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燕国太子,慕容冲

作品:《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太子哥哥,你为何这么看着我。”慕容宁一顿,坐姿更显庄重。


    慕容冲摇摇头:“小妹,还记得来之前我与你说过什么么。”


    慕容冲看着慕容宁,见她肌肤细腻,身着轻柔茜罗衣,端坐着,气质优雅。


    但眼底的那一丝嫉妒却破坏了那份优雅,也破坏了整体形象,难免可惜。


    这幅样子,别说桓仪见了一眼就瞧出来,寻常人,也能注意到。


    “有这么明显么。”慕容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微微咬着唇:“太子哥哥,你说桓仪他,是不是真的有真命天女啊。”


    就算有。


    那对方也应该是出身金贵,比如她,皇后之女,在燕国,无数男儿郎心悦她。


    可她一个都看不上。


    只因为十三岁那年看了桓仪一眼,便不可自拔了。


    她喜欢桓仪,喜欢到可以舍弃公主的身份。


    只是桓仪他,似不通男女之情,对她的态度很淡。


    若非中间夹着一个慕容冲,只怕他们都没有说话的机会吧。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慕容冲没正面回答慕容宁的话:


    “相处的时间长了,自然会有所不同。”


    “哥哥你这话当真么。”慕容宁鼓起精神,眼底重燃斗志:


    “不管怎样,我都要努力一番。”


    “就算不成,也不会后悔。”


    “嗯,哥哥支持你。”慕容冲笑意温柔。


    慕容宁看着他,抿了抿唇:“那个贱种失踪了。”


    “若非如此,哥哥也不必跋山涉水的来江南。”


    慕容云就是个祸害。


    怎的就不能好好的待在皇室,非要惹祸。


    这不,他失踪了,闹的哥哥跟母后不得安生。


    这一路上,光是避人耳目,就耗费巨大。


    “此事是赵国做的不是。”慕容冲神色淡了许多。


    慕容宁嘀咕:“哥哥你就是太心善了。”


    慕容云是个祸害,被燕国人视作不祥。


    他还没去赵国为质时,燕国皇室中,只有哥哥愿意与他说话,并安排人照顾他。


    他要是知道感恩,为何还要失踪,平白累的哥哥奔波。


    “宁儿,你与桓仪的妹妹桓婵年岁相仿,你们两个接触时,不可耍性子。”


    慕容冲像老母亲一般叮嘱慕容宁。


    他们是亲兄妹,平时慕容宁有什么心事都会跟慕容冲说。


    其实慕容冲不反对桓仪跟慕容宁成亲,甚至这样,对他还大有裨益,只因桓家权势够大。


    但是桓仪这个人性情不定,他不想做的事,谁都不能勉强。


    只能说此行, 尽力一试吧。


    “哥哥放心,我都明白的。”慕容宁点点头。


    来之前,她已经将桓婵的喜好打听清楚了。


    只可惜,桓婵早就不在扬州了,要叫她失望了。


    斗转星移,日夜更替。


    时间若流水一般,转瞬即逝。


    新平县如今被全民关注,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世人的眼睛。


    故而,姜梨动身离开,前往陈留郡的消息,也第一时间被人回禀给了桓仪。


    丹阳郡,许昌站立难安,侯在卧房外头,偶尔看见侍书出来,他欲言又止,但又不敢上前问。


    只得干着急,压低声音问身侧的师爷:“找到许彬了么。”


    桓荣出事前,一直都跟许彬待在一起,桓荣死了,许彬也失踪了。


    这个弟弟,是要害死他么。


    “大人,还没有。”程信苦兮兮的。


    许彬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找不到半点踪迹。


    到底是许昌同父同母的兄弟,程信压力也挺大的。


    “再继续找。”许昌往房中看了一眼,急的额头上的汗都掉了下来。


    侍书慢慢转身,冷不丁的开口,险些吓的许昌灵魂出窍:“公子说,叫郡守不必找人了。”


    话落,他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这话什么意思。”许昌一楞,打了个激灵。


    程信试探的道:“莫非少主说的是主簿的事。”


    “不可能。”许昌一口否决。


    要是桓仪知道了许彬怂恿桓荣去新平县找姜梨的麻烦,肯定早就发作了。


    桓仪带着人来丹阳郡好几日了,迟迟没动静,叫人琢磨不透。


    不过他越这样,许昌就越胆战心惊,不敢不找。


    “再加派人手,是死是活,都得查到消息。”许昌害怕了。


    程信赶忙点头,转身走了。


    卧房中,光映衬着窗厩,斑驳的照在桌案上。


    桓仪穿着一身杭绸白衣,黑发白带,整个人似仙一样清冷。


    “主子,许昌果然更加卖力搜查许彬的下落。”侍书将密信递上,感慨。


    桓仪却笑了笑:“没用的,想找人,便得去建康城。”


    但许昌根本没那个胆子,生怕被魏珩抓到把柄,废了他郡守的职位。


    “主子您是说许彬逃到了建康城。”侍书震惊。


    不能把,许彬是许昌的弟弟,许昌对建康城那么忌惮,许彬怎敢啊。


    “许彬是储君的人。”侍书转身倒了一杯茶递给桓仪。


    对上桓仪的眼神,他赶忙低下头,眼瞳皱缩。


    太可怕了。


    丹阳郡这种遍布桓家眼线的地方,居然混进来了魏珩的人,对方还是许昌的弟弟,这就更叫人难以置信。


    储君果真是,深不可测。


    “那主子,咱们现在做什么。”是许彬出面怂恿桓荣,造成了桓家跟王家的对立。


    甚至还叫大晋的门阀士族都觉得桓家畏惧姜梨似的。


    以至于,才形成了眼下这幅局面。


    难道桓家真的什么都不做,一直处于被动局面么。


    “你怎知,我什么都没做。”桓仪抿了一口茶水,缓缓一笑。


    他这一笑,若是有认识魏珩的人在身边,定会觉得惊讶,因为他们两个人笑起来,实在太像了。


    “难道主子您早有算计。”桓仪魏珩两个人一直旗鼓相当。


    魏珩埋下许彬这么一条暗线叫桓仪吃了亏。


    桓仪一定会报复回来的。


    就是不知,桓仪埋在都城的暗线,又会是谁呢。


    侍书左思右想,怎么都想不明白。


    然而如今的建康城,则是更加暗潮汹涌,侍书很快便知道,桓仪的暗线是谁了。


    当然,魏珩的动作也很快,不过还是迟了一步,叫人跑了。


    东宫,长信宫。


    迫人的气压不断从寝宫内传出,夜冥夜鹰等人大气都不敢喘,满脸愧疚:


    “殿下,都是属下办事不利,叫段妈妈逃了。”


    段妈妈不是江陵人士,而是扬州人士。


    是桓仪布下的探子,故意被蓝氏看中送到郭瑶身边的。


    先前在东宫,她之所以那么怂恿郭瑶,其实最主要的目的是要试探储君的心意。


    魏珩放任魏哲对付郭瑶,便证明他根本没顾及郭瑶是郭芙的妹妹,下手毫不留情。


    而郭瑶一旦被罚,便印证了桓仪心中的猜测。


    魏珩背着手闭上眼睛,身影立在暗中,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


    到底还是,关心则乱。


    可是,姜梨就算不在他身边,也会叫他失态,桓仪抓到线索,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