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并肩作战
作品:《从神策府到星海尽头》 头顶的天幕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硬生生撕开了一道极长裂缝!
裂缝里翻涌着浓稠如墨的黑雾,无数长着金色枝蔓的怪物潮水般从裂缝里掉了下来。
天幕距离地面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这些怪物掉下来之后仅短短数息便恢复了行动能力,开始无差别攻击,感应到活物就撕咬。
有人不幸被怪物砸中转头就被好几只怪物撕咬拉扯,还好周围云骑增援及时将怪物挑开才避免了战友东一块西一块的惨状。
这次负责训练的云骑军都是上过前线的,自然认得这些怪物是丰饶孽物,但接受训练的这些学生一直生活安全区只听过没见过这些丰饶孽物,现在大多还没缓过神来。
景元仅仅一瞬间的错愕就立刻恢复了冷静,一连串的命令令脱口而出。
“彦卿你带拿着,带着大家沿后山通道前往星槎停泊点,护送他们登舰撤离。”
他讲一个芯片交给彦卿,彦卿还想说些什么被他喝住,“彦卿,这是命令!”
彦卿从未见过景元有如此严肃的神情,点头应下之后立即转身组织大家前往停泊点。
他知道现在情况紧急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心里暗自打算,等送走大家他就回来帮忙。
确保学生安全后景元立即调度现有战力,“第一队副官随我结锋矢阵,正面拦住孽物的前锋,绝对不能让它们冲散后方队伍!”
“第二队副官,立刻启动洞天最高级别的防御封锁天幕裂缝,同时向中台发送求援信号请求支援!”
数声令下,副官们齐声应是转身就朝着各自的方向冲了出去,多年积累的作战经验让他们在突发状况面前有着绝对的执行力。
不知道为什么天幕的裂缝不减反增,掉落的丰饶孽物越来越多。
锋矢阵的威力不用多说,阵成型起对孽物的进攻有十分有效的拦截作用,但架不住这些孽物打不死还老从天上搞偷袭
最后阵型溃败,云骑战力越来越少,只剩下景元和几个副将艰难抵抗。
电光火石间,景元正拦腰斩断一只丰饶孽物,另一只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他背后的视觉盲区,尖锐的利爪直冲他背心袭去。
就在那只孽物快要得逞是,一柄飞剑瞬间将那只手齐齐斩断,断口处黑色的幽府之气滋滋作响还散发着阵阵腥臭。
景元闻声转头查看情况,没看到他身后被斩成两半的孽物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伤口。
黑色的幽府之气浓郁如磨,被斩成两半的身体正通过浓郁的黑气相互虬结、拖动,几乎是眨眼是功夫断处就被“粘连”好了。
那孽物似乎只会用这一种攻击方式,快速伸出利爪朝景元背心而去。
“将军,小心!”彦卿喊到,他立刻唤出另一柄飞剑前去阻止。
可终究为距离所限,剑飞到半路那利爪已经划破景元军服,但这时这厉爪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气力,就保持着原状直直掉了下去,在军服上划了好大一个口子。
景元一刀劈倒偷袭的那只孽物后回身查看情况,这时彦卿也赶过来了。
他们发现这只倒地不起的孽物已经没了动静,没有半点再生的迹象。
不只是他们这边,现在几乎所有在地面上的丰饶孽物都倒地不起,就像有人剪断了操纵木偶的线。
这时,景元才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他这时才发现他让彦卿送走的学员全都回来了。
“我不是让你……”
“外敌入侵,我们没有临阵脱逃的道理!”眼前的少年们齐声打断景元接下来要对彦卿说的话。
彦卿无奈耸肩,“将……景教习,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你可别小看了我们啊。”
少年们纷纷举起手里的长剑,剑刃对着天空中冲下来的丰饶孽物,没有一个人后退,没有一个人躲闪。
他们虽然还是半大的少年,可经过这大半个月的训练,早已明白了云骑军的意义——巡猎为命,护佑苍生为责。
他们站在这里,就不能退缩也不能退缩。
包括景元在内,大家纷纷和最近的同伴打配合,将后背托付出去专心应战。
裂缝处掉落孽物是速度明显加快了很多,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掉落的孽物无论是攻速还是体格还是恢复速度都加强了不少,就算是两人打配合也不占上风。
如果不是有刚才的亲身经历景元都怀疑刚才的喘息是幻觉。
景元右肩被划破,此刻正喘着粗气,他靠着彦卿背上,说:“彦卿,你有没有发现这些孽物比之前强了不少。”
彦卿点头回应,“嗯,它们身上的黑线也越来越多了。”说着,一只孽物想要偷袭被彦卿一剑斩下了整只手。
黑线!难道彦卿也看得到?
景元一惊,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你也看得到因果线?”
“原来这些黑线叫因果线。”彦卿恍然大悟。
在这些孽物刚出来的时候景元就注意了它们身上有些东西,只是这些因果线很飘逸再加上有浓稠的幽府之气打掩护景元才没注意到,直到偷袭是的那只孽物被神秘力量放倒他才注意到那些飘飘忽忽的东西是因果线。
刚才他试着想斩断这些因果线,但石火梦身斩去那线却毫发无损,像是对空气砍了一刀一样无用,反而让孽物更加狂暴。
这场战斗持续了很久,地面上的孽物越来越多,景元带着所有人往后山撤退,他和彦卿还有几个副官断后,伤员在最前面。
屋漏偏逢连夜雨,洞天的能源也开始亮起了红灯,天幕开始持续性地闪烁,一会黑一会亮毫无规律,导致他们很多次劈了个空。
眼看就要步入绝境,一道道剑光照亮了骤黑的那几息。
这些剑光几乎是贴着孽物轮廓而去没有一招击中要害,但也正是这看似无用的招式才彻底让孽物失去了行动能力。
等再次复明,地上已经到下大片孽物。
在这个时空能看到因果线的只有三个,景元、彦卿、镜流,现在彦卿和景元背靠背作战,用排除法就能知道来人是镜流没错了。
“后面的我已经清理完毕。”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
景元他们回头,只见小镜流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们身后。
她手里握着一柄训练时的长剑,脸上表情狠戾像是见到了追杀当年的仇人,一双杏眼此刻翻涌完全不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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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纪的决绝杀意。
“镜流。”景元下意识脱口而出她的名字。
虽然她现在还是小镜流的样貌,但剑首的气场出了本尊谁都无法复刻。
“师祖?”彦卿听到镜流愣了一下,随即更换到相应的称呼。
镜流没有理会他们快步飞身向前,快速锁定那些冲在最前面的丰饶孽物,接着剑起线断孽物应声倒地。
那几名不明真相副官看呆了,他们没有想到前几天还在学剑的小丫头居然进步这么快,短短数息就击杀了好几只丰饶孽物。
景元不知道镜流用了什么方法将自己附在了小镜流身上,以防节外生枝他让那几名副官去稳住后方,就这样现在前线只剩下了祖孙三人。
镜流击杀了刚掉下来的孽物后说,“刚落地的孽物因果线还未成型,这个时候直接用兵器斩断就行。在因果线成型之后普通兵器就斩不断它了,将丹腑之气腑在剑上……”
说着,她周身泛起淡淡淡蓝色光芒,周围温度骤降,像是空气下一瞬就要被冻结。
接着这光芒逐渐过渡到剑身上,慢慢的汇集在剑身上,镜流一脚蹬地借力腾空,朝着向他们跑来的孽物发动攻击。
“看好了,我只教一次。”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经化作了一道白色的残影,冲到了最近的那只丰饶孽物面前。
那只孽物察觉到有人靠近,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无数枝蔓如同毒蛇一般,朝着镜流的残影狠狠抽了过去。
那只是残影,一抽就散,但镜流已经在它做这个动作期间做了很多事。
只听得数声剑啸,清冽的剑光瞬间在半空炸开,那是因果线与剑气碰撞产生的动静。
每一道剑光都精准无比地贴着孽物的躯体炸开,将它周身缠绕着的因果线尽数斩断。
被斩断了因果线的丰饶孽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巨大的躯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碳化,最后化作一捧黑色的灰烬。
风一吹就散得无影无踪。
镜流收剑而立,军服衣摆在风里轻轻飘动。
她站在漫天飞舞的灰烬里,瞥向景元师徒二人,问“会了吗?”
师徒二人点头,纷纷效仿镜流的操作,一时间紫色雷光、淡蓝色寒光在忽明忽暗的空间交织成酷炫的光影特效。
景元负责佯攻吸引火力,彦卿操纵飞剑贴身斩断因果线,要是遇上刚落地的他们就直接动手不再配合,而镜流则是匹孤狼,独自斩杀孽物。
不是景元彦卿师徒俩不尊师重道,而是镜流攻速太快他俩不仅帮不上忙还容易被误伤帮倒忙,所以两人就默契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前方丰饶孽物源源而来,镜流、景元、彦卿正拼尽全力厮杀为后方争取更多的登舰时间,有了那几名副官的协调后方终于在下一波孽物降临前完成了收尾工作。
所有星槎已经关上舱门引擎已经启动,副官给景元他们留了一个门等他们登舰。
终于人到齐了,景元打开安澜洞天的应急通道,众人才得以脱困。
暂时安全后有他们有面临一个新的问题——接下来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