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流民闯进京,围堵建宁伯爵府

作品:《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将军,纸条上写了什么?”苍木小心询问。


    辛彭越脸色冷漠:“纸条上说,叫本将将京都的水搅浑?”


    “啊?”苍木拧眉。


    将京都的水搅浑?


    “写这张纸条的人怎知陛下将京都城西的巡防权交给了将军。”


    苍木觉得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


    那人身份定不一般,不是位高权重,便是手眼通天。


    建康城中,还有这样的人物?


    可既然此人这么厉害,怎会注意到这样的小事?


    “借力打力,真是个聪明人。”辛彭越眯着眼睛看着纸条上的笔迹。


    笔迹娟秀,一看就是女人写的。


    他盯着纸条看,似乎能看到那个写字条的人在写字时的神色。


    定然是运筹帷幄,风轻云淡。


    “明日一早你便去一趟锦绣钱庄。”辛彭越将纸条揣进袖子中。


    苍木领命:“是,将军。”


    “你去了,钱庄的伙计自会告诉你是谁抵押了那店契。”


    “属下知道了。”


    对于今晚发生的事,苍木半信半疑。


    日次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苍木便去了钱庄。


    出乎意料的,一切真的如同辛彭越说的那样顺利。


    而苍木,也带回了一个辛彭越不算陌生的名字:姜鸢。


    “果真是她。”


    明媚的光将卧房照的明亮温暖。


    辛彭越换了一身便服,人显得没那么冷漠了。


    “竟然是姜鸢,这太不可思议了。”


    苍木在听到锦绣钱庄伙计的回复时,是吃惊的。


    姜鸢不过是个养女,怎有那么大的本事,与多人暗中联系。


    “你当姜家人都是些简单的人么。”辛鹏宇眼皮抬了抬:“伯爵府的水,深着呢。”


    “那姜鸢的身世定然也不简单。”苍木这次变聪明了。


    辛彭越低低一笑:“看样子有必要再着重调查一下姜涛了。”


    姜涛是姜家的家主,姜家府中大小事宜姜涛会不清楚么。


    那对姜鸢,姜涛也是最了解的。


    他这么纵容姜鸢,肯定有原因。


    “世子爷,二公子来了。”


    丫鬟进出卧房,饭菜的香味遍布房中。


    下人回禀,说辛彭飞来了,辛彭越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叫二弟进来。”


    “大哥,今日你怎的有空在家,不用去忙么。”


    辛彭飞今年十六岁,生的俊雅风流。


    着一身翠绿色竹纹蹙金长衫,腰间系金腰带,脚踩云头靴。


    走动间,身上的熏香若隐若现。


    “今日休沐。”辛彭越见辛彭飞面色红润,朝气蓬勃,眼底的光柔和几分:


    “先用早膳,用过早膳后,我考教你课业。”


    “啊?”辛彭飞一顿,若泄气的皮球:“大哥你好不容易休息一日,咱们兄弟两个就不能出去走走,陶冶陶冶情操么。”


    他不喜欢读书,并且讨厌学习。


    最大的爱好是种花。


    开春了, 天一日比一日好,他又可以研究新品了。


    但大哥十分反对他摆弄花草,觉得那是不务正业的玩意。


    “彭飞,这侯府的重任,日后是要交到你手上了,你不努力怎行。”


    辛彭飞懒散,辛彭越眼底黑压压的。


    “不是有大哥你么,我就跟在你身边过一辈子不就行了。”辛彭飞喜欢过清闲日子,才不想继承什么爵位。


    在他心里,他的大哥十分厉害,有大哥在,辛家的荣耀会一直维持。


    “先吃饭吧,今日有你喜欢吃的蟹黄包。”一个人的懒散不是一日形成的。


    辛彭越知道多说无益,给辛彭飞夹了一个蟹黄包,兄弟两个食不言,用过饭后,这才说了几句话。


    但辛彭飞坐不住,也闲不住, 只一会就又找了个借口跑出去了。


    他走后,抱厦院更加显得寂寥。


    “将军,二公子这些年生活的太安逸了。”苍木看着辛彭飞的身影,眉头拧的跟麻花似的。


    二公子太依赖将军,将军常年领兵在外,日后的日子,谁又能打保票一直会这么安生。


    “这就是张晚音的高明之处了。”辛彭越攥紧拳头。


    这建康城人人提起张晚音,谁不夸她是一个心底善良的继母。


    这些年不管辛彭飞提出什么要求,张晚音都不会拒绝。


    辛彭飞穿的金尊玉贵,吃的好过的好,看起来生龙活虎的,就连他自己也安于现状。


    可要想成大事,便不该如此安逸,应该不断磨练自己,应该有危机感。


    这招捧杀,实在高明。


    高明的一开始连他都没察觉到。


    如今,已经晚了。


    “吩咐下去,可以行动了。”辛彭飞的状况叫辛彭越下定决心,决定冒险。


    张晚音太能沉的住气,这些年他见识的已经够多了。


    但昨晚那张纸条提醒了他,既然从张晚音身上找不到破绽,便从别的地方下手。


    那抵押的店契最起码能说明一点,那便是张晚音跟姜鸢的关系,没那么简单。


    “是。”苍木立马行动。


    一炷香后,城西城门处,一阵喧闹嘈杂声过后,便是百姓们的惊呼声。


    “快跑,流民闯出建康城了。”


    这几日建康城没再下雨,故而街道上百姓们又开始摆摊做生意了。


    城西繁华热闹,摆摊的人也很多。


    起初因为流民时常骚扰百姓起居,一些百姓不敢摆摊,后来随着姜鸢施粥布斋,那些流民终于不闹事了。


    可今日,出乎反常的,大批流民涌进京都,那一脸疯狂模样,叫百姓看的心惊,纷纷卷起摊位上的物品跑路。


    跑着跑着,他们停了下来:“哎?那些流民怎的跑了?”


    “是啊,看他们跑的方向,似乎是朱雀大街。”


    朱雀大街住着许多世家权贵。


    流民集体朝着那边涌去,莫非是有目标的?


    “莫不会是朝着建宁伯爵府去的吧。”


    不知谁说了一句,而后大家便不吭声了,但也顾不得看热闹,赶忙走了。


    这么多流民,建宁伯爵府只怕是安抚不住,难不成还叫流民住进府中啊。


    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


    朱雀大街,家家闭门锁户,原本干净整洁的街道,被流民占据,一股股酸臭味扑面而来。


    建宁伯爵府周围的人家,偶尔有小厮打开一条门缝往外瞧上一眼,很快又被吓的将门锁死。


    “不好了,乡主,出大事了。”


    姜鸢这两日劳累,再加上听闻姜梨被罚禁足的消息她太高兴,今日起来的便有些迟了。


    原本是心情舒朗的一天,姜鸢充满了干劲,收拾收拾准备上街。


    刚收拾好,便听外头的小丫鬟声音焦急,像是被狗撵了似的。


    “春杏,你出去看看。”姜鸢坐在铜镜旁装扮。


    她脸上那块有疤的地方红通通的,影响了脸部美感,甚至离的远,还有股割裂感。


    姜鸢气的将耳环甩在妆台上,戴上了面纱。


    “乡主,出大事了。”


    春杏出去看了一眼,又跑回来,脸色煞白。


    “怎么了?”姜鸢拧眉。


    春杏一边吸着凉气一边说:“城西涌进来了大批流民。”


    “那些流民纷纷堵在伯爵府门口,吵着要见乡主。”


    “什么?”姜鸢惊的直接站了起来:“流民怎会闯进建康城?”


    “巡防兵都是吃白饭的么。”


    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


    原本那些停顿在京都的灾民她还安抚不过来,又来了一大批,这不是要她的命么。


    她已经没有多余的银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