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能用嘴把钱要来,何必动刀子?

作品:《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

    枭只觉双眼被烧红的烙铁捅了进去,剧烈的刺痛感撕裂了大脑。


    紧接着,残存的粉末顺着气管吸入肺部。


    辣。


    变态的辣。


    超越了战国人碳基生物承受极限的辣!


    枭的手一抖,那把淬毒短剑哐当一声掉在青砖上。


    他双手死死捂住眼睛,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


    鼻涕、眼泪,混合着口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脸上的黑布糊得一塌糊涂。


    “咳咳咳……呕……水!眼睛……我的眼睛!”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从枭拔剑突刺,到他满地打滚痛哭流涕,前后不过三息。


    楚云深贴着案板,胸口剧烈起伏,手里那半块啃过的羊肉都吓得掉在了地上。


    卧槽?


    古代版防狼喷雾,效果这么炸裂的吗?


    “有刺客!抓刺客啊!!!”


    反应过来的楚云深扯开嗓子就是一声嚎。


    声音划破夜空。


    不出五息,周围原本静谧的营帐轰然炸开。


    “保护亚父!”


    蒙恬人未至,声先到。


    伴随着甲片碰撞声,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大秦锐士举着火把和长戈,如狼群般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


    蒙恬一把推开挡路的火头军,一眼就看到了负手而立、面无表情的楚云深。


    当然,楚云深不是在装逼。


    他是腿软了走不动,手背在后面是因为抓调料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哆嗦。


    随后,蒙恬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个眼泪鼻涕横流的黑衣人身上,和掉落在旁边的淬毒短剑。


    “顶尖死士!”蒙恬只看了一眼那把剑的形制,眼皮狂跳。


    他单膝跪地,冷汗岑岑:“末将护卫不周,令亚父受惊!万死!”


    锐士们齐刷刷跪倒一片。


    楚云深把那只哆嗦的手死死按在后腰上,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起来吧。一个蟊贼罢了,没惊着。”


    蒙恬起身,快步走到刺客身边。


    几个锐士上前,毫不客气地挑开枭脸上的黑布。


    火把照耀下,枭那张脸已经肿成了紫红色,双眼红肿,满脸都是黏糊糊的泪水和鼻涕。


    蒙恬看着这惨状,倒吸一口冷气。


    “水……给我水!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枭的双手已经被两名秦军死死按住,防止他抓瞎自己的眼睛。


    他的身体弓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指甲深深抠进冻土里,抠得鲜血淋漓。


    “蒙将军,此人中得是何等奇毒?”


    蒙恬神色凝重,缓缓起身,转头看向负手而立的楚云深。


    火光下,楚云深裹着熊皮大氅,面色苍白。


    没人知道,楚云深背在身后的右手,还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哆嗦。


    “辣死爹了……”楚云深在心里疯狂吐槽。


    他刚才情急之下抓那把特制茱萸花椒面的时候,不小心有些粉末扬到了自己的下巴上。


    现在那块皮肤就像被火烧一样火辣辣地疼。


    但他不能挠。


    人设不能崩。


    绝世高手的逼格必须稳住!


    “这不是毒。”楚云深微微扬起下巴,语气淡漠。


    “不是毒?”蒙恬一愣。


    “此乃本督偶尔调制的一点……作料罢了。”


    楚云深用极慢的语速,掩饰内心的慌乱。


    嘶——


    周围的秦军齐刷刷倒退半步。


    用作料杀人?!


    把人逼得生不如死?!


    这得是何等恐怖的武道境界,何等阴毒的折磨手段!


    蒙恬眼中爆出狂热的崇拜,“亚父之威,鬼神莫测!难怪亚父不让大军随行,有此等手段,这天下何处去不得!”


    “行了。”


    楚云深不耐烦地摆摆手,指了指地上已经快背过气去的枭。


    “他现在五感极其敏锐,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痛不欲生。问问他,谁派来的。不说,就拿点凉水,往他眼睛里滴。”


    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我说!我说!!”


    枭凄厉地惨叫起来,“是韩国!韩王安!还有相邦张平!他们给了我千金,让我来杀郑国,还有……还有楚云深!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韩国?!”


    蒙恬勃然大怒,“仓鼠之国,安敢犯我大秦虎威!”


    ……


    次日清晨。


    咸阳,章台宫。


    砰!


    一方上好的青玉砚台被狠狠砸在青铜大殿的地上,摔得粉碎。


    嬴政双目赤红,如一头暴怒的幼虎,一把抽出腰间的太阿剑,剑指东方。


    “韩王安!张平!”


    嬴政咬牙切齿,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他们敢派人刺杀孤的亚父!孤要发兵!蒙骜何在?给孤集结十万大军,孤要御驾亲征,踏平新郑,把韩王安的脑袋砍下来给亚父当夜壶!”


    大殿下方,群臣噤若寒蝉。


    吕不韦眉头紧锁,上前一步拱手道:“大王息怒!韩国虽弱,但亦有甲士数十万。且此时郑国渠正值开工关键,若骤然发兵,民夫、粮草皆要转供军需,水渠必停!此举,正中韩国疲秦之下怀啊!”


    “难道就让亚父白白受惊?!”


    嬴政怒吼,“亚父拖着病体,连夜赶赴泾水稳定大局,却险些命丧鼠辈之手!此仇不报,孤有何颜面去见亚父!”


    “大王若要发兵,那就先从臣的尸体上跨过去吧。”


    一道虚弱的声音,突然从殿外传来。


    群臣回头。


    只见楚云深裹着厚厚的大氅,被两名内侍搀扶着,慢吞吞地跨过门槛。


    他的脸色比平时更白了,眼底下挂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


    “亚父!”


    嬴政大惊失色,连剑都顾不上收,三步并作两步冲下玉阶,一把推开内侍,亲自扶住楚云深的手臂。


    “亚父病体未愈,昨夜又受惊吓,为何不在营中歇息,还要回这苦寒的咸阳!”


    嬴政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楚云深暗暗翻了个白眼。


    我也不想回来啊!


    问题是昨晚抓了个刺客,蒙恬那个愣头青半夜就派快马给咸阳送信。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你这小暴君收到信肯定要发飙打仗。


    打仗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要算后勤!要调拨粮草!要规划行军路线!


    吕不韦绝对会把他拽进相邦府,对着那些竹简连熬三个通宵!


    他连九九乘法表都快忘了,让他算十万大军的消耗?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能打。”


    楚云深反握住嬴政的手,语重心长。


    “政儿,打仗太粗鲁了。动不动就发兵,不符合我们大秦现在搞基建的核心价值观。”


    “核心……基建?”嬴政愣住了。


    这又是什么高深的兵家词汇?


    楚云深咳嗽了两声,站直了身子,看向吕不韦:“相邦刚才说得对,打仗费钱。十万大军一动,每天人吃马嚼就是天文数字。我们现在穷得都要靠剥削战俘和商贾来修水渠了,哪有闲钱去打韩国?”


    “可是亚父受了委屈……”


    “委屈?本督什么时候吃过亏?”


    楚云深伸手入怀,掏出一卷竹简,啪地一声拍在吕不韦的手里。


    “不发兵,不代表这事就算了。政儿,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能用嘴把钱要来,何必动刀子?”


    众人面面相觑。


    用嘴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