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作品:《国师大人最宠妻

    太后和皇帝都给了赏赐,国师夫人回门日的事情,哪怕是先前不关心这些事情的,这会儿为了揣测圣意,也会关注一二。


    这个势头一起,满京城都知晓,国师大人对新婚夫人有多看重了。


    与此相对的,何家的何文静就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话。


    皇后和贵妃相斗多年,简家和何家也势同水火,何文静刚没了县主之位,简家的女眷大冷天的也办了个赏雪宴,特地发了帖子邀请她;简家在朝为官的,只要见着何尚书,就刻意上前“关心”两句儿女婚事。


    气极了的何尚书无处发泄,下朝时见到自己的岳父萧大人,没忍住冷嘲热讽了一番,就差没把他萧家女儿是个祸害一句说出口了。


    萧大人回到府中,细细把这两日得来的消息分析了一番,越想越觉得此事不对劲。


    他叫来了萧远澜到书房中,“你今日先别去国师府了,之前的计划要反过来,今日先跟你姐姐闹翻,然后为父与你一起去国师府请罪。”


    “这么急?”萧远澜苦着一张脸道,“好端端的怎么闹翻啊,等过几天外祖母生辰的时候再找机会吧。”


    “等不了了,现在外头都在看何家笑话,静儿那个性子肯定受不住,到时你姐姐又不知道要做些什么糊涂事来。”萧大人在书房里头来回踱步,“而且,为父觉得请罪这事情没这么简单,我们赶紧想想办法,今天就先跟何家断开来。”


    萧夫人来送点心时,正好在门外听到他们说的最后一句,推门就道:“你们父子二人是要作甚?这不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吗?”


    那日在太后宫中的事情,皇后娘娘顾及何家的名声,定然会把消息捂严实了,宫里头就是有消息传开来,知道的人也不多,届时萧远澜一个小辈前往国师府,外头的人也只以为是送礼探望。


    可若是萧家刚跟女儿断了关系,转头一家人大张旗鼓地前往国师府请罪,那外头的人定然是会多想,到时寻着一些蛛丝马迹查起来,何家又要丢了面子,到时她女儿可不又要受罪吗。


    “我不同意你们这般做。”萧夫人脸色不渝地坐了下来。


    断绝关系一事,萧大人本想先瞒着自家夫人的,可此时也顾不得了,“你是要儿子还是要女儿?上回她为求自保能把你儿子推出去,下回她就能把我们整个萧家推出去。”


    “你这话说得,上回是我们帮了忙的,只要我们不再出手帮她,她哪有能耐做什么事啊。”


    “你糊涂啊,她怎么就没能耐了,她好歹也是何家的宗妇,这么多年她做的蠢事还少吗?哪次需要你帮忙过。”


    萧远澜想起上回姐姐来时说的那些话,“母亲,上回我也没有买凶杀人,可姐姐不也替我认罪了吗?姐夫为官多年,身后又有皇后娘娘撑腰,上回我死了个书童,下回死的说不定就是我了。”


    “我知道你不忍心,可这事关乎我萧家整族,若你再妇人之仁,我不介意把你休回娘家。”萧大人负手在背。


    “我……”


    萧远澜急了,“母亲,你难道为了姐姐,连儿子性命也不顾吗?”


    “可是你姐姐并不会害你性命……”


    萧大人打断了萧夫人的话,“怎么不会!若上回的事情国师大人有心闹大,大理寺把你儿子抓进去审查,你认为何家会不会让你儿子平安无事走出来?”


    只要她女儿还是何家人,若是能让萧家顶罪,何家一定会不择手段的。


    想明白的萧夫人只觉一阵晕眩,沉默了许久后,轻声道:“这事,我来办吧。”


    萧大人松了一口气,“你也别太担心,万一何家那边休了她,我们把她接回来养着就是了,但要让她得到些教训,她才能分辨清楚对错,也能知晓她当初选的人,并非良配。”


    ……


    不论是在朝为官者,还是经商的生意人,要了解对手,掌握东西,消息通达就很重要。


    这一阵子,何府门外日日都有不知谁家养着的密探,还有以售卖消息为生的市井贩子候着,何尚书每日进出府门,看到外头比往日多的人流,就感到呼吸不畅顺。


    总之,这就这么短短数日,何府里头碎掉的茶盏就有好几套。


    何家的亲朋好友,谁也不会选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但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萧夫人竟然携礼上了门。


    也就半个时辰左右,不少人都看见萧夫人哭着从何府出来,走路都有点踉跄,她站在何府的大门前转过身,大声喊道:“萧婉丽,从此以后,你别叫我母亲了,萧家没你这样不孝的女儿。”


    何夫人与亲母闹翻,这消息很快就传了开去。


    同样,风头正盛的国师府,外头也是有不少人关注着。


    华越国官员成婚,可休沐半月,因国师夫人身体欠佳,圣上特允国师大人多休半月。


    一是新婚燕尔,二是国师夫人尚在病中,三是顾大将军暂住国师府,没谁会这么没眼力见的去拜访。


    所以在国师大人成婚后的第六天,当萧家马车停在国师府门前,萧大人带着妻儿下了马车求见的时候,就十分惹人注目。


    仅仅是等候门房通报,直道上已是有不少人在驻足观望。


    不一会儿,门房出来说国师大人正有要事,让他们稍后,说罢就把门关上了。


    “这什么态度?父亲你怎么说都是在朝官员,他就让我们在门外等着?”这么多人看着呢,门房的态度,实在让萧远澜有点恼。


    “闭嘴。”萧大人低喝一声,“记住了,你是来请罪的。”


    萧远澜顿时闭了嘴。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辆马车过来了。


    罗县令从马车下来,先给萧大人行了礼,然后急急忙忙敲了门,“下官求见国师大人,十万火急的事儿,还望尽快禀报。”


    也不知是罗县令那句十万火急起了作用,还是碰巧国师大人忙完了,没隔多久,国师府的大门再次打开,不仅是国师夫妇二人出来了,连顾大将军夫妇都出来了。


    休养了三天,顾欣宸的身子已经大好了,顾大将军夫妇放下心来,本打算今日一早回府的,可是国师府的厨子一听说他们要走,这日的早膳又弄得十分丰盛,顾氏兄弟一早当值去了,顾大将军非要吃全了菜品,这就耽搁了点时辰。


    一听见萧大人报上名号,顾大将军这直来直去的性子,张嘴就开骂,只是他还没骂出口,就被顾夫人捂了嘴,“别吓着女儿了。”


    罗县令趁这个空档上前说,“国师大人,上回那案件有了新的进展,下官实在是没法子了,想以私人的名义,求你帮忙再占一卦。”


    夜泽然看了看萧大人,又看了看罗县令,似乎是思考了那么一瞬,转头对顾大将军道:“岑院首说夫人多外出走动有利于身体恢复,正好罗县令有急事,小婿就顺便把夫人也带上了,萧家那事,就由岳父大人全权处理吧。”


    顾大将军就不是个能说理的人,萧大人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上了,“国师大人,此事当中有些误会,下官想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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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大人说清楚,纵然大人不得空,下官给夫人解释也可。”


    萧大人这话却是刺激到顾大将军了。


    岑院首的确是有说过让顾欣宸多出门走动的话,但顾大将军夫妇觉得她身子才刚养好,出门是不合适的。


    如今却是心想这萧家肯定是想欺负自己女儿柔弱不晓事,打算糊弄过去,反而想女儿赶紧出门好,好方便他收拾这龟孙子。


    “贤婿放心,你们快去忙吧,这儿我和你岳母处理就行。”


    顾大将军话音刚落,夜泽然就抱起顾欣宸上了罗县令的马车。


    罗县令本就心急,不顾萧大人劝拦,道了一声得罪就让马车启程。


    萧大人思绪一转,想要告辞,就听见顾大将军指着萧远澜喊道,“就是你这小子买凶杀我女儿?”


    他嗓子本来就大,这一嚷嚷,外头围观的人里就有人惊呼出声。


    天子脚下,买凶杀人?


    杀的还是国师夫人?


    眼看着周围的人开始奔走相告,围观的人聚集成群,萧大人不由得惊出一身汗来。


    他终于想明白这不对劲是怎么回事了。


    原本这事在宫里头得了定案,他以为国师大人是看着皇后娘娘的面子上,放过何家一马,顺便警告他们萧家。


    可原来国师大人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何家。


    先是这事在太后宫中定案,继而自宫里两回赏赐,国师府备受瞩目,丁点的事情都会传到御前上去。


    而现在他萧家上门,那就是认罪了,这案子便是板上钉钉,去到御前也无需再审。


    到时何家在殿上只会撇得干净,甚至还会落井下石。


    刺杀皇亲,莫说他这顶官帽,他萧家九族都未必保得住。


    若是他们家不来请罪,太后命大理寺抓拿,结果也是一样的,还得加上违抗太后懿旨一罪。


    可他萧家只是帮过这么一次忙而已,这忙还没帮成功,而何文静之所以一心要嫁国师大人,难道不是何家和皇后娘娘谋划多年,又一直推波助澜造成的么?


    到头来谋划不成,反而怪到他女儿身上,而他那蠢女儿,还把娘家给推了出去。


    萧大人抹了把额上的冷汗,撩起衣袍跪在了地上,行了一大礼,高声道:“萧某教导子女无方,请求顾大将军原谅,任凭顾大将军处置。”


    尽管此举会得罪何家,可此时他也顾不得了。


    “父亲?”萧远澜茫然地看向萧大人,但萧夫人似乎也想明白了什么,拉着儿子一同跪下行礼。


    顾大将军呸了一声,女儿已经离开,他也无需拘谨了,上前揪起萧大人就是一拳。


    他这一拳没留力,萧大人牙齿都掉了一两颗,口角处流出血来,人也被打得头晕眼花。


    这事情过去几日了,顾大将军也没当初听说此事的时候生气,见他都这等摸样了,就没再下手,把人扔在地上,“再敢对我女儿出手,我就要你的命!”


    萧大人晕乎乎的,心中大石却是落下来了。


    因为他知晓,挨了这一拳,此事已了,明日殿上,陛下就不会再罚他萧家。


    国师大人,当真是步步皆算计。


    迷迷糊糊间,他想提醒儿子,却是抓住了顾大将军的脚,气若游丝地说道:“切,切记,莫要得罪国师大人。”


    顾大将军听得不太清楚,让萧远澜赶紧将人扶起来,“你父亲说话都漏风了呢。”


    萧远澜小声嘟嚷:“这不是被你打的么。”