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姜鸢的嫉妒

作品:《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风扬起少女的裙摆,骄阳似火一般,映衬着万道霞光似泼水般打来。


    陆景曜静静地驻足看着那骄阳下的少女。


    数日不见,她依旧如初。


    脸上没有擦香粉却依旧貌如美玉,不涂口脂照样嘴唇鲜艳。


    她的容颜,胜过旭日旁的五彩云霞,又好似明媚阳光下迎春的桃李之花。


    陆景曜看着看着,眼神软成一片,似伴随春潮而落下的露水,滋润清晨苏醒的万物。


    不知不觉间,周围的喧嚣声渐渐远了,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在外。


    陆景曜好似只能看见姜梨一个人,只能听见姜梨的说话声。


    “姑娘,您快看那是谁。”这般炙热的注视,叫冬月想不注意到都难。


    她抬眸看去,便瞧见陆景曜目光灼灼。


    那样的眸光,似比骄阳还烫人,比春霞还灿烂。


    冬月忽的捂着嘴,眼底盛满笑意。


    “那公子是谁啊,真是天人之姿,仪表不凡啊。”万大婶也看过去,而后一楞。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捂住嘴:“看样子这是大人的故人?”


    江南水灾严重,多地受到灾害侵扰,破烂不堪。


    这新平县又穷又偏僻,什么样的故人会追着来这里。


    可见,交情不一般。


    “这位公子我好似见过。”张宪看着陆景曜,目光触及他腰间佩戴的玉佩,声音戛然而止。


    有人问:“张大夫见过?”


    “他是谁啊。”


    大家都对陆景曜很好奇。


    不是因为他满身富贵,而是因为他看向姜梨的眼神。


    “此人好似是,陆家的少主。”张宪挠了挠脑袋,身后的百姓纷纷惊呼:


    “什么,陆家?那岂不是就是收购咱们药材的那个陆家。”


    “不对,不是少主,而是,陆家家主。”张宪补充。


    百姓们顿时沸腾:“陆家主亲自来咱们新平县了。”


    “莫非是来谈生意的。”


    如今的新平县百姓,也做了生意。


    偶尔会有一些商户来, 但很快就离开了。


    为此,打击了不少乡亲的积极性。


    但是好在姜梨不断鼓励他们,药材生意,也渐渐迈入了正轨,前不久,陆家传来消息,说是愿意跟乡亲们合作,收购药材。


    “陆家家主来了,岂不是意味着。”万大婶一顿,眼圈骤然红了。


    新平县越来越好,也就意味着姜梨马上就要离开了。


    他们不舍得姜梨,但也知道,新平县不可能永远留下姜梨。


    外头更广阔的天地,才是最适合姜梨的地方。


    但好在,新平县跟陈留郡离的不是很远,倘若日后他们想姜梨了,可以去看姜梨。


    “想来大人与陆家主认识。”


    伤心的情绪只停留了一瞬间,便烟消云散了。


    大家伙看看陆景曜又看看姜梨,纷纷捂住嘴,忍不住打趣一二:


    “这陆家主怎么这么看着咱们大人啊。”


    “就是,像是我家那口子看我时的模样。”


    年迈的,苍老的,年轻的,鲜活的。


    形形色色的百姓与姜梨站在一起,他们像是一家人,气氛那样融洽。


    而他们从第一眼注意到陆景曜,脸上的神色变化,也都被陆景曜捕捉。


    陆景曜觉得,姜梨没有白付出,这里的百姓,都把姜梨看的比性命还重要。


    “阿梨,许久不见,你还好么。”陆景曜上前,清隽的脸上,涌现淡淡笑意。


    他尽量克制,但是眼底下隐藏的炙热还是很容易被人看出:


    “恰好附近有陆家的生意,我便过来看看。”


    其实陆家的生意在丹阳郡,离这里还有很远一段路,陆景曜说的恰巧,都不过是他的私心。


    “我挺好的。”姜梨笑了笑。


    这一笑,人比花娇:“你呢。”


    她们原本就是好友,再加上彼此有生意往来,纵然许久不见,语气也不见生疏客套。


    “我也很好。”陆景曜温柔的看着姜梨。


    那样的眼神,柔的好似能滴下水来。


    百姓们都识趣的渐渐远去,将空间留给陆景曜跟姜梨。


    只有姜鸢,站在原地不动,她看见陆景曜,脸色古怪,有心想嘲讽姜梨一下。


    但却顾忌那些百姓。


    这些日子姜梨赈灾,却非要带上她。


    风吹日晒,她又憔悴了不少,自然难免抱怨,会出言顶撞姜梨。


    可每次,都用不着姜梨亲自出马,那些百姓看着她的眼神便叫她害怕,一个字不敢说,只能任劳任怨。


    这会百姓都走了。


    姜鸢心中那口气忍不住了:“姐姐,你竟认识陆家家主。”


    “这事,太子殿下知道么。”


    瞧瞧姜梨多么的有手段。


    竟连陆家人也认识。


    不,如今陆景曜是陆家家主了,陆家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他说了算。


    以前她可是听魏瞻说王家试图联系陆家人,都被陆家人给拒绝了。


    姜梨这样的闺阁少女,怎的会认识陆景曜。


    “也是,姐姐早些年在永安庄子上住时,认识了不少人,其中便有陆家主,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姜鸢在讽刺姜梨私下与外男结实, 变相的污蔑姜梨的名声。


    姜梨不想与她一般见识,再说了,见惯了姜鸢的手段,这都算不了什么。


    “我与姜大人是如何认识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还没见过姜二姑娘,未来的裕王侧妃娘娘。”


    姜梨不想跟姜鸢一般见识,陆景曜却不是那么好惹的。


    他看向姜鸢的目光,怎么形容呢,像是绵绵细雨中夹杂着数万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陆某不才,在南阳时便听说了侧妃娘娘跟裕王殿下的情意。”


    “若说私相授受、外会外男,陆某不懂这意思,还得像侧妃娘娘请教。”


    姜鸢膈应姜梨,陆景曜便埋汰她。


    姜鸢的脸瞬间通红:“你放肆。”


    “我陆家虽然行商,但是这些年也见过不少达官显贵,侧妃娘娘还没跟裕王殿下行大礼吧,那不知你是以何种身份训斥我的。”


    陆景曜一句一句不留情。


    姜梨挑了挑眉,他只是对着姜梨微微一笑,而后继续往姜鸢伤口上撒盐:


    “对了,陆某在来新平县前,去了一趟都城,偶然间听闻都城人议论一事,我想娘娘应该很想知道。”


    陆景曜也是会阴阳人的。


    一边说姜鸢没跟魏瞻举办仪式,不算侧妃,一边一口一个娘娘喊着她,这纯纯恶心她。


    “我不想知道。”姜鸢既气愤又嫉妒。


    气愤嫉妒陆景曜居然为了姜梨这么与她争论。


    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向着姜梨。


    姜梨究竟有什么好的。


    这些人都被她蛊惑了。


    “好吧,那娘娘不听,我也是要说的。”陆景曜低低一笑:


    “据说近些日子,裕王殿下意外救了一个姑娘。”


    “那姑娘生的天人之姿,频繁与殿下接触,甚至还出入裕王府。”


    “那人是谁?”姜鸢眼瞳一缩,瞬间炸毛了。


    陆景曜笑意越发凉薄:“据说是沂蒙孔家贵女。”


    孔家女,就算是旁戚,也比姜鸢的身份高出不少。


    再加上人又生的美,这样的人日日在魏瞻眼皮子底下晃悠,姜鸢能不担心?


    只怕是,担心死了,急的要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