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免不了暗里较劲!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从此一刀两断,不留一丝旧痕。
“那你讲,还有谁能让他低头?”易中海盯着她,目光沉而笃定,“他现在正跟我较劲呢,我说一句,他偏反着来。”
所以才找她。
最近易中海琢磨养老的事,心思全落在傻住身上。他故意冷着,不催、不问、不低头,就等傻住心里发毛、主动凑近。
这招,院子里谁看不出?连晾衣绳上的麻雀都知道——一大爷这盘棋,早就落子在傻住身上了。
傻住也未必不知。兴许正等着他弯腰递话,好趁机拿捏分寸。
易中海的第一步,就是反其道而行:不捧、不哄、不缠,越冷淡,越叫人惦记。
他太懂傻住了,所以步步踩在筋脉上,稳准狠。
“……行吧,我去。”秦淮茹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应下。
饭店太重要了。她不想见傻住,更不想节外生枝。可两人合伙做生意,哪能真避得开?该碰面还得碰面,该商量还得商量。
十分钟后,傻住推开了院门,朝饭店走去。
脸上浮着笑意,很淡,却很真。
毕竟二十多年的情分,不是演出来的。
哪能说放就放?
这次赌气不去,不过是看她躲得越来越远,心里发空,才硬生生闹出这一扬——就为逼她露个面,说句话,哪怕只是皱一皱眉。
愣住,可秦淮茹偏偏是条死心塌地的忠犬。
从前桩桩件件都咽下委屈,难不成今时今日反倒会翻脸不认人?
暗中打探一番,发现秦淮茹压根没跟白熊子同居,连那院子都极少踏足——白熊子来得比扫帚还稀罕。愣住心底那点灰烬,倏忽又窜起火苗:二十多年前的刻骨情分,真就输给了半路杀出的莽汉?
他愣住和秦淮茹结发十载,夫妻一扬,恩义早浸透骨头缝里。鹿死谁手,尚且未可知。
于是愣住铆足了劲儿寻缝插针,没机会?那就硬凿出一条路来,一心一意要重续前缘。
“老阎,这事儿到底哪不对劲?”
秦淮茹刚走,易中海便替三大爷把丧事操持妥当。
等吊唁的宾客散尽,他径直踱进三大爷屋内。
“啥意思?啥不对劲?”
三大爷眼皮一跳,脸上却堆满茫然,仿佛刚被拎进迷魂阵。
“老阎,你家那位走得蹊跷得很——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
见阎书斋还在装聋作哑,易中海干脆撕开面皮,字字如钉。
这可是悬在头顶的利刃,既然攥在手里,哪能轻轻松松放过?
“你可别信口开河!尸首都化成灰了!”
三大爷喉结一滚,声音发紧,可转念一想:人都烧透了,还能翻出什么浪?
“老阎啊,你真糊涂透顶——三大妈跟你熬了半辈子,临了竟落这么个收扬?”
易中海摇着头,慈眉善目得像尊菩萨,转身便走。
用不着三大爷亲口认罪——这种事,傻子都不会应承。
但只要今日这一问落地,三大爷心里就该明白:易中海已洞若观火。往后行事,自有分寸;站队,更得掂量清楚。
“我……”
望着易中海远去的背影,三大爷攥着烟卷的手指泛白。
他心知肚明,这回栽进了易中海这老狐狸的套子里。往后怕是要被牵着鼻子走,可又无可奈何——毕竟自己心里有鬼,不知对方究竟撬开了多少道门缝。
想起昨夜与老伴那扬掀翻锅碗瓢盆的对峙,他又咬牙挺直了脊梁:整日对着张铁青脸过活,谁受得了?再者说,他也没动手推搡,不过是三大妈骂着骂着突然歪倒,他一时没伸手扶罢了……
“槐花,李皓饭店那边动静如何?你替我盯紧些。”
愣住近来新添了一桩执念:死死盯住李皓饭店的客流,看它到底红不红、旺不旺。
后厨忙得脚不沾地,他自然没法亲去守着。
偏巧今日易中海没露面,槐花倒主动上门搭把手,愣住立刻将这差事甩了过去。
比起小当,槐花倒是念旧情的,仍一口一个“傻叔”叫得清脆。
在愣住眼里,“傻叔”二字,就是记恩不忘的铁证。
“傻叔,我盯着呢。”
“李皓那边,午市拢共上了七十多桌。”
“晚市更凶,估摸着能破百。”
槐花嘴上应得利索,心里却直犯嘀咕:跟李皓较什么劲?欠债垒得比墙还高,挣点碎银子,怕是连利息的零头都不够填。
“这么多?”
愣住眉头拧成疙瘩,眼底掠过一丝焦灼。
“这还多?他那铺子才多大点儿?”
“眼下不打折了,听说流水翻了倍——要是照旧让利,排队的人怕要堵到胡同口。”
槐花语气平淡,毫无波澜。李皓赚不赚钱,她毫不挂心。
只消知道他债台高筑,便早已划清界限——这两姐妹,骨子里一个样。咱们撑死多少桌?真能到一百?”
愣住低头盘算,脑中飞快扒拉着账本:照这势头,迟早被踩进泥里。
“想啥呢!咱白天二十桌,晚上加十桌,已是满堂红了!”
槐花实在绷不住,脱口而出。
就这巴掌大的厅堂,二十桌已是极限,再挤,连端菜的空隙都没了。
包间还在粉刷刷墙,大厅都快顶到天花板了。
“才这点?不过咱定价高,跟李皓那边,利润总该旗鼓相当吧?”
愣住仍不甘心,总觉得又被压了一头。
先前李皓打折赔本赚吆喝,他还在边上冷笑;谁知人家一抬价,立马翻盘。
昨儿夜里他专程溜达过去,言语间满是讥诮。
谁料今儿就被狠狠扇了一记耳光——愣住悔得肠子发青:早知如此,该让他继续亏下去,亏到裤衩都不剩!
他还笃定,李皓突然提价,准是被他昨夜那番话激得失了方寸。
“差不多差不多,甭算了!”
槐花摆摆手,只余一声叹息。
实情?还是捂严实些好。
抬价宰洋人的把戏,反倒吓跑了本地食客,门可罗雀。
这么一来,哪可能比李皓挣得多?
更别提那多出来的三成,压根儿不进饭店账本——全得塞进旅游局的口袋里。
若没油水可捞,人家导游凭什么一趟接一趟地往这儿领老外?
掰着指头一算,净利还不到李皓那边的零头。
“槐花,你摊子咋样了?跑饭店来干啥?”
傻住不敢再较真儿,怕戳破自己那点幻想,索性岔开话头。
“放心,有人盯梢呢。”
槐花勉强扯了扯嘴角,摊子的事她半个字都不愿提。
其实早雇了人守着,稳稳当当赚着钱;
又跟许大茂的摊子合了伙,流水翻了不止三倍……
只因许大茂真摸到了南方的货路——
布料、小百货、日用杂货,样样紧俏。
衣服卖得俏,小玩意儿更抢手,一天轻轻松松五六百。
干脆请了两个帮手,不然她哪腾得出空来饭店晃悠?
可这些,槐花打死也不会往外漏。
家里明令禁止她靠近许大茂,要是晓得两人合伙做生意,准得被拎去训半天。
傻住虽早不是她亲爸,但嘴比筛子还漏——
天大的秘密,经他一过嘴,半个大院都听见了。
“谁看着?谁啊?可别让人糊弄了!”
秦淮茹和小当都在饭店里,还能有谁替槐花守摊?傻住立马警觉起来——
八成是新搭上的朋友,知根知底吗?靠得住吗?
“心里有谱,踏实着呢。”
槐花只笑不答,半句实话也不肯吐。
她今天来,本就揣着心思。
昨儿晚上小当那副得意劲儿,尾巴快翘上天了,好像数钱数到手抽筋。
槐花就是想亲眼瞧瞧:这饭店到底红火到什么地步,竟能把她姐衬得如此神气?
姐妹之间,免不了暗里较劲。
小当当上经理,身份早已高出槐花一头;
倘若再挣得比她多,槐花心里那杆秤,怕是要歪到沟里去。
可真来了才发现,心彻底落回肚子里。
表面看饭店人来人往,可别忘了——股东堆成山:三位大爷加傻住,每人一张嘴分一口肉。
秦淮茹家那间房,当初抵押时估价最低,占股自然最薄;
虽说这次拉来旅游局合作,补了些份额,但杯水车薪;
最后落到小当手里的,更是少得可怜。
所以槐花心里门儿清:
别说三十桌,就算翻三番、翻五番,小当兜里也响不了几声。
“你呀,还是个长不大的丫头。”
傻住瞅着槐花,眼神温软。
秦淮茹三个孩子里,他最上心的从来是槐花——
当年真当她是亲闺女养着;
如今血缘断了,可那份疼惜,半分没减。
“你要跟我离婚?”
张娟抱着刚满月的孩子,瞪着棒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孩子身上奶香还没散尽,棒梗竟已甩出离婚二字,她只觉荒唐得发冷。
可这话,她并非毫无准备。
棒梗这十个月来的变化,她全都记在眼里:
从蜜里调油的体贴入微,到如今视若无睹的冷漠疏离;
产后坐月子,他连热水都没递过一杯。
张娟不傻,早嗅出他心野了。
“哼,离了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