梨,本王刚刚话还没说完呢。”魏瞻不满意姜梨对他的态度居然这么冷漠。


    不就是仗着有魏珩撑腰么,姜梨才如此的任性妄为。


    但任性也要有个度。


    “殿下还有话要说?那便在这里说吧,臣女很忙的。”姜梨挥挥手。


    她的小脸被魏珩挡着,可能听出她语气中的不耐烦。


    及不耐烦的口吻,又道:“二妹妹还在病中。”


    “裕王殿下对二妹妹情深义重,昔日二妹妹替殿下挡箭。”


    “近日殿下又请出铁卷诏书求娶二妹妹,你们二人的感情真是轰轰烈烈,叫人敬佩。”


    “所以殿下丢下二妹妹独自一人在香樟园,不觉得有些不妥么。”


    姜梨那张小嘴跟机关枪似的,对着魏瞻一个劲的开炮。


    魏珩眼底逐渐涌上一抹笑意,但很快又被压下:“姜梨所说不错。”


    “五皇弟为了求娶姜鸢请出了铁卷诏书,姜鸢的地位身价不低,皇弟可莫要辜负了。”


    他跟姜梨一唱一和。


    姜鸢追过来的时候便看见了魏瞻脸上的不满以及那压抑不住的嫉妒。


    她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往后踉跄了两步:“姑娘您没事吧。”


    冬梅赶紧扶住她,姜鸢死死的咬着唇,唇都咬出了一道血痕:“姜梨!”


    裕王怎能如此对她。


    从她的院子中追着姜梨跑了。


    这叫府中的人日后如何看她。


    指不定怎么笑话她呢。


    “本王说了,本王是因为有话要跟慈安县主说。”魏瞻不愿意离去。


    准确的来说,他是不愿意在魏珩跟前退缩。


    既是因为姜梨的态度恼怒,也在跟魏珩较劲:“太子皇兄,难道臣弟连跟慈安县主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么。”


    “皇兄忙于朝政东奔西走,这点小事就不劳烦皇兄了。”


    说着,他绕过魏珩便要去拉姜梨。


    魏珩的手动了动,一股真气朝着魏瞻打去。


    魏瞻慌忙躲过,眼底的狂躁更浓了一分:“太子皇兄你别忘了,昔日父皇可是要给本王与姜梨赐婚的!”


    “若论关系,本王与她的关系可比你与她的关系亲近多了!”


    魏瞻是被魏珩给刺激的半疯了。


    他受不了原本爱慕他的姑娘忽然进了魏珩的眼。


    被魏珩看中袒护。


    这叫他心里太不平衡了,同时还生出一股疯狂来,把姜梨夺走,就相当于是赢了魏珩。


    他的嫉妒心跟攀比心在发酵,**,叫他失去理智。


    “殿下?”而此话一出,却惊的姜鸢魂不守舍,恍若五雷轰顶一般。


    魏瞻不是讨厌姜梨、厌恶姜梨么。


    为什么能重新提起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婚约?


    难道他变心了。


    “裕王殿下慎言!”姜梨的语气有些不好。


    她脚步动了动,从魏珩背后走出,盯着魏瞻:“什么婚约不婚约的,不过是外头的谣言罢了。”


    “圣旨可没下,陛下也从未谈及过此事,臣女也觉得莫名其妙。”


    “不过综合南场围猎一事来看,那谣言的对象应该是殿下与二妹妹,所以殿下这话说的不对,还请日后莫要再说。”


    “我与殿下,没有半分关系,我对殿下,也无半点超宇君臣之情,殿下与我而言,不过是陌生人罢了。”


    姜梨拼命的想跟魏瞻划清关系。


    一句一个他们不熟,他们是陌生人。


    魏瞻冲上前两步:“姜梨,以前你明明不是这样的。”


    “你不过都是因为觉得攀附上了太子皇兄,才对本王如此冷漠。”


    魏瞻讽刺:“这么一看,你就是个攀附权贵、爱慕虚荣的女人。”


    “裕王殿下,你又是什么高贵的人。”姜梨冷笑一声。


    她大胆的跟魏瞻对视,眼底的倨傲跟不屑清清楚楚的展露出来:“殿下自己又是怎样的人,殿下清楚么。”


    “殿下讨厌臣女,臣女亦是!”


    “既然两看两相厌,殿下还追着臣女不放,不觉得太可耻了么。”


    姜梨讽刺起魏瞻来毫不留情。


    或许是觉得这个人太虚伪了,虚伪的叫她觉得恶心。


    也或许是真的被魏瞻给缠的有些烦了,更叫姜梨觉得他品行不端。


    明明喜欢姜鸢,还摆出这么一副生气的神色,可笑不可笑。


    “你敢如此说本王。”魏瞻炸毛了。


    很奇怪,姜梨越是讽刺他,越是对他不恭敬。


    他就越不想走,越想逼迫姜梨。


    甚至,他明明听见了身后姜鸢的喊声却无动于衷。


    这会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姜梨身上。


    “臣女就算是嫁猪嫁狗,也绝对不会肖想裕王殿下,殿下尽管放心。”


    魏瞻越气急败坏,姜梨就越开心。


    她笑着说,暗指魏瞻在她眼里,连猪肉都不如。


    哦,她忘了,魏瞻是畜生,自然比不过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