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高门贵妇,行偷盗之举

作品:《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她为何就不能安安分分的呢。”胡氏都要将手上的帕子搅烂了:


    “安分一点能怎样。”


    “她就一定要出风头么,一定要张扬的叫京都的人都注意到咱们家么。”


    胡氏都要气疯了。


    她想低调的时候,姜梨却不低调。


    非要将那些贵夫人的视线全都吸引过来,盯着她的笑话看。


    她如今不风光了,不体面了。


    姜梨还吸引那些人来嘲笑她,到底安的是怎么心。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早知道就不该叫阿梨回来。”只要姜梨不回来。


    家中就没有那么多事了。


    她真是不该一时心软答应了老夫人的要求,如今被架空了权利。


    成了整个姜家的笑话。


    “夫人,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陈妈妈嘴角一抽。


    心道胡氏太蠢了。


    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胡氏难道就没动过别的心思么。


    “夫人,不管县主有怎样的造化,不管她得了多重的封赏,可您毕竟是她的生母,是血脉相连的亲骨肉。”


    陈妈妈当然不是想叫胡氏对姜梨好一点。


    她有她的目的。


    可胡氏一听到姜梨的名字就炸毛就发疯:“够了,你同我讲这些做什么,还嫌我不够烦么。”


    她气的跳脚,眼睛通红。


    哪里还有半点高门贵妇的高贵形象。


    陈妈妈也被吓了一跳。


    当初的胡氏风光的很,她的一举一动,从未像现在这样疯狂。


    疯狂到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姜梨回到姜家不仅没疯,反倒是胡氏被折磨疯了,从贵夫人变成了疯妇。


    这未免太可笑。


    “夫人,您冷静一点。”陈妈妈头疼的厉害。


    也不知道胡氏再这样下去,她还能服侍胡氏多久,能不能达成计划。


    前路越来越艰难了,但艰难也得继续前进,没办法,她的任务就是如此。


    “冷静?你叫我如何冷静的下来?”胡氏直接冲下床榻。


    光着脚站在地上,手指着门外眼睛瞪大:“刚安生了没两日。”


    “阿梨又在闹了。”


    “有灾害关她一个姑娘家什么事,她有多大的本事,居然也想插一脚提出赈灾的策略,她以为她是谁啊。”


    胡氏越说越觉得好笑。


    她跟京都的很多人一样,天生就对女人有一种定义;女人只适合生活在后宅。


    女人能做的事有限。


    无才就是德,女子便要遵守三从六德。


    “夫人,您别喊,小心被外头的人听到了。”胡氏大喊大叫。


    陈妈妈赶忙去拉她:“不能喊啊夫人。”


    “万一要是给老夫人知道了,您又要被罚了。”


    她倒不是故意刺激胡氏。


    可这番话实在是叫胡氏被打击的够呛,忍不住大喊:“啊啊啊。”


    “够了,别再拿老夫人压我了。”


    “我才是这伯爵府的正牌夫人!”


    老夫人跟这个家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老夫人才是外人。


    外人才应该闭嘴,外人才应该有自知之明。


    而不是她!


    “夫人,老奴得罪了。”胡氏再这样喊。


    过后的计划就没办法施行了。


    陈妈妈直接堵住胡氏的嘴,飞快的道:“夫人,您别喊。”


    “难道您不想救二姑娘了么。”


    一句二姑娘。


    倒是叫胡氏飞快的冷静下来。


    自从姜鸢被抱到她身边来养。


    胡氏脑子里就形成了一种观念:姜鸢旺她,姜鸢能叫她的日子过的如意。


    只要姜鸢在她身边,她就什么都好。


    姜鸢一不在了,她的心也空了,整个人都变的焦虑烦躁。


    就好似姜鸢是她的药似的,不吃就会死。


    “鸢儿,我可怜的鸢儿。”见胡氏冷静下来。


    陈妈妈这才稍微松开了手。


    胡氏嘀咕着,眼泪又大颗大颗的落:“没了鸢儿在身边,我怎么活啊。”


    “封礼上的事鸢儿一定是被冤枉的。”


    “到底是什么人要害鸢儿,还有季家,全门都是不知感恩的人,当年若非鸢儿,荣国公夫人早就死了。”


    胡氏越说越离谱了。


    陈妈妈想堵她的嘴,却被她伸手挥开:“行了。”


    “有什么法子还不快说,到底怎样才能将鸢儿接回家来。”


    只要把鸢儿接回来。


    她的日子也很快就能好起来。


    “二姑娘若是想回家,便得立功才行。”陈妈妈思衬着说。


    胡氏一顿:“立功?”


    “你是在指这场水灾。”


    “但灾情这么重,就连朝中官职高的大臣们都未必有什么好的法子。”


    “夫人,朝中的大臣们虽然身居高位见识多,可治水胜在注意新,想法新。”


    陈妈妈劝:“说不定县主就想到了什么绝佳的好办法。”


    “万一说到了点子上,那么可就立下了天大的功劳了。”


    “若是立下功劳,会怎样。”胡氏心急的问。


    陈妈妈沉声道:“若是再立功,只怕被封郡主也无法与功劳相比较。”


    “竟有这么高?”胡氏惊呼。


    陈妈妈点点头:“便是封公主,也使得。”


    这样传世的功劳。


    封一个郡主太寒酸了。


    皇帝跟皇室最好面子。


    “不行,就算是阿梨立下功劳,这赏赐也不能落在她头上。”胡氏越想越觉得生气。


    凭什么好事都叫姜梨占了。


    她出风头也出的够多了。


    就算是轮着,也该轮到鸢儿了吧。


    “倘若二姑娘能立下这样的功劳,那么不仅能从庄子上离开回到家中,还能得到其他的封赏。”


    陈妈妈低下头,到底是说到了最想说的:“说不准也能被封个县主当当。”


    这话胡氏平时没少嘀咕。


    陈妈妈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可这会她却不满足了,冷哼一声:“县主算什么。”


    “鸢儿该被封为郡主、甚至是公主!”


    本朝史上就有过特例,皇室曾封过一位护国公主。


    这护国公主出身官宦之家,不是皇室生人,但因功劳过大,有平复边疆之功。


    故而被万民请封为护国公主。


    “你快说,应该怎么做。”胡氏瞬间心花怒放。


    她将姜鸢的荣辱视同自己的荣辱。


    这会激动的好似她要立下大功被封赏一般。


    陈妈妈道:“这个,或许还得夫人帮忙。”


    “县主那边有燕家人帮衬,想出的法子自然靠谱,若是二姑娘也能借鉴,说不准就成了。”


    什么借鉴。


    陈妈妈这根本就是想叫胡氏将姜梨想出来的赈灾策略偷过来给姜鸢。


    这是最快最有效的法子。


    “我知道了。”胡氏有些犹豫。


    她高傲了一辈子,做那偷盗的行径自然是不齿的。


    可为了鸢儿为了她自己,只能如此了。


    况且这本来就是阿梨该回报给鸢儿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