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36章 魏无忌想打消耗战?他这是踢到铁板上了!

作品:《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

    楚云深拄着长戈,眼皮子已经打成了死结。


    他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件事:这该死的封建社会,连个弹性办公时间都没有吗?


    老子都当亚父了,能不能先领张床位原地退休?


    但在大秦百官眼里,这位新晋亚父的姿态简直神圣不可侵犯。


    他微微低头,下巴抵在手背上,呼吸频率平稳得如同深山老林里的古松。


    那是一种视天下权柄如浮云、视五国联军如草芥的淡然。


    “看到没?”


    蒙恬压低声音,对身后的羽林卫校尉教育道。


    “亚父这是在入定。先王崩逝,他悲恸至极却不流一泪,这种大哀无声的境界,尔等需用一生去揣摩。”


    校尉肃然起敬,甚至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生怕惊扰了这大秦的定海神针。


    嬴政此时已站在王座之侧,他尚显稚嫩的肩膀披着沉重的玄色王袍。


    他没有坐下,而是目光如炬地盯着楚云深。


    父王临终前的话还在耳边回荡,楚云深那布满血丝的双眼,在他看来就是守护大秦、通宵达旦呕心沥血的证明。


    “亚父,信陵君魏无忌已至函谷关外。”


    嬴政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请示。


    吕不韦此时也整理好了复杂的心绪,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他虽是相邦,但此刻也不敢在亚父面前拿大,甚至隐约觉得,楚云深这种不发一言的姿态,才是真正掌控大局的表现。


    “五国联军三十万,声势滔天。函谷关守将蒙骜老将军派人来报,魏无忌此人多谋,已在关外叫阵三日。”


    吕不韦看向楚云深,“不知亚父有何见解?”


    楚云深被这一声亚父叫得一激灵,差点把长戈给拄偏了。


    他强撑着睁开一只眼,迷迷糊糊间只听到了魏无忌、叫阵几个词。


    叫阵?


    他最讨厌的就是那种下班前还要开会、大清早还要群里艾特的人。


    这魏无忌是不是有病?


    “烦不烦啊……”楚云深嘟囔了一句。


    他的嗓音干哑,透着一股浓浓的不耐烦和……蔑视。


    吕不韦一愣。


    嬴政眼神微动。


    楚云深换了个姿势,把重心挪到另一条腿上,闭着眼随口应付。


    “他叫他的,关门睡觉。谁理他谁是孙子。这种事,以后别来问我,我想静静。”


    百官面面相觑。


    “关门……睡觉?”


    蒙恬喃喃自语,眼神却越来越亮。


    “是了!魏无忌劳师远征,五国联军各有心思,全靠一口气撑着。亚父这是要用大秦的战略定力,生生磨灭魏无忌的锐气!”


    吕不韦也是心头狂震。


    “我明白了!”吕不韦猛地击掌,神色兴奋,“魏无忌想打消耗战?他这是踢到铁板上了!”


    嬴政重重点头,“传孤王命!”


    “函谷关守军,不准出战,不准搭理。魏无忌骂城,便让将士们在城头当众吃亚父研制的炒面肉干。务必让他看清楚,大秦的饭,香得很!”


    ……


    函谷关外,联军大营。


    此时的信陵君魏无忌,正站在战车上,死死盯着前方雄伟的关隘。


    作为战国四大公子之首,他的人生履历近乎是完美的。


    但他现在很不痛快,非常不痛快。


    “君上,秦军……还是没动静。”


    一名魏国将领低声汇报,“咱们已经在关外骂了三天了。从秦人的祖宗十八代骂到了他们的历代先君。可城头上的秦兵不仅没生气,刚才甚至还有人往下扔骨头……”


    “扔骨头?”魏无忌目光一寒。


    “是。末将派人去捡了回来。”


    魏无忌接过骨头,用力捏了捏。


    “这种油脂的附着程度……这不是普通的炖肉。”魏无忌是兵法大家,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这种肉干极易保存,且咸味十足,对长途作战的士兵而言,是梦寐以求的神物。秦国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军需?”


    就在这时,一名黑衣死士飞马而至,直接从马背上滚了下来。


    “报!咸阳急信!”


    魏无忌快速拆开,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僵在了战车上。


    “君上,怎么了?”众人围了上来。


    魏无忌的声音竟然在发抖:“楚系叛乱……半日即平。”


    “什么?!”


    “这不可能!华阳太后布局多年,昌平君熊启握有精锐,怎么可能半日就平了?”


    魏无忌闭上眼,将密信揉成碎片。


    “信上说,大秦出了一位亚父。此人名为楚云深,在祭坛之上,仅凭一块肉干便让成蟜倒戈,一个眼神便让数千叛军缴械。”


    他看向不远处的函谷关,突然觉得那座关隘变成了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


    “不仅如此,此人还发明了一种名为计件工资的魔咒。现在的秦国工匠,为了那点赏钱,没日没夜地打造军械。据报,秦军现在的箭矢储备,是我们的三倍以上。”


    魏无忌回头看向身后的五国联军。


    三十万大军,听起来吓人,可联军的粮草因为连日阴雨已经开始发霉。为了维持供应,魏国和赵国的民夫已经累死了上万人。


    可秦国呢?


    那个楚云深,让秦军关门睡觉,吃着香喷喷的肉干,看着他们在这儿吹风。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争。”


    魏无忌长叹一口气,“我们计算的是兵力、地利,而那个楚云深,他计算的是人心、后勤。”


    “君上,那我们……”


    “撤军。”


    魏无忌颓然地挥了挥手,“不能再等了。那个楚云深故意不出战,就是在等我们粮草耗尽、军心崩溃的那一刻。他这是在诱杀!他想把我们这三十万人,统统留在关下当壮劳力!”


    魏无忌想起信里提到的楚云深把叛军变成牛马修路的举措,不禁打了个冷战。


    此人,太毒了!


    他不仅要赢,他还要利用敌人的剩余价值。


    当天深夜,函谷关外的联军大营拔营起寨。


    来时气吞万里如虎,走时却透着一股仓皇。


    ……


    三日后,捷报传回咸阳。


    楚云深是在被窝里被嬴政叫醒的。


    这几天他总算睡了个安稳觉,虽然床边站着二十个全副武装、连睡觉都盯着他的羽林卫。


    “亚父!神了!真的神了!”


    嬴政直接冲进了寝殿,顾不得礼仪,把一份加急军报重重拍在楚云深枕头边。


    楚云深揉着眼,看着那一脸亢奋的少年秦王,心说这孩子是不是有狂躁症?


    大早上的不睡觉,跑来这儿发什么疯?


    他都记不清这次大战历史的结局了,真的只是因为太累想摆烂,想让大家消停会儿。


    结果,大名鼎鼎的战国四公子之一,吓跑了?


    “亚父临危不惧,一招关门睡觉便破了信陵君的合纵之势。”


    嬴政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由于极度信任而产生的盲目。


    “魏无忌走之前留下一句话:大秦有亚父在,中原五国再无宁日。亚父,您不仅守住了函谷关,您还吓破了天下人的胆啊!”


    楚云深:……


    我真没想吓人。


    我就是想让他们别吵醒我睡觉。


    “大王,既然魏无忌退了,那臣是不是可以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